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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們都是文明人

這是什麽情況?路人也是被抓的一懵逼。他們就是好事兒過來看一眼, 結果感覺像是撞上了什麽冤案?

所以說, 這年頭,鬧事兒的都不怕, 就怕鬧事兒的還有文化。

這些老爺子有理有據,并且還有自帶視頻醫生診斷作為佐證。

什麽“自從綠化改過之後,我們上歲數的在小區裏遛彎就經常摔倒”,什麽“弄了條小溪繞着樓, 弄得整棟樓都濕漉漉的風濕高發”, 還有什麽“廣場路線弄得十分零碎,就連人行道都變得很窄,小區裏磕了碰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路人一邊跟着看,一邊聽他們講述也是目瞪口呆。

“不是吧!西郊那個小區不是前幾年以最适合養老著稱的高級小區嗎?”

“可不是!我們每個月還固定繳納一千塊錢的養老費啊!”

“住自己家的房子還要繳納養老費?”

“可不是嘛~不過繳納也正常,畢竟社區護士日常會幫我們檢查身體, 還有很多老年人專用的器件, 都很方便。所以這錢啊!交了也就交了。”

“是這麽回事,要是住的舒心的話。”三言兩語, 路人就被帶跑了節奏。

老爺子臉上笑眯眯, “哎, 所以你們說吧!這養老養老, 可不就是想找個山清水秀清淨方便的地方嗎?原來都挺好的, 就從這個建築商給改了小區綠化之後, 就哪裏都不一樣了。你看看他給我們小區改的哦!”

話鋒一轉, 老爺子拿出手機給這幫好事兒的路人看照片。也不知道是誰拍的, 這角度找的叫一個精準。原本乍一看還算精致的小區, 弄得灰突突和什麽鬼宅一樣。

“卧槽!老爺子您就住在這裏?”

“可不是嗎!您看看這弄得,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找這來啊!再說了,大家都是講道理的,就想和他們負責人溝通一下,結果關門不見人,就叫我們等着。哎,等着也就只能等着呢!”

“太過分了!”路人義憤填膺。

老爺子繼續加了一把火,“還不止我們這些老骨頭哦!那些小娃子才是真的慘。三四歲的小孩這兩個月骨折住院的可多了。遭罪哦!”

“媽呀,這建築公司也太垃圾了吧!該不是用的黑心材料吧!”路人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而且這種懷疑還十分合理,如果不是材料不好,不能防滑,這些老人和小孩怎麽可能會經常因為道路問題摔倒?

至于碰瓷?還真沒人這麽想。一個是這幫老爺子老太太穿衣打扮都像是那種明白人,而且後面幾個輪椅上坐着的老爺子就更是活證據了。這腿上的石膏還沒拆呢。

這下,不少人都忍不住對吳麟公司生出厭惡來。

一個比較沖動的小年輕,忍不住打抱不平,将這些事兒拍下來,放到了微博上。與此同時,艾特了不少關注消費者權益的大v,并且還向工商局舉報。

還有更好事兒的,直接幫着報警了。當然了,報警并非是要警察把這些老爺子攆走,是希望片警能幫着協調。這大冷天的,眼瞅着就過年了,黑心建築商害人在先,當縮頭烏龜拒絕溝通在後,總不能讓這些上歲數的一直等在這裏吧!

誰沒有歲數大的那天?出于人道,他們也樂意順手幫一把。

這下,公司門口的人越聚越多,等到片警接到出警電話過來的時候,事情徹底兜不住了。

“不是大爺您這樣不好吧!”吳麟公司這頭最終還是扛不住了,保安隊長最先下來商談。可那些老爺子卻很堅持。

“我說的不都是實話嗎?而且小區綠化出了問題,你們身為建築商責無旁貸,我們作為業主要約見工程負責人有什麽問題?還是說,我們走的流程不對?”

的确沒有問題,也是按照流程來的。老爺子處處在理,怼得保安隊長一點脾氣沒有。

而那幫老爺子趁着機會又舊事重提,“所以請問什麽時候能見見負責人啊!事情總要解決不是嗎?”

保安隊長無奈,只能妥協,“我進去給您問問。”

老爺子通情達理,“去吧,我們就在這裏等。”

邊說着,這帶頭的老爺子轉頭對旁邊陪着的路人們,“謝謝各位幫忙,大家沒事兒就散了吧!這麽圍在人家公司門口也不是很好。”

“哎,您是真通情達理,這些人啊……”路人紛紛嘆氣,覺得這幫大爺大媽真的是人品太好了。可惜了撞上這幫黑心商。

然而現在吳麟公司這頭答應約見,并且片警也在,最後大家還是陸續散了。

幾位老爺子們對視一眼,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水,手裏的戲也重新放開,咿咿呀呀格外惬意。

不吵不鬧,咱們就等着,看誰先耗得過誰。

大樓裏,吳麟正準備出門,剛走到二樓就聽到樓下有動靜。

“這外面幹什麽呢?”聽着像是唱曲兒的?吳麟沒弄明白,趕緊問了一句。

“是想見您的,就是西郊那片地,說要問您關于小區綠化的事兒。”

“那為什麽這麽大動靜?”

“這……”屬下也是不好說,只能斟酌着把能說的和吳麟說了一遍。

“所以現在工商局、房管所還有住建委也都去了人了?”

“對。咱們這頭的負責人之所以沒有立刻下去約談,就是因為還在樓上接住建委的電話。”

夠狠的!吳麟聽着屬下回報,面沉如水。但是卻沒有什麽好辦法。可偏偏這時候又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國外出事兒了。

吳麟是在國外起家的,老巢起火他說什麽都要回去一趟。至于這個在國外暗算他的人是誰,顯而易見,自然是景淮。

好,很好。顏傾在燕京這頭挑撥離間,景淮在國外煽風點火。這一對可以的!吳麟恨得咬牙切齒。

“去叫法務部的和他們溝通,來鬧無外乎就是要錢,給他們就是。寧事息人,先把事情平息下來。剩下的……”吳麟眯起眼,等他拿到需要的物件,不管是顏傾還是景淮,都得死!

說完,吳麟就往機場走,他要坐最近的一班航班離開。然而屬下追在後面卻問了一句十分重要的話。

“吳總,別墅裏那個女人怎麽辦?”這說的是倪玉。

之前醫院裏于東駿把倪玉帶走,強行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做了親子鑒定。毫無疑問,結果只有一個,自然不是親生父子。于東駿氣憤之下,要給倪玉打胎。

所以吳麟

關着她,別讓她跑了。如果肚子裏是女孩,就留下,如果是男孩,就打掉。

想到倪玉,吳麟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溫情。可惜的是,這種感情太過詭異,甚至讓人毛骨悚然。

其實吳麟對現在的倪玉并沒有什麽太深的感情,他喜歡的,只是六七歲時候倪玉給他的完美幻想。至于現在這個嘴裏喊着愛于東駿的白蓮花,他看着就覺得十分作嘔。

所以吳麟打算自己創造一個,從小養大,只屬于他的完美情人。當然了,這個完美的情人,一定要和倪玉小時候長得一摸一樣。那才能不愧對他這麽多年對倪玉的守護。

畢竟像倪玉這種沒有什麽腦子只會裝白蓮花的蠢貨,想讓她順利長大可不是那麽容易。

透過監視器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女人一直在嘤嘤哭泣,嘴裏念念叨叨喊得都是“東駿救救我”。

“救你?這輩子能救你的,只有你肚子裏哪一個。”吳麟低聲念叨着,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狂熱而扭曲。

然而吳麟可能忘了,他這些日子擺弄的房子可不僅僅是這麽一間兩間。顏傾想給他添堵,自然會四處開花。

就西郊那幫人,就絕對不是好相與的。糟了這麽大的罪,錢這幾個老爺子不僅要,而且還要光明正大的要,并且氣也要一起給撒出去。

洽談理所應當的沒有成功。然而最讓吳麟這邊措手不及的是,這幫老爺子鬧了這麽大陣仗,竟然就這麽戛然而止了。

而更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他們還沒等來第二次約談,就收到了工商局,住建委還有房管所三方介入的消息,而吳麟的工程也随之被強制進行質量檢查。

而這一次,負責檢查的所有人員,都來自住建委一方。

吳麟這會還在國外,聽完之後,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檢查去吧!風水局怎麽可能出現質量問題?顏傾弄這種世俗手段,只能讓他不齒!

但是吳麟忘了,有些時候,不死質量檢查合格,他就能把自己摘幹淨。

這幫老爺子別的沒有,就是有時間。直接把吳麟名下所有最近一年接過的活都給找出來了。

顏傾聽說之後,也跟着摻和了一腳,順手就把這幫老爺子們找出來的地方的風水都給看了一遍。既然是上門找麻煩,自然是要把總賬好好清算一下。

于是這天,景淮來找顏傾,一進門就看到顏傾正拿着羅盤在算什麽。溫暖的燈光打在顏傾的側臉,看起來格外溫馨。再看顏傾的手邊,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芒果、酸奶、還有甜辣口的小魚幹,有點詭異的零食配搭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玄學大師的标配。倒像是什麽大學生宿舍裏的茶話會。

而顏傾那頭也恰巧聽見聲音轉頭,看見是景淮來了直接朝他招招手。

“今天下班這麽早?”

“嗯。下午不太忙。”景淮邊說着,邊張嘴吃掉顏傾喂過來的小魚幹。

酥脆鮮香,意外的好吃。景淮十分意外。

“西郊那邊一個阿姨的手藝,家裏開小吃部的,我今天過去時候塞給我的。”顏傾邊說着,邊晃了晃手裏的羅盤,“我還有一點沒弄完,等我一會,咱們去吃飯。”

“好。”景淮點頭,然後就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

然而等顏傾都弄完的時候,卻發現景淮已經睡着了。

多半是姿勢的緣故,景淮的領帶松了許多,就連領口的扣子也開着一個。如果放在別人身上,或許只是普通的日常狀态。然而在景淮身上卻極為少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景老爺子從政,而景淮母親那邊又是正經軍人世家,景淮平時穿衣舉止都十分講究。像這樣的姿勢和動作,已經是屬于比較放縱的狀态了。

顏傾彎腰打量,看着看着,就有點被景淮俊美的五官晃了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困了上床去睡?”抵着景淮的額頭,顏傾輕輕喊他。

“不用,就這麽靠一會就好。”伸手摟住顏傾的腰,景淮把人往懷裏帶。

顏傾原本想哄他去床上,可看景淮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就也算了。然而過了好半晌,景淮卻突然問了一句話。

“顏顏,我長得不夠好看嗎?”

“好看啊~全世界你最好看。”顏傾習慣性的逗他。

景淮:那你剛才為什麽沒有偷親我?

顏傾開始沒明白,反應了好幾秒才明白這人八成剛才自己靠近的時候就醒了,只是不聲不響等着看自己要做什麽。忍不住就笑了出來,然後擡頭吻住了景淮的唇。

“剛才怕打擾你睡覺,現在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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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的,在顏傾的舉手之勞下,關于吳麟公司所有的問題房屋都被挖了出來。涉及人數最後竟然達到了幾百家。

而最令顏傾詫異的是,當初A城那邊林建為了坑景淮弄得空小區,竟然小區裏的綠化,也是吳麟名下一個有股權的公司做得。

這麽看起來,收拾他還真的不冤。顏傾這麽想着,給A城那邊發了條信息。祝烊看見之後有點意外。

“姐,你找之前那個瘋了的老總做什麽?本來就是他們弄探頭煞害人。”

“的确是他們先撩,那老總也的确知道探頭煞的事兒。可那老總的家人不知道。好好的就蓋了個房子突然就瘋了,你說他家人會是什麽想法?”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找人安排。”祝烊一下子就明白了顏傾的打算,後面再收到了顏傾給他傳來的信息之後,直接叫人上門找人。

與此同時,燕京這頭的老爺子們也沒有停止走動。

某醫院住院部,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看着手裏的資料夾目瞪口呆,半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老爺子您說我家孩子的病都是……”女人有點不敢相信,可上面細致的總結卻讓她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她家情況有點特殊。原本就是做小生意的,正好碰上好時機,所以就掙了點錢。有錢了,自然是想換房子。最後就選擇了眼前正住着的這個小區。

也是無妄之災,喬遷新房本來是好事,結果住進去的第一天,婆婆就意外從二樓摔了下來。原本以為是意外,可沒過兩天,丈夫有因為精神恍惚而丢了一筆大生意,損失了不少金錢,因為承擔不了,直接跳了樓。然後緊接着,孩子也出了事兒,她賣掉了剛買的房子,總算湊齊了孩子的手術費。

“自切煞屋……房屋糟心是左前方的地方有空缺,由于空缺的關系,使得房屋自己的牆壁會切到自己的房屋,而形成為自切壁角煞。這種自切煞是大兇,會給居住人帶來血光之災,意外之災……”女人念着上面的字,眼淚刷得就下來了。

“您是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她是真不願意相信這些,即便所有的情況都和上面說的這些一模一樣,她也很難轉變情緒。

畢竟,換成誰,在經歷了家破人亡之後,突然被通知說,所有一切危機,都是因為風水這種聽起來就玄之又玄的事兒,肯定也扛不住。

過來找她的老爺子顯然也看出來了,長嘆了一口氣,“我們一開始也不信,後來小顏老師給改了格局之後,就哪裏都好了。不信……哎也是不行啊!”

邊說着,他邊把剩下他們查到的內容給女人看。

一樁樁,一件件,竟然全是出事兒的房子。而這些房子的小區綠化都指向一家建築公司,就是吳麟這家。

看着這上面的事例,女人的眼睛慢慢的紅了。

“我現在能做什麽?”她咬緊的牙冠幾乎要咬出血來。

老爺子笑了,“不用做什麽,說出你的痛苦,咱們一起找公道!”

“可風水并不能作為證據。”女人閉了閉眼,努力壓制住和吳麟拼命的欲望。

“風水是不能作為證據,但是你家出事兒确實實打實的。”老爺子笑了笑,“而且你買房子的時候,是精裝修拎包入住。你婆婆和丈夫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精神恍惚,而你孩子的病症來源也同樣有可能因為建築材料問題對不對?”

“對,我明白了。”女人也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她被害成這樣,怎麽可能不讓哪家黑心的建築公司付出代價?

一個,兩個,三個……最後一共有三十四家受害者被成功聯系上,并且加入了維權陣營。

聯名信一封接着一封,随着對公部門的不斷介入,最終網上的新聞也開始爆發了起來。

黑心建築商害我家破人亡

一千萬買回來的不是代表幸福的新居,而是無法治愈的病痛和夢魇

建築材料隐患重重,精裝修拎包入住到底是不是一種欺騙消費者的新模式?

現如今,買房成為了不少家庭最重要的事兒。尤其是在一線城市,恨不得老少兩輩人加在一起就為了奮鬥一個四十多平的公寓房。所以吳麟公司這邊的事情剛一爆發出來,很快就獲得了巨大的關注。

這下可捅了螞蜂窩了。

別的不說,就西郊那個小區就已經夠一夢了。

沒改造園林之前,家家戶戶都是和和美美。改造完了以後,竟然就開始出事兒了。一個兩個的出問題,最嚴重的,還有家破人亡,直接變成兇宅的。

“我的媽,這是瘋了吧!好好的一個小區弄成這樣還好意思說是加強綠化?可別是把命都給搭進去了。”

“這個還好,另外哪幾個才是可怕。就全家都精神恍惚的那個別墅,別墅的外形就奇形怪狀的,光是住進去,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不不,我覺得他室內裝潢才是最詭異的。看着就不像是正經住人的地方。”

随着事情的擴大,越來越多的網友開始參與讨論。

神人在民間,雖然正經的玄學大師沒有,但是玄學愛好者卻又不少。當然了,這些人如果自己去小區裏看,未必能看出來什麽。但是顏傾現在相當于把最直觀的照片擺在他們面前,因此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這些房子的端倪。

“卧槽!卧槽!這特麽公司有毒吧!這裏面所有的房子的風水都有問題啊!而且是劇毒的那種。”

“樓上也看出來了?我也覺得不對勁,只是還在懷疑。”

“媽呀,我現在渾身發涼,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只能說這家公司太居心叵測了,簡直不把人命當命。風水雖然不能當成唯一憑據,然而對于現在的建築公司來說,這種最基本的東西都是約定俗成的不能碰。

可吳麟,根本就是反其道而行。如果只有一處,那只能說是意外,可處處,這就是要把人命當兒戲了!

一個把人命當兒戲的建築公司,最終的結局是什麽不言而喻。

吳麟原本想利用這些房子迂回的算計顏傾。可萬萬沒想到,顏傾竟然不跟他較量,直接把事情鬧大擺在明面上。吳麟燕京這頭的建築公司直接聲名狼藉。就連有吳麟控股的建築行業,也受到了業界抵制。

畢竟,對于人來說,什麽時候都是命最重要!

國外,吳麟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氣炸了。但是他沒有辦法。景淮下手太狠,他國外的産業幾乎虧了一半。他如果這時候回國,估計連剩下的一半都要虧下去。可偏偏國內顏傾的不按常理出牌讓他變得更加焦躁。

畢竟誰能想到,顏傾身為一個玄學大師,辦事兒竟然不按照玄學圈的規矩來。一言不合就報警,要不然就直接找上工商局。這樣的行為真的是翻遍了整個玄學圈都找不出第二個。

“吳總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吳麟的屬下也是十分着急。

吳麟沉默了半晌,“不怎麽辦,顏傾現在是還住在酒店嗎?”

“對。”

“還在酒店,就總要有客房服務。叫人準備着。東西一旦拿到了,就立刻動手!”

“會不會太危險了一點?”

“不,我不想等了。不管是顏傾還是景淮,都決不能繼續放任!”

吳麟這邊被景淮和顏傾聯手逼上了絕境,想要魚死網破。然而顏傾那頭也同樣察覺到了吳麟的想法。尤其在這一天,顏傾意外發現從自己的房間裏走出來一個有點面生的服務生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對不起顏老師,這個人是新來的,她不知道不能進您的房間。”客房經理趕緊和顏傾道歉,嘴裏還不斷地斥責那個新來的服務生,“誰叫你上頂層的!快下去!”

“沒事兒。”顏傾擺擺手,示意客房經理不用擔心。“剛開始在這工作不熟悉很正常,沒事兒。”

邊說着,顏傾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而手滑下來的時候,卻多了一個小巧的透明口袋。裏面空蕩蕩就放着兩根頭發。

長的是顏傾的,短的是景淮。

還真是賊心不死。顏傾眯起眼,突然靈機一動,又把口袋放回去了。不過裏面的東西,其實換過了。

至于換的什麽,顏傾覺得,吳麟如果真的敢下降頭,那一定會給他一個相當大的驚喜。

因此,在解決了這些瑣碎的事情之後,顏傾西郊那頭別墅的改建也差不多完成了。

一開始覺得顏傾這麽做根本就是得不償失的人,也理所應當的被全部打臉。誰能想到,一個原本誰住誰倒黴的地方,在顏傾下手表示要改建成殡儀館之後,竟然連負責裝修的工人都變得幸運了起來。至于原本兩邊的店家,之前不怎麽好的生意,在顏傾指點之後,也變得蒸蒸日上起來。俨然已經是西郊一景。甚至還有人特意來這邊逛逛。

“老板娘!來一個土豆絲蓋飯。”飯館裏,一個熟客進來,意外發現飯點吃飯的人還挺多。“最近生意很好啊!”

“是好!托了顏老師的福了。”

“的确是托福,咱們小區風水改過之後已經好了許多了。”

西郊小區的事兒算是告一段落。至于後續的事兒,就是縣政府的了。顏傾那別墅後面就是個荒山。所以在建好殡儀館之後,後面的荒山也順勢改成了墓地。

原本這麽草率的改建,肯定不會有人來。然而靠着顏傾這個活招牌,別說沒有人來,開沒開始賣,就被不少人盯上了。

一來二去,別說虧錢,就靠着賣墓地,顏傾就狠狠的賺了一筆。再次把國外的吳麟氣的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裏下不去。

而與此同時,燕京這頭還有一個人比吳麟還要想哭,就是被顏傾突然拉來的梁一可。

本來他這邊應為馬上要開拍的綜藝忙的較大後腦勺,結果顏傾蹦出來的一句話,差點沒把他吓尿了。

顏傾:一可啊!咱們做筆生意怎麽樣?我打算把我剩下的房子做成樣板房,租賃給劇組拍戲用。

“好啊!”梁一可開始沒反應過來,可緊接着就吓尿了。“等等小顏姐,我記得你那些房子有不少都鬧鬼吧!”

“對啊!”顏傾回答得十分理所當然,“冬暖夏涼,拍古裝也不用擔心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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