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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風花雪月的第三天

講道理, 很早以前, 彌生說花街裏有過花魁被拐走的事情, 花錢雇幾個流浪的忍者,抓走或是殺了都有。

忍者這個詞玉江不是第一次聽,因為那家夥也自稱是忍者,所以她但莫名覺得這詞還挺有逼格,和彌生說得那種給點錢啥都幹的人,完全就不是一個畫風。

但是今天晚上這兩個……

怎麽說呢, 玉江覺得後來那個家夥還好, 畢竟後來那個小孩無意中罵出來的幾句話, 和玉江的心理活動重合度挺高。

但是前面那個真的是, 玉江咂了咂嘴, 總覺得對一個怕鬼的孩子, 說他傻有點過分——但是真的好蠢啊。

玉江心疼了那個白頭發的小孩兒一秒鐘,攤上這種豬隊友也是倒黴, 結果證明,人是真的不能幸災樂禍!

下一波就到她了。

花街能和忍者搭上線的事情不過是招待客人,偶爾還有打架被牽連了什麽的。

雲良樓對忍者最深刻的印象不是拐花魁, 就是殺花魁——因為他們這兒遭遇過兩次, 其中就有前一任的太夫。

忍者們接個微不足道的小任務,雲良樓一癱就是十一年。

所以在發現來的人是忍者的時候, 阿國的第一反應是看他們背後有沒有背着人,一看沒影子馬上就要暈——不是抓走的,那就是殺掉了!

失去了遮擋的密室完全露了出來, 變形的櫃子壓在樓梯上,沒有點燈的走廊就像是怪獸黑黝黝的巨口,她的輝夜姬,她的玉江,她寄托了那麽多東西……

“抓住他們……”

那一瞬間,這個老太婆的眼睛都紅了,聲音像是磨着石頭,喊着:“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一堆一堆的打手擠在門口,不說戰鬥力,氣勢看着還行。

阿國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這種壞規矩的事情是所有花街最怕的,她也不懼于喊出來,這條街上多少家做生意的,聽到這動靜就會有多少家來幫忙,壞規矩的人,是全行共敵。

很快,隔壁兩家的燈也亮了,有人斷斷續續的開始敲雲良樓的大門。

這些打手其實也不敢和忍者動手,哪怕看起來還是小孩子,但是拿錢辦事的鐵則人家還是知道的,所以盡職盡責的圍得嚴嚴實實!

卡卡西簡直要給這個現狀跪了!

別說保證不傷人了,想從這麽多成年男子的包圍中離開,不殺人是辦不到的。

但這些全是無辜的普通人!

這種人怎麽下手啊!?

束手束腳的突破了幾次,卡卡西連刀都沒敢拔,帶土自知是自己的問題,別說打了,讓人敲了好幾悶棍,看見阿國跪在地上捂着臉哭的那麽難受,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打疼了,還是因為他比較容易感同身受,最後他也哭。

一邊哭,一邊擋棍子,打他的他擋,打卡卡西的,他也去擋。

一個不大的屋子,生生讓鬧出了一種轟轟烈烈戰場前線的味道,而站在死角拐彎處聽了全程的玉江一時有些懵逼。

總覺得劇情的發展……似乎已經不需要她站出來的樣子。

然而事實證明,戲要往下演,還是需要她的。

阿國當她死了,但是那兩個忍者知道她沒死啊!

玉江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借着這個機會跑了算了,卡卡西就替她做了選擇。

雪白的刀刃在黑暗的走廊也閃着光,玉江剛開始回憶那家夥跟自己描述過的路線,蒙着臉的小男孩兒就已經挾着她重新出現在了室內。

面對這個烏煙瘴氣的小房間,玉江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挾持者是個八歲的孩子,被挾持者是個七歲的孩子,旁邊的始作俑者,所謂“主謀”,今年剛剛九歲。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配置,在這個忍者的世界,硬是吓得對面十好幾個人都不敢動。

阿國本來攤在地上,這下擡起頭看到她,一口氣梗在嗓子裏,憋得好像眼珠都有些外凸,等看到她脖子上那柄短刀,瞬間又恢複了知覺。

她趴在地上,恐懼的看着刀刃,一句話都不敢說,那個投鼠忌器的表情堪稱标準,周圍還在準備上前的打手們也被一一喝止。

玉江聽到身後的男孩子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這麽看來,似乎真的不是傳言中那些做這種任務的忍者啊……

小孩兒的聲音有些雌雄莫辯,聽起來倒是冷的不行。

“你們全都退開!”

打手們還沒反應,阿國已經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退開!退開!”

說完了又轉過臉來,緊緊的盯着玉江的臉:“你別怕啊……別怕,也別亂動、他們……”

卡卡西看着這個女人的神态,莫名覺得有她點可悲。

他還看不懂阿國為什麽在意玉江,也看不懂阿國為什麽恐懼的似乎快要崩潰,但是他看得出來這個老太婆,是真的很在意她手上的孩子。

而作為一個八歲就晉升中忍的天才,他也能感覺的到,從一開始,他懷裏這個小女孩的呼吸頻率就沒有變過。

從她發現帶土,被叫做鬼,到他出現,這個女人開始為了她哭,直到這會兒刀架在脖子上,她都沒什麽多餘的反應。

卡卡西伸腳蹬了蹬帶土,示意他跟上,自己保持着綁匪的優秀素質,一直将武器緊緊頂在玉江脖子上,溜着這一撥人一直走到大門口。

他本來也沒想把這小女孩怎麽樣的,走到大門口方便他們離開就行了,反正明早老師回來,他們就離開雷之國了。

結果他想的太簡單了。

前面說過,這種事情整條花街做生意的都會幫忙,也提過,隔壁兩家的燈已經亮了。

——雲良樓大門外面聚集的人數,是門裏面的好幾倍。

同樣,全都是普通人,而且是無辜的普通人。

卡卡西幾乎要□□出聲了。

帶土這惹的都是什麽破事啊!?

最後莫名的,他們就這樣騎虎難下了。

在二十幾年以後的傳聞中,這是一個非常讓人感動的故事。

在雷之國神無毗橋附近的深山裏,出門游玩的女人在斷開的竹子裏,撿到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女孩子。

和傳說中一樣,她長得非常快,一年時間就和正常人一樣大了,于是女人給她取了名字,和傳說中一樣的名字,輝夜姬。

輝夜姬被這個女人藏了起來,但是輝夜的意思,是到了漆黑的夜晚依舊可以放出光華,所以這個女孩子還是被發現了。

她摸過的花朵就不會凋零,她摸過的水果也不會腐爛,鳥兒都願意在她指尖停留。

可輝夜姬的美貌和特殊,終究還是吸引來了心存惡念的忍者。

他們破壞了女人造好的房子,搶走了美麗的輝夜姬,消失在了無邊的夜色中。

月亮上走下來的公主啊,美貌的少女啊,上天終究還是憐惜她的,森林的樹木為她提供幫助,石縫間的溪水為她提供幫助,輝夜還是危險的躲過了忍者的殺害,最終逃進了深山。

而雷之國的這座山裏,一直居住着一位山神。

山神愛上了美貌的少女,于是天上的月亮就這樣挂在了山頭。

竹子裏誕生的少女嫁給了大山的神明,那兩個邪惡的忍者,也因為山神的憤怒,死在了無邊的黑夜裏。

後來,那個養育了輝夜姬的女人,也總是能在自己的枕頭下面,發現金子——那是來自山神的禮物。

傳說來自于現實的再加工,美貌的少女、心懷惡念的忍者都還是幼童這種事,是沒人會在意的。

我們來看看這個傳說的後半段是怎麽來的。

首先,騎虎難下的邪惡忍者帶着美貌的輝夜姬離開了風間,因為帶土沒有做僞裝,卡卡西也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神展開,一頭白毛被看得一清二楚,好消息是兩個人都沒帶護額,好歹給木葉保存了一點顏面。

風間在雷之國南部紮根許久,勢力頗大,忍者的行動,其實頗受掣肘,最起碼他們不确定旅館老板會不會把他們的消息賣了。

波風水門好歹是木葉新秀,半夜跑花街強搶個女孩——還不都丢人錢的!

卡卡西簡直想薅頭發,傳了信息給還在旅館的琳,留下記號告訴老師他們轉移的路線,回頭叫上精神萎靡的帶土跟他一起走,至于那個輝夜姬,就留在這兒吧。

卡卡西冷着臉,聲音也格外的煩躁,對玉江說:“你待在這裏別動,過一會找你的人應該就會搜到這裏,你跟着他們回去好了。”

哪知道那個小女孩突然就笑了,擡起眼看看霧蒙蒙的月亮,再看看這一片黑燈瞎火的亂草,笑着問他:“天這麽黑,如果他們來之前,我被狼叼走了怎麽辦?”

卡卡西噎住了。

他接觸過的女孩子【琳】,哪有七歲了還對付不了一頭狼的?!

玉江理直氣壯的看着他笑,雖然應該可能大概也許,是沒有野獸會襲擊她的。

卡卡西還在想轍,帶土這會兒倒是緩過來了,一聽覺得有道理。

小小的女孩子比他矮不少,黑黑的眼睛帶着光亮,笑的時候睫毛上一層流光,哪怕故意氣人呢,讓月亮一照,整個人跟發光一樣,穿着白色的衣服,□□的雙腳踩在地上,襯的好像腳趾周圍的塵土都帶着星辰的碎屑。

總覺得跟櫥窗裏的娃娃一樣。

帶土小心的看了她一眼,見她似乎沒生氣,還笑眯眯的跟他招了招手,越發覺得這個小女孩和琳一樣溫柔【邏輯呢?】

和帶土的關注點不同,卡卡西同樣看到了玉江的腳,也同樣看到了周圍的塵土,但是他的關注點在于——她的腳太幹淨了。

光腳走路,除了腳掌正下方,周圍也會有灰塵,何況他們走的是山路,踩下去腳能陷半寸。

怪不得一路上有哪裏不對勁……

卡卡西抿了抿嘴唇,伸手把帶土往自己跟前扯了扯。

一路走過來到了下半夜,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從【他們挾持着這個女孩】變成了【這女孩跟着他們】。

這一下,他又想到了還在花樓裏的時候,她從頭到尾沒有變過的呼吸。

說起來……

卡卡西悚然一驚,初現端倪的死魚眼睜得大大的,對面玉江還挺疑惑,沖他歪了歪腦袋。

卡卡西越發冷靜了。

他問說:“你想幹什麽?”

玉江:“?”

卡卡西見她不答話,沉默了一下,回憶着小時候聽到那些老人家說過的話,又問:“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

帶土看看卡卡西摸在刀上的手,被他這語氣吓了一跳,大驚失色:“卡卡西!我們不能殺人滅口!”

玉江倒沒這麽蠢,她在卡卡西變色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從進了山開始,她似乎就忘記正常呼吸了。

講道理,卡卡西是把她當成什麽心有不甘的女鬼了吧?

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最開始插花課程被發現她有那個技能的時候,晚上玉江也暗搓搓的試驗過,她對植物的能力似乎是天生的,而且是個被動技能,摸啥活啥,對動植物親和力滿分——所以她才說山上有狼也不會咬她。

而且她不用呼吸,似乎也不會變髒,說起來她連吃東西和排洩的需求都沒有。

玉江曾經一度懷疑自己是個什麽精怪,畢竟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阿國說是在一場雨後把她撿回來的,但是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混居的時候排洩問題還能敷衍一下,吃的東西咽下去了好像也沒有後遺症,但是呼吸這種事是必須要有的。

玉江一般會特別注意這個,但是剛才想路線想的太投入……她給忘了。

說起來這小孩還真是敏銳啊,一路上風聲、腳步聲、鳥叫聲,他居然還注意到了玉江沒呼吸。

不過也好。

玉江歪着頭看向對面兩個男孩子,最後選擇順水推舟認下了這個女鬼的身份,默默的提了個心願。

“你們送我進山吧。”

“哈?”

玉江跟卡卡西解釋:“只是讓你們送我回家而已,不會順便把你們留下做客的。”

卡卡西想了一下被女鬼留下做客的深層意思,眯起眼睛思考了一會。

“去不去呀?”

帶土這時候還沒有GET到玉江和卡卡西之間【幫你了卻心願,成佛了以後別跟着我們了】【心願就是送我回家,放心吧,不會害死你們留下陪我的】這樣的話題,只是單純的疑惑:“你家……不再那棟樓裏嗎?”

卡卡西這個時候非常不想讓帶土插嘴。

玉江對這個直愣愣的男孩子還挺有好感,看他似乎因為劫持事件愧疚的不行,笑着跟他說:“不是哦,我是被抓過去的。”

她斜瞟了卡卡西一眼,果然全身緊繃蓄勢待發的樣子,最後繼續安慰小男孩:“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們,是你們把我救出來了呀。”

帶土知道花樓是幹嘛的地方,聽她這樣一說,以為她是被強逼買來的,反而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的回答:“沒……沒關系啦!我一直就很喜歡幫助別人,你不用太客氣了!

卡卡西:笨蛋吊車尾!

玉江:……這是真傻吧?

看他這個樣子,卡卡西真的擔心他過去了回不來,最後讓帶土先去定好的彙合地點,轉過身來在玉江面前蹲下。

他的聲音悶在面罩下面,聽起來有些出乎年齡的成熟:“上來吧。”

玉江也不客氣的直接爬了上去,然後在她耳邊說:“我給你指路,照着走吧,天亮之前就能到了。”

卡卡西沒有回答,只是快速的跳上了不遠處的樹梢。

玉江沒來過那地方,具體路線都是聽那個人跟她描述的,她到底還太小,雖然依照她的特殊能力,進了山林就很安全,但山谷入口有一段特別陡峭的路她卻過不來。

那家夥當年選擇這裏就是因為人煙稀少,那條路就是給忍者準備的,正常人基本上過不去,何況她只有七歲的身體。

這三年來之所以一直沒離開雲良樓來這裏,就是因為她越不過這段路,而號稱能随意往來的家夥,連具身體都沒有。

歷盡千辛萬苦【畢竟背了個人】,卡卡西終于把玉江送到了地方,過了這道坎,再往北就是雷之國遼遠的山區,因為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人家的樣子,卡卡西越發覺得這是個心願未了的鬼童了。

到了這兒基本玉江就知道怎麽走了,她好脾氣的跟一頭汗的小男孩說了謝謝,辨認了一下方向,向着他提過的、溪流的上游開始走。

背後,是忍者瞬身消失的聲音。

看這樣子也是怕鬼哦?

沒等她走出多遠,卡卡西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玉江挺驚訝的一回頭,穿着背帶褲的忍者手上拿着兩個大葉子,裏面包了七八個果子,看樣子是他現摘的。

小男孩跳下樹來,把葉子鋪在她面前,又伸手給野果排了排位置,最後看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雙手合十拍了拍掌。

他行完禮,睜開眼睛,對頑固不化的女鬼勸解道:“這些是貢品,我會記得祭拜你的,你……就安息吧。”

女鬼小姐這會兒明白了,但是又突然特別想笑,最後硬生生忍回去了,她看着小男孩被汗水浸濕的護額綁帶,估計他面罩下的嘴唇也幹裂的不行,想了想,伸手拿起了所謂的貢品。

這果子都是卡卡西現找的,這個季節,果子不過剛剛泛紅而已,玉江拿在手裏,腦子裏憋着勁想着想着讓它成熟。

果然,就像是依舊可以從樹枝汲取養分一樣,野果綠油油的顏色開始像朱紅靠攏,嬰兒拳頭大小的果子完全成熟時比雞蛋還要大一些。

玉江拉過卡卡西還帶着汗漬的手,把那個果子放在他手心。

“這是謝禮。”

卡卡西盯着掌心泛着香甜氣息的野果,有些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女鬼還有這種技能?

此時天邊已經出現了微光,淺金色的雲朵漂浮在山跡,到了白天,她身上那種奇怪的光感淡了下去,反而是在微薄的陽光下,反射出了一種柔軟而又溫和的味道。

小女孩低下頭似乎在思考,最終又從自己給她的“貢品”裏撿了一個果子出來。

同樣青澀的果實,在她的手掌間迸發了生機一樣的長大了。

末了,女孩子把果子遞給他,笑着說:“這是給那個孩子的,算是謝謝他替我找到機會吧。”

這場景,真是莫名的有種小和尚幫助了地藏菩薩的感覺呢……

因為沒搞清楚原理,在不确定安全的情況下,卡卡西一直沒有動過那個果子。

倒是帶土的那個,在回木葉的路上就被他吃掉了,最後還理直氣壯的說什麽:“人家的心意怎麽可以浪費?”

再後來,每當卡卡西看到那個十幾年都新鮮如常的野果時,總是在想,那個女孩子還是在騙他們。

她和鄉間那些野鬼一樣,其實是想找個替身什麽的吧?

這兩個果子,說不定就是給他們的選擇題。

像是鬼故事裏在十字路口的問路的老婆婆一樣,選擇往南的就殺掉,往北的就留下來。

吃了果子的,就跨過三途河去陪她,比如年少便死于戰場上的帶土,他甚至就死在她離開的那個山谷不遠處——說不定她就一直站在這裏,等着他們中間無論哪一個,捧着那顆吃掉了的果子來陪他。

至于沒吃的人……就像二十年後的卡卡西,不論活着多麽痛苦,都可以一直,一直的活下去。

==========

此時的深山裏,騎着一只狼的玉江茫然的尋找着方向,直到晚上,才找到了那個山洞。

将來那段傳說裏的山神,就住在這麽個破洞裏。

雷之國深山裏走丢的獵人、誤入這裏的旅人,哪怕失去意識昏倒在深山裏也基本不會有危險——因為這座山裏,有山神。

在山區居民的傳說裏,他會把迷路的人統統送到入口處的峭壁下面,而且從來不要求回報,是位非常仁慈的大人。

此時,玉江就站在仁慈的山神大人的……身體前面。

說起來,這算是客觀存在下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畢竟在過去的三年裏,大多數情況下,這家夥都是一副鬼魂的狀态。

“雖然知道時常生魂離體是因為快死了,他也确實說過自己已經老了。”

但是……

玉江皺着眉

作者有話要說: 頭咬了咬下唇,一般情況下的宇智波斑,是個長發飄飄面容英俊,一身紅甲意氣風發的大美人。

再看看前面躺在石頭上這個。

就這個樣子,還諷刺阿國能給她的保護就是個玻璃瓶子……

玉江聽他說的那些過去,似乎曾經是叱咤風雲的人物,尋思着怎麽的也得是個戰争堡壘級別的啊!

結果:“斑桑的身體……”

這別說玻璃瓶子了,完全就是紙糊好嗎?

還是發黃的紙!

而且,玉江克制不住那種嫌棄的沖動:“真的好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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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想奮鬥一下獵人的章節,到了晚上還是卡的一如既往,真的是一部分卡死了後面完全寫不出來,撸串回來垂死掙紮了一下,決定先更火影的吧。

明天同樣日更三章,定時十點吧,我的存稿量删删減減大概八章多,九章不夠,後天不夠三章,但是大約還有一萬字,我直接放一章吧。

前輩們說斷更點擊會掉的很厲害,我能說越是因為收藏掉,越不敢更文怕面對嗎?

萬分抱歉!我前任前幾天完結了人生第一篇文,說完一篇開一篇,我受到了教育,我是沒精力雙更的,既然這邊坑裏還有讀者,我還是先好好寫這篇吧。

八月日更六千到開學,欠你們的我都補回來吧,求不抛棄我!

感謝再鬧就操哭你、一朵唯谙、WLLLL、君遷子和傾寒獨殇月的地雷!我很認真的收下了!

最後慣例求留言!萬評加更和長評的我八月一起補,看完了順手留個言吧:-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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