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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思遠式搶劫

沈思遠這才注意,其中五人的衣服,差不多一樣。而另外三人,啧啧,俊男美女啊!只是這三人的目光,不是很友好。

雪橇上大包小包放了不少,雖然不知道裝了什麽,但是沈思遠猜測是這些人的行禮。攏了攏身上的狐貍毛,他轉頭看天降肩膀上的包……小小的一個。

青年扯了扯嘴角,有些擔心的碰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你靠不靠譜,這麽點小包,夠吃嗎?”

爺可沒忘記,你丫是個大胃王。

天降的回複就是,給沈思遠扶了扶鬥笠。顯然,對沈思遠懷疑他,有些不滿意。

于是……大家出發了。

引路的共七人,這其中沒有昨天那四個胖子。這七人雖然不跟他們說話,內部交談的倒是很火熱。一路上,從城東的姑娘到城西的寡婦,恨不得把全程的姑娘都說個遍。

這七人,看身形就是練家子,眼中的戾氣也更甚一些。這麽一對比,那破屋子裏的幾個胖子,倒是有些養尊處優了。

他們身上帶着佩刀,後背則是一個白色的皮毛包袱。也不知裏面裝了什麽,竟然随身攜帶睡覺都不摘下來。

對于他們這兩個插隊的,引路人好像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三個雪橇,他與天降,外加兩個引路人一輛。一夥兩男一女,外加一個引路人一輛。第三輛全是引路人。

也就是說,這一次去妖山的,其實只要5人。他與天降,外加另外那一夥的三人。

行走的路途,沈思遠自然是興致勃勃。他可從來沒坐過着玩意,外加男人從後面攬着他,風和雪都給擋住了。

而另外那一夥人,路途中幾乎沒有交談。即便是停下來休息,也大多是吃東西與閉目養神。

明明引路人會守夜,他們卻還是每夜有一人不睡。

這期間,沈思遠曾經想找機會攀談一下。奈何對方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他也就閉上嘴了。

得!大家目的都是一樣的,确實不适合聊聊。啧,搞不好還被當成敵人了呢,小沈默默的想着。

此時,已經是行程的第六日。他們從昨日起就已經看到妖山了,也是望山跑死馬這個道理,今日才到這山腳下。

但是看着妖山,給沈思遠的震撼就不小。為什麽這麽說?

天空還下着雪,周圍很是寂靜。妖山翠綠一片,好像冬日沒有給它造成任何的影響。

那群狼狗趴在雪地上一動不動,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引路人也就沒有趕它們繼續前行,而是下了雪橇。

動物對危險,總是有最直觀的解讀。而天降,則眼中偶爾綠光閃過,盯着妖山,不言不語。

在沈思遠疑惑這群狼狗是怎麽了的時候,為首的人站了出來。

這個額頭少了一塊頭發的人叫吳燃,是這群引路人的頭。

這路途上,也是吳燃發號施令的。此人看起來四十冒頭,酒槽鼻,眼睛大而無神。這看起來不像是精明的盜墓者,更像是酒鬼。

可就是奇怪,另外6個人就是服他,對他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

吳燃喝了一口酒,看着趴在地上嗚嗚的狼狗嗤笑。看來今年這些東西,更加不安分了。這還沒上山,小家夥們就腿軟了。

再看那兩夥人,二人組,三人組。平常,他們每次只會帶一夥人。

這也是防止他們在進墓以後互相傷害,而昨日……都晚上了,胖子告訴他,再插兩個人。

——且這二人,很是不凡。

啧,麻煩。好在這二人路上并不難伺候,該吃吃,該睡睡。且從相處看起來,這二人是主仆。雖然沒有見到二人的臉,但他明顯的感覺到那個高個子的不一樣。

啧,挖墳久了,在某些方面他還是有不錯的感覺。這個男人——不像人。

可是,那又如何呢。墓已經到了,至于是人是鬼,進去了都不可能再出來了。所以……南風這個小子,确實有一套。

“就到此地了,剩下的路要用腳了!”

吳燃拿着自己的包袱,讓兩個人留下看守。他帶着另外五個,還有五位“客人”,上了妖山。

妖山很美,這裏的花草,冬日也不落敗更不枯萎。沈思遠一路上,看的驚吓不已。這完全不符合道理啊!

“注意腳下,別被什麽東西給拖走了。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手不要亂碰,這裏的東西,可是會要人命的。”

吳燃走在最前頭,然後是沈思遠二人,另外那三人,最後是四個引路人。聽了這人的話,沈思遠伸向那紫色葉子的手停了下來,真的這麽邪乎嗎?

雖然隔着黑紗,但是天降好像感覺到了沈思遠的好奇心。那修長的手指,随手摘了一片紫色的葉子。

“你在幹什麽!不要命了!”

吳燃厲聲傳來,趕緊拽下後面的白毛包裹,從中拿出了一個木頭的盒子。盒子打開,沁人心脾的香氣,透明的膏體出現。

然後——吳燃愣住了。因為這個男人捏着紫色葉子的手,沒有任何的損傷。反倒是葉子,竟然枯萎的不成樣子了。

吳燃靈魂哆嗦了一下,将藥膏收起。這時的他,根本不敢去看那個面帶黑紗的男人。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男人不好惹。同時也忍不住想,這次他不如就在山腳下等等。也許,這個男人能活着出來呢。

沈思遠可不樂意了,他一看就知道吳燃拿出來的是好東西。少年躲在黑紗後的臉,眼珠子一轉頭,大聲喊道:

“等等!我哥受傷了,你那藥膏拿出來!”

吳燃:“……”

其他人:“……”

你以為我們是瞎子嗎?

青年掐着腰,指着吳燃的白毛包袱,聲音中帶着些任性:

“說你呢,趕緊的,怎麽這麽小氣,都拿出來了又放回去。你們那個胖子可是說了,保證我們圓潤的到墓裏。”

吳燃當然不想掏啊,剛剛掏盒子那是下意識的動作。天知道那一盒子的藥膏有多貴,堪比黃金啊那是!

平常,他說不能碰,誰敢去碰這些看起來就妖豔無比的植物。也就這個男人,碰了,還一點事沒有。

青年三兩步上前,竟然和吳燃搶起了手中的白毛包袱。二人推搡着,因為天降的存在,吳燃根本不敢用力。雖然嘴上叱喝着,卻不敢惹這二位。

“這位公子你是幹嘛!怎麽還搶了呢!”

後面的四個引路人,都忍不住捂臉了。他們的老大,何時這麽憋屈,這麽狼狽,這麽無力過?

沈思遠仗着吳燃不敢拿他怎麽滴,三掏兩掏還真把那個刻着花紋的木盒子找到了。随後,立刻閃身,獻寶一般的來到了天降的面前。

剛剛吳燃那麽大的反應,這葉子肯定不一般。雖然天降現在看起來沒事,但誰知道有沒有後發症。

所以——還是保險一點的好。

青年打開盒子,将裏面的藥膏全部塗抹在了天降的雙手上。奇異的事情發生了,藥膏全部被吸了進去。

沈思遠的手被天降輕輕的捏了一下,他能感覺得到,男人的好心情。顯然,這藥膏對天降是有好處的。

盒子往外一扔,落在雪地裏不見了蹤影。沈思遠回頭,看着吳燃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肉疼表情,撇了撇嘴。

青年低頭,将手伸進了胸口。随後,一個雞蛋大小的金子朝着吳燃飛了過去。對方趕緊接住,還未等他看清是什麽,就聽到青年那不樂意的聲音:

“買你的還不行嗎,哭喪着臉給誰看!”

吳燃:“……”

吳燃:“!!!!”

吳燃:“————————”

買個蛋蛋,你這個金疙瘩,頂多購買一指頭的!

不過,不要白不要!吳燃收起了金疙瘩,他已經決定,不再從包裹裏拿東西了。

青年黑紗後的眉頭輕挑,這麽大塊金子,都不開心。啧啧。看來這包袱裏,好東西不少啊!

啧,找個機會讓天降順一個過來,看看裏面都有什麽寶貝!

不知道為什麽,幾個引路人覺得,後背陣陣發涼。這地方,是真的不适合久待啊!

而這期間,那一夥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每個人眼中都帶着警惕。同時,他們也開始暗暗觀察起了天降。

而那個被所有人矚目的男人,一邊走一邊扯着周圍的枝枝葉葉,看起來無聊的很。

吳燃的嘴角已經抽搐到無法控制了,就連沈思遠,也為這些植物感到可憐。

啧,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怎麽看到那樹杈都在瑟瑟發抖呢。

這個男人惹不起啊,這個男人心情好的時候,更惹不起。

走了大半天,他們已經到了半山腰。此時,隊伍中唯一的女人開口了:

“難道墓門在山頂嗎?”

女人小麥色的皮膚,星耀國傳統的美女長相。只是全身的肌肉,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比沈思遠的要雄壯很多。

這種美人,別說沈思遠是個天生彎,就是直,恐怕也承受不了。

吳燃回頭,看着途中第一次說話的女人。

他為開口,而且先用下流的眼神洗禮了一遍那個女人。

女人的手已經搭在了佩刀上,眼中帶着殺氣。顯然,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而她身後的四個引路人,卻是已經拔刀了。

這個時候,兩個同伴按住了女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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