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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她的懷疑

“韓芸, 她還在醫院。從法院出來一直昏迷不醒,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徐麗也關注過這個事情, 生怕唐瑤有意見,“韓家極有威望,沒有證據是沒有辦法扳倒的。”

“我知道。”唐瑤并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聊, “等下次夫人的痘痘好的差不多了,我再給夫人弄點護膚品過來。”

“那怎麽好意思, 真是多謝你了。”徐麗眉開眼笑, 心裏直嘀咕,這程南家媳婦還真會來事。等事情平息了,一定要好好提拔提拔。

唐瑤辭別後,雙手插兜。眼前都是韓芸昏倒前的畫面, 她分明是想對自己說什麽, 但是突然就昏倒了。

她到底想說什麽呢?

古澤真的也來到這個世界了嗎?

唐瑤回到家中,經過這些天的忙碌,蘆荟已經在土地上大量繁殖。

根據配方, 唐瑤做了不少藥膏當存貨。剩下的這些蘆荟打算做些類似睡眠面膜這樣的護膚品。

看看時間, 大概再過一年半載就可以開始做生意了。她的陳列室裏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小玩意。

如果想擴建,必須尋找木頭,然而木頭并不是那麽好找的。

唐瑤弄好後, 又去了一趟黑市。

“唐小姐, 你今天又來找什麽東西?”說話的叫小黑,長得幹瘦。

“我想要幾顆樹苗,能搞到嗎?”唐瑤問。

“能, 這種東西好找,就是價錢方面!”小黑笑着問。

“你說價錢。”

“普通的一棵三元,要是松木要五元。”

“你當我是冤大頭?”唐瑤挑眉,帶着一絲不悅。

“實在是難搞。”小黑皺了下眉頭, “普通兩塊五,松木四塊五!”

“普通兩塊,松木三塊五塊,你們都去無本買賣,別這麽黑!”

“唐小姐,得了,就按照你說的價,要幾顆?”

“十棵松木的,五棵普通的。”唐瑤準備利用空間把樹多種些時日,這些也就夠用了。

“好嘞。”黑子談成生意,也沒要定錢。畢竟唐瑤之前在他手裏買的東西不少,也算是有誠信的客戶。

唐瑤又在黑市逛了一陣,這次沒什麽收獲。走出黑市時,她的手上提着一只野雞。

她不會做飯,只能花了點錢讓租房附近的飯館幫忙做了一下。程南這些天一直在部隊訓練新兵,這好不容易才請到假可以回來。

部隊有家屬樓,只不過蘇靜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不太願意去住。程南也沒有勉強她,就讓她租了房子住。

等飯店的人煮好雞肉後,唐瑤付了錢,端着往家裏面走,走進客廳後放在桌子上面等程南回來。

她閑着沒事,跑到院子裏面看她前些天從空間移出來的蘆荟。因為有泉水的灌溉,雖然是在外面,但是長的還比較喜人。

聽到敲門聲,唐瑤忙站起來去開門。門剛一打開,程南就将唐瑤給抱了起來。

“南哥,還沒關門。”

程南長腿一勾,門合上後,用木頭擋住。程南直接把唐瑤抱到了屋子裏面,“想我沒有?”

“想。”唐瑤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也沒打算隐瞞自己的心意。

“真甜。”程南受寵若驚,在她的唇上連啄好幾口。

“先吃飯!我特意讓人炖的雞。”唐瑤臉微紅。

“吃不飽!”程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臉看。

“家裏的馍馍還多,我再去拿。”唐瑤作勢要去拿,程南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更願意先吃你!”

“南哥,你……”唐瑤心跳的巨快,也沒感覺到什麽反感,竟還有一點莫名的期許。

所以說,她這是堕落了嗎?

程南一直是個行動派,當下就把唐瑤吃幹抹淨。

……

吃完飯後,兩個人在院子裏乘涼。唐瑤躺在程南的懷中,望着天空的星星,說道:“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會怎麽辦?”

程南臉色凝重,手臂微微用力,“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唐瑤手指纏繞住程南的,十指相扣,目光中掠過淡淡的憂傷,“我是說有不可抗力的因素。”

“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生死相随,不離不棄!”程南擲地有聲。

唐瑤眼角微濕,趴在程南的胸口,其實她向往的就是這樣一份感情。只不過韓芸的話讓她耿耿于懷,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我們要是有了寶寶,叫什麽名字好?”

“你說叫什麽?”

“不知道,都說取名字很重要。”唐瑤努力想一個好聽點的名字,卻發現自己是個取名廢。

“慢慢想,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程南深深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好吧!”唐瑤放棄了,或者某一天她可以靈光一閃,取一個絕世好名字。

……

程南第二天就回了部隊,唐瑤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自己的計劃。小黑在第四天才把東西湊夠了,兩人交易後,唐瑤就把樹苗分批種上了。

她最近幾天總在做夢,夢裏總是有韓芸的影子。韓芸似乎有什麽事情要告訴她,這讓她的心情很糾結。

可,古澤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唐瑤想知道古澤到底還有什麽樣的計劃,這天不顧毛球的勸阻,來到了醫院裏面。

韓芸渾身都插滿了管子,這副模樣突然讓唐瑤聯想到古澤實驗室裏面的那個女人。

她叫溫雅,渾身都是傷口和管子。就是她告訴自己古澤曾經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的企圖。

“想起來了?”韓芸突然睜開眼睛,雙目滿是血絲,模樣十分恐怖。

“你是溫雅?”唐瑤猜測道。

“沒錯,是我!”韓芸咧開嘴。

“你既然那麽恨古澤,為什麽還要助纣為虐?”唐瑤不解的問。

“你以為你擺脫他了嗎?他一直在你身邊,難道你沒察覺到嗎?我來是為了提醒你,你卻以為我在害你嗎?”韓芸,也就是溫雅母露憐憫。

“什麽意思?”唐瑤心裏發顫。

“我……啊……”韓芸劇烈的掙紮着,渾身不斷的抽搐。

唐瑤上前拉住她的衣襟,“你說清楚再走!”

“這位小姐,你讓讓,我們要對病人進行搶救!”醫生和護士将唐瑤推出門去。

唐瑤魂不守舍的在外面徘徊,腦子裏面一片空白。她已經記不清韓芸對自己說了什麽,只是心裏面難受的厲害。

……

等了很久,醫生從裏面出來。唐瑤上前詢問,醫生一臉遺憾的說:“節哀順變。”

唐瑤皺眉,大步往裏面走,上前拽住韓芸的衣服往上提。

“你起來把話說清楚!你不準死聽到沒有?”

問訊趕來的韓少将,一進病房看到的就是這個模樣,大聲下令道:“把她給我捉起來!”

唐瑤被士兵控制住了,韓少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兒,痛苦的抓耳撓腮。恰逢唐瑤在,他惡狠狠地說:“我一定會讓你陪葬!”

唐瑤被帶到一個審訊室裏面,韓少将親自帶人來詢問。唐瑤默不作聲,任他問什麽問題都不肯回答。

“你就算不開口,我也有辦法定你的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女兒,副官,把認罪書拿過來!”韓少将用力的拍打着桌子表達自己的憤怒。

唐瑤冷冰冰的看着他,“醫生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殺害你的女兒!”

“那又怎麽樣?我女兒想要得到的東西,我一定會讓她得到的!”韓少将已經瘋了。

副官拿來一張寫滿字的紙張,唐瑤的手被控制住,韓少将抽出小刀在她的手指上割了一刀。

唐瑤悶哼一聲。

“毛球,電他們!”

毛球得令後,電流從唐瑤的手指竄出,韓少将和副官被電流擊中,兩個人倒在地上。

這不是辦法,這些電流能夠擊暈野雞,但是對人的效果卻沒有太多的控制效果。若真的按下了手印,她想要翻案就難了,不止如此甚至會給南哥帶來麻煩。

正在思考間,韓少将和副官已經睜開眼睛。

“剛才是怎麽回事?”韓少将渾身似乎還有些酥麻。

“不知道,是不是踩到燈線了?”副官也是一臉迷糊。

“認罪書呢?”

“好像焦了。”

“還不趕快去再弄一份!”韓少将惱羞成怒,副官急慌慌的去又寫了一份。

“你們喪盡天良,老天爺都看不慣你們,讓你們天打雷劈!”唐瑤在思考,要不要再來一次。

“你別耍花招,不然讓你生不如死!”韓少将威脅着說。

副官很快就把認罪書給寫好了,他走過來拉住唐瑤的手就要往認罪書上按手印。

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程南帶着人走了進來,用□□指着韓少将說:“你涉嫌濫用職權,被逮捕了!”

唐瑤看着似從天而降的程南,心裏面有一萬種思緒浮過。

韓少将被人帶走,唐瑤被釋放。程南拉起她的手,替她包紮傷口。唐瑤看着他替自己包紮,将繃帶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個蝴蝶結太熟悉不過了。

這不可能!

唐瑤睜大了眼睛,耳邊似乎浮現出韓芸臨死前的話來。這不是真的,一定是韓芸在騙自己。

“怎麽了?”程南感覺到她的肌肉緊繃,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還有一些害怕!”唐瑤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去看他。

“別擔心,你現在很安全。”程南低頭想吻她的額頭,唐瑤卻扭過臉去,“我知道,我現在想去休息一會兒。”

“好,我來安排。”程南不疑有他,領着她往外面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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