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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3)

分之五的力量嗎?

雖然自己是一個沒有戀愛經驗的老單身狗,但是歐爾麥特覺得自己心裏已經隐隐有了答案。

綠谷少年,每一位頂級英雄總是在學生時代,就開始被人傳頌了!

綠谷被金毛犬大白牙的反光晃得眼睛疼。

“謝謝,綠谷君。”

“不用謝,你沒事就好。”

感覺自己正冒着粉紅色的戀愛泡泡的歐爾麥特直到被冰塊砸了下腦袋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制止爆豪少年和轟少年。

金毛犬跳到爆豪和轟中間,分別對着他們汪了一聲。事發突然,幸好爆豪和轟本來就是小打小鬧才沒造成悲劇。

“勸架?”心操挑了挑眉,金毛犬十分堅定地汪了一聲。

緊接着,心操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金毛犬的動作則是變得僵硬。

“難不成……”被心操控制過好幾次的二人組猜到了發展。

“嗯。”心操艱難地點了點頭“坐下。”

金毛犬坐下了。

“作揖。”

金毛犬兩只前腿搭在一起作揖。

“用右後腿轉圈。”

金毛犬用右後腿轉着圈,然後因為正踩在冰面上面滑倒,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咔擦聲。

老狗失蹄的悲劇讓轟爆二人徹底停下了争鬥。

“那麽,”相澤捆住爆豪和轟“有誰能給我解釋下這怎麽回事?”

“我大概知道這條狗是誰的了,你先回教室吧。”相澤在聽過龜生銀的敘述之後平靜地讓她先回教室,平靜到歐爾麥特一瞬間以為自己沒事了。

相澤走到金毛犬面前,居高臨下地與它對視了一會兒,眼裏滿滿的都是宛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嫌棄。

沒事的,沒事的,相澤很理智的,只要麥克和午夜不在,就沒事的!

歐爾麥特在心裏拼命安慰自己。

“所以這次怎麽變成狗了?歐爾麥特?”

“什麽?歐爾麥特變成狗了?”麥克和午夜一左一右地從座位上探出頭。

完了,這下完了。

歐爾麥特心裏已經充滿了絕望。

放學後,爆豪和轟同時來到龜生銀座位前:“有空嗎?”

同時說出這句話的兩人互相嫌棄地看了彼此一眼,然後又同時繼續追問:“今天下午能一起嗎?”

“我很樂意但是……”龜生銀瞄了一眼飯田“我們班放學後不是已經有安排了嗎?”

“說的沒錯龜生同學!”飯田一臉凜然地擠到兩人之間“我們班不是商量好要在今天下午讨論雄英校慶的舞臺劇嗎?怎麽能忘了呢!”

“啊。”轟一臉遺憾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舞臺劇啊……別出什麽亂子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主線的舞臺劇就是十傑那個,分線自然是分角色有不同的舞臺劇啦。

本來ed裏的劇情是文化祭的,但是漫畫裏文化祭已經有安排了,所以就自作主張加了一個雄英校慶。反正我高中也是一個特別強調校慶的學校。

☆、第 31 章

敵聯盟的酒吧裏,死柄木一臉不愉快地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啊啊,怎麽會這樣……怎麽能這樣……是我哪裏做得不對嗎?怎麽會是這種結果……”

忘記了嗎?也是啊,區區四歲的孩子,能記得住些什麽。

但是,不可以啊。

唯獨你,不能忘記啊。

引起那場災難的究竟是大自然還是敵人,死柄木已經記不清了。他唯一還記得的,是在自己無助哭泣之時,那一個人來到他面前,帶着擔憂卻還要努力揚起笑容,對他說:“沒事的。”

小小的手止住了他的顫抖,軟糯的聲音止住了他的恐慌,如同困于夾縫中的種子迎來陽光雨露一般,他迎來了他的珍寶。

要守護住他的珍寶,無論是所謂英雄,敵人,還是老師,誰都不可以奪走她。

“我出去一趟。”僅僅是陳述這一事實罷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雖然黑霧有一萬個不想讓死柄木出去的理由,但是依然無奈地放他離開了。

“喂喂,這樣好嗎?老大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出去?”中間人點燃一支煙,散漫地靠在牆上。

“沒事的,我們還是專注眼下的事情吧。”黑霧搖了搖頭,接過中間人遞過來的文件袋。

再說,再不放死柄木出去的話,這間酒吧就保不住了。

“銀~”盾子抱住想要悄悄離開的龜生銀的手臂“不行哦,現在是在給你挑禮服,不可以擅自離開哦。”

“我覺得剛才那件就挺好的……”

“不可以,怎麽能不貨比三家呢?啊,順便麻煩幫我把那件包起來。”

“你都要比三十家了……”被盾子強硬地拉着逛了四個小時街的龜生銀已經處于崩潰邊緣。

“有意見?”渾身上下挂着數十個購物紙袋的骸接過新的紙袋,整個人散發着妹控的氣息。

“沒……”

龜生銀嘆了口氣,認命地跟在盾子身後。

本來一個舞臺劇就夠讨厭的了,校方居然準備了舞會!舞會!這種她打娘胎裏就沒參加過的東西!關鍵是盾子知道後就兩眼發光地拉着她們來選禮服,現在已經逛了有足足四個小時。雖然她的體力還撐得住,但是精神上的摧殘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

某超高校級的妹控還在跟着盾子,龜生銀毫不懷疑只要是盾子給的,就算是兩片樹葉骸都能滿懷驕傲地穿上去。

仿佛知曉了龜生銀腦海中不太優雅的想法一樣,骸從遠處遞給龜生銀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

待到這漫長的逛街結束的時候,連龜生銀都不得不拿上了十幾個袋子——盡管骸本人很不情願。可悲的是,這十幾個袋子裏,沒有一個是她的。

心裏苦。

将滿載而歸的盾子送回去之後,兩手空空的龜生銀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裏更苦了。

仿佛命運的安排一般,龜生銀在五千米內突兀地感應到了特殊金屬。

并非是自己身上的金屬,那麽只有可能是那個自稱死柄木弔的家夥。

龜生銀是不擅長追蹤,但是辨別金屬位置這件事她做得還是挺順手的。

她感應出大致位置,盡量不引人注目地走了過去,然後在空蕩蕩的公園裏找到了死柄木。死柄木穿着黑色衛衣,臉藏在陰影裏,叫人看不清表情。

“你來了。”并非疑問句或是感嘆句,仿佛他們早就約好一樣。

“嗯。”龜生銀與死柄木保持了一定距離。

死柄木煩躁地抓了抓脖子“別離得那麽遠啊……過來一點,銀。”

“說起銀這個稱呼……”龜生銀仍然站在原地“我們認識嗎?”

“啊?這是什麽問題?我們不是很早就見過嗎?”死柄木一步一步向龜生銀走去“我們的相遇……比任何人都早啊。”

死柄木在兩手的大拇指上貼了創可貼,然後握住樹枝。

“看,樹枝沒有崩壞……讓我過去,好嗎?”

“就算你表現得這麽無害,讓敵人近身還是很愚蠢的。”龜生銀不慌不忙地保持着距離“再說USJ事件也表明了你根本就不無害。”

“這個世界上,我唯獨不會傷害你。”死柄木的語氣竟有一絲懇求的意味。

死柄木在路燈旁停下了腳步。他用随身攜帶的小刀在掌心上劃了一道小口子,然後把手掌伸到燈光之下,讓龜生銀能清楚地看到傷口。

從鮮血湧出到傷口愈合得差不多,僅僅只過了幾分鐘而已。雖然只是一道小傷口,但愈合速度這麽快也絕非正常。唯一的解釋就是個性。

像是猜到了龜生銀的想法,死柄木揭下左手的創可貼,然後握住了樹枝,那根樹枝很快就崩壞成粉末了。

“我的個性,可是跟治愈沒有半點關系。”死柄木又重新貼回了創可貼“這一切,都是它的緣故。”

死柄木右手那做工粗糙的戒指反射着燈光。

“這是擁有神奇力量的金屬,你把它送給我的那一天你是這麽說的。”

篤定龜生銀不會再拉開距離一樣,死柄木邁步上前。

“這是你的個性的第一個産物,還記得嗎?我們很早以前就相遇了。”

“你是……”

遇見轟夫人的時候才剛剛被回想起來的回憶與現實重疊,就那麽突兀地,龜生銀把死柄木與那個男孩對上了號。

然後,初次相遇的回憶也被挖掘了出來。

那一天,是銀遲到的個性初次發現慶祝會。

梨奈作為新晉的高人氣英雄,平日很忙,再加上銀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她渴望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然後,災難發生,梨奈不得不去救助其他人。臨走之前,梨奈叮囑銀絕對要待在原地,不能走動。

銀被留在兒童餐廳很久,久到連工作人員都忘記了還有一個小孩在孤零零地等待自己的母親。

或許是意外,銀聽見了哭泣聲。

斷斷續續,不真切的哭泣聲,微弱得仿佛是幻覺。

渴望着成為英雄,再加上對抛下自己的媽媽的小小不滿,銀違背了梨奈的叮囑,在斷壁殘垣裏跌跌撞撞地尋找哭泣聲來源。

然後銀找到了一個七歲的,渾身傷痕,蜷縮在廢墟之中的小男孩。

不知道為什麽,當時周邊沒有一個職業英雄。在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瀕臨絕望的眼神之後,銀也無法抛下他回餐廳求助。

于是銀留了下來,待在他身邊,直到梨奈找到她。

梨奈氣得渾身發抖,揚起的手卻還是沒有落下。

梨奈用個性治好了男孩的傷,在詢問得知男孩沒有在世親人之後,梨奈把男孩帶回了家。

第二天,梨奈要去市政廳查詢男孩的資料,如果男孩确實沒有在世親人的話,梨奈打算收養他。

接着,是梨奈的一去不複返和男孩的離開。

那個男孩,有一頭藍色短發。

那個男孩,叫志村轉弧。

回想起過去的龜生銀愣在了原地,死柄木趁機拉近了距離。

死柄木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把她帶回酒吧,就算是哄騙,誘拐,綁架,也在所不惜。

但是他忍住了。總要有點耐心。

“那個時候,把我帶走的男人,在被我的個性傷到之後,确确實實地使用了你母親的個性治療自己。”

“你知道他?”龜生銀一把抓住死柄木的領口。

簡單的誘餌就讓獵物上鈎了。All for one交給他的戰術策略他沒有一次認真理解認真使用過,偏偏在這裏,手到擒來。

“知道,我手上還有一些關于他的情報。不過不幸的是,沒有一條能夠推測出他的所在地。”

“那是你。交給我的話說不定就能推測出來。”龜生銀想到了盾子,以她的頭腦,應該能分析出一般人沒能分析出來的情報。

“你有什麽條件?”

“條件?”想給出的條件很多,什麽讓她永遠待在自己身邊,不能離開自己什麽的。但現在,要把她從這個腐朽的英雄社會裏拉出來,要讓她被雄英腐化的心靈回到這邊。

“我要雄英的情報。”死柄木說出這句話。

“能清楚地得到我們的課程表和上課安排,居然還要我這個學生提供情報。”龜生銀也不明白自己質疑的理由為何,明明就這樣答應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上次的探子不能用了,我需要新的。而且——”死柄木貼了創可貼的手落在龜生銀頭頂“每一次的情報獲取需要你親自來我指定的地點。”

“再加上,你的追殺行動,我要參與。”

龜生銀試圖在腦內分析死柄木這番行動的原因和利害關系,最終還是一頭霧水。

“哈?為什麽?”

“因為我不會傷害你,也不允許有別的什麽傷害你。你的行動要有我的參與來保證你不會受到傷害。”

他并非恨all for one,他對梨奈的感情無非是“銀的母親”,僅此而已。同時,他對all foe one的感情也不過是“給予知識、資源、情報、幫助且目标合他胃口的人”。All for one某種程度上是他的恩人,但要他在銀和all for one之間做出選擇,他肯定毫不猶豫地選擇銀。

龜生銀被這無懈可擊的邏輯打敗了,只好點頭答應了死柄木的要求。

問題是她心裏沒由來地不想出賣雄英,恐怕還是要回去跟盾子商量一下應對措施。

死柄木把眼中瘋狂的占有欲藏起來,握住了龜生銀的手。

一次透露一點半真半假的情報,增加接觸時間,慢慢滲透,他遲早會把龜生銀拉到自己身邊。

所謂珍寶,就是要放在自己身邊好好保護住,不是嗎?

☆、第 32 章 番外:雄英校慶(一)

舞臺劇的主題在大家的投票中被确定了下來:勇者鬥惡龍。

然而扮演角色的演員卻成了大問題:在座想要成為英雄的各位都不願意扮演惡龍。

唯一一個無所謂的龜生銀舉起手示意自己可以,衆人看了她一會兒——

“銀醬不行的吧,臉不兇啊。”

“龜生同學的話,可能演不出那個氣勢來……“

“而且,矮……”

說矮的那家夥看着峰田再給我說一遍!!!

龜生銀冷靜下來後思考了一會兒,的确,一個乍一看上去就像在翻白眼的惡龍确實沒什麽威懾力。

那麽……

衆人仿佛想到一塊兒去了,目光集中在爆豪身上。

天生惡人臉的少年不屑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渾身散發着“你們找打”的氣息。

“那麽,還是首先來決定勇者的人選吧?抽簽可以嗎?”作為副班長,八百萬連忙轉移了話題。

抽簽的結果是綠谷當選勇者。

爆豪看了一眼綠谷,然後充滿惡意地笑起來:“臭久當勇者的話,我可以當惡龍。前提是要把勇者揍一頓。”

綠谷淌着淚接受了要被惡龍揍一頓的命運。

“喂喂,這樣不行吧?勇者鬥惡龍的勇者居然被惡龍打敗了……”唯一敢于提出異議的切島提出異議。

“有意見嗎雞窩頭?老子怎麽可能會輸。”

不,比起那個……

“說實話,比起勇者被惡龍打敗,我更擔心爆豪君在表演的時候會不會真的開打然後燒了舞臺。”

龜生銀的話戳中了衆人的心。

八百萬小心翼翼地提出意見:“要不然,我們換一個主題?”

“但是很難找到這種适合全員一起演的劇本了呀……”蘆戶很傷腦筋。

“這樣的話,不如改劇本怎麽樣呢?~”青山優雅優雅地擺出pose“舞臺劇的精髓在于改編劇本哦~”

“改劇本嗎?”飯田陷入沉思“說不定可以啊!好,大家如果有什麽想法請一定現在就說出來!”

葉隐高高地舉起手:“我我!那個,大家聽我說,如果歐爾麥特來演反派的話說不定會很有意思!”

耳郎:“俗話說的反差萌?”

“對對就是那個!”

如果是歐爾麥特的話……

大家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爆豪。

就不用擔心爆豪把舞臺炸掉了!

“但是這家夥的惡人臉不用好可惜啊……”濑呂不怕死地說出了心聲。

“那麽,改成初級boss和終極boss的設定怎麽樣?”上鳴站起來“就是游戲裏常見的那種收隊友情節。讓爆豪來當初級boss,歐爾麥特來當終極boss。”

這樣就物盡其用了!!!

全班向上鳴投去“這個白癡居然……”的眼神。

“無所謂。”爆豪算是接受了這個設定。

“那麽,接下來就是分工……”飯田環顧下面“有自願負責的同學嗎?”

八百萬開口:“我的話倒是可以負責服裝道具,不過大概還是需要從專門的店裏面租借吧。”

飯田點點頭:“那麽在統計過服裝道具之後會從班費裏支出這筆費用的。還有人自告奮勇的嗎?”

“俺的話也可以負責服裝。”葡萄舉起了他的手。

“還有哪位同學自願的嗎?”連一向老實的班長都忽略了明顯動機不純的葡萄。

口田舉起手,拼命傳達出他可以負責劇本的意思。

耳郎也舉起手:“我可以負責背景音樂。”

經過一番商讨,最終确定了演員組和後勤組的人選。

雄英校慶當天——

主線:

衆人正做着最後的準備,歐爾麥特表面不方,暗地裏寫着臺詞的小本本已經被蹂躏得不成樣子。

“大家,戲服送過來了!”八百萬招呼衆人領取戲服。

龜生銀的角色是看似邪惡實則正義的盜賊,是勇者繼呆萌新手法師,正義游歷騎士,天然寡言王子之後的第四個夥伴,也是設定裏唯一一個會考慮團隊收支的人。

就是那個負責讓大家不餓死的人。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黑霧撞設定的龜生銀最後看了一遍臺詞,将數日前就記在腦海裏的臺詞重新梳理了一遍之後,舞臺劇正式開始。

具有隐身個性的葉隐在念旁白這一方面簡直是具有天然優勢,大家基本上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在四葉草王國的山脈裏,有一位馴服了巨龍的魔王,居住在山脈附近的居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魔王的陰影之中。這時,附近村莊裏一位繼承了英雄精神的勇者決心打敗魔王,去除籠罩在上空的陰影。”

綠谷僵硬地走上舞臺。

“我乃勇者,是繼承了英雄精神之人。今日發誓,要打敗魔王。”

“為了打敗魔王,勇者背上行囊,拿上全村最好的劍,向着山脈出發。”

勇者起道具,在臺上轉了幾圈,停在樹林的背景板前面。砂糖力道把房屋的背景板撤下來,耳郎開始播放早就準備好的活潑鋼琴曲。

麗日身着法師裝束,用個性讓自己浮到空中,然後解除了個性,被濑呂的膠帶網接住,正好落在綠谷面前。

“正當勇者在樹林裏磨練自我修行之時,意外碰上了一名同樣正在修行的騎士。突然——有一位冒失的新手法師掉了下來!”

“不好意思,能幫我一把嗎?”

在碰巧遇上的騎士和勇者的幫助下,法師成功從膠帶網裏脫困。

“呼——剛才真是多謝你了!”法師擦了擦頭頂的汗水,劫後餘生般地松了一口氣。

“不用客氣。”勇者腼腆地笑着。

騎士擡頭看了看天空“話說,我們頭頂上并沒有山崖,你也不像是從樹上掉下來的……”

“傳送失誤了。”法師不好意思地撓頭“這是常有的事情呢……本來是想直接傳送到魔王那裏的~”

“魔王?”

“嗯!我的學校呢,是要讨伐魔物才能畢業的。一般的學生會去讨伐魔狼哥布林之類的,但是我想要讨伐魔王!既能風風光光地畢業,也能為民除害,一舉兩得!”

勇者和騎士肅然起敬:“是這樣嗎?”

“是的!”法師重重點頭“你們呢?”

“我也是打算讨伐魔王,”二人同時開口,互相看了一眼“不介意的話同行吧?”

“嗯……第一次傳送失誤了之後就很難再次找到準确的位置了……好!我們組隊吧!”

“就這樣,勇者遇見了他最初的兩名隊友,新手法師和正義騎士,三人結伴來到必經的村莊。”

在酒館的背景板前,勇者三人正在被濑呂扮演的混混找茬。轟身着王子裝,踏上舞臺。

“你在做什麽?”

因為王子的出面,勇者三人得以成功逃脫混混的騷擾。

“不客氣。”王子點點頭接受了勇者三人的道謝。

“原來,這是這片土地的領主的兒子!本以為他們的命運不會再有交集,哪知道,王子在聽過了他們的目的之後,竟然也義無反顧地踏上了讨伐魔王的道路!”

王子在與濑呂扮演的領主大吵一架之後義無反顧地與勇者一起踏上讨伐魔王的道路。

“于是幾人來到了進入山脈前的最後一處人類聚集地。正當他們想要買補給的時候——”

“在找這個嗎?”龜生銀扮演的盜賊坐在樹枝上,抛着一袋金幣。

別看姿勢潇灑,道具樹枝哪有這麽結實,全靠金屬支撐着龜生銀才沒掉下來。

“啊!那是我們的!快還給我們!”比起指責,軟萌的法師更像是在撒嬌。

“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了。”龜生銀邪魅一笑,然後打算按照劇本跳到背景板後面。

正在此刻,冰凍住了龜生銀的右腳。

“???”

轟沉默了一秒:“對不起,條件反射。”

勇者、騎士、法師、盜賊:你TM不按劇本來啊!

旁白和後臺都被轟這一操作驚得找不到語言。相澤在臺下無力地捂住臉:他總覺得這次舞臺劇不會平靜了。

金屬擊碎冰塊,轟敏捷地望旁邊一撲,金屬擦着他的衣角刺入木地板。

麗日眼看情況不妙,兩巴掌拍在二人背上迫使他們失重飄浮起來。

“你們二位冷靜一點!”

“法……法師成功阻止了王子與盜賊的戰鬥,在勇者與騎士的幫助下,四人成功擒獲了這名被高價懸賞的盜賊。在詢問得知她成為盜賊的理由之後——”

綠谷按照旁白的提示開始現編臺詞:“你……你為什麽要當一名盜賊?”

“為了錢。”

飯田緊随其後:“你為什麽需要錢?”

“為了生存。”

麗日愣了一下:“不能通過正當勞動嗎?”

“正當勞動他們不付我錢。”

轟皺起眉頭:“怎麽會?根據我們五年前頒布的勞動法,即使是童工,雇主也不應該拒絕支付薪酬。”

觀衆:你這是在挑戰法律。

“現實如此,殿下。”龜生銀倔強地擡起頭,眼中似有無奈“并非所有地方都處于法律的光明之下的。”

觀衆:怎麽突然就從勇者鬥惡龍變成黑暗中世紀劇本了?

“那如此,我将為黑暗之地帶來光明。”

“恕我直言,就憑你?”

“還有我。”綠谷站出來。

“還有我們。”麗日和飯田站出來。

龜生銀輕笑一聲:“既然如此,我便與爾等同行,看所謂光明,走向何處。”

觀衆:雖然發展好奇怪中途換畫風盜賊人設崩但居然莫名其妙地接上了!

“于是嗎,盜賊加入了勇者小隊,五人一起向着魔王居住的深山走去。”

爆豪身披張揚的紅色大披風登場。根本不需要演技這玩意兒的他笑得像個敵人:“區區一群雜魚還要來送死嗎?啊?”

“為了貫徹正義,貫徹信念,我等将不惜一切打到你!”飯田怒指爆豪。

“就憑你嗎?眼鏡雜魚?”爆豪巡視一圈。

“還有我們!“綠谷和麗日站出來。

爆豪不屑地哼了一聲。

“于是,勇者一行人與魔王陷入苦戰——啊啊啊!”

旁白被爆豪真槍實炮的爆破吓了一跳,觀衆只能看到有件白裙子飄到了舞臺的帷幕上,然後帷幕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停手吧!你們的戰鬥已經沒有意義了!”歐爾麥特頂着一頂牛魔王頭盔出場“要問為什麽?因為我來了!”

“歐爾麥特!現在根本不到你出場的時候啊!”

不是嗎?!

歐爾麥特的眼神明明白白地訴說着不敢相信。

在爆豪與歐爾麥特之間出場的同學們一下子就被搶光了戲份。

“啊啊!真是的!”切島跳上舞臺“既然最終boss已經出來了,我們也幹脆直接上好了!”

“也只有這樣了……”

葉隐小心翼翼地從帷幕上爬下來,再次回到話筒前:“就在勇者一行人與魔王戰鬥的時候,真正的惡龍——特邁爾歐出現了!魔王和勇者不得不聯手抵抗惡龍!”

“喂——歐爾……特歐……邁特……惡龍!不要光顧着對付他們,還有我們在追捕你啊!”

“來追捕惡龍的工會一行人此刻也來到了戰場!”

“別過來雞窩頭!這家夥的龍頭是我的!”

“咔醬……啊不是魔王你冷靜一下,不要在這裏爆破啊!”

“咔咔咔”冰結聲。

相澤扯下圍巾:“你們,鬧夠了嗎?”

最後的謝幕,是全員除後勤之外被圍巾吊在半空,一起謝幕。

觀衆:我們看了個什麽?

☆、第 33 章 番外:雄英校慶(二)

分線:

衆人正在後臺激烈的準備着,負責念旁白的葉隐更是深呼吸了幾分鐘也沒能緩解緊張的心情。正在此時,處理戲服的八百萬發出一聲慘叫。

“怎麽了?”

八百萬面如死灰:“怎麽辦,服裝店送錯戲服了。”

“不能聯系店家來換嗎?”

八百萬搖搖頭:“不可能的,我聯系過了,那家店因為一些原因勇者系列的服裝已經沒有多餘的貯備了。”

“那麽……”

衆人吞吞口水。

“只能将就戲服臨時演出了吧……”

戲服是……

海的女兒

戲服是海的女兒一套。

秉承着公正公平的原則,大家臨時組織了抽簽。

結果是綠谷當公主,龜生銀當王子。

“等一下!!”王子與公主一起抗議。

“這就是命運啊!!!”第二次抽簽還是抽到了旁白的葉隐拍着龜生銀的肩膀流下了看不見的眼淚。

無法反抗的龜生銀只能默默穿上了王子戲服。換好戲服之後,她深吸一口氣,來到後臺,綠谷已經換好戲服在等她了。

綠谷戴着藻綠色天然卷假發,假發上還有一頂小王冠,上身穿着貝殼比基尼,下身穿着魚尾巴,淚眼汪汪地擡起手:“龜……龜生同學……”

哦,她這輩子就沒見過八塊腹肌孔武有力的人魚公主。

被娃娃臉卻八塊腹肌孔武有力的綠谷同學吓到了的龜生銀默默摸了一下腹部。

我也有人魚線,誰怕誰啊。

開場是葉隐先介紹背景:“在海洋深處,有一個由人魚建立起來的國家。這個國家,由老國王統治着。”

老國王——戴假胡子的轟面無表情地舉起三叉戟。

“老國王的膝下,還有七名美麗的女兒。其中,最為美麗的,是國王最小的女兒,愛麗兒。”

八塊腹肌的人魚公主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

“人魚們被禁止浮上海面與人類接觸,但是愛麗兒,她卻一直為水面上人類世界的倒影,宴會的音樂——”

耳郎來了一段即興吉他獨奏。綠谷配合着做出向往的動作。

“所傾倒。她不止一次地向父王撒嬌請求他準許自己的小女兒能浮上海面看一眼人類社會。”

轟用眼神警告綠谷你要是撒嬌就等着變成刺身吧。

“在愛麗兒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老國王特別允許他的小女兒浮上海面。”

轟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頗有一股打發的感覺。

綠谷拖着魚尾巴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臨時趕工出來的船只背景板前。

“此時,海面上停泊着一艘人類的游船。這艘游船屬于陸地上某個國家的王子,游船上傳來宴會的音樂聲。”

耳郎用手邊的吉他,架子鼓,碗筷臨時發揮出宴會的喧鬧感。

“愛麗兒沒能忍住人類宴會的吸引,來到游船下方,聆聽着宴會的音樂,想象着宴會的畫面。”

王子在此刻出場,跟着她一起出場的還有:随從爆豪、八百萬,貴族哇吹,上鳴,障子,青山。

爆豪黑着臉,看上去随時都有可能炸了舞臺。扮演貴族的衆人心驚肉跳地圍着王子,假裝在開一個盛大的宴會。

“然而,這其實不是宴會。”

嗯?

“這,其實是一場祭祀。沒錯,狠心的國王為了戰争的勝利,聽從女巫的建議,以為王子慶祝生日的名義将王子騙到游船上,以王子作為祭品,向海神獻祭。”

龜生銀:喵喵喵?

耳郎适時變化了背景音樂的風格。

“參加宴會的并不是貴族,而是國王派來的殺手,他們搭起祭臺,以慶祝之名,将王子騙到祭臺上,準備伺機下手!”

龜生銀一臉懵逼地被拉到一張小凳子上。

“就在此刻!王子忠心耿耿的侍從發現了蹊跷,侍從們拔出佩劍,與殺手争鬥在一起。”

八百萬創造出兩把佩劍,把其中一把遞給爆豪。爆豪陰沉着臉開始打人。

“侍從們寡不敵衆!很快被殺手們打得節節敗退。”

上鳴一邊被爆豪追着打,一邊顫巍巍地說出反派臺詞:“放……放棄抵抗吧!這樣我們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給你們留個全屍!”

爆豪:我他媽倒要看看今天是誰要留個全屍。

“在這慘烈的戰況之中,侍從們把王子推進海裏,義無反顧地點燃了船上的炸?藥桶,與敵人同歸于盡!”

不是,你家游船出門還要帶個炸?藥桶?王子就這麽缺心眼上了一條還帶着炸?藥桶的游船嗎?

缺心眼王子被八百萬推下小板凳,臨走前龜生銀看了一眼戰況:爆豪一打四完全沒問題。

“聽到這響徹天地的爆炸聲,人魚公主來到船的殘骸邊上,找到了因為爆炸餘波而昏過去的王子。”

綠谷拖着魚尾巴來到龜生銀身邊。

“宛如新芽遇見春風,明月留戀青松,人魚公主對王子一見鐘情。她把王子救上岸,然後在淺海徘徊,直到王子蘇醒獲救之後才離開。”

綠谷把佯裝昏迷的龜生銀抱到象征海岸的地方,輕輕放下,直到她站起身來才走入陰影處。

“滿足心願的人魚公主回到了宮殿。然而,一個心願了結了,另一個心願卻悄悄地冒了出來。人魚公主不滿足于現狀,她懇求父王再給她一次浮上海面的機會。”

綠谷:“父王,孩兒還想再去一次海面。”

轟:“不讓,滾。”

“但是沒有什麽能阻擋戀愛中的人魚公主。她每個午夜都悄悄地浮上海面,在海岸線上搜索着她心心念念的王子。”

耳郎演奏着舒緩的小提琴曲。

“另一邊,王子的國家也不平靜。這個國家的國王一心想侵略鄰國,為取得戰争的勝利,他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在王子平安歸來後,他虛情假意地舉辦了迎接晚會,還許諾會找出襲擊王子的兇手。”

尾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個虛情假意的國王。

“當初提議讓國王獻祭自己的兒子的女巫則是恨得牙癢癢,因為這樣一來,她原來準備好的計劃就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女巫——濑呂範太扯着自己的小手絹,做出牙癢癢的表情。

“于是女巫暗地裏散發想要殺害王子的人是國王的消息,一邊挑起王子與國王之間的矛盾,一邊培養自己的勢力。”

“沒錯,女巫這麽做的原因是因為她想要這個王位。這一天的午夜,女巫在海邊散步,無意間發現有一只小美人魚在礁石後探頭探腦。她裝出和藹的樣子,招呼人魚公主上前。”

濑呂招招手,用大灰狼一樣的聲音說:“小妹妹,你在這裏幹什麽啊?”

龜生銀聽見後臺傳來噴水的聲音。

“來……來看我的……我的……”

“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啊?”

“欸?嗯、嗯……”

“我猜你的心上人是人類吧?”

綠谷紅着臉點點頭。

“哎呀,真可惜。人類的壽命區區幾十年,轉眼間就會像泡沫一般散掉。而人魚的壽命雖然長久,卻無法上岸,連這泡沫般短暫的時光都無法與愛人共渡。”

濑呂裝模做樣地嘆氣:“你愛上的,又是怎麽樣的人呢?”

“是……是這個國家的王……王子……”

“王子?”濑呂食指靠在下巴上作思考狀。

“此刻,女巫的心裏已經浮現了一個邪惡的計劃。她給了人魚公主一瓶魔藥,人魚公主喝下後,竟然奇跡般地長出了雙腿!”

綠谷脫掉魚尾巴,露出穿着沙灘褲的雙腿。

“這瓶魔藥能讓你擁有雙腿,女巫這麽說着,但是三日之後,若是不能回到大海裏,你将失去你作為人魚與生俱來的魔力,并且永遠也不能再變回人魚,只能作為一個普通的人類過完一生。”

“盡管女巫給出的條件苛刻無比,人魚公主還是義無反顧地喝下了魔藥。”

綠谷捧着代表魔藥的礦泉水瓶子,臉上滿滿的都是不情願。

“然而女巫的想法是,人魚公主的出現會讓王子起疑心,只要國王與王子之間的間隙一起,她就能煽風點火,抓住機會奪取國家的掌控權。”

穿着沙灘褲的人魚公主被女巫帶到皇宮,借着女巫創造的機會,人魚公主終于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王子。

“啊,美麗的小姐,你是為何而來?”龜生銀違背着自己的本心對海藻頭沙灘褲的人魚公主說着自己瞎編的臺詞。

“帥氣的王子啊,我是你落水那天将你救上來的人。”不得不說,綠谷這害羞握拳的小動作還真的挺少女“那一天,我清楚地看見了游船上的厮殺,你在這個國家會有危險的!”

“但是我不能離開。我是這個國家的王子,肩上背負着守護這個國家的責任,現在正是國家存亡之時,我豈能獨自落逃?”

“那既然如此的話,請讓我助你一臂之力!”綠谷上前堅定地握住龜生銀的手。

龜生銀愣了愣:哇,你比我還有王子氣概真的好嗎?

“女巫的陰謀卻不僅僅局限于此。她是人魚王國上一屆的統治者,因為獨斷專行與殘暴統治而被現任統治者趕下臺。流落在外的她懷恨在心,鑽研起魔法,并且成功做出能讓人魚取得雙腿的魔藥。就這樣,她來到了人類王國,化身為國王的女巫顧問,伺機搶奪國家的統治權來發動對人魚王國的報複戰争。”

濑呂一臉“卧槽我好厲害”的表情。

綠谷食指彎曲抵住下唇:“既然女巫原來也是人魚,那麽她現在能走上陸地一定也是因為給我喝的那種魔藥。我遇見她的那一天是因為她要返回海洋避免失去魔力嗎?”

“欸?”雖然已經理解了綠谷的想法,但是作為一個沒有旁白提醒的王子,她還是要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

“王子殿下,只要我們能夠把女巫困在陸地上超過三天,她就會失去魔力,到時候就無法再作為女巫奪取國家的統治權了!”

“關鍵是,要怎麽将女巫困在陸地上?”龜生銀揉了揉眉心。

“我來吧。”綠谷站出來“只有人魚能打敗人魚。”

後臺衆人:我敢肯定原著裏沒有這個設定。

葉隐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她這件飄浮的白裙子,便去通知耳郎準備特殊的背景音樂。耳郎在聽過要求之後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有夠難的……好啦好啦我會努力的。”

音響裏放出電閃雷鳴的bgm。

“人魚國王為了尋找自己的小女兒來到了海邊,高舉象征神力的三叉戟威脅人類放走他的小女兒。”

轟面無表情地舉着三叉戟。

“女巫的三日期限也馬上要到了,她不顧一切地推開人魚公主撲向大海——”

濑呂用膠帶困住綠谷,向大海撲去。

“國王認出了這個殘暴的上一任統治者,他調用三叉戟的神力将女巫凍成冰塊!”

冰從轟的腳下衍生,将一臉悲壯的濑呂冰封住。

轟略帶歉意:“抱歉……”

濑呂淚流滿面:“沒關系……”

“人魚公主的三日期限也要到了,王子推開衛兵抱起昏倒在地上的人魚公主沖向海邊——”

還站得好好的人魚公主無辜地張望了一下,然後“咚”地一聲栽倒在地上。

龜生銀忍不住心疼一秒綠谷的腦袋。她小跑到綠谷身邊,做了一個标準的公主抱起手式——沒抱動。

龜生銀面無表情地加大了力氣——這一次抱動了。

“趕在時限的最後一分鐘,人魚公主回到了海洋,恢複了魚尾巴的人魚公主依依不舍地與王子告別。兩國國王看在自己兒女如此癡情的份上,破例允許他們結為夫妻。人魚國王更是用神力賦予了人魚公主一雙腿。”

“人魚國王為自己的小女兒做出他最後的祝福。”

轟微微低頭,依然面無表情的臉上卻被綠谷硬生生讀出殺氣。

“我祝我的女兒一生幸福,願夫妻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就這樣,王子與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全員謝幕。

觀衆:雖然确實是海的女兒但是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第 34 章 番外:雄英校慶(三)

睡美人:

戲服是睡美人一套。

秉承着公平公正的原則,大家臨時組織了抽簽。

結果是爆豪當公主,龜生銀當王子。

還沒等龜生銀抗議,爆豪已經發出了驚天一爆。

“這就是命運啊……”第二次抽簽還是抽到了旁白的葉隐躲在角落流下了看不見的眼淚。

“啊啊啊!!!相澤老師相澤老師!!!”

“龜生同學,幫幫忙啊!”

“我沒帶金屬沒辦法啊!……轟,你倒是做點什麽啊!”

“炸了也好。”

“轟同學你在胡言亂語什麽啊啊啊啊啊!”

一陣甜香傳來,還在爆炸的爆豪眼皮子開始打架,然後昏倒在地上。

“喲呵~”午夜老師把撕破的地方用特殊布料包紮起來阻止香氣傳播“我來幫忙啦~”

“得……得救了……”衆人心有餘悸地癱倒在地。

“事不宜遲……”蘆戶拿來公主戲服。

“趕緊給他穿上吧。”上鳴拿來假發。

等爆豪醒過來肯定先炸了你們兩個。

“既然如此的話,這個說不定能派上用場。”綠谷捏着鼻子遞過來一個氣球,氣球裏是午夜老師的催眠氣體“多給咔醬聞點讓他睡到結束。”

綠切黑的綠谷雖然笑得一臉無害,卻是讓衆人一陣惡寒。

只有轟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綠谷。”

上鳴和濑呂那兩個不怕死的為爆豪換上公主裝,換裝結束之後綠谷給爆豪吸了整整一個氣球的催眠氣體。

“這樣就沒問題了!”綠谷燦爛地笑着。

床雖然是用廢棄的櫃子臨時布置的,但是在麗日和葉隐的幫助下被布置得十分少女,粉色蕾絲床單加上讓人陷進去的軟軟的填充物,讓人看上去就覺得舒适。爆豪被戴上金色假發,穿上粉色公主裙,放在大小意外合适的床上。

龜生銀被爆豪平時少見的安靜睡顏所吸引。

其實睡着了……也能算得上是一個美人?

不管不管,先拍個照。

葉隐站上舞臺,耳郎在後臺做好準備。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美麗富饒的王國,這個王國的國王與王後喜得公主,召開盛大的宴會慶祝。”

耳郎播放出宴會的背景音樂。

蘆戶王後捧着裏面只有一個小枕頭的襁褓,開心地拉着尾白國王在舞臺上轉着圈。

“老公你看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尾白看着那個小枕頭,一臉扭曲地回答:“是啊,我們的孩子。”

“這是一場數十年罕見的宴會,圓桌上鋪着華貴的桌布,水晶杯裏裝着晶瑩的美酒,各國來使帶來了珍貴的賀禮,仙子們帶來了美好的祝福。”

小仙子上鳴、峰田、蛙吹圍繞着襁褓。

上鳴揮了揮魔法棒:“我祝願公主擁有驚人的美貌。”

峰田興奮地蹿起來:“我祝願公主擁有前凸後翹的……啊!呃……不是,是祝願公主擁有不會悲傷的未來。”

蛙吹:“我祝願……”

背景音樂畫風突變。

“啊哈哈哈哈!”濑呂用膠帶從舞臺上方降下來,途中披風鈎住了柱子害得他差點翻車。

“雖然你們沒有邀請我,但是我卻要不計前嫌地為公主送上祝福。”濑呂把礙事的披風扯下來,潇灑地丢到地上“我祝願這位公主在快樂與美好中成長,直到她十五歲生日那天,到日落之前公主會被紡車紮破手指,然後因此死去。”

“女巫留下她的詛咒,大笑着離開了王宮。”

大笑着走下舞臺的濑呂被他剛才潇灑扔下的披風絆了一跤,直直地摔進後臺。

“第三名仙子走上前來,溫柔地安慰悲傷的夫婦。”

蛙吹拍了拍蘆戶的肩膀:“請不要這麽悲傷,王後。我的魔力雖然不及那名女巫,但是我可以弱化她的詛咒。公主在十五歲那年并非會死亡,而是會陷入沉睡。能夠喚醒這沉睡的唯有真愛之吻。”

“啊,仙子,你的大恩大德我們不會忘記。”蘆戶痛哭着跪倒在蛙吹腳邊。

“沒關系的,王後陛下。”蛙吹地把蘆戶扶起來。

“仙子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拜托你們一件事情。”尾白把痛哭流涕的蘆戶強行拉到一邊“能否代替我們在女巫找不到的偏遠地區撫養公主直到她十五歲?”

“樂意效勞。”三位仙子欠欠身,只不過葡萄欠身的角度和幅度似乎有哪裏不對。

“三位仙子将幼小的公主悄悄帶出王宮,然後在森林裏的一座小屋裏停留下來。為了躲避女巫的追蹤,三位仙子舍棄了魔法,穿上普通的衣衫裝成農婦,在森林裏勤勤懇懇地撫養公主直到她十五歲。”

“十五歲生日那年,公主偷跑到鎮上,然後被紡車紮到手指沉沉睡去。”

觀衆:怎麽一下子就從剛出生到十五歲受到詛咒沉睡了?公主在中間的戲份呢?

沉睡在櫃子公主床裏的爆豪被障子擡上來,然後放置到舞臺中間,龜生銀在耳郎準備的抒情音樂中走上舞臺。

“沉睡的公主被女巫擄走,藏在一座被荊棘包圍的舊城堡裏。鄰國的王子聽說了公主的遭遇,他來到公主國家的城堡裏,見到了以淚洗面的國王王後。”

蘆戶往臉上潑了半瓶水假裝淚流滿面,龜生銀站在蘆戶和尾白面前,聽着小水滴從蘆戶臉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陛下,我聽說公主陷入了危機,特意前來營救公主殿下。”

尾白儀态端莊,微微颔首:“公主的詛咒需要真愛之吻才能解除,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願意去營救我們的女兒,但是……”

“好呀好呀,公主就交給你了。”蘆戶探過頭來,笑得一臉無邪。

“……”尾白扶額。

這媽當得真沒一點責任感,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女兒交給了一個王子。

吐槽歸吐槽,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必不辱使命。”

在與其餘衆人扮演的女巫手下纏鬥了一會兒之後,手下被打倒在地,龜生銀得以順利地來到公主床前。

“王子披荊斬棘,來到了公主沉睡的城堡裏,他單膝跪在公主床前,獻上深情一吻。”

幸好這是個櫃子,放平了臺下根本不知道櫃子裏發生了些什麽。

龜生銀低下頭,湊近了看,爆豪的睡顏更加誘人。

在爆豪的臉上方稍微停留了一會兒,龜生銀擡起頭來。因為爆豪不能被喚醒,所以這個舞臺劇注定不能按照原劇本來走了。

“王子獻上了他的真愛之吻。但是,公主并沒有醒來。邪惡的女巫在擄走公主之後竟然重新對着公主下了一個詛咒:即使被獻上真愛之吻,公主也不會從沉睡中醒來。”

“王子傷透了心,他痛不欲生地垂下腦袋。仙子們看到王子現在這副模樣,一個二個也不禁悲從中來。”

“好吧,仙子們說,讓我們來幫你最後一個忙。”

葡萄從袍子下面抽出來一瓶礦泉水,一臉邪惡:“喝了這瓶魔藥,你就能擁有36D……啊不是,你就能跟着公主沉睡了。當公主醒來之時,你也會跟着醒來。”

如果喝下去真的能有36D就好了。

龜生銀喝下礦泉水,趴在櫃子邊緣假裝睡着了。

“王子喝下了魔藥,與公主一起陷入了沉睡——”

耳郎松了一口氣,準備放出結尾的悲傷音樂。

到這裏,這部以悲劇收場的舞臺劇就算是結束了。

“嗯,沉睡。”

爆豪的嗓音還帶着幾分沙啞,或許是剛剛睡醒,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只有龜生銀一個人聽見。雖然爆豪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他掌心的爆破聲卻是實打實的大。

“嗯,沉睡。”爆豪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看着趴在櫃子邊緊閉雙眼的龜生銀輕輕一笑“喂,起來了。”

爆豪抱起龜生銀,将她放在地上,稍微調整了一下她的坐姿讓她坐得端端正正。

“不是說公主醒了王子也會醒嗎?”

見自己不醒不行了,龜生銀只好無奈地睜開眼睛。

爆豪挑起嘴角:“那麽,王子殿下,開始我們的複仇大業吧。”

複個錘子仇啊!

臺上臺下的衆人都在心裏如此吶喊着。

“沒辦法了。”轟随便披了件鬥篷跳上舞臺“我是女巫手下的黑騎士,想要向女巫複仇,必須先過我這一關。”

綠谷戴上頭盔,深吸一口氣:“我是綠騎士,你也必須要過我這關。”

濑呂感動得熱淚盈眶。

龜生銀抽出自己的佩劍,站到爆豪旁邊。

倒不是要幫爆豪一起打,是怕爆豪打起來把舞臺毀了。

“銀醬!”葉隐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後臺把龜生銀的金屬拿了出來。龜生銀接住葉隐抛過來的金屬,趁垂下劍的時候将裝飾用劍替換成金屬劍。

爆豪對着轟和綠谷發起爆破,葉隐趁機回到了話筒前:“因為真愛的力量,公主奇跡般地醒了過來!”

可不是奇跡般的嘛。

龜生銀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龜生銀提劍擋下轟的冰牆,爆豪則是借助反作用力飛到空中,龜生銀劍尖一挑,一塊冰塊飛到爆破的軌跡當中。在爆破與冰塊發生碰撞産生的白霧的掩護下,金屬把爆豪拽下來。

龜生銀摟住爆豪的脖子,貼在他耳邊低語:“爆豪君,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氣,但是現在還在舞臺上,稍微克制一下吧。演完舞臺劇之後我可以陪你打一架。”

“五架。”

“兩架。”

“四架。”

“三架。”

“成交。”

白霧散去,觀衆看到的是王子抱住公主,公主奇跡般地安靜下來。

葉隐吊起的心終于落了回去:“王子讓公主放下了仇恨,他們終于能一起面對美好的明天。”

“美好的明天……”爆豪先是失神了一下,然後掩飾什麽一樣搖搖頭,對因為謝幕走上舞臺的全員露出猙獰的微笑“他媽的是誰出的鬼主意?”

午夜早已經在爆豪醒過來的時候就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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