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主持人一聽就有料, “嗯?難道還會有沖突?”
“那當然!”池穗換了一只腿翹着, 她伸手攏了攏自己蓬松的卷發, 模樣看起來有幾分慵懶的性感, 卻在眉眼間又帶着幾分少女的俏皮,這模樣, 是她的粉絲最喜歡的樣子。有成年人的成熟又有少女的嬌俏,可以說池穗這模樣, 還真是天生吃演員這一碗飯的。不過, 一個可以靠顏值的吃飯的人, 腦子卻也相當好用。但池穗想不想用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像是現在,她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在後臺的她的經紀人怕是又要頭疼了。“趙喬啊!我從來沒跟這麽喜歡叽叽歪歪又麻煩的人在一起演戲, 下一次再也不想合作了!”
主持人:“……”
在後臺的經紀人:“……”得了,這祖宗哪裏是不知道在這種直播節目中說話的輕重。池穗只是不在乎,她跟這圈子裏絕大多數人都不一樣, 當初進入這一行的目的本來就不怎麽純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長久在這一行做事, 每次撞見媒體什麽的, 都是自己想怎麽來就怎麽來。說起來她也是娛樂圈裏的奇跡, 一般這樣的人,這麽有棱角的,哪個不是被雪藏被封殺?還不得觀衆緣。但是池穗就恰恰相反了,她這樣标新立異又特立獨行,不僅僅沒什麽人讨厭她, 相反的,很多人也是因為她的性格分分鐘粉上她。又因為精湛的演技,不是科班出身卻就是能吊打出班這一事實,圈粉無數。
她不是故意炒作什麽人設,而是她在演藝圈裏始終就是做了自己。
後來,池穗火了後,還有不少人想要模仿她,走這一條路。最後的結果頗是有點慘不忍睹,不僅僅被人罵了狗血淋頭,還被池穗的粉絲怼了一通……
現在,對池穗的經紀人來說,面對最大的問題絕對不是媒體朋友的為難,而是來自自家演員的這張嘴。完全就沒将自己的事業當做事業一樣,随心所欲極了。
聽見池穗對趙喬的吐槽,主持人懵了。
趙喬也不是什麽沒有名氣的新人,其實在池穗火之前,趙喬差不多已經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高二那年,趙喬被星探發現,挖走當時就拍攝了一部青春電影。一個才高中的新人接了這樣一個女主角的角色,雖然那時候趙喬還談不上有什麽演技,但是那年的青春電影就是賣個情懷,賣的是劇情,導演也很大膽,采用的男女主角都是新人,趙喬算是一炮而紅。更重要的是什麽呢,這些年趙喬的演技得到了不少的提升,加上高考那年填報的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電影學院,在上學期間都接了不少的戲,還都是女主角。那些年雖然趙喬的演技還不太行,但那張臉也還能說得過去,幾年時間倒是累計了不少粉絲。到如今,已經在圈子裏摸爬打滾了好幾年的趙喬,自然脫去了“新人”的頭銜,何況,她還是自己簽約的那家傳媒公司力捧的一姐。
如今,主持人不知道要怎麽接話的時候,司念似乎發現了這一窘狀,她拿着話筒,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一尴尬的場面。“對哦,小喬也是我打電話請過來的。阿穗和小喬認識很多年了,早知道她們還像是從前這樣一見面就不得安寧,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時給她們兩人打電話的。”
主持人這時候終于醒過神來,司念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臺階,她也就順勢下來了,“嗯?趙小姐也是司念你打電話請來的嗎?”
司念點頭,微笑說:“對啊,以前高中的時候,我們幾個都坐在一起,關系很好。只是吧……”她微微賣了個關子,“你們也看見阿穗和小喬的關系不好,哈哈哈,兩人在一起總是雞飛狗跳的,這一點,倒是從上學的時候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改變啊!總想要壓倒對方的氣勢……”
被司念這麽一說,剛才池穗的話也不難理解的。這就是演藝圈中的真朋友吧,就算怎麽黑對方,關系還是一樣好。在一起也會像是平常人一樣打鬧,并不是真的不和睦。
“聽說你們還要去參加一個真人冒險的叢林綜藝?”漸漸的,節目到了收尾的時候,主持人抛出這個問題。
池穗接過話,“嗯。”她眨了眨眼睛,“這個嘛,我可以給大家報個料。”
爆料!這太具有煽動性了!瞬間全場的氣氛差點被池穗點燃。
池穗也不遮遮掩掩,只是不停朝着司念的方向挑眉,“大家之前看過的都知道,裏面會有很多厲害的小哥哥小姐姐分配在一組,恰好這一次節目組請到了我們念念老婆的隊伍,所以,念念這才會參加!因為編劇大大都參加了,那我們這些小跟班,自然也就一起了。所以,到時候大家一定記得收看我們的節目啊!”
主持人:“……”這究竟還是不是她的綜藝了?
不過,她也對司念的老婆很好奇!
采訪接近尾聲,很快也就結束了。
司念在後臺等到池穗,問;“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池穗搖頭:“你快去吧,寒漁好不容易有假期。再說,我們不是很快有時間再聚首嗎?”她指的是下周她們要一起進行的拍攝。
話題聊到這裏,司念有點不放心。就算是從前不懂,但現在她也是稍微懂了一點了。當年池穗進演藝圈,完全就是因為想引起某個人的關注。她以為對方最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環境肯定會跳出來阻攔,只是沒想到,那人無動于衷,只是淡淡通過司念和姜寒漁她們的嘴巴向池穗聊了聊這問題,勸告她退出來。這并不是池穗想要的結果,然後她更加義無反顧地跳進了這個圈子,像是帶着幾分負氣的模樣。
只是即便是她這麽做,也沒能換來時斐宛一個關注的眼神。
或許是有的,只是她沒有看見。
“你真的要跟着我們一起加入這個綜藝嗎?”司念皺着眉頭,“你知道小喬是因為那個紀淳年的事兒,放松心情,你又是想要做什麽?她看了不會開心也不會放心的。”
司念說的那個她,池穗自然知道是誰。
她聽見這裏時冷笑一聲,“你想多了,她不是那種人。當然,她也不會為了我這種不值一提的路人擔心什麽,更不要說她會不會高興或者不高興,我沒那麽重要。”
這麽消極的話,聽得司念直皺眉。她還想說什麽,可是池穗像是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一樣,在她開口前趕緊打斷了她,“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我們有空再聊。對了,把趙喬那小妖精拉過來,告訴她別以為我不在,她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我就不知道了!下次見面我才是要好好收拾她!”
說着,池穗還不等司念站起身,就像是一陣風一樣飛快離開了。
司念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愣怔地看着池穗消失的方向,無奈地嘆了嘆氣。
正好這時候有人從她身後走上來,伸手就将她垂放在腿側的手牽起來,司念條件性反射想掙脫,耳邊已經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
一聽見這聲音,司念整個人像是都放松了。
她回頭,臉上帶着幾分嗔怪,又帶着幾分羞赧,“你怎麽過來了?”
來的人正是姜寒漁,她看着時間知道司念已經錄制結束,但在門口一直沒看見人影,放心不下,便過來看看。“我怕你被人拐走了。”
司念失笑,忽然想到剛才在采訪上說的那些關于她跟姜寒漁的過往,眼裏劃過一絲俏皮,“怎麽可能?我們不是在高中的時候寫過保證書嗎?這輩子誰都不離開誰的那種。”
這話讓姜寒漁反應了一陣兒,她看着司念,腦子裏有點放空,顯然對從前這麽幼稚的事情現在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或者,她是記起來了,可現在打死都不想承認這種事情真的是自己做的。
“……小時候的事兒你倒是記得清楚!”姜寒漁說,從她的聲音裏,聽得出來有幾分無可奈何。
那時候的中二少女,現在已經長大,成為守護一方百姓平安的偉大也平凡的人。
司念在她面前随意得很,靠在她身上,點頭,“對啊,跟你在一起發生過的事情都記得很清楚。姜寒漁,你要是敢說你忘了,我跟你可沒完!”
時光有的時候很奇怪,它讓從前嚴肅的人可能變得幼稚,卻也能讓從前幼稚的人變得成熟。
姜寒漁微微一笑,扶着她的肩頭,幹脆直接将她攬在自己懷中。雖然她看着仍舊纖細瘦削,但被警服包裹着的那一具身軀卻蘊含着強大的力量。“嗯,不敢。很累嗎?”她轉移話題,“要不要我背着你出去?”
司念:“……你瘋了吧?”
姜寒漁挑眉,“沒有,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抱着你出去。”
司念:“……”
最後當然司念沒有讓姜寒漁抱着或者背着自己出去,她除非真的不想見人了。
“看你很累,今天采訪不高興嗎?”到了地下停車場,姜寒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将司念放進去,然後自己這才回到駕駛室問。
司念搖頭,“你剛才看見阿穗了嗎?”
“嗯,還說了兩句話,不過她急匆匆就走了,怎麽了?”姜寒漁問。
“她不是下周也要去參加那個戶外真人秀嗎?我跟她聊到了時老師,她似乎心情不怎麽好。我想她會不會是因為時老師的原因,才故意去參加真人秀,想要刺激時老師的……”作為旁觀者,反正司念自己是不覺得時斐宛對池穗真的只有師生之情。
姜寒漁将車開出停車場,“嗯,你是擔心她的安全還是什麽?如果是安全的話,我可以回頭給我們那隊的同事講一講,讓他下周參加節目的時候保護一下池穗。至于時老師,你就別多想了,人家感情的事情我們也插不上手。”
話題就此結束,司念不否認姜寒漁說的話的正确性。
第二周參加節目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一項真人秀在國內很火,錄制一期的時間比較長,每周播放一集,一期完整的節目可以播放一個月。一般參加的會有二十個人左右,分成兩組,每組十人。參賽的人裏面,有十四個人都是公衆人物,還有六個是對野外有一定的生存能力的軍人或者專業人士。像是這一次,節目組請來的就是姜寒漁所在的刑警大隊的刑警們。
二十個人被節目組的人放在一座海島上,沒有任何跟拍人員,整個海島上都布滿了監控,在監控區域外,有人專門的人看着,以便及時發現突發狀況進行援救。
二十個人都是空着手進海島,在島內有各種物資,包括食物和武-器。當然武-器是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作用,但被擊中要害部位,系統會判定參賽者是否被淘汰。最後輸贏的結果在于最後存活在島上的人究竟是哪一組的。這是個冒險游戲,也是個尋寶的游戲。尋找水源和食物,這也算是尋寶了吧?
每組的十個人也是分成了五個小組,兩兩一對。在十組人出發前,會各自先在導演給出的海島地圖上選出自己想要降落的地方,然後分別被直升機将送到目的地。
姜寒漁自然跟司念一組,這雖然是抽簽,但作為特邀嘉賓的六個人是可以随意自己選擇搭檔的,就像是現在的池穗,也被選中了。
選擇飛往哪個地方是姜寒漁決定的,因為在這之前所有的兩人小組之間不能互通消息,最後降落的時候大家會不會遇見敵人就不知道了。
當下了直升機,大家互相之間的語音就開通了。每個隊之間可以互通語音。姜寒漁選的地方比較靠近海岸線,她們落下來的時間也很快。
司念也去過海邊,但是像是現在這樣帶着濃濃的原始風味的海島她還是第一次見。
“牽着我,別松手。”姜寒漁走在前面,拉着司念說。
司念“嗯”了一聲,像這樣的戶外生存活動姜寒漁可比她有經驗多了。這個節目雖然已經在國內播出了好幾個月,可是每次節目組選擇的地方可都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司念研究了幾期節目,那也只算是紙上談兵。
很快,姜寒漁就帶着她找到了這邊的小房子。都是節目組臨時搭建帳篷,從裏面姜寒漁找到了“防-彈-衣”和“頭盔”,其實就是一種降低敵人射傷自己的擋住身上的感應儀的東西。
姜寒漁将這些套在司念身上,親手給她穿好,還正了正頭盔。
“那你呢?”司念知道這邊的物資匮乏,現在姜寒漁将所有保護的東西都留給自己,也不知道她要怎麽辦。
姜寒漁抿唇一笑,“又不會真的死,只是就算是橡膠子彈,打在身上也是有痛感的。我習慣了,你就不一樣了。至少穿了這個,不會覺得有多疼。”
“那……”司念還想說什麽,就被姜寒漁打斷了。
“好了,穿好別脫,等會兒繼續找就行了。乖,在這裏聽我的,知道嗎?”姜寒漁那雙眼睛漆黑發亮,目光炯炯有神,看着司念的時候,帶着一股不容人反駁的模樣。
就這一眼,司念輕笑出來。
“怎麽?”姜寒漁問。
司念搖頭,可姜寒漁的目光還始終在她身上沒挪開,她受不住這樣灼灼的目光,只好開口說:“嗯,只是突然想到了從前。”從前的姜寒漁也是這樣子,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又是固執又是堅決。但現在和過去唯一不同的,是從前她是随心所欲,現在,她只是為了對自己的好而固執堅持。
姜寒漁挑眉,“老婆。”她突然壓低了聲音,“咱們現在還在節目裏,有什麽不好的咱們私下說,別現在被人聽了去,你也給我留點面子呀!”
聽見這話,司念更想笑出聲了。“哦。”她憋着笑,現在很辛苦,又看着姜寒漁那張帶着有點緊張的臉,最後還是忍不住,趴在姜寒漁肩頭,将自己整張臉埋進去,笑了。
雖然姜寒漁表現得好似很淡定,但實際上其實也很緊張吧?可是她偏偏還要做出來一副“無所謂我不在在乎的”樣子,就很可愛了。
“你還笑什麽?”姜寒漁低聲問。大約是工作性質的緣故,她伸手在替司念攏一攏長發時眼睛還不由自主朝着監控的位置看了眼,但最後還是無視了監控,帶着溫柔摸了摸司念的腦袋。
司念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大約就是覺得現在跟自己喜歡的人在這樣海島上,回想到從前,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充滿了一樣,很開心,也很滿足。“記得我才來家裏的那個國慶節嗎?你帶着我去海島,只是那邊的海島跟這裏沒開發的不一樣,你也是這麽固執,好像要所有人什麽事情都要聽你的一樣。”
姜寒漁眯了眯眼睛,像是無奈,“老婆,我們不是說好了這些小秘密回家我們細聊的嗎?現在還在外面呢!”
司念踮着腳,在她的唇角親了親,“不是呀!”她反駁着說,“我是想着這麽多年,我們都沒怎麽變,至少是性格。上一次在海島的時候,在回民宿的路上,我說不要你背,你偏要背……”
這時候,姜寒漁也回想到了那時候的自己和司念。司念的鞋子被她提着結果她沒留神,就被海水沖走了。她擔心司念光着腳走回去硌腳,執意要背着她回家。“怎麽?那時候你矜持的不行,要不是後來我說你不讓我背着我就抱着你回去,別扭什麽呢!”
“因為那時候還不是你老婆。”司念哼哼着說。
忽然,就在她這話說完不久,她的身子驀然一下就被騰空了,司念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就将面前的人抱得緊緊的。等到司念終于意識到現在是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她看着姜寒漁的那雙眼睛已經快要噴火了。“姜寒漁,你幹什麽你!”
司念現在整個人懸空,雙手環着姜寒漁的脖子,她是剛才被姜寒漁忽然一下抱了起來。
相比于司念現在又驚又怒,姜寒漁臉上卻是露出放肆的大笑,顯然是沒有将她的惱怒真的放在心上。“現在是我老婆了,總能抱一抱的吧?”
司念:“……你有病啊!”
姜寒漁還是笑,抱着她的手臂很有力,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邁得很穩,“嗯,有病,相思病。”
“相思誰?”司念問。
“你啊!”姜寒漁說。
“你有病哦!我就在你身邊你相思我?”
姜寒漁:“一秒不見就想你,這是不是相思病?”
司念臉紅了,嘀咕一句,“你就是有病!”
姜寒漁面不改色地抱着她朝着外面走去,“嗯,你說的都對。”
她這般開口,司念反倒是覺得有點愧疚了,好似自己是在欺負姜寒漁這個老實人一樣。可是天知道,姜寒漁算什麽老實人?
被這麽一打岔,司念都差點忘了控訴當初因為姜寒漁的固執,害得自己胸口痛了好久。她那麽沒有幾兩肉的後背,可是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偏偏那時候自己跟姜寒漁的關系又正好暧昧得不行,姜寒漁不知道什麽時候腦子一抽,跟在她身後嚷嚷着喜歡自己,這種時候,她怎麽好意思說自己胸口被她硌得慌?
“你就打算這麽一直抱着我走?”司念朝姜寒漁的胸口靠了靠,腦袋一偏,直接靠在她的鎖骨處。
姜寒漁走了這麽長的路程,也不見她喘一口大氣,“很輕,不重,沒事。回家後,我給你做點好吃的,補一補身子,怎麽可以這麽輕?”
司念:“……”重點呢!你的重點呢!“姜寒漁,咱們這還是在節目裏,你這樣紅果果的秀恩愛撒狗糧,會被紮小人的!”
“随他們去,紮了她們也沒對象。”姜寒漁大氣不喘開口說。
司念:“……”
姜寒漁真就這樣抱着她沿着海岸線走着,她邁步子的頻率很穩定,再也不會像是高中的時候背着司念那樣上下搖晃。“你如果想睡覺,現在靠着我休息一會兒?”這個節目是從早上開始錄制,因為在酒店休息,司念還有擇床,昨晚在姜寒漁懷中翻來覆去都沒怎麽睡好。
“不用,舍不得。”司念忽然說。
“嗯?”姜寒漁沒有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意思。
司念已經笑出聲,笑聲清脆,沒了往日裏的冷清,帶着幾分嬌氣,“風景好,你好,我舍不得閉上眼睛啊!”
作者有話要說: 抓蟲~
忽然寫着自己有點喜歡這個大結局,啊啊啊啊啊!
應該還有最後一章~糾結我要不要送個車~
不知道大家看出來沒有,這個綜藝,我是仿造刺激戰場的,哈哈哈,借用了條件,自己改編了一點,如果打游戲的小可愛可以套用一下游戲~
麽麽噠小可愛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