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見元卿手中拿着玉清瓶子,那面容卻是焦急悲涼,我跟去他身側,問:“元卿,你這是……?”元卿沒有理我,直徑入了正殿裏,走至桌子邊,然後輕輕的,生怕打碎了那寶貝般的瓶子,将玉清瓶子放上面,去那藥架子上翻藥丹。
我趁元卿忙着找丹藥的空,便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玉清瓶子,打開塞子,往裏看了一眼,咦,這不是冰蟬麽?
就是上次請我去他洞府喝酒的那個老兄。我問:“他怎成這幅模樣了。”妖靈損傷了點,傷的不大厲害,可救,就是元魂也有些破損跡象,才致他變回一只冰蟬。
元卿道:“他這傷勢是契皇傷的。”
我大驚道:“契皇,巨冥獸的哥哥,契皇,他出現了?”
我自來天廷,大致聽說過,這巨冥獸被太陰之神封印在修谷,但契皇卻成功逃了。數十萬年來衆神都沒得尋出它蹤跡。冰蟬怎會撞上他了,等會兒問一問元卿是怎麽回事!
元卿翻箱倒櫃的什麽也沒找道,“你在這兒看下,我去去就回。”語畢,急轉出了正殿大廳,我想他是去老君那裏讨要些修複冰蟬妖靈的丹藥。
一般的傷及仙靈是可以用複靈丹修複仙靈的,但像長琴那般重度傷及的仙靈用修靈丹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只能用混元珠來修補。
這混元珠到地為何會這般厲害,其實是修煉者利用混沌之氣灌注了自身所有仙靈逐漸修煉形成的。
想當年太易創神就是這樣将利用混沌之氣在加自身的仙靈調解,修煉成混元珠的。
我慢慢坐下,看着玉清瓶子,無辜嘆息,“唉!老兄你命怎這般不好,偏偏遇上契皇。”
“你這話怎說的,”
咦,他怎開口說話了?我盯去玉清瓶。
冰蟬道:“別瞅了,我又沒有死,怎不能說話了。”
哦!我給忘了,他只傷了點妖靈,損了點元魂,并非不能開口說話。我問:“這滿天的衆神都找了他數十萬年,沒個結果,怎給你碰上了?”
“誰知道呢,”冰蟬思索片刻道:“我想他是特意前來尋我的……見他那神情像是剛蘇醒來着,因為他體內獸靈似乎很弱?”
想必這契皇是被太陰之神重傷逃了,為了不讓其尋到自己,所以才找了安全的地方沉睡去,是最近才蘇醒的。
隐秘之地,哪裏才算的上安全且又讓神仙都探不到?不多時元卿回了來,坐與我身旁,看一眼道:“你想什麽,這般入神?”
這般想的入神,卻被元卿打亂,我道:“你去老君那裏要來複靈丹了麽?”
元卿驚道:“你怎知道我去老君那裏要複靈丹!”
呵,我沒事閑着各仙家裏轉轉,玩玩,唠唠嗑,這天廷衆神仙家裏哪兒點家底我不知道。
我幫元卿拿來了白玉碟子順手遞給他,他接過放桌子上,然後将盛有丹藥的瓶口上布蓋,揭掉,倒出一顆在手中,放入白玉碟裏
我随口道:“你怎也撞上契皇了?”
元卿道:“我這方下界去查些事情,就撞上了冰蟬與契皇戀戰,他被契皇打成重傷變回本身,我上前預要擒契皇,但被他用獸靈給震開,讓他趁機逃了……”
我關切的抓住他手道:“你沒有受什麽傷吧?”
他笑着道:“我只被他運獸靈輕輕一震,哪兒那麽容易受傷。”
我還是不放心的道:“我看看……”說着就拉他起身,伸手就要解他衣裳,突的他爬我耳旁說了一句要命的話,“你就這麽着急麽?”我愣神,盯着他,揣摩着,元卿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卻笑笑了之,之後用自己的仙靈将複靈丹化成一滴水珠,又拿起手邊那玉清瓶運仙法,将冰蟬給提出玉清瓶來。
只見冰蟬被一團淺金色的仙靈團團包裹着,慢慢落在白玉碟中。冰蟬躲在元卿的仙靈中心倒是一副安然的姿态,似乎是很享受這金貴般的待遇。
我撇了一眼,用心念術說道:“老兄,适當點兒得了,啊!”
冰蟬那兩只清透的眼珠子只一略而過。用心念術回我道:“被靈華君難得一次的緊張,這般金貴的待遇我當然得多享受享受了。”
“嘿!你……”我撇開他,瞟向元卿,只見他面色捎帶了點喜色,眼角與嘴角邊帶着一抹微笑,也不知道他高興什麽的,用心念術回冰蟬老兄,“元卿身有傷,他在這般将仙靈抽出……你想他死呀你,”冰蟬好像被我這番話給說愣住,片刻才反應回來,掙紮着逃脫元卿仙靈的庇護,奈何元卿早已将他困的死死的,他動彈不得。
用心念術吼我道:“你愣着幹什麽,快阻止他,讓他收手呀!”
我不是愣住了,也不是不去阻止,是因為我在怎麽去阻止他,都已為時晚矣,阻止不了,倘若讓他半途收手,他會被自己的仙靈反噬重傷,可他不收手也會命懸一線,就算半途可以收手不傷及性命,元卿也不會這麽做,他是司命嘛,心裏裝着萬物生息,本不該命隕的生命他會盡他所能救治。若該走的他不會攔着,但有時,也是會看情況而定地。
我見元卿臉色有些泛白,想必撐不了多久,無奈搖頭,起身走至他身側,擡手運氣一番,手慢慢靠近元卿背,輕按在他背,将我仙靈推進他體內。
唉,總是做一些讓我擔心的事情!
複靈丹被冰蟬全數吸附體內,之後他被元卿用仙術裹起來,放回玉清瓶裏,讓他靜養,在元卿即将暈倒時我扶住他,緊張道:“能讓我少擔點兒心,可行!”與他說着,在不知不覺中将我體內仙靈聚集在右手之中輕輕推進他體內去。
元卿似痛非痛,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我又沒什麽事,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我能不緊張麽,你若在像第一次那般暈過去,不醒人事,那麻煩可就大了。”仙靈輸給他之後,我扶他去軟錦榻那邊,他躺下,我為他蓋好錦被,就坐在榻邊守着他睡去。
他醒來時我又去給他做了點兒吃的,他還不留情面的說:“這菜,怎這般難吃,”我撇着他,心道“我就這水平,你愛吃不吃,”嘴上卻是另一番話:“我努力做的合你口味,還不好麽。”只見他是一臉受用的看着我道:“你這做飯的水平怕是提不上去了吧!”
撇一眼遞給他,我不信,拿起筷子伸去那盤青菜,去夾了一筷子青菜,一嘗,不就是鹹了點麽,其他也并沒有元卿說的那麽難吃呀!我瞧去他,他卻在偷笑我。我慢慢将筷子放下,作難受道:“元卿呀,我覺的我伺候不起你了,”
元卿故意問道:“為何這樣說!”
我道:“琢磨不透你整日都在想什麽,要不你在換個合你心意的神仙來伺候着……?”我就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要涼一涼他,誰叫他又損我來着。
元卿作無奈狀,道:“不能換哪,要能換我早就換了。還能等你開口麽!”
嘿,他這話聽怎麽還是有點損我的意思。
其實我才學着做飯,把握不好量,将鹽放多了,飯過後,我去沏了一壺清茶,給他到了一杯,遞給他,讓他潤潤口,免得他被渴死。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路過,留下評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