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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番外:雄英校慶(四) (2)

的面面相觑之中,你撲向了戰刃骸同學。盡管衆人盡了所有手段阻撓你,你依然成功突破重重障礙從戰刃骸同學那裏搶到了三個手/雷。在我們驚悚的目光之下,你一臉天真地笑着,問道:‘看煙花心情會不會好一點?’你擋住了爆豪同學的爆破,強行壓制了轟同學的冰凍和火焰,把麗日同學牢牢摁在牆上,順便把尾白同學的尾巴抓來玩。”

麗日和尾白一臉生無可戀地看着遠方的朝陽。

“最後,你把手/雷埋在金屬下面,與被驚動了的二位教師周旋了半個小時之久,期間相澤老師因為安眠藥效力還沒過被你摁在地上摩擦了好幾次。你将所有金屬放了出去,液态金屬像洪水一樣沖塌了我們的住處。你終于想起來要請我們看煙花,操縱金屬把手/雷引爆,爆炸帶起無數被炸起來的細碎金屬。雖然在月光下這些細碎金屬反射着月光确實挺美的,但是依然改變不了你差點放火燒山的事實。然後你像是困了,相澤老師終于抓住機會将你束縛起來,但你睡着之後再沒人能把金屬回收,于是我們就在樹上過了一夜。”

龜生銀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然後看向八百萬。

“你有什麽感想?”

“感想?……啊,優先解決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對手,即使喝醉了也能在六個人的監視下悄悄溜走,闖禍了懂得轉移關注點,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解決問題角度清奇,對戰四十一人能夠成功突圍,喝醉了第二天生物鐘還是很準時,從戰術制訂、能力評估和人品角度判斷這次行動都還不錯。”

有幾道淩厲的目光射來。

“就、就是目标可能有點兒問題。”

相澤露出了他“合理性欺詐”時的笑容:“目标選擇錯誤行動就不能稱為還不錯。作為你自我評估錯誤的懲罰,限你在今天內把這裏修補好。”

龜生銀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是合理性欺詐嗎?”

相澤的笑容比剛才多了不少殺氣。

“對不起,我馬上去。”

雖然液态金屬像洪水一樣在這裏肆虐過,但意外建築物的保存度還挺高的。龜生銀在心裏暗暗松了口氣,清點起手裏的金屬。

“嗯?”

金屬少了好幾塊,是昨天□□爆炸時帶出去的嗎?

龜生銀環顧四周,找到了一片有焦黑痕跡的地方。順着那個方向望去,有一座小山丘。她在心裏默默記住了這個方向,打算等晚上有自由時間就去把金屬全部找回來。

盡管大家昨天因為阻止龜生銀發酒瘋而筋疲力盡,今天卻還不得不開始艱苦的訓練。相比之下,精神飽滿的龜生銀大概是最輕松的一個。

畢竟就是操縱金屬幹活,雖然一次性操縱金屬做如此多的工作有點難度,但依然難不倒她。

“順便給他們做場外支援吧。”相澤捧着一杯咖啡“看你好像游刃有餘的樣子。”

“欸?”

然後龜生銀的這一天就變成了一邊重建住處一邊操縱金屬跟強化肉體的人打架、接住半空中掉下來的麗日、給八百萬和砂糖送吃的、給骸當靶子、給常暗制造陰影、給相澤當移動吊床。

等到傍晚停止訓練的時候,早上精神最飽滿的龜生銀反倒成了最累的一個。

“啊……”龜生銀嘴裏發出像喪屍一樣的聲音,癱倒在長椅上。

“砰”這張長椅對應的長桌上被放下一個盤子。龜生銀擡起眼皮,看到爆豪抿着嘴角的臉。

“呀,你不生氣?”龜生銀有點意外,迅速爬起來作好了吃飯預備動作。

“閉嘴老實吃。”爆豪丢下勺子轉身離開了。

綠谷也端着一盤咖喱:“龜生同學,你夠嗎?”

龜生銀認真地估算了一下今天消耗的能量,誠實地回答道:“不夠。”

爆豪離開的背影似乎踉跄了一下。

“這份也給你吧。”綠谷把盤子放在桌上。

“謝謝!”龜生銀激動地表達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湯。”

“湯哦,銀醬。”

轟和葉隐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紙巾,需要的吧?”

“吃慢點啊,好歹是個女孩子。”

雄英都是好人!

龜生銀熱淚盈眶。

骸看到了這一幕,默默把手中的另一份咖喱藏在身後,然後倒進自己的盤子裏。

好像稍微有點理解那家夥喜歡雄英的理由了。

晚上,除去期末不及格補習的學生和龜生銀,其餘學生全部去參加了試膽大會。龜生銀将這段時間空了出來專門去尋找自己遺失的那些金屬。

沿着記憶中的方向前進,龜生銀慢慢找回了大部分金屬。

“剩下的在山上嗎?”龜生銀擡頭看向小山丘“去看看好了。”

站在山崖上的洸太警覺地扭過頭。

“喲,我來這裏找點東西。”龜生銀尴尬地打了個招呼。

洸太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被收集在一起的銀色金屬:“那個嗎?”

“這裏掉得這麽集中啊?”

洸太哼了一聲。

龜生銀把金屬整理完畢,蹲下來看着洸太:“是你幫我整理的吧?真是謝謝你。”

“哦呀?”一個右手臂上附着大量紅色肌肉纖維的大塊頭從岩石後站出來“居然有學生啊?”

龜生銀敏捷地直起身子,把洸太保護在身後。

金屬擋在二人身前,充當着保護壁。

“你莫非就是那個提供了情報的人?”肌肉男想了一會兒“不是該站在我們這邊嗎?”

龜生銀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是死柄木?

不可能啊,自己沒有提供給他們正确的情報,他們不可能通過她的情報找到這裏。

那是他們有其他的情報來源?那死柄木還要求她提供情報做什麽?

“嘛,算了。搗亂的全部殺掉就好了。”肌肉男這麽說着,朝龜生銀和洸太撲了過去。

“Smash!”

雖然是出乎意料的襲擊,綠谷卻遭到了肌肉男迅速的反擊,智能手機被打壞,凄慘地掉在一邊。

“沒事吧?”

☆、第 41 章

“沒事。”龜生銀搖搖頭。

綠谷站到龜生銀身邊,一起擋住了肌肉男的視線。

山下的森林裏升起濃煙,有幽藍的火焰在森林間跳動,毒瓦斯的彌漫讓學生的驚呼堵在嘴裏。

龜生銀皺了皺眉頭,這真是大手筆。

“你們這麽大陣勢,目的不會是單純地來找我們打架吧?”

肌肉男卻沒有理會龜生銀的試探,他眯起眼睛看了看綠谷:“你就是綠谷出久?”

綠谷警惕地把手橫在龜生銀面前。

“死柄木給的名單上第二個目标啊……第一的爆豪不在嗎?算了……”他做出一個扭曲的笑容“lucky~”

對綠谷和龜生銀來說這可一點都不lucky。

金屬卷着洸太将他送到了稍遠一點的安全地帶,龜生銀則是和綠谷一左一右地跳開,躲過了肌肉男聲勢浩大的一拳。

“龜生同學……”

“我不走。”龜生銀搖搖頭“要是我走了,你死在他手下的機會高于百分之七十。”

金屬變化為銀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我不會讓你死的。”

金屬限制住了肌肉男的行動,下一秒卻被他用力掙開。雖說如此,但是依然為綠谷争取到了一點時間,5%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肌肉男身上。

“嗯,力量和速度都不錯,就是……”肌肉男卻反過來牽制住了綠谷“就是兩方面都太弱了!”

龜生銀及時調動金屬擋在綠谷面前,削弱了幾分力道的拳頭打在綠谷身上,讓他飛出去幾米,被金屬接住。

肌肉男的力量超過了金屬能承受的極限,所以剛才也沒能擋住他的拳頭導致綠谷被擊飛。雖然這家夥的力量和速度比不上腦無,但是這家夥的戰鬥直覺可比腦無了厲害多了,在他的戰鬥直覺下,金屬很難形成對戰腦無那時的包圍圈。

啊啊,如果有重力加倍的那個人,或者是戰刃骸的狙擊支援就能輕松一些了。

雖然龜生銀這麽想着,但她并不覺得會有支援前來,畢竟她沒帶手機。

綠谷投過去一個擔憂的眼神,自己的手機在剛才被破壞掉了,此時遇敵龜生銀還沒有實施任何求援的行動,說明她身上也沒有任何通訊裝置,很可能他們要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對付這個敵人。

綠谷盡量平穩地呼出一口氣,擋住瑟瑟發抖的洸太:“沒關系的,我會保護你的。”

趁着肌肉男想要嘲笑綠谷,龜生銀一個健步沖上去,手中的刀向下砍去。肌肉男站在原地沒有動,面帶嘲笑地繃緊了肌肉,讓刀卡在肌肉纖維裏。

“不把刀磨鋒利怎麽能出來打架呢?”肌肉男轉過頭來“你說是不是?”

刀變為液态金屬然後在下方重新凝聚成刀的模樣,被龜生銀一把捅進肌肉男的肋骨之間。

肌肉男面不改色地握住刀,一點一點把刀抽了出來。

“龜生!”

龜生銀卻不慌不忙,三條鎖鏈從另一個方向襲來,鎖住了肌肉男的動作,然後她果斷放棄了銀刀,直接抽身離開。

化為液态金屬的刀從肌肉男的指縫間滴落在地,向龜生銀流去,在她的手上重新凝聚成一把刀。

肌肉男抓住鎖鏈開始大力拉扯,眼看鎖鏈就要連着地皮被掙脫了,綠谷及時上去補了一拳,打亂了肌肉男的動作。

“很好,這樣的話……”綠谷握拳“說不定可以順利拖住他。”

仿佛是為了打臉,肌肉男的上半身覆蓋住了更多的肌肉纖維,然後一舉将所有鎖鏈全部拉斷。

龜生銀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鎖住他。

“這種東西,”肌肉男一臉不屑地拿着那些鎖鏈“怎麽可能困住……”

一顆子彈擊中了肌肉男的後心處,可惜由于他現在上半身全部覆蓋着肌肉纖維,子彈被卡在了肌肉纖維裏。

戰刃骸的狙擊支援?

想想自己昨天還從骸那裏搶了三個手?雷,似乎骸帶了一把狙擊槍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不過她是怎麽做到狙擊這個山丘的?開挂嗎?

龜生銀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決,所有人包括洸太都順着子彈的彈道看去,只見夜空下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由于身穿黑衣,并不是那麽好辨認出來,而那個身影上似乎還有一根線。

“麗日同學和……蛙吹同學?”

龜生銀這下明白了,麗日消除了骸的重力,再由蛙吹用她的舌頭當作牽引繩避免骸在空中亂飛,而骸則是利用飄在森林上空的優勢進行狙擊支援。

怎麽說呢,能在飄浮這麽不穩定的狀态下進行狙擊,真不愧是超高校級的雇傭兵。

龜生銀在心裏小小地感嘆了一下骸的才能,便将注意力又放回肌肉男身上。

有骸作幹擾的話,壓力會減輕不少。

龜生銀和綠谷再一次攻了上去。

周旋幾個來回後,龜生銀抓住機會用所有金屬強行牽制住了肌肉男,然後綠谷利用這個機會打出了100%的一拳。

正面硬抗下100%的一拳的肌肉男并不好受,但他依然頑強地沒有倒下,龜生銀趁此機會補了幾刀,讓他老老實實地呆在地上。

“好了。”龜生銀喘着粗氣看着癱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的肌肉男“我們可以回合宿地點了。”

“在那之前,必須通知大家,敵人的目标是……”

“我知道。”龜生銀打斷了綠谷的話,她指了指綠谷因為使用了100%的力量而骨折的手臂“傷得這麽嚴重,你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資格。你把洸太送回去,然後老老實實地呆在合宿地點,我去通知曼德勒貓。”

綠谷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麽都沒說地背起了洸太。

“小心點。”

這麽囑托之後,綠谷和龜生銀向着兩個方向離去。

綠谷背着洸太,在前往寄宿地點的時候碰上了解決掉敵人匆匆出來尋找學生的相澤老師。

“相澤老師!”綠谷連忙将洸太交給了他“我遇上了敵人,并且迫不得已與他交戰了!他們的目标是咔醬,龜生已經去通知曼德勒貓了,麻煩将洸太帶回去!”

相澤急忙拉住了綠谷:“等一下,你想拖着重傷的手臂去找爆豪嗎?在龜生銀已經去通知曼德勒貓的情況下?”

“我必須去。”

相澤看着綠谷堅定的眼神,将洸太接過來,攔住綠谷:“那麽,将這句話帶去吧。”

“我以職業英雄eraser head 的名義,允許你們在無可避免的情況下與敵人交戰。”

另一邊,龜生銀在尋找曼德勒貓的時候找到了救下了布偶貓的骸,以及蛙吹和麗日。

“我碰到了渡我,情況有點不對勁,她竟然擁有盾子的血液。”

“等我把眼前的情況解決完,我就去處理這件事情。”

骸沒有繼續說話,減速到了隊尾斷後。

“曼德勒貓應該在試膽的地方。”布偶貓邊跑邊說。

龜生銀點點頭,也不管布偶貓看到沒有。

綠谷來到試膽大會的場所時,正巧碰上了龜生銀一行人。二人擊退與曼德勒貓和虎纏鬥的敵人,異口同聲地向曼德勒貓喊道:“敵人的目标是咔醬/爆豪!”

曼德勒貓點了點頭用個性将這個情報擴散了出去。

“敵人的目标是咔、爆豪,敵人的目标是爆豪,請咔醬、爆豪接收到這個情報之後迅速回到住宿地點!”

接到心靈感應的龜生銀差點一個踉跄。

為什麽都聽到了爆豪還要說成咔醬啊!爆豪聽到是會爆炸的。

與轟在黑暗的森林裏警戒着的爆豪接到了曼德勒貓的心靈感應,雖然十分生氣,但是他還是一邊注意着周圍,一邊向着住宿地點跑去。

“銀,我繼續去找狙擊點了,你小心點。”

龜生銀點了點頭,骸帶着麗日和蛙吹走了,龜生銀和綠谷則是向着曼德勒貓提供的爆豪大概地點趕去。

中途,他們碰上了障子,以及黑影暴走的常暗,考慮到克制黑影需要光明,綠谷提議将常暗引至爆豪和轟地所在處,用爆豪的爆破和轟的火焰克制住黑影。

龜生銀點點頭,利用金屬跳到高處尋找爆豪和轟的蹤影。

一點不同于幽藍火焰的橙色火光吸引了龜生銀的目光。

“在那裏。”龜生銀跳下來,為衆人指明了方向。

骸則是飄在半空中,解決了好幾個敵人之後慢慢飄回了地面。

“抱歉……”麗日捂着嘴,她這幾天就沒有不想吐的時候。

骸搖了搖頭:“沒事。我剛才看到了爆豪爆炸的火光,估計其他人也趕到那裏去了,我們也去吧。”

蛙吹有點擔心地看了看麗日:“沒事吧,禦茶子醬。”

“沒事。”麗日強忍住嘔吐的欲望,扶着樹站穩了身子。

“有事的話不要強忍沒事,不然的話有可能會因為你的問題造成損失。”

“我沒事。”

骸看了一眼麗日,便沒有再說話。

綠谷引着黑影來到了爆豪所在的地點,在瘋狂的黑影面前,那個嘴裏長刀片的敵人被輕輕松松地解決了。然後再由爆豪和轟壓制住暴走的黑影,常暗虛脫地坐在地上。

“抱歉……”

“那麽我們抓緊時間集合剩下的人回去吧。”

綠谷環顧四周:“那麽,我們回去吧。”

“不要命令我,臭久!”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爆豪還是乖乖地被安排在隊伍中央被保護着。

半路上,綠谷一行人遇上了蛙吹一行人。

“我有個問題。”骸趕在綠谷開口之前“你們遇到了爆豪嗎?”

“欸?”

龜生銀率先反應過來,猛地回頭,發現爆豪和常暗都不見了。

打扮成魔術師的敵人手裏拿着兩個玻璃珠,站在樹枝上對着他們行了一個禮。

“把他們還給我!!”

綠谷沖上前去揮出一拳,龜生銀的金屬也在同時襲擊到了他面前,但是他們的攻擊全部落空了。

“麗日同學,請讓我們浮起來,然後……”

麗日用個性将綠谷,轟,龜生銀和障子浮起來,障子将其餘三人抱住,然後蛙吹的舌頭卷住四人,丢了出去。

“去吧!”

☆、第 42 章

龜生銀用金屬在半空中為綠谷提供了支撐點,後者踩着金屬不顧傷勢地發動了one for all,卻被荼毘攔下來,沒能逆轉形勢。

“抱歉了,前輩。”

雄英衆對荼毘這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話一頭霧水,只有龜生銀心知肚明。

荼毘這家夥,居然選擇了敵聯盟。

即便是有過一段緣分,龜生銀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實際上,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也決不能手下留情。

來不及調整落地的姿勢,龜生銀剛剛沾地,就向敵聯盟幾人沖了過去,目标自然是魔術師打扮的敵人手上的珠子。

這一次,龜生銀沒有任何保留,除了在地面上漫延開的、宛如洪水一般的金屬,還有潛入地下的一部分。

“哎呀呀。”渡我身體不可思議地扭曲了一下,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龜生銀的金屬。随後,她持着小刀,擋住了龜生銀的去路。

“不行哦,前方禁止通行。”

其餘敵人也和渡我一樣,避開了金屬,但代價是他們不僅離傳送口更遠,彼此間也有了不短的距離。

金屬湧動着向龜生銀聚集去,作勢要用最大實力碾壓過去。

見龜生銀聚集起金屬,圖懷斯、斯賓納以及一個舉止女性化的大叔跟渡我一樣攔在了她身前。

龜生銀停了下來,看似被這幾人阻擋了腳步,然後,在她吸引了場上大部分注意力的時候,轟和綠谷一左一右地繞開了這幾人,向魔術師沖去。

男大姐意識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正欲使用個性把分散開的敵人全部集中起來,龜生銀卻是搶先一步調動金屬纏住了這幾人。

當然,這種程度是完全沒辦法給敵人帶去傷害的,不過,龜生銀所求的,也不過是能盡可能多地牽制住敵人而已。

剩下的,就看綠谷他們了。

綠谷因為受了傷,不适合正面對敵,所以由轟去牽制住荼毘,綠谷和障子去搶奪玻璃珠。

只是,魔術師的身手十分敏捷,在綠谷受傷的情況下,很難配合障子攔截住他的行動。

綠谷心裏不由得焦急起來:龜生的個性雖然很适合一對多,但是她也不可能攔住那四人很久,再加上轟同學那邊,自己必須盡快把咔醬和常暗同學奪回來!

魔術師在不斷的躲避當中,慢慢向着傳送點靠近,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帶着人質離開這裏,争鬥也就沒有了意義,有實力的人會盡快擺脫對手回來,而沒實力的家夥……要他幹嘛?

然而,當他再一次落在土地上時,有一股金屬從地底鑽出,牢牢抓住了他的左腳。

“什麽?!”

綠谷和障子當即意識到了是龜生銀在那一場聲勢浩大的攻擊中留下來的後手。來不及向對方表示感謝,二人爆發出最快的速度,搶走了玻璃珠。

玻璃珠到手,綠谷和障子向後方撤退,龜生銀和轟也不戀戰,一波爆發暫時擊退敵人之後與綠谷和障子彙合。

“太好了!——”

綠谷還沒說完話,玻璃珠在他的手上消失,卻沒有出現爆豪和常暗,出現的卻是兩塊冰。

被耍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龜生銀目光陰沉地向敵人看去,只見魔術師張開了嘴,從嘴裏拿出了一直含着的兩顆玻璃珠。

“只要當着他們的面把誘餌放在引人注目的地方就可以了,很簡單的小把戲。”

魔術師得意地将玻璃珠舉到臉前,想再次嘲諷一下被他戲耍的衆人。

此刻,一束激光從旁邊的樹叢中射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魔術師拿着玻璃珠的那只手。

“快啊!”一直藏在樹叢中觀看了全過程的青山已經猜到了這是什麽情況,雖然他因為緊張和害怕而渾身發抖,卻還是克服了這些情緒,毅然地站了出來。

沒有多餘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向飛出去的玻璃珠撲了過去。

與龜生銀一起動了起來的,還有她的金屬。金屬抓住了圖懷斯、渡我、男大姐和斯賓納,卻被荼毘的火焰逼退。

她當初不分三七二十一地将所有金屬一股腦地放出去,又沒有刻意加以區分,事到如今,她也已經無法再分辨出哪些是抗高溫金屬哪些不是。

沒有對荼毘造成阻攔,龜生銀也不氣餒,只是再次調動金屬,希望能盡可能地阻擋荼毘的動作。

然後,障子抓住了一顆玻璃珠。

他趕緊将手縮了回去,用最快的速度向後退了一步,避免敵人來搶奪這顆玻璃珠。

綠谷的手離另外一顆玻璃珠只有幾厘米,眼看就能抓到了,卻被荼毘先一步拿在了手裏。荼毘渾身燃燒着藍色的火焰,顯然是為了防禦龜生銀的金屬。

見到這種狀況,龜生銀顧不得計算什麽金屬的損失,調動所有金屬向荼毘攻去。

荼毘看了來勢洶洶的金屬和再次使用one for all撲過來的綠谷,玻璃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掐住脖子的爆豪。

金屬不由得一滞。

“再見。”荼毘向後退了幾步,逐漸消失在傳送口中。他下巴的燒傷讓龜生銀難以通過讀唇語的方式讀出荼毘在說什麽,但是這句話她早已聽了無數次,熟悉到,她通過唇形就能看出來。

前輩。

更多的傳送口被打開,将所有還被困在金屬裏的敵人接走。當然,肯定是免不了帶走一點金屬的,只是,對面的老大是十分了解她的死柄木,很難說這些被帶走的金屬能不能起到追蹤的作用。

“抱歉,如果我那個時候不退一步的話……”障子站在原地,一向平靜的聲音充滿了自責。

綠谷沒有反應,倒不是因為他受到的打擊太大,而是他已經因為傷痛暈了過去。轟也沉默地站在原地,只有龜生銀輕輕地搖頭:“不是你的錯,你的選擇是非常明智的。”

說完這句話,龜生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還在原地維持着進攻的樣子的金屬徒然地散落下來,像水一樣鋪滿了地面,反射着瑩瑩月光。

還是沒有保護好,自己重要的東西。

離合宿地點最近的醫院裏,綠谷自然是不必說,吸入了毒氣的耳郎和受了輕傷的八百萬都在病房裏修養着。

只是稍有些脫力的龜生銀接受完了檢查之後,沉默不語地離開了。

綠谷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第二天下午才幽幽轉醒。

A班衆得知了綠谷醒來的消息,除去還必須待在病房裏修養的幾人和龜生銀外,全員來到綠谷的病房探望他。

“大家?”綠谷勉強地笑着,打了個招呼。

衆人帶來了一個甜瓜,團團圍在病床邊。

“龜生同學……不在嗎?”

“不在啊。”葉隐像平常一樣氣呼呼地,想要盡量緩和氣氛“今天早上就不見了,明明綠谷君還沒有醒過來。”

然而葉隐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轟和綠谷一起愣住了:“她今天早上就不見了?”

這次是上鳴出聲:“對啊,我親眼看見她離開的,當時我還叫了她一聲,但是她沒有理我。”

“跟相澤老師報告了嗎?”八百萬一臉嚴肅地說。

“還沒有啊……不就是單獨出去了嗎?相澤老師也沒有強硬地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啊。”

“不,我就是……有這種感覺……”綠谷喃喃地說。

“你覺得她要去救爆豪?”切島一臉嚴肅。

“說不上,只是……”綠谷看了看自己被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有這種感覺。”

“那就又多了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了。”轟沉聲道。

“你們不會是想……”蛙吹注視着這幾人“去救爆豪吧?”

轟和切島都肯定地點了點頭。

蛙吹眨了眨眼:“且不說銀醬的行為,你們的行為是嚴重違反了法律的,就算是出于善意,出于責任,出于友情,也是不可以的。要阻止銀醬和救爆豪,最好的方法還是報告相澤老師,由他來決策。”

“我們,只要待着就好。”

綠谷的目光掃過自己的雙手,然後慢慢渙散,像是在回憶什麽:“歐爾麥特曾經說過,英雄就是要拯救他人。但是歐爾麥特也不能拯救所有人,對吧?如果是發生在遙遠的地方,連歐爾麥特也無能為力,對吧?我問過他這個問題,然後他說,那麽就更應該拯救觸手可及之人了。”

綠谷咬緊嘴唇,一臉悔恨。

“當時,咔醬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但是,我沒能拯救他。現在,咔醬還在我可以觸及的地方,要是我不能在還能觸及咔醬的時候用盡一切去拯救他,那麽,未來的我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為什麽我現在沒能去救他的。”

病房裏陷入一陣沉默。

“我應該阻止你的……”飯田的身體在顫抖“英雄殺手的時候,不也是你阻止了我嗎?那現在,你為什麽要去?為什麽你一定要去?”

“飯田君……”

“一個龜生還不夠嗎?!”

“就是因為龜生也有可能去救爆豪,所以我們也要去。”轟看着飯田“我們不只是去救爆豪,還是去阻止龜生那可能是出于沖動的行動。我們是為了兩個人而行動。”

“就算如此……!”

切島打斷了飯田的話:“你想一下,你要怎麽在全日本去尋找一個龜生啊?就算是發動所有英雄,也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吧?但是如果,我們去救了爆豪,沒碰到龜生銀說明她并非是去救爆豪,那麽她很安全;碰見了龜生銀,我們也可以阻止她任何送死的行為,怎麽看,這都是最佳選擇啊!”

“那麽,我也要去。”八百萬站了出來“既然是我做的追蹤器,那麽我也有責任參與這個行動,而且,能勸阻龜生的人不多,但是我算一個。”

飯田垂下了頭,掙紮了許久,他最終擡起頭來:“我也去。但是如果我認為危險的話,我會不顧一切地阻止你們。”

其餘衆人擔憂地看着他們,想開口,卻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正在此刻,房門被敲響,護士打開房門,向裏面衆人說道:“不好意思,今天的探望時間結束了。”

切島開口:“那麽,晚上見。”

“在這兒了。”

荼毘将一個麻袋丢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身後,站着江之島盾子。

死柄木看都沒看麻袋一眼,對江之島盾子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歡迎,絕望小姐。”

盾子沒有理會死柄木,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來,玩着手機。

死柄木倒也不介意盾子的無禮,示意黑霧将麻袋搬到另一個房間。

高腳杯映出死柄木猩紅的眼睛。

“終于要到手了……我的珍寶。”

☆、第 43 章 番外:死柄木結局:一個人的Happy En

“吶,骸,要一起成為超高校級的絕望嗎?”

“好。”

骸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而且毫不猶豫。

盾子陷進沙發裏,輕輕地眯起眼睛。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沒有理由與敵聯盟聯手。

可是她還是這麽做了。

原因大概是龜生銀去合宿的前一天,渡我潛入了她們的舊宅試圖綁走不死鳥黃泉。

盾子聰明過人,但是卻沒有個性,再加上平時都是軍師的角色,面對渡我沒有一點勝算。

出乎意料地,渡我遞給她一個随身聽。

随身聽裏只有三段錄音,一段是英雄殺手斯坦因被捕之前說的話,一段是意義不明的水流聲,另一段,則是來自一個陌生的男人。

盾子身體裏流淌着絕望的血液。

男人像引誘亞當和夏娃吃下禁果的蛇一樣,引誘着盾子發現她過去未曾發現的絕望一面。

她曾經怎麽會如此狹隘?

盾子想要絕望,死柄木想要破壞,而這個男人想要最純粹的惡意。這三個需求恰好有共同點,于是,盾子答應了男人的邀請。

麻袋和爆豪都一動不動,看上去催眠藥效還沒過。

死柄木輕輕撫摸着戒指。

快了,快了。

“盾子,出意外了。”

龜生銀把合宿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地通過郵件告訴了盾子,然後以最快速度趕到了車站。

盾子将培養腦無的廢棄工廠位置連同幾個無關地址告訴了龜生銀。

“這幾個地方不太可能會是關押人質的地方,但是絕對有一個跟敵聯盟有關。”

龜生銀對盾子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不疑有他,迅速買了車票前往盾子給出的地址區域。

排查需要耗費一點時間,盡管龜生銀已經盡量加快了速度,但等到她找到真正的工廠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然後她就撞上了換了裝的綠谷、轟、八百萬和飯田。

雙方相顧無言。

“追蹤器?”

八百萬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飯田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來:“還好,我們趕在你随便行動之前找到了你。”

龜生銀心中警鈴大作:“怎麽,你們要阻止我?”

“不。”轟搖了搖頭“我們要幫助你。”

“所以,如果龜生同學你掌握了什麽情報的話……”綠谷小心翼翼地說“不介意能給我們分享一下嗎?說不定能增加成功幾率。”

龜生銀思考了一下:“這裏關押着爆豪的幾率不大。敵聯盟很可能有兩個藏身之處,一個用于培養腦無和做實驗,另一個用于居住。雖說如此,這裏肯定藏着一些線索,只要能找到另一個藏身之處的線索,就能找到爆豪。”

八百萬皺着眉頭:“雖然很失禮……不過龜生同學是怎麽掌握到如此詳細的情報的?”

“聰明人分析出來的。”龜生銀不想多說“我帶了夜視鏡,現在去窗戶那裏觀察一下。”

說着,金屬便将龜生銀托起來,她輕松地在鐵窗外架起夜視鏡。

“……每次看都覺得她的個性真方便。”要當墊腳石托住別人的切島一臉羨慕。

鐵窗不大,但是足以讓龜生銀将工廠內看得一清二楚。

除去培養腦無用的營養槽,沒有一個人影,也沒有人類居住的痕跡。

龜生銀從窗口放了一點金屬進去,細細的金屬絲搜索着每一個角落,尋找着爆豪的線索。

很快,金屬就有了發現,在另一邊,有一張堆滿文件的桌子。

盡管哪些文件很有可能全部都是對他們毫無用處的實驗數據,但是龜生銀打算冒一次險。

金屬附上鐵欄杆,悄無聲息地剪下一小片欄杆,然後龜生銀從剪下來的洞中迅速靈活地鑽了進去。

八百萬和綠谷大驚,伸出手想要抓住龜生銀,卻只抓住了滑溜溜的金屬。

龜生銀沖着他們比了一個噤聲手勢,如同融進黑暗一般向着那張桌子走了過去。

手指翻閱文件的聲音配合着窗外細碎的風聲,聽上去沒有一點異樣。

沒有。

确定這些文件中沒有任何線索之後,龜生銀便準備抽身離開。正在此刻,工廠外圍一聲巨響,然後傳來巨響的位置開始坍塌,為了避開掉落下來的碎磚瓦,龜生銀不得不以最快速度向後方翻滾。

“稀客啊。”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不亞于歐爾麥特的魁梧身軀從黑暗中現身“耀光天使的孩子。”

“八幡木小姐。”

龜生銀一直以為她看見那個人的時候會發狂,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但是,奇怪的是,她沒有。

她腦子裏想的都是如何迅速安全地脫身去尋找爆豪。

滿不可思議的。

金屬被全部調動起來,在龜生銀身邊圍成一個圈,與All for one對峙着。

“不沖上來嗎?”afo的語氣很不可思議“果然變了很多啊。”

他突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微微俯身:“這樣不好,小孩。”

身後有霍克斯和潮爆牛王,前者正沖她大喊着快逃。

歐爾麥特不在?那麽他是在另一個藏身處嗎?有歐爾麥特在的話,應該就不用擔心爆豪了吧?

“在我動手之前,我希望能先給你們看一樣東西。”afo鞠了一躬,打了一個響指。

黑色的粘稠液體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小水窪,從那液體中,鑽出來一個又一個敵聯盟成員。

渡我,荼毘,男大姐,圖懷斯,忍者蜥蜴,黑霧,死柄木,爆豪,以及拖着一個麻袋的盾子。

麻袋被解開,不死鳥從裏面一臉茫然地鑽出來。

“不死鳥小姐?”龜生銀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龜生銀向前跨了一步,擋住了不死鳥,金屬也在同時将不死鳥包圍起來。

“盾子,怎麽回事?”

盾子聳了聳肩:“我跟死柄木達成交易了。”

“什麽?”龜生銀難以置信地看着盾子“你怎麽會……”

“不然你以為合宿的計劃是誰洩露出去的?”盾子滿不在乎地說。

“為什麽……”

“因為,你是我的小白鼠。”盾子開心地笑起來,那笑容裏還帶着幾分做作的天真。

盾子忽然換了可愛的聲線:“吶,你知道嗎?希望是絕望的溫床,這個世界上,要誕生絕望,就必然要毀掉希望。”甜美可愛的聲音一頓,接下來換成了冷靜理性的女聲“但是要毀掉希望很難啊,大衆的希望是很好毀滅的,只要消滅日常就可以了。然而要确實地毀滅每一個人的希望,就需要深入研究,究竟是什麽,才能算作這個人最本源的希望?”

“經過我的分析,你,八幡木銀,最本源的希望不是雄英,不是一年A班,不是歐爾麥特,不是八幡木梨奈,而是不死鳥黃泉。所以我決定,拿你做一個實驗,看看毀掉不死鳥黃泉能不能讓你絕望。”

一股絕望襲擊了龜生銀,她的臉變得慘白,唯一的血色來自于被咬破的嘴唇。

“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

盾子點點頭:“我肯定是做不到啦,我可是個戰五渣。”她忽然笑起來“但是他不是哦。”

一發強勁到足以穿透金屬防禦的□□從身邊擦過,龜生銀連忙調動所有金屬防禦,然而,為時已晚。

不死鳥平日精心護理的火紅色卷發上沾滿了血跡,她的表情卻出乎意料地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結局。

有淚水順着臉頰滑下來。

“不死鳥小姐?”

龜生銀顫抖着向前走了一步,仿佛不願接受這一事實,想要再次确認不死鳥的死活。

盾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像在拍時尚雜志的封面照片一樣。

霍克斯降落到龜生銀身邊,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強制帶走。

血紅色的枝條刺傷了霍克斯的左肩,迫使他放開手。釋放出這些枝條的afo氣定神閑地站在後面,然後将他地大手落在龜生銀頭上。

“一樣啊。”

他輕聲說道。

無論是什麽人,求救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不死鳥身上,有當初那個面對afo毫無還手之力的她的影子。

龜生銀必須承認,當初救下不死鳥,是因為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在拯救過去那個弱小無力、必須要依靠別人幫助的自己。

對龜生銀來說,不死鳥并不是什麽精神支柱,意義化身;對她而言,不死鳥更多是她過去的最後一點影子,是她英雄之夢的象征。她給了不死鳥她不曾擁有的一切——沒有鮮血和傷痕的時光,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的生活,以及學習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的自由。

就是她本來應該得到的生活。

仿佛這樣,她就能彌補那些遺憾了一樣。

但是,不死鳥已經不在了。

她還能怎麽辦呢?

死柄木打掉了afo的手,換自己上。他将龜生銀的頭擡起來,強迫她看向自己。

另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那手上放着一枚銀戒指。

“如果我們再次見面,那麽離別禮物也就沒用了。”

死柄木的語氣異常溫和。

“把你的手從她頭上拿開!”爆豪咆哮着,afo笑了笑,散發出恐怖的殺氣,讓爆豪連同職業英雄和在牆外的綠谷衆人都動彈不得。

“既然過去的你已經不複存在了,跟我走吧。”

龜生銀迷茫地看着他,然後她将目光投向死柄木身後。

骸站在門口,連堵在門口的職業英雄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了一個學生。

山嶺女俠強忍恐懼,開口道:“喂,這裏很危險你……”

“恨我嗎?”盾子歪着腦袋開口。

骸搖了搖頭,走向她的身邊。

“那就好,姐姐。”

Afo擡起手來,這一次,他不再是游玩的态度了。

“小心!”霍克斯和潮爆牛王同時反應了過來,羽毛和纖維同時保護着在場所有職業英雄躲過了這一擊。

霍克斯捂住幾乎廢掉了的左臂,雖然他和潮爆牛王算是互相照顧了,但是這出乎意料的強度還是讓二人受了不少傷,潮爆牛王也遍體鱗傷,看上去好不到哪去。

霍克斯将目光投向被afo刻意避開了的龜生銀和盾子,眼中陰晴不定。

她們,會成為敵人嗎?

在afo的這一擊過後沒幾分鐘,歐爾麥特便帶着驚人的氣勢來到了戰鬥現場。

“all for one!!!”

Afo發出冷笑,釋放出血色枝條。礙于爆豪和龜生銀在場,歐爾麥特不便于大開大合的攻擊,綠谷見狀,深吸一口氣,向衆人提出了他的計劃。

“只要能将咔醬和龜生同學帶走,歐爾麥特便能毫無顧忌地攻擊敵人,所以,我們要……”

冰結聲從綠谷等人的藏身處傳來,無比巨大的冰滑道出現在牆邊,afo有些吃驚地向那邊瞟了一眼,卻立刻被歐爾麥特纏住無法分心。

飯田将速度加到最大,飛向空中。

“只要我們呼喚,咔醬和龜生同學就能利用他們的個性來到空中,到時候我們就能接應他們。”

“爆豪!”

切島的呼喚聲從上空傳來。

爆豪回過頭,向龜生銀伸出手,竟和綠谷在同一時刻開口——

“銀!”

金屬開始湧動,然後,纏住了爆豪将他扔向半空。

本應該迅速離開原位置的轟停下了腳步,呼喚忍不住脫口而出:“銀!”

龜生銀的一只手手搭上死柄木的手,另一只手則拽住了盾子的衣角。

“帶我走吧。”

Afo用個性強制性地開啓黑霧的傳送,死柄木紳士地牽着龜生銀一步步走向了那個傳送點。

被黑洞吞沒的前一刻,他回過頭來:“謝了,老師。”

Afo搖了搖頭:“真是任性的孩子。不惜将自己珍愛着的東西毀滅也要據為己有,不惜将其所有的幸福與希望敲碎也要讓她變成自己的幸福。親手打造了這個,屬于他自己一個人的happy ending啊。”

☆、第 44 章 番外:以我為名

作者有話要說: 注意:上一章和這一章都算是支線,我知道我應該寫主線的,但是真的好想寫這篇啊。

本章黑化注意,不适者退出。

說是拯救,其實是打着拯救名義的監?禁。

歐叔沒有入後宮。

其實職英沒那麽容易黑化,但是我樂意。

拒絕挑刺。

“三天前,臭名昭著的敵聯盟被衆英雄聯手攻破。直到今天,警察和職業英雄才放出官方消息稱其頭領死柄木弔被當場擊斃,敵聯盟成員也被集體捕獲,但目前仍有一名敵人在逃。在逃敵人名為八幡木銀,女性,特征是黑色頭發,銀色眼睛,個性為操縱銀色液态金屬。如有民衆見到符合以上特征的人務必第一時間報告給職業英雄……”

分線:

以救贖為名

心操到現在還會做一個夢。

夢裏的他還是當年那個雄英一年級新生。在第一學期結束的時候,他從龜生銀那裏拿過來了一份訓練計劃表,當時,她與他約定好只要他可以完成那些訓練項目就能跟她一起出去玩一次。

他考慮了很多天,寫滿了一張又一張的紙,只是為了找出出一個适合的地點。

博物館說不定會無聊,海邊說不定太熱鬧,祭典的話時間又不好安排。

然後他就聽到了銀加入敵聯盟的消息。

心操呆呆地坐了很久,然後把訓練計劃表和那幾張寫滿字的紙揉成一團丢進垃圾桶裏。

騙子。

心操從夢中醒來,東方的天空已經出現了一縷朝陽,他用手随意地梳了幾下頭發,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快步走到衛生間拿起梳子。

“這可不行,她還在呢。”

洗漱完畢之後,心操心情甚好地走到廚房裏,拿出兩個雞蛋和四片培根煎了起來。食物的香味很快就傳滿了整個廚房。心操又倒出兩杯果汁,連同兩份培根煎蛋一起放在一個托盤裏,接着打開一扇暗門,走下臺階,将盤子放在暗室的地板上。

盤子旁端坐着一個穿着整齊卻神情木讷的女子,面對心操端下來的盤子毫無反應。

“不肯說話嗎?”心操近乎憐愛地将女子耳邊的碎發撩至耳後“不肯回答我嗎?銀?”

被稱為銀的女子依然毫無反應。

“也難怪呢。”心操毫不氣餒,開始自顧自地說起來“畢竟我是‘那樣’的個性啊。怕我會一直洗腦你吧?”

心操的手指擡起銀的下巴,強迫她毫無焦點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其實我确實是這麽打算的。你看,這間屋子裏什麽也沒有,我盡我最大的努力避免了發生意外碰撞的可能性。只要你有一次被我洗腦,你就永遠也不會擺脫我。”

心操輕輕地笑起來,将切好的培根遞到銀嘴邊。

“張嘴,啊。”

銀沒有任何反應。

心操早已見怪不怪,将培根放入自己的嘴裏,然後吻上銀的嘴唇,把那一片培根送入銀的嘴裏。

用這種方式喂完了早餐,心操心滿意足地将自己那份早餐吃完,然後換上正裝。目前他是一名犯罪特別處理人員,班還是要上的。

臨走前,心操一如既往溫柔地撫摸着銀的臉:“我會拯救你的。”

“以救贖之名。”

以希望為名

“喜歡嗎?”綠谷站在銀的身後,将綁在她眼睛上的布條取下來“這是我們的新家哦。”

綠谷一邊這麽說着,一邊從後方将雙手環繞過銀的脖子,捧起她的臉,半強迫地讓她的視線在這間小小的房間裏環繞了一圈。

“怎麽樣?”綠谷溫柔卻又讓人毛骨悚然地笑着,像戴戒指一樣将手铐拷在銀的右手腕上。

“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No.1,銀醬。……嘛,雖說爆豪老是來找茬就是了。”

“這樣的我,沒人會懷疑悄悄監?禁了一名敵人吧?還是敵聯盟的敵人。”

說到這裏,綠谷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樣,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真是好笑啊,像我這樣的人,居然是No.1英雄。也難怪爆豪時不時來找我茬呢,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吧。”

綠谷突然想到了什麽,慌張地向銀解釋道:“說起來我以前是一直叫爆豪咔醬對吧?但是現在我們之間有着銀醬這個愛稱對吧?所以我不會再在你面前叫爆豪咔醬了。”

慌忙解釋完這一切,綠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向銀:“你不開心嗎?”

銀自然沒有一點反應,綠谷把手放在她的臉上,讓她搖了搖頭。

綠谷把臉湊到銀的臉上,親昵地蹭了蹭。

“太好了,銀醬。”

綠谷将手铐的另一邊拷在自己的左手腕上,二人十指相扣。綠谷就這樣将銀牽到床邊,然後翻身将銀壓在身下。綠谷将頭深深地埋進銀的頸窩,陶醉地吸了一口氣。

“說真的,你加入敵聯盟的那一天,我真的絕望了。”

因為還埋在銀的頸窩裏,綠谷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但是很快,歐爾麥特和相澤老師就來開導我。他們說,作為英雄決不能舍棄希望,只要能夠堅持希望并将希望帶入絕望之人的心中,你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所以将希望帶給你的手段什麽的無所謂吧?只要能将希望帶給你就可以了吧?”

“我會拯救你的。“綠谷在銀嘴唇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以希望為名。”

以大義為名

距離相澤作為班主任帶過的最後一個班級畢業已經過了六年了。

畢竟自己的學生出了那樣的事情,不再當班主任也是在情理之中。

雄英的教師待遇一向很好,教師基本上都配備了教師公寓,作為一個大齡單身男青年,相澤也一直是住着雄英的教師公寓。

直到半年前,他在離雄英4公裏的地方買了一間小公寓并且搬了進去。

麥克和午夜都驚得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你這個……懶人居然會放棄這麽便利的雄英教師公寓?”

相澤施舍般擡起眼皮看了麥克一眼:“換個環境。”

是的,換一個銀曾經住過的環境。

半年前,是英雄方開始對敵聯盟發起大反攻的時刻。

江之島盾子非常聰明,計劃也毫無顧忌,可以說是最難對付的對手。為此,英雄方不惜為物間寧人演了一出逼真的假死,接着将其藏起來兩年之久,抹去了可能暴露他的一切痕跡,同時為他虛造了一個長相,虛構了一個個性完全不同的身份,然後配合心操趁盾子不備洗腦了對方。

對于一個人來說,這是非常艱難的行動吧。但是也虧得物間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英雄方才能搗毀敵聯盟,并且,讓他将銀奪了回來。

相澤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這間公寓被進行了巨大的改造,最為顯眼的莫過于那厚厚一層隔音材料。

“吃飯了。”相澤将回來的路上順手買的外賣放在桌上,招呼銀過來吃飯。

銀沉默地坐在牆角。

“真是的,熟悉的環境也沒辦法引起你的注意力嗎?”相澤将一本心理學書籍丢進垃圾桶,轉而将另外一本放在餐桌上。

他已經讀過了幾十本描述心理疾病的書籍,也嘗試過了不同療法,但是沒有一次起了作用。

相澤盤腿坐在銀面前,将飯喂給銀:“你是我的學生,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我是你的老師,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我必須承認,我對你有超過了師生的感情,這份感情幹擾了我的判斷,讓我将你私自囚禁起來,不願讓你落進那座監獄裏。”

“但同時,我們還是師生關系……或者說,我異常地執着于我們之間的這份師生關系。……有的時候我會想,我會不會也有着什麽心理問題。”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我們之間有着以道德和大義連接起來的關系。”

“我會拯救你的。”相澤為銀拭去嘴角的醬料。

“以大義為名。”

以責任為名

“辛苦了。”霍克斯向他事務所裏的助手揮了揮手,轉身踏上回家的路。

路過賣雞翅包飯的小店時,霍克斯停下腳步買了兩份雞翅包飯。

“帶回去給女朋友嗎?”店主憨厚地笑着。

“差不多吧。”霍克斯也回給他一笑。

“好嘞,兩份雞翅包飯,馬上來!”

霍克斯打開房門,由于所有窗戶都拉着厚厚的窗簾,裏面一片昏暗。

“真是的。”霍克斯搖搖頭“都不開燈嗎?”

霍克斯打開開關,公寓裏立刻充滿了燈光。

“嗯,我好像忘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沒辦法摸到開關的啊。”霍克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手裏的東西放在銀面前“抱歉啊。”

霍克斯輕輕摸了摸銀的頭,然後把她抱了起來。這個動作惹得固定在銀四肢上的鎖鏈一陣嘩啦啦。

“難受嗎?”霍克斯的語氣十分随意,像是在跟普通的女朋友談話。

“我帶你走一走吧?”霍克斯輕柔地将銀放到地上,然後銀在羽毛的幫助下以十分別扭的姿勢走了起來。

霍克斯倒也不介意銀這別扭的姿勢,十分紳士地牽着她的手,帶着她在鎖鏈可以觸及的小小一片地方裏兜着圈子。

“要運動才可以。”霍克斯教訓道,輕敲了一下銀的頭“不用擔心,我做了非常完備的隔音措施,即使是你在這裏開派對,鄰居們也不會有什麽感覺,可以随便走動哦。”

霍克斯将銀放在自己膝上,把雞翅包飯放到她嘴邊。

“啊。”

銀一動不動。

霍克斯傷腦筋地嘆了一口氣:“挑食可不是乖孩子。況且這也不是什麽難吃的東西,我們以前一起吃過的,你還記得嗎?”

“那個時候你還是個來職場體驗的學生呢,一轉眼都長這麽大了啊。”

“可以結婚了呢。”

霍克斯拂過銀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再拂過自己手套下方的戒指,不由得幸福地笑出來。

“雖然我必須要把我的戒指藏起來就是了……”

霍克斯就這麽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還記得以前的日子嗎?那會兒你可是個問題學生啊,嘛,現在問題也不小。不過我還能怎麽辦呢?”

“那個時候你可是注定要成為我的助手的。”霍克斯苦惱地撓了撓頭“對于我未來的助手,我也有必須要盡到的責任,對吧?”

“我會拯救你的。”霍克斯抱住了銀。

“以責任為名。”

以英雄為名

“雖然知道這個問題非常愚蠢,不過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麽把我綁到這裏來嗎?在逃的敵聯盟成員小姐?”

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歐爾麥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已經嘗試了十六次,每一次都沒有得到銀的回答。

對于一個在逃的敵人來說,他唯一的用處應該是當人質——畢竟是前No.1英雄。但是銀沒有一點想要把他當作人質的意思,除去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之外,沒有任何傷害他的舉動。

相反,她還把他照顧得挺到位的。

自己會反過來限制她的自由,延長她待在同一個地方的時間,增加她暴露的幾率,怎麽看,将他關在這裏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她為什麽要把自己關在這裏呢?

歐爾麥特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出答案的歐爾麥特只好坐在一張椅子上發呆,同時盡可能地思考着逃出去的方法。

突然,他感覺到了什麽,飛快地擡起眼皮,只見銀正蹲在另外一張椅子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歐爾麥特被這眼神看得心裏發毛,只好不死心地開始第十七次詢問。

“我可以問一下你把我綁到這裏的理由是什麽嗎?”

銀眨了眨眼,緩緩開口,說出的話卻毫不沾邊:“英雄是什麽?”

歐爾麥特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開口:“拯救他人之人。”

銀将頭向左歪了一個角度:“那麽,你覺得,我需要拯救嗎?”

歐爾麥特被這個問題弄得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銀的目的,他只好謹慎地默不作聲。

“你能拯救我嗎?”

“你願意拯救我嗎?”

問到最後一個問題時,歐爾麥特與銀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十厘米。

歐爾麥特還是頭一次如此近地看着那雙銀色的眼睛。

死氣沉沉,毫無波瀾。

卻已經不似當初那樣充滿了絕望。

或許是時間的功勞,或許是一件舊物的功勞,又或者是一段夢的功勞。

但無論如何,眼前這個人在尋求拯救。

歐爾麥特張開嘴:“英雄乃是拯救他人之人。”

“我會拯救你的。”歐爾麥特将手放在銀的頭上。

“以英雄為名。”

☆、第 45 章 爆豪的黑化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有人要看咔醬黑化

炸 死 你

☆、第 46 章 真·爆豪的黑化

所謂未來

糟透了。

爆豪緊緊抿着嘴唇,眼中是絲毫不掩飾的殺意。周圍的職業英雄們觸及到他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躲遠了些。

“啊啊,爆殺真是很讨厭敵聯盟呢,敵聯盟被瓦解了居然還有着這麽大的殺意。”

“……你确定他的殺意針對的對象是敵聯盟?”

“不然呢?”

“……我不知道。”

“那不就對了……”

忙裏偷閑聊着的兩名英雄在看到爆豪朝這邊過來的時候迅速收了聲,乖乖埋頭處理抓捕到的敵人。

爆豪看也不看那兩個英雄,直接來到了荼毘面前:“那家夥呢?”

“誰?”荼毘佯裝疑惑地皺起眉頭。

“別裝蒜。”爆豪扯着對方的衣領“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哦。”荼毘恍然大悟“是那個叛逃了雄英的女孩嗎?”

荼毘突然湊近了些,這個動作讓周圍的英雄們一陣緊張:“是那個從你身邊叛逃了的女孩嗎?”

爆豪瞳孔一縮,似是被戳到了痛處,手中的爆破眼看就要糊到荼毘臉上。

“他沒跟你說嗎?”

聽到了情報,爆豪勉強克制住自己:“誰?”

“死柄木。”

這一下,爆豪連猶豫都沒有,手中的爆破直接糊在了荼毘臉上。

“爆殺!”千鈞一發之際,綠谷撞開了爆豪的手臂,讓爆炸稍微偏了一些,落在了地上“我們是英雄。”

英雄是不可以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工作的。

爆豪用力将綠谷揮開,轉身離開了現場。

要不是死柄木已經死了,那發爆破肯定招呼在他身上。

“你不會找到她的。”死柄木的遺言如是說道。

那眼神,洋洋得意,仿佛輸掉的不是自己。

他就從來沒有贏得這麽憋屈。

爆豪克制住自己殺掉在場所有敵人的沖動,向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根津校長打了一聲招呼後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她會在哪呢?

爆豪還記得銀偏好吃什麽,讨厭吃什麽,喝多少度的咖啡。

但是他完全想不到銀會躲在哪裏。

帶着絕不應該有的煩躁,爆豪打開了住所的門。像往常一樣,他換好了鞋,然後他注意到了一滴小小的血滴和空氣中濃得過分的空氣清新劑味。

以及隐藏在這股味道下淡淡的血腥味。

連敵聯盟都不怕的爆豪沉着地向屋內走去,心裏甚至還在盤算可以以正當防衛的理由多打對方一會兒出點氣。

出門前被自己拉開的窗簾已經被拉回去了,有一個身影站在客廳的角落,爆豪帶着冷笑打開燈的開關,然後他瞬間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銀?”

面前的女子點了點頭。

爆豪第一時間的想法居然是到死柄木面前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爆豪吐出一口氣,摁了摁太陽xue:“我現在是英雄。”

“我知道。”銀近乎乖巧地點點頭。

“殺掉你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銀又點了點頭,然後向窗戶走去。

爆豪眼疾手快地拉住銀:“你幹什麽?”

“既然你不能殺掉我,那麽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爆豪再次眼疾手快地拉住銀:“你去哪?”

“找死。”

爆豪拽着銀往回拖了好幾步:“你敢!你現在是敵人,逮捕你是我的職責。”

銀看着他,突然笑起來:“你不會的。”

“以前的你還好一點,現在的你根本不能算是英雄。”

“只不過是一個披着英雄皮的敵人而已。”

爆豪的臉色越發可怖,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大。

“不然為什麽要殺死柄木呢?是因為他設置的最後防線?還是因為他的話激怒了你?”

“你找不到我的。”

“因為真正的我早已不複存在。”

爆豪的臉色陰沉得像風雨欲來的天空,他一雙眼睛中閃爍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爆豪把銀拉到自己懷裏,在她耳邊低語:“你以為這麽說就可以激怒我嗎?你認識的我是那麽沖動的人嗎?”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我不會找到你?開什麽玩笑。”

“你要是不複存在,那麽再造一個出來就好了。”

“無論用什麽手段,什麽方式,只要你存在就足夠了。”

爆豪的手在不做任何反抗的銀身上游蕩,最後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手上微微用力,脖子上的皮膚顯得越發脆弱。

“沒關系的,我們的未來還長着呢。”

☆、第 47 章 真正的HE

“不要想我喲。”

盾子給骸發過去這樣一條消息。

雖然她覺得骸和銀可能沒有那麽高的智商從這一句話裏看出自己所面臨的困境,但總能察覺到什麽吧。

盾子不動聲色地将手機鎖屏放回包裏,假裝惬意地靠在沙發上。

先來整理目前的情況。

敵聯盟以為我是真心加入的,對我不會有什麽設防。我的目标是盡可能保全自己和不死鳥,直到銀或者是職業英雄找到這裏。

盾子瞟了一眼牆上的鐘,按照她的估計,職業英雄應該會在一個小時之內趕來。

那麽,等職業英雄來攻打敵聯盟的時候,該怎麽解釋自己不是敵聯盟成員呢?

盾子又看了看在角落怒目而視的爆豪,忍不住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

這家夥看見了自己的臉,被救出去之後自己很有可能會變成敵人,到時候對一下特征,江之島盾子這個身份肯定就不能用了,真是可惜了超高校級的平面模特這個名號。

“晚上好,披薩外賣!”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盾子以她十六年的智商發誓,敵聯盟絕對沒有訂外賣。

死柄木與荼毘對視了一眼,後者起身打算去開門,這時,死柄木突然示意荼毘先停下:“你覺得是什麽?”

“我不知道。”盾子坦然地說。

她才來這裏沒多久,直接說出意見反而會讓其他人開始思考他們究竟有沒有訂外賣。

死柄木沒有回答,對荼毘點了點頭。

荼毘走向門口,然後連着門板被一起踢飛。

艾基修特以最快速度控制了在場所有敵人,當然也包括盾子,不死鳥倒是因為還在麻袋裏躲過了一劫。

“已經控制了黑霧。”艾基修特從黑霧身上探出半個身子,向剛剛踏進來的歐爾麥特報告。

歐爾麥特先是寬慰了一下爆豪,然後才注意到盾子和麻袋。

“我記得你是……”

“江之島盾子。”爆豪沉着臉“跟龜生關系不錯的家夥,雄英一年級新生。”

歐爾麥特一下警覺起來。

雄英內部有內鬼,雖然校長暫時認為內鬼在教師團隊中,但是也不能排除學生的嫌疑,更何況這個普通科學生與英雄科學生關系還不錯。

盾子早已料到會是這個局面,她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現在還不到和敵聯盟鬧翻的時間。

“英雄啊。”死柄木又開始煩躁地撓着脖子“一群正當行使暴力的家夥。”

歐爾麥特暫時将注意力從盾子身上拉回到敵聯盟上。黑霧和荼毘已經昏迷,無法使用個性,其餘人也已經被控制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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