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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六零年代小媳婦60

做完月子,沒幾天就開學了,李樂樂順利地參加了補考,又繼續回到學生的本分,勤勤懇懇地上課、交作業、考試.....

還好她選了中醫學系,這時李樂樂才有辦法一邊上課,一邊兼顧家庭。

糖糖和甜甜兩人都去上了育紅班,以前帶着甜甜的保姆,現在負責帶兩個兒子,家裏又請了一個保姆,專門打掃、做飯,在他們四個大人沒有空的時候,幫忙看着糖糖和甜甜。

因為舍得花錢,也因為杜家家境不錯,所以李樂樂兼顧學業和家庭,竟然還游刃有餘,她在中醫系課間空檔,選了歷史系的一些課程去旁聽,她選擇有關古物認識、鑒定的課程。

這麽少的旁聽時間,她不一定能學得到多少知識,但是李樂樂手邊有不少古物,她必須先和歷史系的教授打好關系,混個臉熟,以後拿東西去詢問,也不會太陌生、尴尬。

李樂樂為自己既能多學一門知識,又能找到靠譜的人幫忙鑒定古物,這真是一舉多得的想法,她為自己點個贊。

時光飛逝,兩個兒子都到了會翻身的年紀,雖然兒子有爺爺幫忙取了大名,但是這次都只是寶寶、寶寶的叫着,還沒取小名呢,目前老大叫大寶,老二叫小寶,李樂樂對這兩個稱呼不滿意,這天李樂樂努力地幫兩個兒子想着小名。

李樂樂絞盡腦汁,決定兩個兒子的小名為,飯團、包子,早餐二人組,也跟他們雙包胎的屬性相符合。

“飯團和包子?你确定要幫他們取這種小名?”杜靖宇有些驚訝。

你确定取這種小名兒子們長大之後不會恨你,還早餐二人組,那怎麽不一個叫煎餅,一個叫果子,合起來就是煎餅果子,不是更搭。

杜靖宇不知不覺地講出了內心的想法。

“煎餅,果子,更好吃,也更搭,對耶!這個小名更好,孩子的爸,你真是棒棒噠。”李樂樂欣然地接受了杜靖宇的建議,果然取名字這件事,就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兩人商量一下,果然就能想出完美的好名字。

杜靖宇用着同情的眼光看着兩個兒子,孩子不要怪爹,爹也是不小心口誤,講出了內心的想法。

李樂樂選擇了滿意的小名後,就愉快地去看書,把兩個肥嘟嘟的兒子交給杜靖宇照顧。

兩個兒子睜着黝黑的大眼睛,無辜地看向杜靖宇,這讓杜靖宇有些心虛。

“孩子啊!這只是小名,還好你們的大名是由爺爺決定,請你們兩人忍耐,小名只是小時候叫的,等你們上了小學,就沒有人會嘲笑你們了。”杜靖宇有些愧疚地安慰着兩個兒子。

煎餅和果子兩人眨巴着大眼睛,無辜地看着杜靖宇,不斷地:”啊...啊...”的叫着,好像在抗議這對無良父母。

“兒子啊!你們媽媽已經決定的事情,抗議無效,你們是男子漢大丈夫,區區小名怎麽難得倒你們。”杜靖宇在自我催眠下,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

是的,男孩子就要從小接受磨練,區區坎坷的小名,怎麽能難得倒他的兒子?

杜靖宇自我安慰地想着,他總算過了自己良心這關。

這天苗恒遠到杜家老宅拜訪。

之前都是老友到他那喝茶聊天,今天他有事情找杜老頭,就親自來杜家一趟。

“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啊?”杜松柏開玩笑地問着苗恒遠。

苗恒遠是軍人出身,文.革之前雖然位高權重,但是運動剛開始時,苗恒遠就看出苗頭不對,立刻果斷地自請退位,只挂了個高位虛職,因為沒有妨礙其他人向上爬的道路,所以順利地把苗家保全下來,現在運動一結束,苗恒遠多多少少又掌握了部分的權勢。

“你個老頭兒整天窩在家裏都不出門,我不上門來,哪裏見得到你。”苗恒遠開玩笑道,他知道杜松柏大部分心力都用放在四個曾孫身上。

“好啊!之前都是我上門看你,你竟然還這樣說。”兩個老頭鬥起嘴來。

杜松柏拿出珍藏的好茶,這是他好不容易搜羅到的,雖然比不上苗家的茶葉,但是還是給苗恒遠嘗嘗鮮。

“你聽說陳家的事情嗎?”苗恒遠喝了口茶。

“沒有。”杜松柏冷漠地回答,他早就不把陳家當朋友看待,所以一點都不關心陳家的消息。

能在運動時期迅速和杜家切割關系,然後再落井下石的人家,有什麽好打聽的,他對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陳家一點興趣都沒有。

“陳家老大出事了,被平反者搜羅到犯罪證據給鬥倒了。”苗恒遠說出陳家的近況。

“陳家只有他那個老大有些能力,握有實權,其他人都挂着虛銜,只知道吃喝玩樂,那陳家不就垮了?”聽到陷害過他的人下場糟糕,杜松柏覺得自己飯都能多吃一碗。

“是啊!陳家老大不只被從原本的位置拉了下來,目前的情況看來,還得去坐牢,陳家老大出事之後,陳家其他人也保不住飯碗了。”苗恒遠說道。

“嗯!”聽到敵人過得不好,杜松柏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感覺自己又年輕了幾歲。

“惡有惡報啊!你前任兒媳婦沒有上門求你?”苗恒遠有些好奇地問道?陳家一向擅長拉關系。

“陳歡歡大概知道我這臭脾氣,所以不敢上門吧!?不過有沒有找過我孫子,這就不知道了。”杜松柏喝了口茶。

“老頭兒,你整天在家裏帶曾孫,無不無聊,有沒有興趣到大學當教授。”苗恒遠說出今天來的目的。

目前大學教授相當稀缺,之前的十年,很多有能力的人都被鬥倒、鬥死了,平反的人,有的是因為對國家懷有責任,有的則是因為不教書,暫時沒有糊口的營生,但凡有些門路的,教了沒多久,就想辭職,人心惶惶,大家都害怕文.革的事情會再重演,雖然知道國家已經改變,但是那十年所造成的陰影并非輕易可以擺脫,所以現在大學非常缺乏教師。

“別啊!別讓老頭兒我去誤人子弟,我之前才收幾個弟子,那幾個就那麽不成器,老頭兒我不适合教人、教書啊。”杜松柏直接拒絕掉,不想如此勞心勞力。

“別這麽說,你那幾個徒弟是特例,你看,現在開始平反,他們不也沒什麽好下場。”苗恒遠勸說。

“別啊!教書如果真要認真教,太過勞心勞力了。”以他現在這種心态,以他這種牛脾氣,實在不适合教書。

“那你想要做什麽?就這樣整天窩在家裏?”苗恒遠有些生氣地質問,他知道老友這十年吃了不少苦頭,可是這樣的态度也太退縮了。

“我最近在想,是不是要重啓醫館。”家裏的經濟狀況還過得去,家裏有些老底,兒子杜霖每個月給他不少養老費,但是孫子和孫媳婦目前還在讀書,老這麽吃老本,也不是辦法。

而且現在孫媳婦确定能繼承杜家家業,他應該要先把醫館開起來,等着孫媳婦畢業之後來接手。

“這也是個不錯的想法,總歸,別浪費了你那身精湛的醫術,怎麽都好。”看來老友對國家有怨氣啊!

現在老友只願意把醫術用在為自己家人盤算上,不想為大公而出面。

唉...可惜了,看來老友那個孫媳婦,将傳承到老頭兒那身精湛的醫術,以後得讓家裏的小輩和李樂樂打好關系,畢竟,誰家都缺不了好醫生。

而且老友這說不通,他的孫媳婦那裏,應該沒有那麽硬?說不定李樂樂畢業後磨練個幾年,也可以出來為國家服務?

苗恒遠在內心盤算着,表面卻不顯,繼續和杜松柏談笑、喝茶。

這幾天,杜家一直接到陳歡歡電話,杜靖宇夫妻倆人經常不在家,家裏常常都是保姆接的電話,保姆轉告了幾次,杜靖宇卻沒有回電話的打算。

這天杜靖宇終于親自接到陳歡歡的來電。

“別挂電話,我找你不是為了陳家的事情。”陳歡歡阻止,她知道不把話說開,她連杜靖宇的人都找不到。

以杜老頭那副臭脾氣,如果她登門拜訪,說不定會被打出來,現在只有打電話這招了。

“上次我不是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杜靖宇已經對母親涼了心,自己對陳歡歡來說,不是兒子,只是個工具。

“別這樣,我真的有困難。”因為陳家倒臺,陳歡歡現任丈夫受到打壓,快失去工作了。

如果只是丈夫失去工作,其實也沒有關系,之前她父母還在的時候,給她留了一些資産,她除了目前住的這套樓房之外,還有個三合院,和一個鋪面,跟一些金銀、珠寶之類的細軟,就算陳家倒臺,丈夫沒有工作,也是能過得不錯。

但是現在陳家倒臺,牆倒衆人推,目前她手上的房子有被強取豪奪的可能。

當初這些資産,雖然陳家有出錢,但是當時陳家也是趁着別人倒臺,利用家裏的勢力,賤價收購,現在這些資産,如果沒有杜家出手幫忙,也要再次被別人賤價收購走了。

“.....”杜靖宇不為所動,沒有回話,他想看看陳歡歡還能說出什麽得寸進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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