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前任是無情公子5
外面天已經亮了,婉兒不敢在這裏多呆,怕追殺少年的人追查上來了,便示意少年跟着她先離開。
似乎是早上正面感受到了婉兒的救命之恩,少年配合了很多,順從的起身跟在婉兒身後。
經過了這一夜,少年身體好了不少,已經能夠自己行動,不過還是跟不上婉兒的腳步。
婉兒帶着少年走了片刻,就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同時緊摟着他的腰身,運起輕功向前飛去。
察覺到少年瞬間繃緊的身體,婉兒神色不變,“我有急事,抓緊時間。”
她沒有提到他虛弱的身體是拖累,這讓少年心裏稍微放松了一點,不過被婉兒這麽摟着,兩人緊貼的身體,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
婉兒卻顧不得繼續安撫少年的這些小心思,她覺得自己必須得盡快找到司緣輕。
上一世婉兒從懸崖下爬出來,只聽到司緣輕和上官雪大喜的事情,深受打擊之下,神色都有些不清醒了。
後來婉兒雖然活了不短的日子,也聽說了不少司緣輕和上官雪定情的愛情故事,卻因為記憶錯亂,回憶的不清不楚的。
婉兒就知道司緣輕和上官雪在婉兒被打下懸崖之後,似乎一起遭遇了挫折,上官雪救了司緣輕。
婉兒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跟在司緣輕周圍,見機行事。
“你要去哪個城?”密林裏,婉兒生着火,烤着自己剛打來的飛鳥,一邊問着坐在旁邊的少年。
少年略帶嫌棄的看着婉兒的手藝,他們這段時間吃了不少林婉烤的野物,當然,無一例外,都基本是烤糊的。
婉兒也不得不承認,很難吃。
不過看到少年這副神色,婉兒還是有些氣悶,她幹脆将手裏的烤飛鳥往少年手裏一塞,“來,你來烤。”
沒想到,少年反倒并沒有生氣,默默看了婉兒一眼,就轉着手裏的木棍,認真的烤起飛鳥來。
這小子,頗有她當年的風範!
倒算是能屈能伸。
婉兒看着少年這副反應,也在心裏贊嘆一聲,除了偶爾的傲嬌外,這少年倒是算得上成熟大氣,頗有心機,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
少年認真烤着手裏的野味,婉兒閑的托着腮看着他烤。
兩人身上衣服早就爛的不行,現在穿着婉兒從別處摸來的衣服,并不是很合身,不過也只能這樣,婉兒并不想帶着少年進城,接觸人群或許會暴露他們。
“惠寧。”少年手指頭幹瘦修長,不緊不慢地轉動着手裏的木棍。
兩人只是換了身衣服,沒有洗過澡,所以兩人身上依然滿是污垢,看不出本來面目。
婉兒挑了挑眉,這少年居然想去惠寧?
他看出來了她的目的地,想要跟她一起南下!
婉兒這才覺得這少年可怕了起來,她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想要去哪,也沒有向少年表露過他們的情況,但是少年似乎看穿了一切。
他知道現在兩人情況不利,有人依然緊跟在兩人身後,所以他在确認安全前,只能跟着她!
聰明!
婉兒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耳旁響起了破空聲。
她神色一變,拉起少年就往身後跳去。
幾支利箭破空而來,落在兩人剛才坐着的位置。
婉兒回頭一看,果然是一群黑衣人,追殺少年的人還是追上來了!
又是幾支利箭,跟着婉兒和少年的身影而來,婉兒和少年只得連連後退。
利箭來勢洶洶,同時幾個黑衣人跟着偷襲了上來,婉兒只得将少年往身後一推,向着黑衣人迎了過去。
婉兒身手靈敏,幾個騰躍,就放倒了兩三個黑衣人,奪過他們手裏的長刀,丢了一把給了少年。
這個少年哪怕喝過靈水,卻沒有完全恢複,婉兒知道他不是他們的對手,一直死死的擋在他跟前。
又是幾個黑衣人襲來,婉兒跟他們戰了幾個回合,就發現身後的少年也被黑衣人纏上了。
少年似乎又回到了那副惡狼的狀态,滿臉的猙獰,手裏的長刀大開大合,身上染着不知道是敵人還是自己的鮮血,那兇狠的模樣倒是一時間壓住了對手。
後面利箭步步逼人,婉兒有些被壓住了手腳,變得劣勢了起來。
幾支利箭繞過她,直指她身後的少年。
而那少年正被黑衣人纏住了手腳,根本顧不得這些利箭。
利箭襲來,速度飛快,婉兒緊咬牙齒,一刀掃開跟前的黑衣人,向身後的少年那邊躍去。
少年也配合的發狠接連劈倒幾人,任由婉兒拉住他的胳膊,帶着他向外飛去。
幾支利箭跟着飛來,婉兒回身劈落幾支,卻發現黑衣人纏了過來,她擋在少年身後,一支利箭穿透了她的後背。
婉兒悶哼一聲,眼神發狠,她顧不上隐瞞身份,右手一揚,懷裏最後一些暗器被打了出去,她周圍的黑衣人瞬間倒了一片。
“嘶!”周圍響起幾聲驚呼,婉兒趁機帶着少年搶過一匹黑馬,跳了上去,絕塵而走。
少年在前,婉兒在後。
婉兒覺得自己背後濡濕了一大片,她有些虛弱的趴在少年後背上,一手持刀,一手摟着少年的腰。
少年右手拉着馬缰,左手死死的按住婉兒在他腰間的手,他氣喘籲籲,喘氣的幅度讓他背後的婉兒都能夠感覺到。
“你沒受傷吧?”婉兒覺得有些頭疼,她已經拼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這少年還是被砍死了,那她不是虧大了!
現在的情況真是焦灼,這少年倒成了燙手的山芋了。
她要是抛棄了他,自己逃跑,那樣不僅算是前功盡棄,而且接觸過少年的她恐怕仍舊無法脫身。
但是一直帶着他,不僅拖累了她的步伐,她也要忍受源源不斷的追殺!
少年駕馭着黑馬跑的飛快,他那還不算寬廣的肩膀支撐着婉兒的身子,半響婉兒才聽到他的聲音,“你怎麽沒有先走?”
……
婉兒低聲笑出聲,她聲音帶着幾分冷意和傲氣,“我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罷了,她做事從來就沒有中途放棄過,做什麽都是有始有終,就如同對公子的愛一樣,從一而終。
少年沒再回話,帶着婉兒繼續飛快的前行。
婉兒覺得自己似乎都在少年背上睡了一覺,清醒過來的時候,少年正在費力的想要将她挪動。
看到婉兒醒了過來,少年似乎有些欣喜,急忙低頭看她神色,“前面有幹淨的河水,我幫你把箭拔|出來。”
婉兒四下一看,那匹黑馬已經口吐白沫軟綿綿的趴在一旁,而他們身旁不遠處,正有一條清澈小河。
婉兒打起精神,任由少年扶着,來到了河邊。
少年沒有經驗,不過還好婉兒懂這些。
婉兒指揮着少年找來一些草藥,又給了他火折子生了火,這才摸出一把貼身的巴掌小刀,甩到他面前,言簡意赅,“來,快!”
婉兒背對着少年,少年劃破她後背的衣服,有片刻的猶豫。
婉兒已經撿起了一根木棍,咬在了嘴裏。
少年見狀,也一咬牙,握着利箭一把拔出,然後将烤的滾燙的小刀猛地靠了上去,一股滋滋的熟味傳來,婉兒幾乎将木棍咬斷。
那支利箭沒有傷到她的關鍵部位,不過傷口有些深,讓她失血過多,必須得及時止血,所以她只得這樣。
血暫時止住,少年趕緊将草藥搗碎敷了上去,又撕碎衣服,将傷口包紮好。
“好了。”少年開了口,嗓子幹啞的厲害,他這才發現自己滿頭大汗。
婉兒也吐出了嘴裏的木棍,懶洋洋的趴在河邊的大石頭上,恢複着體力,轉頭看到少年這副忐忑的樣子,他這才像個正常的少年,這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死不了的。”
老天爺不收她的。
她就像一根生命力頑強的雜草,不會放過任何活下去的機會,她不會輕易死的。
少年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坐到了她身邊。
“你叫什麽名字?”看到林婉神色憔悴,少年忍不住開口,想要讓她保持着清醒。
“婉兒。”婉兒看了少年一眼,雖然神色怏怏,但是還是認真道,“你應該叫我姐姐。”
不說她的心理年齡,就是婉兒的年紀,也比這個少年要大。
少年一愣,認真的和婉兒對視一眼,看到她背後染紅的傷口,還是抿唇低聲道,“姐。”
看着少年別扭的模樣,婉兒輕笑出了聲,“弟弟叫什麽名字?”
“秦逸。”少年看着婉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認真說着,“我叫秦逸。”
婉兒點點頭,不以為然,“小弟,以後可得好好回報你姐姐。”
秦逸又打量婉兒一番,這才點點頭,正色道,“好。”
有了這番波折,婉兒和秦逸的行蹤更加低調了起來。
婉兒一邊沿途采藥自治,一邊想辦法去路上大戶人家摸些醫藥,自我調理一番,身體倒也恢複了不少。
她身子有些虛弱,和秦逸的行走速度慢了下來,不過還好兩人離惠寧不遠,接連幾日的日夜兼程,還是到了惠寧城下。
作者有話要說: 司緣輕:莫急,我馬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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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幾個讀者在說人設的問題,大肥貓還是解釋一下:
在所有的快穿裏,比較受争議的,都是主角快穿之後,改變了原主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讓大家不喜歡。
大肥貓是這樣認為的,如果真的一成不變,那穿越是沒有意義的,在不改變大的方針之下,主角是融入了自己的靈魂特點,微妙的改變了原主的一些方面:比如說原主是害羞低頭的,但是現在害羞低頭後,卻又擡頭紅臉一笑,語無倫次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大肥貓覺得,如果真的有快穿,那麽每個任務角色在主角穿越過去之後,都會有些不同。就好比如說,同樣是黃蓉,翁美玲的黃蓉,周迅的黃蓉,朱茵的黃蓉,都是不一樣的,但是她們都是黃蓉,也都各有各的喜愛者。
或許是大肥貓筆力不夠,有些描寫确實不到位,讓一些讀者覺得有些過了,大肥貓表示抱歉,但暫時也沒有能力達到那種要求。
另外,關于文中系統的評價:人物角色的性格和習慣愛好轉變突然,後文也會有解釋。
最後,給所有覺得還能夠看下眼的小寶貝們一個麽麽噠,謝謝你們的支持,大肥貓會認真寫文,保證坑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