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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嗨,我的天降

“殿下!沈公子不見了!”來人一臉焦急與懼怕,怕陛下會發怒,那是陛下最在乎的沈公子啊!可是,找遍了所以得地方,也沒有見到沈公子的蹤跡。那個如同妖精般的男人,好像真的消失了……

“去哪兒了?!!!”蔣嘯聽後身體先于大腦一下子站了起來,桌上的奏折掉落了大半。因為他的動作,周圍侍候的人縮了下脖子。

“給我搜!找!”怒紅的眼睛,咆哮的聲音下,所有人匆忙離開了……

……

“陛下……沈公子,朝着妖山的方向去了……”

蔣嘯呆呆的站着,看着妖山的方向,一動不動。

昨天夜裏,江尚青死了,勾活了一年,終于死了。這個被折磨的不成型的人,自殺了,用自己的手掏出了心髒,死得凄慘。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如此,沈二該解恨了吧,畢竟,江氏一族都……

“蔣黑,你想要這樣的能力嗎?”

那個人坐在陰暗處,原本黑色的頭發不知從何時起變的灰白。他的周圍隐約可見紅色的細藤,鋪滿了牆角。

哪樣的能力?

被紅色的藤蔓貫穿着,卻詭異的死又死不了的江尚青的能力嗎。

蔣嘯的腦海中顯現,紅藤穿破了那人的皮膚出來,又從另一邊穿進去。那個血洞,很快就愈合了。

他當時是什麽反應?惡心,想吐,想要對着沈二大喊,可是,卻被沈二的一句話,擊的毫無反擊之力。

“瞧,蔣黑,我就是這麽惡心。”

江尚青死後,沈二帶着笑意的話,那麽的……孤獨:“你看,蔣黑。我給了他他想要的,他卻要去死。”

……

“備馬!我寡人備馬!”

明黃的衣袍随風飄揚,馬蹄聲遠去,衆人才驚醒:

“保護陛下!”

這個年輕的皇帝,面色慌張的沖了出去。他不顧大家的阻攔跳上了馬,冒着大雨,朝着妖山飛馳。

那是沈二啊,他的沈二啊。他曾經想要守護,卻從他眼前溜走的沈二啊。如今,好不容易有守護的機會,又要不見了嗎?

雨,細細密密的下着。曾經那處處透着詭異的妖山早已經不見了,初春,此處綠草芊芊。撲通一聲,巨大的喘息聲,馬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過了一會失去了生息。

一只白色的腳掌出現,那麽的瘦,青筋盡顯。踩在了青草之上,小草被踩扁在地上,待腳移開後,又顫顫的站了起來。

周圍很安靜,他,一步一步,緩慢的,朝着那個巨大的深坑,走去。白色的衣擺拖着青草,點點綠意。細細密密的雨打在他的臉上,順着眼睛,鼻尖,下巴流出。

那個深坑此時已經成了一個綠色的湖泊,上面冒着白色的霧氣。

男子的眼中帶着些許笑意,看向深坑,好似在看自己的情人,輕喃:

“你,從何而來,又去了何處?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為什麽又不回去?我對你來說,算什麽呢?”

他的手捧着一個黑色的盒子,慢慢的打開。藍光争先恐後的湧出,周圍的綠意開始褪去。腳下的湖泊白霧一下子濃郁了起來,湖水翻湧。

藍光連帶着人,落入了綠色的湖水之中,卻未濺起一絲漣漪。

久久,天空的雨更大了,湖水開始褪去。周圍,成了一片死地。

快馬加鞭趕來的蔣嘯,僅看到了那最後的一抹藍光,那一聲“沈思遠”,哽在喉嚨裏,怎麽也喊不出口。

【咳,古代篇,結束!】

安靜的實驗室,面積很大很大。各式各樣的機器人,有條不紊的做着屬于自己的工作。這個地方,只有一個人類,那就是T博士。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左邊胸口的地方甚至別了一小塊紅色的寶石。那塊石頭僅有米粒大小,打磨成橢圓的形狀,在白色柔軟的毛衣上特別的矚目。

博士灰白的短發柔軟的貼在額頭上,白色的毛衣,灰綠色的長褲,臉上白色的棉拖鞋。這樣居家的打扮,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會出現在實驗室中的人。他很瘦,臉很白,嘴唇很紅,黑色的眼眸中,閃爍着緊張,期盼。淡淡的銀色痕跡,一頓花開的額頭上,中點一點血紅。若不看他的衣着打扮,一定以為是從古代來的人。

沈思遠的手中捧着一塊小小的芯片,明明這玩意那麽的小,可是他那麽的小心,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視角拉遠,一個身穿同款白色毛衣的男人,站在沈思遠的面前。他很高很高,沈思遠現在他的面前,僅僅是過了他的肩膀。這個男人有着綠色的短茬,臉部的線條剛毅,盡管沒有睜開眼睛,看起來也很兇,很有……野性。

他那麽筆直的站着,眼睛閉着,好像睡着了一般。無論誰看到他,都不會認為他是沒有生命的,只會認為,他是睡着了。

他的胸胸腔是打開的,藍色的寶石,黑色的容器,藍色的光芒閃耀着。

噠~噠~棉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在接近這個人的時候,沈思遠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細長的手,捧着小小的晶片,顫抖的送了上去。屬于機器運轉摩擦的聲音響起,晶片被吞了進去,胸腔,自動的合上了。

那一瞬間,沈思遠屏住了呼吸。心跳聲,咚咚的在耳邊回響,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胸腔合上的一瞬間,綠發男人——睜開了眼睛。

沈思遠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緊緊的盯着男人,盯着,眼中由希望,到絕望,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彎了下來。他低下了頭,水滴落在了光潔的地面之上。

多少次希望,多少次絕望。是他的技術不夠好嗎,無法超過那個制造天降的人?所以,無法識別這塊芯片?

還是,這塊芯片已經壞了?

沈思遠猛的擡起頭,臉頰上還挂着水痕。他看像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神不再溫柔,冷的徹底。手拍向了男人的胸腔,随後皺眉。

“打開。”略帶沙啞,在空間之中響起。那個綠發的男人,眼神空洞,沒有任何反應。

沈思遠皺眉,眉間的那一點,更紅了,好似還在往四周擴散。他用力的拍了一下男人的胸腔——紋絲不動。

随後,細長的手指,扣在了男人的胸腔,那微小的縫隙之上。血~不知為何流了出來。

“給我打開!”沈思遠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努力,手用力的扣在了縫隙之上。在他沒有注意的地方,那雙綠色的眼睛起了變化。

一雙手握住了沈思遠的手指,不同于沈思遠過于細膚色又不健康的手,那一雙手圓潤又白皙。

那一瞬間,沈思遠呆住了,一動都不敢動。他感覺自己的雙手被舉起,觸碰到自己的皮膚不再冰涼,有了溫度。

“呲~”沈思遠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竟然聽到了電流的聲音,而手指,也麻酥酥的。

柔軟的,那柔軟的,帶着溫度的觸碰着他手指的那兩片,讓他的手都忍不住抖動。他盯着面前人的白色毛衣,努力睜大眼睛,卻不敢擡頭。

這?是幻覺嗎……

紅的恰到好處的唇,親吻在了沈思遠的手指上。那鮮紅的血,沾染在了天降的唇瓣之上。綠色的眼眸,像極了溫暖的湖水,絲絲漣漪,帶着心疼。紅色的舌尖,舔.舐掉了指尖上的血跡,又舔舐着被劃開的傷口。很快,傷口便不見了,不是因為天降的治愈,而且因為沈思遠的自愈。

可盡管如此,這個綠發的男人也沒有停止親吻。從手指到手背再到掌心,從輕輕的觸碰,到後面的啃噬。他,聽到了壓抑的哭聲,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停止。那兩只瘦的厲害的胳膊,被他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天降的手指。來到了沈思遠灰色的頭發上。

輕輕的撫摸着,慢慢的下滑,來到了尖細的下巴。沒有用多少力氣,便擡了起來。

紅色的鼻尖,甚至還有一個鼻涕泡。紅紅的眼睛,滿臉的淚水,就連那額間的銀色也委屈的皺成一團。

天降的臉上,并沒有多少的表情,看起來甚至有些嚴肅。他,終于和沈思遠,對視了。

那一刻,他懷中的這個男人,崩潰的哭了。

手,就這麽攔着天降的脖子,嚎啕大哭。說不盡的想念,道不完的委屈,還有心中……那無數的猜忌,到如今,終于平穩降落在了心底。

天降心疼的低下頭,想要親吻一下沈思遠的紅唇,卻被沈思遠攔了下來。

鼻尖紅紅的男人,先是抽了一下鼻子,然後說道:

“你要是敢吃我的鼻涕,這輩子別想親我了!”說着,沈思遠努力瞪圓了眼睛,滴溜溜的四處轉着,最後,将視線定在了天降的白色同款毛衣之上。

細長的手指,拽起來天降的毛衣。那蘊含着力量的腹肌顯露了出來,伴随着尴尬的聲音,思遠的頭與那白色的毛衣親密接觸。

天降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溫和了起來,看着擡起頭的思遠。随後,他在思遠紅紅的鼻尖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帶着征求般的說道:

“重生之恩,不如就以身相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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