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死抵不從
這是他的第一次……
花澤昊懵懵懂懂間似乎悟到了什麽,陡然羞紅了整張俊龐。
他的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間,回味着昨夜的首次體驗,驀然感到自己長大了。
花澤昊令人打了熱水進來,洗漱幹淨,又從裏到外換了個遍,再套上白色戰袍盔甲,俨然一位少年俊美的白袍小将。
一雙狹長的狐貍魅眼總是流露出讓小姑娘心跳加速的波光,輕佻而詭谲。
花澤昊走出帥帳,但見青青草地上,已經布列整齊的兵馬,而厲慕寒與花蠻兒似乎是一同用完早餐,正撩帳走了出來。
昨夜,他們自然是分開兩個帳篷而眠。
連日來因為憂心花澤昊的安危而日夜兼程,兩個人都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直到昨夜見到花澤昊,整個身心松懈下來之後的疲憊感,立即如海水般湧來。
因此一|夜無話,徹底休息個夠。清晨醒得也不算太早,但是一醒來,厲慕寒洗漱完畢,立刻跑到花蠻兒的帳篷找花蠻兒。
當時,花蠻兒還陷在酣甜的夢鄉裏,厲慕寒坐在榻邊,看着她香甜的睡顏,那如扇貝的長長睫毛,縷縷撩動着他的心弦。
原本是想喚她蘇醒,但一見到這般模樣,說什麽也舍不得開口了。
他怔怔俯瞰了片刻,輕輕撫着左手斷指之處,腦海裏浮現的全是過往的恩怨情仇。他蹙着眉,生怕她如同這斷了的小指一樣,再也不屬于自己了。
她和摩耶訂親了!訂親了!
這個殘酷的事實令他無法接受。如果花蠻兒确認花澤昊無恙,一定會回到摩耶身邊去繼續履行她的承諾,再舉行大婚。
不!不可以!
厲慕寒緩緩地俯身,輕輕捧着花蠻兒的小臉,緩緩地吻住她長長的睫毛,他愛憐地吻着她的眼睑,吻着她的小俏鼻,吻着她的臉頰,她的下巴,最後落在那如櫻嬌柔的小嘴上。
清香的氣息帶點淡淡的栀子花香,厲慕寒忍不住靈巧的輕纏,一點一點,深深缱绻,流連……
花蠻兒驟然感到窒息,“噌”地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當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之後,猛然用力将厲慕寒推了出去,同時迅速爬起來,往後挪移。
“卑鄙!趁人之危!”她恨恨的盯着他啐罵。
然而,厲慕寒卻變本加厲,索性也收腿上榻,快速移過去,拉過花蠻兒,就勢又将她壓倒在枕頭上。
他一手緊緊鉗住她的手,一雙冰眸對上她的桃花眼,灼灼燃着撲滅不了火焰。
“你罵吧,朕本就卑鄙,用不着掩飾!”厲慕寒陡現無賴潑皮相,“朕不是摩耶,朕不是你們說的什麽太陽,什麽月亮,朕就是朕,只知道不能沒有你。蠻兒,即便昊兒平安無事了,你也不再回薩國好不好。你的婚約就此取消——”
花蠻兒冷笑,桃花眼裏盈漾着挑釁:“為什麽要聽你的?憑什麽聽你的?你一唏話取消就取消麽?我說過了,你斷了指就了斷了恩怨,以後我可以與你并肩作戰,可以與你友好相處,但就是不能再是你的女人了。無論是妾,或者是皇後,都不稀罕!”
厲慕寒心如刀絞,凄然苦笑:“原來朕已經被嫌棄至此了,沒有任何挽回的辦法了麽?即使那樣當衆認錯,當衆斷指也不行麽?你的心真的堅如磐石麽?”
花蠻兒抽搐了下嘴角,努力抽回手,卻依舊被他牢牢握住。
因為用力扯,她憋紅了臉,沒好氣道:“破鏡重圓真是一件好事麽?再如何圓還是有道裂痕的呀。我不會忘記曾經,不會忘記那個失去的孩子。你的霸道注定了你要失去他。”
“那麽,”厲慕寒灼燃似火的雙眸緊緊鎖住她,“小指也還給你了,再還個娃給你,你會原諒我麽?蠻兒,讓朕再還你一個小皇子吧……”
他的呼吸漸漸濁重。
花蠻兒已然明白他心中所想,連忙扭動着身子,掙紮着要起來,誰知道她的扭動反而更加撩撥厲慕寒,讓他的血液更加沸騰了。
“我不要,不要!”花蠻兒一驚,用沒被捉住的另一只手捶他,打他,着急的低聲嚷嚷,“再也不想跟你生孩子了。你這基因想必也不怎麽樣,再要一個小厲慕寒出來,冷都冷死了。我要生,難道不是和摩耶生個混血寶寶強麽?人家的基因多好啊,又俊又美又陽光,才不要跟你生,我要跟他生!”
花蠻兒着急低嚷的同時,屈起膝蓋用力頂了他一下。
厲慕寒撫着腹下一聲悶哼,身心劇痛。
被嫌棄到連基因都嫌棄,這是冷傲的厲慕寒始料未及的。
“花蠻兒你——”冷汗淋漓的厲慕寒本能地揚起手。
花蠻兒仰起小臉,無畏地迎視着他的手掌和刺目的視線:“打吧!把我打得越遠越好!”
厲慕寒驟然控住手掌。因為用力,手掌微微發抖。他抿住涼薄的唇,鐵青着俊臉,心潮澎湃。
是的,再打下去只能把花蠻兒越打越遠。
若是從前,這一巴掌早就招呼下去了。但現在不行,他千求萬求也求不回來的人兒,怎麽能夠再把她打跑呢。
“哼,”厲慕寒恨恨的放下手,盯着花蠻兒,“你不要太過份了。你明明是愛朕的,為什麽要口是心非?朕不相信,你就那麽心甘情願放棄我,去和摩耶生孩子。朕知道,你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朕傷透了你的心。可是,蠻兒,你放心,以後,朕絕對不會再打你,罵你,不會再傷你的心了。”
“可我已經不再相信你了。”花蠻兒看着厲慕寒逐漸恢複氣色的俊龐,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陛下,你不要再逼我了。看在你斷指的份上,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我不再恨你,但請你也不要再糾|纏我。我們可以并肩跟玄越作戰,我們也可以把酒清談,但僅此而己,從此我們不要再有情感糾葛,也請你不要再像剛才那樣對我了,否則我必定像剛才那樣回敬你!”
她說完果決地跳下榻,即刻喊了外面的士兵去拿套戰袍換。
厲慕寒要命的地方正漸漸複原,氣色也終于轉為正常。然而心裏的懊悔反而加劇了。他一向自信十足,從未想過失敗。
特別是在女人問題上,他總以為只有自己不想要的,沒有要不到的。可是,花蠻兒從最初到現在,卻是個特例。她不要他,完全不要。
她不僅不愛他,反而要毒死他,離開他。
她不斷挑戰他的底線,不斷勾起他的征服欲。
他與她之間的虐緣,就是沒完沒了的聚散,卻始終無法全身心的擁有她。
對,此時,厲慕寒心裏渴切着的,正是這樣一個念頭。
他陡然站起來,沖過去抱住花蠻兒的雙肩,低咒般賭誓:“該死的,你以為朕怕你回敬麽?朕只會用朕的方式對你,無論溫柔或粗暴,你都要承受!但是花蠻兒,有幾句話你給朕聽着——”
花蠻兒的肩被他捏得極痛,整個小身子都要被他夾住了,不聽也只得豎起耳朵聽着。
“以後,朕會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不論朕用什麽樣的方式,都只會把你放在心尖,直到你死心塌地愛上朕……”
他磁沉性|感的聲音戛然而止,冰眸柔柔的,深深的,注視着她。
“為止麽?”花蠻兒已經被他的話,他的眸光醉得心都要化了,趕緊煞風景的抛出一句冷卻氛圍,“直到我重新又愛上了你,你就可以不再對我好了,又可以打我罵我了麽?”
厲慕寒微愣,旋即勾唇邪笑:“你說‘重新’?這證明你以前确實愛過朕的,對麽?蠻兒,你為何不肯承認?為什麽?”
厲慕寒陡然俯下頭去,精準無比地捕獲住花蠻兒的唇舌,像要攪亂她心神似的胡攪蠻纏一氣,輾轉吮進骨髓裏般緊迫。
他的手緊緊摟住小蠻腰,他的嘴深深封住芳唇,一路追逐到底。
花蠻兒連躲避出來暫時松口氣的空間都沒有。
她實在無奈,只得故計重施,拿唯一尚能活動的膝蓋頂他。豈料這一次,厲慕寒早有預料,迅捷地用手擋住,将她的膝蓋壓回去。
花蠻兒不甘失敗,幾乎與此同時去咬早在嘴裏嬉戲的舌。然而,厲慕寒卻比她的動作更快,迅速放開了她,冷靜地退卻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吃過一次虧,朕絕不再吃第二次虧。蠻兒,你放心,朕說過對你好,不會再強迫你了。剛才……只是情難自禁,請你原諒……”
厲慕寒嘴裏這麽說着,修長的手指卻去拭唇角的唾液痕跡,冰眸裏戲谑着意猶未盡的調調。
剛才被他吻得差點窒息,花蠻兒微微喘着氣,猶疑未定的注視着他,不确定他在搞什麽鬼。
“真好,假好,只能靠時間去證明。厲慕寒,我說過,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對于這一點,她又倔又篤定。
厲慕寒立刻朗聲答道:“好!那就靠時間證明!花蠻兒,從今天開始,朕來追求你!朕要讓你重新入主雙栖殿!”
“雙栖殿?什麽雙栖殿?”花蠻兒露出困惑的眼神。
厲慕寒深情凝視道:“當初朕毀了霜雲殿,如今由朕親自設計,加以擴建,亭臺樓閣,小橋戲臺皆備,一一重新建造,更名為‘雙栖殿’,正是朕想與你雙宿雙飛之意。但不知何時,你能随朕回雙栖殿,雙宿雙飛。”
花蠻兒冷笑:“怕是沒什麽機會了吧?你後宮裏雖然少了兩宮,不過不是還有一宮六院七十二嫔妃麽?只要你願意,還怕沒有美人陪你雙宿雙飛麽?”
此時,士兵将衣服送了進來。
他将衣服畢恭畢敬交到花蠻兒手裏後,就退出去了。
“你也出去——”花蠻兒下逐客令。
厲慕寒不屑地白了她一記:“你全身上下哪一寸肌膚朕沒見過,還用得着躲躲閃閃麽?”
“滾!”花蠻兒直接嚷道。
“不滾!”厲慕寒冷倔地說完,卻背過身去。
花蠻兒抿嘴笑了一下,也不再矯情,立即動手換衣。穿戴好後,她莞爾道:“好了!沒有想到,你能這麽乖乖的,不趁機偷襲,哦,不對,是不趁機強襲,似乎并不是你的行事作風啊!”
厲慕寒方轉過身來,面對花蠻兒自嘲笑道:“朕剛說過要對你好好的,總不能馬上就自食其言。放心吧,過去的厲慕寒已經死了,絕對不會再打你了。朕還一直賴在這裏,不過是想同你一起好好吃頓早餐,然後,同你并肩作戰,去會會那個玄越小郡主。”
“早餐?并肩作戰?”花蠻兒的心弦莫名震顫,微微發怔。
“對!”厲慕寒斬釘截鐵道,“朕要你當皇後,自然要與你一起。以後,我們什麽事情都要攜手一起面對。細想起來,蠻夷雖是你我共同打下的江山。不過當時你我兵分兩路,算不上真正的攜手并肩。這一次以致往後,我們都真正的攜手并肩好不好?”
厲慕寒仿佛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走過來緊緊握住花蠻兒的小手。
正要與之十指緊扣時,花蠻兒猛然抽出手,往後退了兩步。
“才不要和你并肩攜手,十指緊扣。什麽人與我十指緊扣,你不是沒見過。你現在才想到與我十指緊扣,會不會太遲了點?”花蠻兒冷倔地拒絕了厲慕寒。
厲慕寒眸色一黯,陡然現出頹喪之色,自嘲道:“好吧,确實太遲了一步。”
厲慕寒決定冷靜下來,不再逼她。韓楓說得對,他是應該好好想一想,自己能夠給予花蠻兒什麽,是摩耶所給不到的。惟有這樣,花蠻兒想要扣住的那雙大手,才會是自己的。
此時,士兵送了早餐進來。花蠻兒與厲慕寒就靜靜入座用餐。
用餐期間,厲慕寒與花蠻兒彼此互不侍侯。只是在花蠻兒舀不到粥時,厲慕寒才幫她添了一碗。
但很奇怪的是,正是這樣安谧而不刻意讨好侍侯對方的用餐,讓花蠻兒感到了惬意。靜靜的,不用想着和對方的話題,不用想着讨好,倒令人安心。
厲慕寒專心用早餐,腦海裏竟想着如何挽留花蠻兒,不讓她回薩國去。
待用完早餐,厲慕寒心中主意已定。
故而,兩人一撩帳簾步出帳篷,正撞上花澤昊時,厲慕寒立即對花蠻兒道:“你去召整軍馬吧,朕有話勸勸小皇弟。”
言畢,他就抛下花蠻兒快步向花澤昊走去。
花蠻兒只道他是去勸花澤昊接受陣前招親,因此也就随他們去。
花蠻兒心裏還是高興的。假若她嫁給了摩耶,今後長住蘭澤古城,那麽花澤昊在夷都,若不能和厲慕寒好好相處,她還要時刻擔着心。倘若兄弟倆感情好了,以後她遠嫁心裏也安妥些。
所以,她自去整軍待發,卻不料,厲慕寒将花澤昊帶到一邊去,說的卻是兩樣話。
“昊兒,朕昨夜想了一宿,決定不逼你和小郡主訂親。可是,你必須答允朕一個條件才行。”厲慕寒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花澤昊喜出望外,忙問:“皇兄快說什麽事,只要不是逼婚,臣弟全答允。”
厲慕寒頓了一下,無奈道:“你也知道,玄都之亂一平,你姐姐就要回蘭澤古城,履踐與摩耶的婚約。但朕怎能讓她回去,真去嫁那什麽西域人。故而你我兄弟必須同心,将你姐姐賺回夷都去。”
花澤昊狹長的眼眸掠過了一絲欣喜,毫不猶豫地答允了:“好!這事皇兄找臣弟就對了,姐姐自然肯聽我的話。”
厲慕寒道:“她雖疼你,聽你的話,卻是冰雪聰明,不論你用什麽方法,必然十分像才成。”
“放心吧,想拖住她,我自然有的是辦法。我自小與她一同長大,自然比你了解她。”說到這裏,花澤昊眉宇間透着幾分得意。
厲慕寒此時也顧不上與他計較,只要能留住花蠻兒,他就謝天謝地了。
他一慣只會行使霸道之風,好比要他強搶民女,或許輕而易舉,若要他低聲下氣追求姑娘,難免別扭得要人命。此時花澤昊願意替他出面,那是再好不過了。其餘的事,就等回夷都再說。
心中計量定,厲慕寒便道:“若非你了解,朕還不來找你了呢。不過朕還有一個條件,為了盡快平定玄都之亂,讓叛軍心服口服,必須與這個小郡主打好通關,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花澤昊簡短答道,心中又不免泛起不祥預感。
“所以,假如等下發現她真的很喜歡你,非你不嫁,那朕就将她擒來,帶回夷都當人質就是了。”厲慕寒輕描淡寫。
花澤昊內心激蕩了一下:“當人質?她如何願意?更重要的是玄都內的叛軍如何答應?”
厲慕寒随即附在花澤昊耳邊低語了一番。
花澤昊面呈難色,最終在厲慕寒的再三勸說下方才同意了。
或許是由于有了共同的目标,兄弟倆再度出現在花蠻兒面前時,氣氛似乎沒有以前的僵滞尴尬。
花蠻兒也只是略帶詫異的瞟了兩人一眼,不再追問什麽。她二話不說上了馬,一手攥缰,一手執槍,策馬率軍奔赴玄都城下。
厲慕寒與花澤昊也策馬追随,不一會兒,兩人皆奔在了花蠻兒面前。
花蠻兒也不逞能,反倒唇角勾了一抹淡淡欣慰。
是啊,無論厲慕寒與花澤昊,在她心底,始終占據一個重要位置。他們的能力越傑出,越是令她感到驕傲。
到了夷都城樓下,花澤昊上前高呼:“紫霞郡主蕭睿,請出來一見!”
然而,再三高呼,城樓上除了駐守的士兵外,并不見蕭睿影子。
花澤昊喊到喉嚨快破了,都沒用。
花蠻兒道:“昊兒,你在末尾加一句:本王來談與你的親事,你竟敢不見?”
花澤昊依此言,那蕭睿也不知道是原本就待在城樓上,還是加了這一句特別靈臉,竟立刻現身了。
“花澤昊,要談什麽親事?你說說看。敢是想通了,要娶我了麽?”小郡主一見花澤昊,就滿肚子委屈似的。
花蠻兒擡眸将視線聚焦,皆投在小郡主身上。
果然也就十二歲左右年紀,皮膚白晳勝雪,吹彈可破。一張小小的鵝蛋臉明眸皓齒,一笑兩個酒窩深深,粉妝玉琢得像個小仙女。
花澤昊一時不能回答,頓了一下道:“誰要娶你了?”
那小仙女“哼”一聲,立刻轉身就走。
厲慕寒瞪了花澤昊一眼,花澤昊意識到自己太沖動,誤了事,也就趕緊閉嘴不言。
厲慕寒拍馬上前喊道:“小郡主,朕乃是蠻夷天子厲慕寒,是花澤昊的皇兄,他的親事由朕作主,你速速見朕詳談吧。”
果然,這話奏效。
不一會兒,小郡主蕭睿又現身城牆垛上,只不過這次一同現身的還有一位威風凜凜的将軍。不用猜,準是任祎無疑。
小郡主俯瞰城樓下,果然見到多出了厲慕寒與花蠻兒,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即問道:“陛下,你真的能替小王爺做主麽?倘若能,你可願意賜婚。陛下,你要賜婚,本郡主就敢保證玄都依舊由陛下帶領,絕無二心。”
厲慕寒道:“小郡主的心意朕明白了。不過,朕是天子,你讓朕跟你這樣仰頭說話像話麽?不如你打開城門,與朕見面詳談!”
“好!”小郡主擡起傲嬌的小下巴,“開城門就開城門,諒你也不敢使詐。玄越人擅長機關。這玄都自然也布滿了機關,你們就別白費什麽趁人之危的心思了。”
言畢,小郡主挑了挑柳葉眉,爽快的持着紅纓槍下了城樓。
任祎見厲慕寒和花蠻兒都親自來了,自然不放心,大步流星緊随其後,跟着下去。
城門洞開,蕭睿與任袆騎着馬,帶着一萬兵馬出城。兵馬在城樓下列好隊伍,小郡主與任袆自行拍馬上前,僅在厲慕寒、花蠻兒、花澤昊面前數丈遠的地方停下。
“陛下,本郡主來了,你有何話說?”小郡主的聲音既稚嫩又悅耳。
“你再近些,朕只單獨問你幾句話!”厲慕寒氣定神閑道。
小郡主無疑有他,立刻再策馬前行數步,兩匹馬頭交錯着,已是零距離了……
璃璃 說:
各位小可愛,不好意思,昨天審核問題延遲到現在才更新,放心,今天還有一章,晚上八點前更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