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四章

他要去文案室查閱天命冊,被我搶先一步攔在他身前,我說:“你還是歇着吧,為冰蟬輸送了那麽多仙靈,身體哪能再去操心別的事情。”

元卿突然道:“熒濁君什麽時候學會關心他人了!”

心道:“你這不廢話麽,整日的鬧出點兒讓人揪心的事來,想視而不見也不可能呀!

元卿瞧着我道:“……,是這樣呀!”

“……?”我還是不要心想了,不知道他何時變的這般本事了,竟越來越能讀懂我心思。覆手就走。

一次,兩次的為給冰蟬喂食複靈丹,每日早晚各一次,這樣下來要八次冰蟬體內的妖靈方能複原,才能得以重新化人。

元卿已經消耗了太多仙靈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我攔道:“還是讓我來吧,你別在給整出什麽事來了。”将他手中丹藥瓶抽離,拿在自己手中,元卿看着我道:“你行麽?”我道:“廢話,我比你仙靈高了去了,在者說了我身不負傷,怎不行。”元卿很聽話般的站到一邊悠閑的看着我怎麽救冰蟬。

這幾次三番的下來,卻也消耗了我不少仙靈,關鍵是他能化人來了,脆弱的癱在桌子邊,元卿忙上前扶起他,我在邊上幫忙,元卿說:“你笨手笨腳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仙靈是給他複原了,他也重新化人了,元卿卻把我趕了出內室,說冰蟬身體很脆弱,我太粗心,不放心我,他要親自照顧。說實話我确實夠粗心的,要我像女子一般心細的照顧冰蟬,我覺得我是真做不來。

什麽也沒有說,就乖乖的離開內室,找地方住。

這冰蟬一來,我睡的地兒就讓給他用了,長平一看也只搖頭,突然來了一句,“你沒戲了。”

我損了他一句,“沒事,咱倆同病相憐。”

他瞟一眼道:“誰跟你同病相憐了,我雖然喜歡靈華君,但那也只是單純的喜歡,你就不同了,這冰蟬一來,靈華君就将你趕出來了,你說,這靈華君總是有同情弱者的心裏,倘若這只冰蟬利用靈華君的同情一直與他相處,難保他不會趁虛而入,得到元卿的傾心。”

我心一緊,“這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長平湊進我,“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被元卿禁止靠近那只冰蟬……”我點頭,他又道:“這就對了,說不準冰蟬很快就能捂熱靈華君的芳心。”

聽長平這般分析,冰蟬還與元卿共處一室,我更是心不安,但我始終相信,元卿做什麽事都是有他的道理,絕不會單單與冰蟬相處一段時間就會轉而對他……!

話說我這想法是不是太勉強自己了。

駐足在內室外,又度步至櫻花樹下,到底是進去看看情況呢,還是裝作視而不見呢!

窗戶紙上投影出元卿與冰蟬的身影,元卿扶着冰蟬,窗戶紙上的影子越來越小,他們應該是就寝去了。

我手一揮,櫻花樹下落定一桌酒菜來,走上前去,撩衣坐下,我正伸手拿酒壺,倒酒給自己喝呈歡不出聲的竄了出來,坐下,我玩笑道:“幽歌被你氣走了!”

幽歌不回南海水府,偶爾也會住在司命府上,但,并不常住。

呈歡很沒趣道:“她走不走關我何事?”

呦,這孩子……

當我睦子轉回手上時發現呈歡奪了我手中酒壺,絲毫不客氣的為他自己倒了一杯酒,放下酒壺,嘿,從我手裏拿走的竟不還到我手裏。我方伸手去拿酒壺給自己倒酒,剛碰到酒壺邊就被呈歡一把抓住酒壺把子給領走了。

“這酒不錯呀!”對着酒壺嘴,開喝。

眼看我的酒就快要被他莫名其妙的給咕嚕咕嚕喝完,“你別光顧着自己喝,給我留點兒,成麽?”等我從他手裏奪回酒壺時,一掂,很輕,我知道這酒被他喝光了。将酒壺慢慢放桌上面,不悅道:“你說你怎就不給我留點兒。”

“呵,你倆,這是幹什麽呢?”聽聲音,扭頭望去,見是元卿,他不是同冰蟬睡去了麽,怎又出來,做甚?

只見他邁出步子走來,停在桌子邊,拿在手中的折扇被他輕而快速拉開,“你怎這樣看我!”

我道:“我哪樣看你了!”

元卿直盯着我嗤笑,呈歡迷迷糊糊,擡首道:“你,你,你倆聊,我,睡,”話未落便趴桌子上沉沉睡去。

一壺酒就将他給幹倒了。

不能喝,就別瞎逞能,還将我的好酒給喝的一點兒都不剩。

元卿已經将手中的酒壺放桌子上,拿了杯子給我倒上,遞給我,我怔住,看着他:“你就這麽放心讓他一個人待着!”冰蟬現在是脆弱之軀,就随口問了一句。

元卿道:“那是自然……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喝悶酒,我就回了。”

語落,轉身既走,他什麽意思?

就只出來看一眼的麽?

我看着那屋內的燈光滅了,将睦子轉回,拿起酒就喝。

天大亮,就聽到幽歌呈歡這倆冤家吵鬧不停。

“呈歡,你嘗嘗,這糕點好吃不,”呈歡撇過頭去,就是不吃,幽歌非要讓他吃,沒想到幽歌使詐将他定住,然後掰過他腦袋,“你要是不吃的話,小心我會親你哦!”呈歡的倆眼珠子頓時瞪的都快凸出來了,“你是吃呢,還是不吃呢,”呈歡立馬乖乖的眨眨眼,幽歌見狀高興道:“當真麽?”呈歡在一次使勁兒的眨眨眼珠子。他可不想被幽歌親一口,不然,怕自己活不了了。幽歌拿着桂花糕,送進他嘴裏,他咬下一小口,幽歌問:“好吃麽?”呈歡嘴裏咀嚼着,眼珠子眨巴着。“你知道麽,這可是我親手為你做的,別人還沒有這福氣吃呢,你看我對你多好。”呈歡只瞪着眼珠子看着她,這福氣他可是千百個不願意的。

可惜他身體不能動,腦袋也不能動,不然早逃了,還用在這兒聽她廢話一堆麽!

“呈歡,你娶我吧!”冷不丁的聽到幽歌這樣直白的表白,呈歡傻眼了,咀嚼的動作停滞,嘴裏的糕點碎渣往外掉,就連我都跟着傻了,身子定在那裏。“高興傻了麽!”

大清早的就這樣秀恩愛,不怕天打雷劈呀!都快把我牙酸掉了,扭頭就走。

“熒濁君?”她從櫻花樹上竄下來。

我剛轉身,腳擡起。又落下:“怎了?”

幽歌很不知趣的說道:“你怎睡在這外頭來了呀!”

我道:“我……我睡外頭怎了,我樂意我就睡外頭了。”

“不會是被誰給擠兌出來,沒地方睡,才睡這兒的吧!”

嘿嘿!你不說實話沒誰當你是啞巴。我看見呈歡趁幽歌與我閑聊時趁機會逃了,我喊道:“呈歡,你跑什麽呀!”

幽歌一聽扭頭去看,櫻花樹上呈歡人早跑沒影了,她追了出去。

我看着他倆消失的方向,方才幽歌同我說話時,暗地裏我将呈歡的定身術給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書名要不要換一個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