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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要救他!

謝韻定了鬧鐘,3點半就起床了,拿出準備好的布料出了空間。昨天提前過來,就是想今天早晨提前在這蹲點,小樹林裏側是個湖,不能有人從那個方向進來,謝韻找了個地方藏好自己盯着外側的馬路。小心駛得萬年船。

過了4點半,看到于哥一個人過來了,謝韻過了10分鐘才出去。

“妹子提前過來了哈。”于哥看到謝韻出現特別高興,來之前還怕等不到人。

“于哥,你比我來的還早,是不是怕我不來了?你放心做生意得講信用,以後咱們還得長遠地做下去呢。處時間長了,我為人怎麽樣你就會清楚了。”謝韻回道。

“妹子,說實在的,哥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可沒你厲害。能自己單槍匹馬地出來做生意,你家人也是心大,放心你一個小姑娘來出面。”試探是否有人在暗地裏偷偷給謝韻保駕護航。謝韻沒吭聲當是默認了。

于哥走到樹林裏一個死角,掏出手電檢查起謝韻的貨來,驗完很是滿意。

錢貨兩訖,于哥給了謝韻292.5加上事先說好的票據。等于哥走後,謝韻還是從來的胡同回了空間。

手裏這下又有300多塊錢了,比一個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還多。謝韻看着手裏的高級酒水票,恨不得養天長笑。

謝韻之所以對茅臺酒那麽癡迷,首先還是因為她家是做零售的,有種職業病或者說收藏癖,對好商品的囤積嗜好。

陳年白酒,越陳越好,謝韻上一世在香港陪爺爺參加過一次拍賣會,一瓶品相完好的70年代産的葵花茅臺,拍出了60萬的天價。上一次謝韻問過價格,百貨大樓賣的就是葵花茅臺,才4.07元一瓶,有什麽理由不拿下呢?

其實,空間裏的酒水專區也有茅臺賣,價格昂貴,平時為防盜,都放在帶鎖的櫃子裏擺着。空間裏的茅臺和謝韻現在要買的茅臺酒沒有可比性,不考慮別的,單看前後巨額的差價,讓她老爸來也能原地爆炸。

好不容易等到百貨大樓開門,謝韻是最早進去的那批人,還有40多天過年,沒到過年走禮的高峰期,但百貨大樓的存貨也不多,櫃臺就剩下6瓶,謝韻也沒失望,用剩下的票買了兩瓶五糧液,高級白酒不限品種多多益善,跟兩瓶當地産的白酒,安市稻米品質高,釀出的酒水品質也相當不錯。

手裏有票,謝韻考慮家裏缺的東西,又給家裏添了2個膠皮桶,換了把新菜刀,2盒嘎啦油,謝韻不會做鞋,看到有現成的棉鞋賣,買了雙五眼棉鞋。百貨大樓裏的羊絨線都是草原來的純羊絨線,于哥給的票裏有毛線票,謝韻又買了5斤淡黃跟白色的羊絨線。

當然臨回去之前,必然一定又去掃蕩了遍海鮮。

回到村裏時,謝韻把買來的東西大部分放在背簍,手裏拎着的桶子裏放着幾斤海蛎子。穿過村子先回家把東西放下,取了幾塊送禮佳品老式蛋糕,去大胖家把小狗接了回來,小狗子這兩天沒看到主人,以為主人把它抛棄了,沒精打采在地上趴着,一看到謝韻來接它,尾巴搖成螺旋槳,把謝韻感動壞了。摸摸它的頭,你可是咱們家唯二的兩口人之一口,我怎麽能不要你呢?

回到家之後舒了口氣,這個家雖然簡陋,但卻是自己的避風港,是讓孤獨在這個時代生活的自己能暫時歇口氣的地方。

謝韻收拾完東西,正坐那想着哪裏方便挖坑,因為空間裏時間靜止,要在外面找個地方放茅臺酒。小狗子卻瘋狂地叫起來,謝韻聽到後出了裏屋,院裏來了一個人,她認出來是那個帶着眼鏡住在西邊草棚子裏的人。

來人滿臉焦急,看到謝韻急忙上前央求道;“小姑娘我也知道不應該來打擾你,可實在找不到人了,我們屋裏最近新轉過來的那個年輕的小夥子,腿上的傷口感染了,這兩天一直發燒,今天已經嚴重到昏迷神志不清了,我們擔心再耽擱下去要是得了敗血症就不好救了。我們不方便找村裏人,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們跑個腿,先找村裏的大夫給看看幫忙退個燒。爺爺求你了。”

謝韻想一下回他到:“爺爺,小李大夫被趕鴨子上架管了村裏的醫務室,誰病了就給片安乃近打發了,村裏人病了都去縣城的醫院。”

“那可怎麽辦?我們也不能随便出村。就算出村,醫院還不一定收治。”來人聽後愈發焦急。

“爺爺,我家的長輩從廠裏的醫務室給我開了些常見藥,要不讓我先去看看那個同志現在什麽情況?”謝韻最終提議。既然遇上了,能幫還是幫一把,這些人現在太苦了。

來人實在沒有什麽好辦法,帶謝韻朝他們的住處走去。

這排棚子原先是村裏放喂牲口的草料的地方,現在牲口棚搬到村裏的另一頭,這個草料棚也就廢棄了,因為離村裏有些距離,下放的人就被安排在這裏。因為放草料,蓋得也就敷衍。

謝韻掀開擋風的草簾子,進到屋裏,房梁很矮,因為沒有窗,屋子裏面特別暗,順着一盞破油燈散發出來的光亮,葉韻看到躺在土炕上的男人,比前些天路上看到時比消瘦了許多,凹下去的臉頰因高燒現出不正常的紅暈,雙眼緊閉,渾身裹在一床破舊的被子裏,嘴裏發出難受的□□。

屋裏還有兩個人,看到他們進屋立馬站了起來,聽老吳說謝韻有藥,松了口氣,希望對小顧有用。

“爺爺,這能把他腿上的傷口給我看看嗎?”謝韻想看看傷口的發炎程度。

老吳和老宋上前掀開被子,躺着的人低聲喊冷。男人就穿了條單褲,撩開褲腿,左小腿有一塊幼兒手掌那麽大的感染了的傷口,此刻創面已經化膿,整個小腿都腫起來,看起來像是燙傷,右側肩膀也有一片燙傷,不像腿部那麽重,但是平時幹活摩擦,表層的皮膚都磨掉了,傷口看起來相當恐怖。跟這兩處比起來,其它傷已經結痂問題不是很大。

雖然謝韻滿心疑惑為什麽這個人身上會出現燙傷,但也沒必要問出來。冬天氣溫低,傷口愈合就慢,如果不抓緊抗菌治療,導致敗血,那就麻煩了。

現在給他吃些抗生素,傷口殺菌消炎,希望能阻止感染。別指望去醫院,估計他的情況如果跟上面說,還要走程序請示,不管同意還是拒絕,時間一長傷口惡化就糟了。不知道上一世這個人最後怎麽樣。

“爺爺,我手裏有一些消炎藥,還有治療外傷的,應該對他有用,你們等一下,我回家去取一下。”既然抗生素能幫他,謝韻不會見死不救。

回到家進到空間外租區的藥店裏,找了片劑的頭孢從鋁箔板裏扣出來用紙包裝好,碘伏、生理鹽水跟雙氧水找的是大劑量玻璃屏橡膠塞的簡易裝,把标簽撕掉。又拿出紗布,藥棉,其實這個人的情況應該輸液,可是藥店裏不賣針劑,想了想又找出葡萄糖沖劑用開水沖了一搪瓷缸。

回到草棚裏,看到謝韻拿出的東西,屋裏的人才稍稍放下心。現在的條件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小姑娘真的有藥,光處理外傷的藥水都拿了好幾瓶,希望顧铮這次運氣好。

謝韻讓老吳給顧铮喂了些葡萄糖水,又喂了兩片頭孢。老宋是軍人出身,處理外傷很是熟練,聽謝韻的介紹用途,用雙氧水清洗傷口,再用生理鹽水洗一遍,最後用溫和的碘伏消炎,墊上紗布隔離,再薄薄的用一圈紗布固定住。

許良在旁邊看到謝韻拿出來的東西,心想廠子裏醫務室處理外傷的東西都這麽全這麽好了麽?這小姑娘看來不簡單呀。

處理完病人,謝韻大冬天的頭上也不由冒出了汗,“爺爺,等會喂他點東西,等過4個小時之後,再喂他吃兩片藥。我沒有找治療發燒的藥出來,我爸爸以前是藥廠的,他跟我說現在市面常用的退燒止痛藥安乃近副作用特別大,吃了對身體有傷害,反而讓身體恢複的慢。這位同志的情況吃消炎藥對抗感染就好。天黑了,我先回家了,明天我再過來看你們。”謝韻準備回去。

老宋和老吳都滿臉感激,老宋道:“小丫頭,你姓謝是吧,今天多虧有了你,如果沒有你拿出藥來,顧铮就真的危險了,等他好了一定要讓他好好感謝你。”

顧铮躺在炕上,神志還沒有清醒,

只感覺身上一陣陣發冷,過往的生活像放電影在腦海裏一幀幀閃回,前20多年一路順風順水,家庭顯赫,自身資質優越,周圍人仰望,前途一翻風順,而最近這大半年毫無預兆地所有的美好像是泡影被瞬間戳破,家人分崩離析甚至陰陽兩隔,好友背叛,被侮辱被冤枉。

精神上受到的傷害甚至比肉體的傷還要嚴重,他承認他的信念開始崩塌陷在質疑中不能自拔,活得像行屍走肉。

他知道身上的傷尤其腿上的傷一直沒好,但他不在乎,不如就自生自滅吧。意識快要被燒滅,可心底卻有個微弱的聲音一直在問自己,舍得嗎?舍得家人、部隊跟曾經的抱負嗎?他不知道。可心裏還有隐隐的疑問升起,甘心嗎?反駁的聲音漸漸不再遲疑,不!他不甘心!憑什麽?憑什麽那些人能颠倒黑白把人打落泥地任意踐踏!憑什麽他們做了虧心事卻毫不羞恥繼續耀武揚威!他倒是要咬牙撐下去,哪怕看看那些人都是什麽樣的下場也好。

朦朦胧胧聽到跟他住在一起的幾個長輩沒放棄在想辦法怎麽救他,後來他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小女孩的清脆的聲音,很好聽,生氣勃勃的,有人在給他喂藥,在幫他處理傷口,有些累了,先睡一覺,等睡醒了一切是不是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存稿,争取一天兩更!

剛改了兩個錯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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