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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情愫難隐

施以柔哀傷道:“那夜在大澤,你對臣妾說了許多無情的話,臣妾實在難以承受。臣妾哭了許久,自然夜不能寐,只能尋思着去院子裏走走,散散心,再看看回房能不能睡得着。”

厲慕寒聞言,輕輕摟住施以柔,帶着歉意凝視着她:“對不起,柔兒。你給朕時間,朕若是想通了,自然會主動找你。”

施以柔苦笑,輕輕搖了搖頭:“臣妾不敢盼望。若是心生盼望,心裏更加難熬。從前你是柔兒的唯一,可現在,你的心裏已經有了另一個女人。”

厲慕寒沉下臉來,輕輕放開了施以柔:“沒有。朕的心裏沒有別人,一直只有柔兒一個。”

施以柔定定地凝視着厲慕寒,溫柔似水道:“柔兒當然相信,陛下的心裏有柔兒。可是,柔兒了解陛下。知道陛下的心裏也有皇後娘娘。否則那天晚上陛下不會那麽生氣。”

厲慕寒眸色凝成冰霜,未置一辭。

施以柔輕輕笑道:“臣妾這麽說,并沒有責怪陛下的意思。陛下如今貴為天子,自然該有三宮六院,又怎麽能只有臣妾一人?可是,那夜臣妾聽見了陛下和韓大将軍的對話,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願為陛下解憂。”

“為朕解憂?朕又有何憂愁?如今天下一統,朕心裏再無所求。”厲慕寒語氣寡淡而冷漠。

但施以柔卻不以為然:“是麽?可陛下心裏想的是,你征服了天下,唯獨征服不了花蠻兒的心,不是麽?”

厲慕寒驟然盯住施以柔,從唇齒間迸出兩個字:“胡扯!”

“好,就當柔兒胡扯?可是有一個事實卻是陛下回避不了的,那就是不僅陛下心裏有皇後娘娘,韓大将軍心裏也有皇後娘娘。那夜,他丢掉了護身符。可是陛下轉身離去後,他又把護身符撿起來,小心翼翼收藏了。”施以柔無畏無懼地迎接厲慕寒犀利的目光。

“什麽?”厲慕寒霍然立起,臉色鐵青:“竟有這回事?”

施以柔道:“柔兒親眼所見,不敢說謊。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叫韓大将軍來,若他身上搜出護身符,他怎麽也抵賴不過了吧?臣妾也願意與他當面對質。”

厲慕寒勃然大怒:“韓楓,朕視你為生死兄弟,沒有想到,你既然這樣欺騙朕。”

施以柔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陛下,請不要氣壞龍體。臣妾相信,韓大将軍就算是迷戀皇後娘娘,一般也只是暗地裏,應該會有分寸。而皇後娘娘那邊,臣妾百分之百相信對韓大将軍絕對沒有什麽念頭。她怎麽可能放着陛下不要,而去喜歡什麽韓大将軍呢?論地位,論英勇,論相貌,陛下都勝韓大将軍一籌啊!”

“哼,”聽施以柔這麽勸解,厲慕寒反而更加生氣了,“有什麽分寸?如若他真的懂分寸,丢掉的東西,何必又撿回來視若珍寶?可見,他是口是心非。這比當面對朕承認,還要讓人生氣。兄弟之間,難道不應該坦誠相見麽?來人——”

厲慕寒突然揚聲厲召,立刻就有大太監何公公進來領命:“陛下有何吩咐?”

“去,召韓楓觐見!”厲慕寒繃着一張俊臉,厲令。

何公公忙領命:“遵旨。”

他躬着身子退下,快步前去請韓楓過來。

施以柔趕緊讓宮女明月拿碗雪蓮百合湯過來,給厲慕寒喝了清涼降火,厲慕寒端起碗一飲而盡。

這才剛把碗放下,韓楓就匆匆趕到,灑脫地甩下箭袖見過聖駕。

“不知陛下急召微臣前來有何吩咐?”

厲慕寒不答,反而立刻命令大太監:“何公公,給朕搜身!韓大将軍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從頂帽到皂靴,都給朕尋個遍。”

“遵旨。”何公公領旨後,立刻朝韓楓走去,對韓楓道:“對不起了,韓大将軍,哀家也是依旨行事。

說着,立刻動手。

韓楓一邊護着自己的麒麟服,一邊抗議:“陛下這是為何?難道陛下以為微臣會偷東西?微臣是那樣的人麽?陛下一向相信微臣,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這到底是找什麽東西?微想要讨個說法,讨個明白!”

“讨個說法?讨個明白?哼,”厲慕寒冷冷喝問:“好,韓楓,那朕問你,護身符你果真扔掉了麽?說什麽心裏坦蕩,若坦蕩,你會撿回來視若珍寶,舍不得丢?這欺君之罪,你擔得起麽?”

韓楓被質問得目瞪口呆。

“這,這從何說起?微臣确實丢了,也确實沒撿回來,可……”

“可你為什麽說謊?”厲慕寒爆發了,一拍桌子,指着韓楓破口大罵:“你這個混帳東西,你配做朕的兄弟麽?就算你心裏舍不得丢,你倒是直說啊,何必裝腔作勢,口是心非,和朕耍心眼?可惡!太可惡!”

韓楓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誰告訴陛下,微臣把護身符撿回來了,其實是……”

韓楓的視線掃向施以柔,看着她無辜而清澈的美眸裏透着懵懂,像是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霎時明亮起來。

“是她!是貴妃娘娘……”

韓楓的話還沒有說完,在何公公的翻找下,突然從他懷裏掉出來兩樣東西。

厲慕寒陡然眼睛一亮,那不正是護身符麽?

他猛然上前一步,俯身一把撿起護身符。

韓楓也吓了一跳,忘了辯解,直接彎腰撿起另一塊絲帕。

哪知道厲慕寒見韓楓陡然那麽緊張,而他的懷裏居然會藏着女人的絲帕,不禁好奇,撿起護身符的同時,閃電般出手,順便撈走了那塊絲帕。

韓楓撲了個空。

可是他并沒有因此而避嫌,反而出招打算奪回絲帕。厲慕寒反手一招,再度避過,旋身後退了數米,展開絲帕看個究竟,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絲帕讓韓楓那麽緊張。

這一瞅,不禁暴吼一聲:“韓、楓,你還要狡辯什麽?這上面分明繡着‘花蠻兒’三個字?這是你撿的,還是她送給你的?你居然還說沒有私情?你騙三歲小孩麽?”

厲慕寒怒火沖冠地奔到他面前,将那絲帕狠狠地摔在韓楓臉上。

韓楓閉上眼睛,略感無奈。

罷了,極力掩蓋都掩蓋不了,或許,這竟是天意。

最感到意外和高興的是施以柔。她只不過想讓厲慕寒發現護身符,沒想到卻有意外收獲。

呵呵,她心裏簡直樂開了花。這麽說,她的确不是在冤枉韓楓了,韓楓确實對花蠻兒暗生情愫。

不!不對!或者不是暗生情愫,這對狗男女或者已經厮混到一處了。

“不!陛下,你說我可以,卻不可說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并不知道這些事情,這絲帕并不是她送給微臣的。臣有她的絲帕她根本就不知道。”韓楓急忙替花蠻兒辯解。

“哈哈哈——”厲慕寒縱身凄笑。

而後陡然剎住笑聲,眸刀狠劈在韓楓身上:“你對她夠有情有義的。記得朕剛把她抓到身邊時,屢次都是你救了她。那時侯,你就看上她了吧。在栖霞山,你夥同沈含笑,诓朕挨了一百鞭,那時有沒有想過朕是你的兄弟,你就一心想替她出氣。韓楓,你自己說,你的種種作為,讓朕怎麽相信你?”

韓楓坦然地勾唇,自嘲一笑:“不相信我可以,但必須相信皇後娘娘。因為她确實不知道。都是微臣,微臣的确喜歡她。”

“你承認了?”厲慕寒點頭,“你終于承認了?這麽久了,朕問過你,你一直死不承認,現在終于承認了,你好大的膽子!”

厲慕寒用力拍了下桌子,大有立刻下旨将他推出午門斬首的架式。

“韓楓,你這個騙子,朕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這一承認,就證明你之前的種種都是在說謊。護身符的事情也是一樣,居然還敢欺瞞朕,說丢了,卻又背地裏撿回來。好好好,來人,把他……把他給朕投入天牢!”

厲慕寒氣得要命,指着韓楓的手忍不住發抖。

他終于明白,為什麽花蠻兒一直在抗拒他?

一大群侍衛進來,依旨意把韓楓押了下去。

韓楓臨走前,無奈地長嘆一聲,眼神瞥向施以柔說道:“看來,微臣就是明白着告訴陛下,這個護身符根本就是貴妃娘娘撿來還給微臣的,你也不會相信吧?”

厲慕寒餘怒未消:“當然不會相信!你說什麽都沒用?去天牢好好反省己過!什麽時侯深刻認識錯誤了什麽時侯再放回來。”

韓楓嘴角微揚,噙着一抹淡漠的譏诮,眸色裏盈滿對厲慕寒的失望。

他轉眼就被押走了。

施以柔連忙上前,攥着厲慕寒的一只胳膊解釋:“陛下,你不會認為韓楓說的是真的吧?絲帕的事,臣妾可從來都不知道,自然也沒在你面前提過。可是,他竟然有了絲帕,那就證明他的确對皇後娘娘有私情啊。至于護身符,他這是為了自圓其說才将臣妾拉下水,請陛下不要相信啊!臣妾所言,句句屬實。”

厲慕寒擁住施以柔瑟瑟發抖的小身子,安慰:“相信,朕相信你。朕心中的柔兒是不會騙人的。小時侯,你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一朵花都不忍心去摘,又怎麽會說謊?你不是不知道這樣的謊言是會害死人的!”

“死人?”施以柔不由自主地顫憷了一下,驚慌地擡起眸子仰望着厲慕寒,“不,不要。陛下,不要死人。你不會真的殺了韓大将軍吧。他可是戰功赫赫的開國功臣啊,你若是殺了他,只怕很多文武大臣都不會答應的啊!”

“嗬——”厲慕寒嘴角抽搐了一下,沉着眸色道,“韓楓真的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麽?朕倒要試試,這欺君之罪,是不是真的不能追究了?”

施以柔的眸中掠過一絲陰毒的笑意,然而,她将羽睫垂了下來,神情悲傷:“千萬不要走到這一步。審審他吧,陛下,給他機會申辯,或許他真有什麽委屈。陛下,你盡管審,臣妾不怕他往臣妾身上潑髒水。或許,他會認為,趁這個機會拉臣妾下手,除了臣妾,就可以幫助皇後娘娘掃清障礙。”

“你放心,柔兒,他不會得逞的。他滿嘴謊話,朕怎麽相信?”厲慕寒語氣有點苦澀了。

“柔兒,你早點睡吧。朕走了。”厲慕寒取過護身符和絲帕,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紫潇殿。

“陛下——”

施以柔凄怆地呼喚着,她往前追了幾步,無力地攀住門框,失望地看着厲慕寒遠去的背影。

厲慕寒帶着護身符和絲帕,風風火火地闖進入了霜雲殿。

憐馨正在替花蠻兒放下發髻,梳頭寬衣,準備安寝。

菱花鏡前美侖美奂的安寧畫面,突然被冷冽憤怒的厲慕寒破壞了。

“啪”,厲慕寒恨恨地把護身符和絲帕摔在梳妝桌上。

同時,他扭頭厲令:“下去!”

憐馨立刻乖乖地屈膝一禮,恭恭謹謹撤退。同時,也把其他侍侯的宮女也撤走了。她輕輕關上了房門。

“這是什麽?你自己看看?”厲慕寒怒氣騰騰地叱問。

花蠻兒拿起護身符和絲帕,樣子十分迷茫。

除了護身符還有點兒印象,這絲帕則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她輕輕打開絲帕,發現這是一條普通的絲帕,上面就是繡着一朵水蓮,然後還繡着一個名字。

花蠻兒的眼神在看到那個名字時直了:“花蠻兒?奇怪,這絲帕怎麽會有臣妾的名字?這可太奇怪了。臣妾對這絲帕還真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哼,真的沒印象,還是因為你的演技本來就比韓楓差?”厲慕寒冷笑,“這絲帕和護身符是從韓楓身上搜出來的,你怎麽看?”

“啊——”花蠻兒半張着櫻唇,目瞪口呆,“這……怎,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你會不知道麽?韓楓親口承認他喜歡你了。他若不是喜歡你,會一直救護你麽?他若不是喜歡你,會屢次背叛朕麽?說!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私情?”

花蠻兒總算有點明白是怎麽回事,連忙解釋:“臣妾真的不知道他喜歡我,至于這個護身符,臣妾是知道的,當日為了保你們平安,送給你們一人一個,那他帶在身上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啊?”

她又拿起那條絲帕,仔仔細細看了上面的刺繡和名字:“這絲帕,或許真的是臣妾的。因為這刺繡活,明顯就是母後的傑作。”

“好,你承認了,承認了就好!”厲慕寒一步一步逼近花蠻兒。

花蠻兒不由自主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所震懾,她一步步後退,直到退至榻沿,無路可退了,連忙笑着解釋。

“可是這種絲帕臣妾已經近十年沒用過了,哪裏還記得丢到哪去呢?至于怎麽就到了韓大将軍身上,臣妾是真不知道。或許,有什麽淵源呢?找韓大将軍來問問就知道了,他在哪兒?”

花蠻兒知道這事非同小可,急着找韓楓出來對質。

“他在天牢裏,有本事你去救!”厲慕寒平靜之中的淡漠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花蠻兒愣住了,半張着櫻唇。這才明白,這事兒已經到了多麽嚴重的地步。

“放了他,陛下。放了他。”花蠻兒有點氣忿,“你們是一起流過血,流過淚的兄弟,你要相信他。”

“相信他?哈哈哈——”厲慕寒仰天凄笑,“你叫朕相信他,憑什麽?朕相信過他一次,他把護身符丢了,又寶貝似的撿回來。當日對朕說不喜歡,今天見着絲帕,卻親口承認喜歡。你覺得這樣的韓楓,朕會相信他麽?”

花蠻兒無言以對。看來,她不在時侯,這兩個男人之間已經發生過沖突了。

“無論如何,臣妾相信韓楓,不如讓臣妾見見韓楓,臣妾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的。關于這條絲帕的來源,臣妾也想當面找他問清楚。”花蠻兒理智地請求着。

“見他,放他,都要看你的表現了。”厲慕寒再度逼近。

“什,什麽意思?”花蠻兒莫名心慌。

厲慕寒定定俯瞰着她:“看你還會不會再拒絕朕,看你把朕侍侯得舒不舒服,看你如何證明你的心裏沒有韓楓。”

言畢,他迅猛而精準地捕捉住花蠻兒的小|嘴,狂風暴雨般的吮,像要将她吸入骨血一般。

花蠻兒暈乎乎的同時,也理解了厲慕寒話裏的意思。

想要讓他放了韓楓,除非她能溫柔地應承他,讓他相信,她的心裏沒有別的男人。

于是,她沒有像洞房花燭夜那樣,拒絕他的攻擊,而是屈意逢迎,帶着讨好的意味,一改從前的冷傲高貴,而将骨子裏最妩媚的一面展現出來。

厲慕寒這次沒有像平日裏一樣使用蠻力,他看着她如瀑的青絲散在枕上,眼神迷離,菱唇越吻越是潤澤水媚,心裏就越是酥癢難耐。

他好像蓄意征服她似的,慢慢的攻,細細的谑,充分調動起她的積極性。

“陛下,請你……”她忍不住開口求情,并且将手按在他的窄臂示意。

厲慕寒這才像脫僵野馬似的,帶着刻骨的仇恨策馬狂騁。

他溫柔的時侯,讓她恨不得死去;他猛烈的時侯,又讓她恨不得上了天。

厲慕寒時而溫柔纏|綿,時而霸道總攻,他像是要填滿她心裏的每個位置,讓她再也容納不了任何人……

經過冗長一|夜的纏|綿,花蠻兒全身骨頭都要散了架。

她不得不承認,厲慕寒在這方面的能力,也不得不承認,他帶給她的滿足感,讓她有一種幸福得死去的感覺。每次屈辱過後的歡愉感,都讓花蠻兒覺得羞恥。

她不願意承認,卻不願意欺騙自己。

……

翌日淩晨,厲慕寒離去時,甩下一段話。

“花蠻兒,你不喜歡朕,朕已經知道。但你是皇後,就不該在心裏裝着其他人,哪怕只是稍許動心,都是死罪。”

“同樣,韓楓亦是如此。不論你們有沒有私情,或者只是他在心裏暗戀你。但凡他對皇後娘娘有任何觊觎之心,都是死罪!更別說私藏娘娘的私物。”

“所以,不必再有任何解釋了。念在韓楓屢建戰功的面上,死罪可免,就判個終身監禁吧。什麽時侯他想通了,徹底把你忘了,那就什麽時侯放了他。”

花蠻兒呆愣愣地聽着這番判決,看着厲慕寒絕決離去的背影,心底一片寒涼。

是啊。她已經是皇後了,自有嚴格的宮規要守。從小就在皇宮裏面長大,對于這些規矩其實也相當熟悉。只不過當時,她只是一個天真爛漫,任性可愛的公主,仗着父皇母後的|寵|愛,還未感覺到太多的宮規壓力。

可現在,一俟嫁了人,那就不一樣了。

身份的藩籬,将把她牢牢圈住。

花蠻兒忍不了好奇心,當天晚上就去看望了韓楓。

基于對憐馨的忌憚,她沒讓她陪同,也沒有令其他人跟着去,只是孤身執一盞燈,走向天牢。

韓楓見到花蠻兒,覺得詫異,卻又在情理之中。

他站在牢房內,靜靜地看着花蠻兒,微笑不羁且淡然自若。

花蠻兒令人開了牢門,彎腰進去,把燈籠放在桌子上。兩個人就着小桌子坐下。

“不錯,還有小桌子?”花蠻兒調侃,努力讓氣氛活躍點,不要像這牢房裏一樣陰森。

“哼,”韓楓一臉不以為然,“你以為有小桌子就一樣了麽?這次待遇可比上回差多了。”

“哦?是麽?”花蠻兒深表同情地謾應着。

“當然,”韓楓哀嘆,“這已經是陛下第二次因為你而圈禁我了。然而第一次是個局,所以好酒好菜款待,而這次,明顯悲涼多了。所以……”

他擡頭睨了花蠻兒一眼,試探地問道:“皇後娘娘,你這麽聰明,快點想個辦法把我救出去吧。”

花蠻兒定定地盯着韓楓,同時将手裏的護身符和絲帕放在了桌面上:“行,救你可以,但是你必須告訴本宮,這護身符和絲帕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若是不把來龍去脈說清楚,本宮很難幫到你!”

韓楓點了點頭,道:“好,我說。我會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告訴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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