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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藤妖被滅

天降直接拿着黑盒朝着深坑中跳去,三根忙着拔根須的巨藤也扭身追了過來。上面,蔣嘯炸的那叫一個痛快。剛剛看着藤蔓瘋狂朝着他們爬過來的時候,吓的夠嗆,但過了一會,藤蔓又回去了。蔣嘯看了看自己扛的一袋硫磺,呲牙!藤妖,爺爺來了!

萬藤鑽回了妖墓,而接下來的畫面讓蔣嘯忘記了投擲。黑煙冒出,深坑之中冒出了紅色的光。那些藤蔓出現了奇怪的反應,好似懼怕,卻又舍不得離開。

“趕緊給我投啊!”蔣嘯不清楚下面發生了什麽,但是天哥交給他的任務,得完成。

在天降的視角,濕地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岩漿湧了上來。這個建妖墓的人,知不知道下面是岩漿?三條巨藤拔出了自己的根須想要往外攀爬,可是相互之間早已糾纏在了一起,根本無法脫身。而此時,天降還拿着黑盒再藤蔓中亂竄,讓它們纏的更緊一些。

巨藤怒了,不管其他,對着天降緊追不舍。它們的憤怒,導致更多的藤蔓沒有被岩漿吞噬,而是被巨藤殺死了。綠液如同下雨一般朝着深坑落下,掉入岩漿中散發出黑綠的煙,沖上了天空。一時間,巨坑上空竟然聚集了黑雲,下起了雨。

蔣嘯早已聞到這香的過分的味道,趕緊掩住鼻子,可還是有些眼暈。不少的士兵已經倒下了,蔣嘯最後的記憶就是,一個黑點飛了出來。

深坑之下,周圍是綠色的濃煙,天降的外表被腐蝕的坑坑窪窪。過着金色宮殿的巨藤已經掉入岩漿中半數,而他現在就站在宮殿的頂尖。三條巨藤此時只剩下了兩條,它們無論如何也抽不出身。這個時候,天降合上黑盒,朝着外面沖了出去。他撕扯着藤條,手掌如同利刃。可是這個時候,兩條巨藤将他團團圍了起來,越圍越緊,越圍越密。

天降已經屏蔽了身上的各種警報,此時的他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在被巨藤阻隔後,他已經吸收不到能量了。黑盒再次被打開,晶石嵌入了胸口。此時,他必須出去。否則,會被一起帶下岩漿。

天降腳下一用力跳了起來,躲過了襲來的藤尖,攻擊上了巨藤。以前,他很少攻擊巨藤。因為藤壁厚不說,綠液對他的身體有腐蝕性。可是如今,沒有什麽,比出去更重要了。

男人一拳砸進了頭藤壁,随後快速抽出。他的指尖冒着煙,發綠發黑。巨藤受到攻擊,變得更加具有攻擊性。而天降就對着那冒出綠液的一周開始攻擊。一拳又一拳,那條巨藤的一周,竟然被打滿了拳洞。而這個時候,天降的腹部被一條巨藤的頂尖刺穿了。

男人看到那開始泛黃的頂尖,那小拇指短了一截的右手,硬生生插入了頂尖之中。機械的身體與湧出來的綠液劇烈額反應着,那根完好無損的巨藤開始從頂尖枯萎着,而天降的小半截手臂已經沒有了。

雖然如此,男人的眼中卻沒有害怕或者痛處的表情。他發現,他怕着綠液,綠液也同樣怕着他。當他的身體與綠液反應時,藤蔓就會有大片的壞死。而如今,天降開頭看向那被他打了幾十個洞的巨藤,那一圈已經枯萎,上面的也開始往下耷拉,快要跌進岩漿之中。

此時,藤蔓再也顧不上去躲天降胸口的晶石了。因為它們已經快要觸碰到那紅色的液體了。

藤尖迅速從天降身上抽了出來,随後一頭紮進了岩漿。嘶的聲音響起,巨藤抖動着,将那變黃的部分全部燒毀了。随後,它竟然又将大半個身子靠近岩漿。

天降也臉色一變,下半身竟然無法控制了。他的左手挂在一根藤條上,看着自殘的巨藤。這藤蔓想要斷尾逃跑!天降眼中綠意凍結,随後看向了那條被他打了一圈洞的巨藤。這條看起來笨一些,随後他又看到那個已經将身子深入岩漿的巨藤。

天降晃動着自己,随後朝着那一拳的拳洞撞了過去。同時,手口出了胸口的晶石。這時,他神色一呆,又移向了晶石的旁邊。碰的一聲,天降用身子轉進了巨藤的身體。同時,一個黑色的盒子被一股很大的力氣,抛了出去。

銀色的身體沒入了綠液之中,巨藤倒了下去,并且快速變黃。那斷了根須與頂尖的巨藤剛想逃跑,就被這倒下來的巨藤壓入了岩漿。沒了巨藤的支撐,所有的藤條一古腦的掉入了岩漿之中。

雨還在下着,周圍的雪被染成了黑綠色。巨大的濃煙從妖墓的底部冒了出來,那讓世人癡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黃金宮殿,已經完全熔進了岩漿,再也不見了。周圍雷聲想起,天色驟變,蔣嘯也醒了過來。

如此寒冷的季節,暴雨落了下來,那黑綠色的血被沖進了巨坑,濃煙成了黑綠的濃霧,最後霧變淡,變白,到最後,霧也消失了。蔣嘯被暴雨澆醒,立刻爬了起來。此時他的頭還嗡嗡作響,随即扒起旁邊還躺在地上的一個兄弟試了試鼻息,幸好,還活着。

他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周圍的雪已經成了水朝着深坑流去。大家慢慢的醒了過來,刺骨的寒冷讓他們深刻的體會到,自己還活着。地動消失了,蔣嘯朝着深坑的地方跑去,卻被什麽絆了一下。

低頭一個,竟然是個黑盒。蔣嘯突然一愣,這個盒子,不是天哥肚子上的那個嗎?他抓着黑盒,朝着深坑跑,卻在看到深坑下場景後停了下來。

此時的深坑,什麽藤蔓,宮殿,都不見了蹤影。深坑中有着大量的積水,還冒着熱氣。雨水流入深坑的底部,環顧四周,蔣嘯心中一片茫然。此時的他一身泥濘,看着手中的黑盒發呆。随後,盒子掉在了水中,他握着臉跪在了地上。

壓抑的哭聲從蔣嘯的喉中發出,像是被困的野獸一般。這個蔣小黑,從脖子到額頭都是紅黑的顏色,臉上手上都是突起的青筋。他突然一下爬在了地上,半天不見動靜。那些醒後趕過來的士兵,趕緊将自己的将軍扶起了。他們看了看深坑,又看了看被雨打濕臉的将軍,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蔣嘯病了,整整半月都是高燒不退。而蔣嘯的軍醫,在此時的地動中掉入了裂縫,沒了。沒有大夫,沒有藥物,蔣嘯的兵們差點急哭了。他們的将軍,說了半個月的胡話,而無非就是那麽幾句“天哥”,“沈二”,“別死”,“回來”。

在雨聽後,那個深坑竟然成了溫泉,溫度高的吓人。他們不敢下去,只能在周圍尋找。可是除了那個黑盒子,沒有一絲天将軍的蹤跡。他們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想到在藤球中的天将軍,大家都閉上了嘴。

“咱們回邊疆吧,蔣老将軍和兩位蔣将軍都在那裏。等蔣哥好了,他若是想報仇,咱們就殺進都城,宰了狗皇帝。”宰了,然後呢?他們也很茫然。

……

沈思遠醒來,還是被腰上的疼痛激醒。他想要掙紮,卻忍不住。裝出一副昏迷的樣子,心中卻發沉。當時只顧看天降,沒想到有人竟然從後面捅了他一刀。随後,他便被托着往後走。他的呼救聲,根本不及那地動山搖的聲音。雖然宰了兩個,但還是被擒了。随後,他被捂着鼻子暈了過去。

“嗯?竟然不跑了?”

一個刻意低柔,實則有些尖細的聲音響起。沈思遠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一時之間判斷不出這是誰。

“大人,真奇怪啊!往常,這狼狗不都是跑死的嗎?今日,怎麽自己停下來了?”小将看着停下來想要掙脫繩索,甚至對着他們呲牙的狼狗,有些詫異。

這玩意,是被綁了腿帶到妖山的。等松開綁,它們就死命的跑,不跑死不停下。這期間他得好好控制着方向,這狼狗若是不往一個地方跑,就得翻車。

而如今,怎麽跑了一會,就自己停了?小将一看沖上來的狼狗,立刻提刀贏了上去。這群玩意竟然掙脫了繩索!

唰唰,殺了兩只後,剩下的四只看了他們一眼,扭頭跑了。小将撓了撓頭,轉頭看向角至。

“大人,是不是妖山出來什麽事啊?”

角至看着夾着尾巴跑出去老遠的狼狗,眼色陰沉。“就怕不出事”随後,他摸了摸白皙的下巴,看着妖山的方向眯起了眼睛。累死了六只狼狗,瘋跑了将近一個時辰,就算那人還活着,也是趕不回來的。

角至将實現移向昏迷不醒的沈思遠,真是長了一張妖豔的臉蛋啊!他的指甲在沈思遠的臉上劃上了一道傷口,血珠流了出來,傷口卻很快完好如初。

沈思遠啊沈思遠,你在妖墓中到底得了什麽了不得的寶貝?能夠讓你……快速痊愈?角至的視線掃向沈思遠的後腰,那裏還插着一把匕首,但是血早就已經不流淌了。他可以想象的到,只要刀拔出,即便是那麽深的傷口,也可以很快的——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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