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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不知不覺竟走至一處僻靜之地,那方有一座天成亭子,亭子間竟有天成的仙石桌子,周邊幾張仙石凳子,這亭子離天河不遠,在這兒喝酒賞玩別有一番雅致氣息,還能看看天河的景色。

玉恒星君,和清文仙尊這二仙,溜在這僻靜之地唠嗑來了!

我心道:“這倒是一處安靜歉意的好去處。待哪日得空喊元卿一同來散散步也是個好主意呢。

“熒濁君?熒濁君?”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幾晃,又道:“熒濁君。”

我慌忙回神道:“清文仙尊,何事?”

清文定晴瞧我道:“熒濁君,似乎有心事?”

我楞頭一笑:“沒有的事,”我擡眼簾瞧了那邊坐着飲酒的玉恒星君,“方才聽到您二位在讨論什麽牡丹花會賞,是怎個回事?”我同他并肩往那亭子裏走去。

他道:“凡間一個以牡丹花為中心的賞玩基地。那場面甚為壯觀,”

“哦,是這麽回事啊!”但我覺奇怪道:“咱這天廷不也有百花園麽”

他道:“天廷的百花會賞都比之遜色不少呢。”

我大驚道:“花仙之王牡丹都比不過那凡間牡丹花會?”之前也曾聽太白提過一次,凡界長安城內……每年都會如期舉行大型牡丹花會賞。

聽着清文滔滔不絕的講着牡丹花會賞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盛況,說的我心癢癢,就想現在下界看看這盛況的牡丹花會賞的真容。

太白,玉恒,清文,他們都說長安城內牡丹節是最熱鬧的,那裏牡丹都能比的上天廷的牡丹仙子了,想必他們經常趁着職務之便下界看牡丹花會賞的吧!

他們說的那是眉飛色彩的,口若懸河,唾沫星子橫飛,直說的我都按耐不住好奇心,想下去看看,想着趁元卿職務之便,讓他帶我一同下界去看看熱鬧。

元卿到是很了解我,“你這兩日來心裏憋着什麽事呢吧?”

我笑道:“你猜……”

元卿湊首道:“是想着讓我帶你一同下界去看長安城內舉辦的牡丹花會賞!”

嘿嘿嘿,“知我者,元卿也。”

“就知道你是這心思。”元卿将扇子一合握在身前,轉去了文案室。

到了凡間,元卿與我并沒有隐去自身的法力仙氣,元卿的相貌一度引的街道來來去去的人們為之傾倒。

我很不屑的瞅了一眼元卿,小聲道:“我說元卿呀,做人……啊不,做神仙不能太招搖過市了!”這話剛說完,我就被一位貌美的小娘子給撞了滿懷,我愣神一怔,看去懷裏的美人,她或許是看上我俊美面容,故而有意撞上來的?或許是無意的!又或者我惹上了桃花?但見元卿嗤鼻了我一眼,方才那話說的何其的酸溜溜,何其的醋意十足,現下是把我自己給說進去了!

那女子被我摟住,方沒摔倒地上磕着。我道:“姑娘,你沒事吧。”看着懷裏的美人,元卿似乎醋意的很,佛袖丢下我不管,直徑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中,我伸手沒拉住道:“元,元卿!”掃興,這難得一見的牡丹花賞都沒來得極看上一眼。就這麽攤上事了!

我發愁,這懷裏的美人,她腳崴了,也不方便走路,那還是先送她回家吧。輕聲問道:“姑娘,方便告訴我你府上在哪裏,我好送姑娘你回去。”

那姑娘含着羞澀,秀容扭到一邊,道:“我家在城外,有點兒遠。”

哦!我愣着了,不是因為路程遠近的問題,是在想到底是抱着送她回家?還是背着送她回家呢?忽然覺得抱着,背着都一樣,那就抱吧,這樣也輕松些。

我抱起她,她一驚,害羞的将臉蛋埋進我胸前,摟住我脖子,來去的行人投來羨慕我和那姑娘的眼神。

“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

“這女子真是好福氣。”

誇獎,羨慕……

我耳朵邊聽到元卿的鄙夷一語,“這桃花運惹的是着實的好呢!”元卿沒走?我眼瞅着人群,但卻看不見他。想必他是隐去身法。

城門外,抱着這美人走了大概有十多裏地吧!

喬木叢林中間有一山丘,兩邊卻似庭院般,有一條石板路,周邊石壁忽然大開,是個洞府?我将那姑娘放下,扶住她。

她道:“這就是我家了!”

洞府門口前站着一只妖?什麽妖,我沒細看。感覺不是壞妖。他輕步挪至我面前,道了句:“多謝公子将舍妹安全送回。”

我道:“只舉手之勞,不用客氣。”人是送回了,我也該走了,方轉身便被那位姑娘的“哥哥”喊叫住了,因着我救了他“妹妹”,這位老兄好意請我去他洞府吃酒。我竟不知不覺喝醉了。

迷糊見聽他對某人說:“你已現身,何不出來一見,”那人顯了真身,站在他面前,“我這都是在為你着想呀,你想了他那麽久,現如今他已醉的不省人事,你大可以與他,咳咳,接下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冰蟬老弟,你葫蘆裏賣的什麽鬼藥。”這是元卿的聲音!我努力睜一睜雙目,看去,元卿與這位是什麽關系,也容不得我仔細想,此時我已炙熱的很,不知是醉了的緣故否?

只覺得身心似火燒一般熱的難受,呼吸忽快忽慢。這酒的後勁兒可真足,我想我是醉了!

冰蟬道:“我可從來不賣鬼藥,只為了還你當年救命之恩而已。”元卿在逼近一步道:“解藥給我。”他貼近元卿耳邊不知說了什麽,我沒聽到,只見元卿臉色沉重,一把揪住他衣領,幾乎是羞憤,加重了語氣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他與他唇間不過一片樹葉的距離說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甚心痛,想他,為何不得到他。”神情漠然的閉上眼睛,退後些許。

元卿道:“我從不做強迫他人之事,你何苦要逼我!”

他道:“我知你心,所以不逼你一下,你又怎會去做你想做的事!”忽然向着元卿一笑,神情似是悲傷,化白光一道不見了蹤跡,我想他應該是走了罷!

趴在桌子上的我雙目迷離,元卿只站在離我不到一尺的距離,在我眼前度了幾步,停下向我望來,冰蟬方才說的話一直都在我耳邊響起,其實他說的那些何嘗不是我的心聲?

我心知元卿喜的是明舒,而不是我,他只當我是明舒的影子,其實在我看來,能得元卿青睐已經是榮幸之至了。

我所求不多,能陪在他身側,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迷迷糊糊,哏嗆着站起,向着元卿走去,元卿怔在原地,楞神瞧着我,不知作何反應。

我與他距離越來越近,一步,兩步……就在一層紗的距離我駐了足,雙目盡含深情道:“若真想,那便不要考慮別的。”說罷,一把扯掉自身上的仙袍,甩向我與元卿頭頂上方,仙袍落下覆蓋元卿與我的那一刻,他竟貼身上前,一把摟住我腰,低聲,且溫柔的說道:“方才你說的話,可是當真的?”我點頭嗯聲,他又道:“那可否與我行些旁的事?”不待我搭腔,他雙唇驟然觸壓至上,後續已容不得我清醒,便似飛蛾撲火般,就算燒的遍體鱗傷,就算燒成灰燼,在這一刻竟覺的沒什麽遺憾了。

因着,我得到了元卿。

不知何時待我稍稍清醒,睜開雙目卻不見這洞中有人,待我坐起,擡手扶額道:“頭真痛?”

“醒了!”從一旁洞門走進那個就是昨日請我喝酒的冰蟬妖,他道:“昨夜與靈華君睡的可還舒暢。”

我一驚,“唔!靈華君……他來過?”他吃驚望我,我整整淩亂的衣襟,又向他看去,伸着臉道:“昨天那酒,味道甚好,還有嘛,帶回去給元卿嘗嘗鮮!”昨晚上喝太多酒,迷迷糊糊就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路過的小可愛們,看過了給提出些建議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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