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月上中天的第三天
木葉樂園事出突然, 肇事者宇智波帶土揮手間毀掉了半個商業區後, 又急速消失, 除了一片狼藉和消失的尾獸,并沒有給大家留下多少值得思考的線索。
火影樓會議室裏,終于可以大張旗鼓的說明自家丢了尾獸的各忍村高層正急赤白臉的吵架,身為機動部隊隊長的旗木卡卡西将善後工作交給了副手,沉默的坐在會議室的一角。
漩渦鳴人是水門老師的孩子,旗木卡卡西看着他一點一點長到大, 但是此時此刻, 他居然沒有勇氣參與搜救工作去找那個被剝離了尾獸的孩子。
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鳴人活着, 還是希望他死了。
——人柱力因為失去尾獸而死, 證明抓取尾獸的人手段粗糙, 注入的生命力不足以維持人柱力的生命。
——雖然這樣很可惜, 但是這樣的結果最起碼告訴旗木卡卡西,剝離了尾獸的人, 絕對不是高千穗玉江。
此時各忍村高層們已經吵過了一輪,發洩完了仿佛有些喜大普奔的情緒【木葉跟着一起倒黴了】,終于進入了嚴肅的回憶主題:搞清楚宇智波帶土行為背後的陰謀, 定下切實有效的防禦措施。
一個帶血輪眼的宇智波集齊了九只尾獸, 殺傷力到底如何大家簡直拒絕去想,反正當年宇智波斑也每到這個份上, 反而是以水戶門炎為首的木葉長老們,這幾年被五代噎的多了,反而噎出了點情懷, 對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姑娘産生了些盲目的信任。
不論底下的人作出多大的亂子,她都能笑眯眯的兜回來。
——就算這些人現在放棄思考陰謀,準備逞無謀之勇,直接去找宇智波帶土幹架,只要帶上五代目火影一起去,怕是也能大勝而歸。
雖然五代目一直沒有出現,但是高層的老頭老太太們因為這種莫名的認知,從頭到尾都沒怎麽慌亂,還滿是閑情逸致的抽空怼人,但坐在角落裏的卡卡西卻覺得:玉江她,很可能不會回來了。
同一時間,木葉北部深山中。
宇智波帶土守在一座空洞的祭壇前,坐沒坐樣的仰在石頭上發呆。
他的精神狀态稍微有點奇怪,周圍明明沒有人,卻自己碎碎念的高興,念叨的久了還掰着指頭計算了起來,在某個瞬間,那個鼓起臉頰生氣的神态,像極了他未上過戰場的小時候。
碎碎念的堍:“玉江為了建娛樂區花了不少功夫呢,直接被我毀了大概會很生氣吧?”
下一秒他又覺得不對:“我這是也為了計劃能夠繼續進行,現在的付出都是為了不再有尾獸和戰争的明天,這是之前就和玉江說好了,她肯定不會生氣的!”
念叨到這裏,他又回頭看了看祭壇下深深的池子裏浮于水面的巨大封印,那幾乎算是大蛇丸最高等級的封印結作,不過這東西和人柱力的封印還是有差別,雖然穩定性不錯,但是使用年限很短,就算一直有人不間斷的輸入查克拉,也只能壓制住這些尾獸五年罷了。
不過照玉江的說法,保證各忍村的尾獸持續消失五年,也就夠了。
想到這裏,帶土又沒什麽精神的倒了回去,然後從旁邊的石頭縫裏揪出一根野草,揪着葉子念:“玉江怎麽還不來……不是說把佐助那小鬼送回去就來找我了嗎?”
然而那會兒高千穗玉江剛從漩渦鳴人肚子裏抽出九尾,跟他說的是【先去祭壇等着吧,等我把佐助送回宇智波家,會有人去找你的】。
這個人不是高千穗玉江,而是宇智波鼬。
換句話說,是呆在宇智波鼬身體裏的宇智波斑。
13歲的少年在忍界差不多就是獨當一面的年紀了,宇智波鼬從小聽了太多本不應該他那個年紀知道的秘密,本就沉默的性格變得越發沉默,而和他相比,一直沒有真實的嘴可以罵人的宇智波斑老爺爺脾氣卻一天比一天爆。
鼬走進祭壇只當沒看見在石頭上打滾的那個貨,率先脫下了外袍和護額,然後坐下給手上的短刀纏繃帶,從頭到尾蜜汁淡定。
宇智波帶土趴在臺子上看他。
“你都不着急的嗎?”
鼬擡起眼來想了想:“按照火影大人的吩咐,我現在的身份是被叛忍宇智波帶土劫持出村的無辜少年。”
因為他現在的角色是被劫持的“受害者”,所以不用擔心木葉追捕,同樣可以幫助留在村子裏的家族洗去懷疑,保證宇智波們不會被帶土叛村的行為連累。
但因為被劫持這件事是假的,所以他也不用擔心自己和普通的受害者一樣,被自己的傻逼堂叔不小心弄死。
描述完客觀事實的宇智波鼬眨了眨眼睛,似乎很疑惑帶土在着急些什麽。
半空中,穿着紅色铠甲的宇智波斑突然出現,對着帶土打滾的方向斜斜睨了一眼,冷笑。
“那就是個傻子。”
他如此評價道。
打着滾的堍瞬間就炸了:“斑老頭你說什麽?”
宇智波斑連看都懶得看他。
——就他這腦子,也不知道想一想,高千穗玉江那丫頭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只是月之眼,她就算推動甚至是誘導這個貨收集了尾獸,也絕對是另有所圖。
只要計劃每到終章,她是絕對不會動搖自己一貫站在正義一方的立場的,那表面功夫做的自己都佩服,越是碰上這種事發關頭,越是會呆在衆目睽睽之下。
你還一個勁的等她,這可不就是傻嗎?
他培養出的小丫頭什麽樣,他自己清楚的很,但是那個說着【五大國所有諸侯同庶人無異,要合在一起才勉強夠格碰一碰她鞋面】的女人,他卻不怎麽了解。
想想那夜月色下她似乎把什麽都握在了掌心裏的笑容,在看看自己家好忽悠的後輩……
宇智波斑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對着帶土咬牙切齒:“就你這個腦子,記得住封印上這麽複雜的術式嗎?”
淺薄的光紋引動着術式,依照那丫頭告別時千叮咛萬囑咐的話,他大爺這五年內的工作,就是保證這個陣法持續運轉,造成【宇智波帶土攜所有尾獸失蹤,圖謀甚大】的假象,至于休息時間準備去哪浪,花多少錢,她都保證兜着。
想到她信誓旦旦拿出存折法師的樣子,宇智波斑神色莫名的帶了點笑意,燃燒的查克拉萦繞在他周圍,引的靈魂狀态的長發男人打了個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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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火影樓緊急辦公室,此起彼伏的争吵聲還未消減,當門扉輕輕響起時,一直像雕塑一樣坐在焦爐的卡卡西稍稍提起了精神,當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時,天青色的瞳孔猛然震顫了起來。
在他視線凝聚的另一邊,穿的可花俏的五代目火影面無表情的走進了辦公室,她的鞋上沾了些土漬,整個人卻一如既往的漂亮奪目。
拉架中的奈良鹿久遙遙點頭示意,打了個手勢指出了一開始留給五代目火影的座位,高千穗玉江卻沒在意他的指引,在吵鬧的大廳中環視了一圈,找個了自己看的順眼的地方做下了。
這個順眼的地方,就是旗木卡卡西旁邊。
隔着兩道扶手,神色怡然的少女斜斜的瞟了他一眼,似乎為他震驚的表情感到發自內心的愉悅,等視線對上時,還惡趣味滿滿的舔了舔嘴唇,看的卡卡西就算戴着面罩,依舊下意識的用手掌遮住了嘴巴。
“怎麽了?”
像是被他出乎意料激烈的反應驚到了,高千穗玉江帶着鈴铛的手輕輕扶在了他的手背上:“我不過是去幫忙清理了一下現場,卡卡西你是好久沒見過我了嗎,這麽驚訝幹什麽?”
卡卡西搖了搖頭,頭一次主動做了些什麽,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十指相扣的捏在掌心:“我只是覺得……”
他想了想,說:“玉江還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高千穗玉江半斂着的睫毛幾不可見的顫了顫,恍若無覺的笑着反問:“這不是廢話嗎,我是火影唉,不呆在木葉要去哪?”
卡卡西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然後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說:“帶土離開這件事我很難過,但是你能回來,真的是太好了。”
白發的青年側臉線條利落,黑色的面罩襯的皮膚越發白的驚人,高千穗玉江幾乎是癡迷的看着他這個平淡的情|态,只覺得像是被微風吹起的柳絮輕輕掃過了眼睛。
——果然是她熟悉的旗木卡卡西,這麽敏銳的察覺到了她和帶土叛村之間的聯系。
——也同樣正是因為這是她熟悉的卡卡西,所以敏銳的同時,依舊這樣柔軟:明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依舊努力相信自己信任的人就是自己心目中的樣子。
作為忍者他大概是很當機立斷值得信任的類型,但是在感情上出乎意料的豐沛和脆弱,就像是某種神奇的反差萌,在某個瞬間,玉江的腦子裏甚至産生別管會不會議室,趕緊上前抱一抱他的沖動。
打斷了會議室吵鬧現狀的,是面色鐵青的宇智波一族族長。
志村團藏現在看到團扇的家徽就煩:“罪人還來這裏幹什麽?”
宇智波富岳看到沒帶看他的:“罪人宇智波帶土挾持了我的兒子。”
“誰知道是不是賊喊捉賊!”
跟在族長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也不反駁,只是沉默的奉上了一本文獻。
“我等全心全意為木葉着想,就算出了帶土這等叛逆,宇智波作為建村初始的家族之一,在村子裏的名望依舊不容動搖。”
宇智波富岳早前在忍者大串聯的時候,被分配去了歷史研究所,雖然主要幹活的是宇智波家活了好些年的忍貓們,但是他閑着沒事也做了不少文獻整理的工作。
在一國一村制度建成前,忍者世家和諸侯貴族的生活其實沒有多少本質性的區別,宇智波家傳承日久,收集的雜書基本能填滿一整間地下室。
九只尾獸相繼失蹤後,宇智波家有族老從故紙堆裏翻出了一堆老舊的文書,那不是忍者的手劄,而是不知名普通人寫的志怪傳說。
火影世界誕生于忍術,就連月亮都是忍術打出來的,這些普通人傳揚的志怪傳說在忍者看來雖然可笑,但是也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
因為他們寫的神怪,很可能就是某種忍術被普通人看到後的樣子。
不過比起傳承不易的忍者,普通人記錄有時候出乎意料的悠久,而且內容豐富。
這小冊子不怎麽厚,記錄了類似于《新婚夜鬧鬼【瞬身術】》,《稻田豐收神女的眷顧【估計是木遁】》以及《善心換來大雨【水遁】》的小故事,而在書冊的最後一頁,寫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小故事。
說天下有九只作祟的妖魔,但這些作祟的妖魔,其實是被貶下了仙界的神獸留下的怨恨所化。
他們為惡一方傷害人類,但只要把所有碎片收集在一起,尋回神獸的本心,将九個它變回一個它,那麽神獸就能恢複本性,回到天上去,變成保佑人類的存在。
宇智波富岳拿筆點了點故事後面配的簡圖,那估計是寫書的人随意畫的,幾乎分不行東南西北,但是随着富岳筆記的完善,那張圖越看越像是現在的大陸地圖。
“這傳說真假不我敢妄加言論,但是就傳說中這幾只妖魔作祟的地方,和之前尾獸們長期停留的方位基本一致。”
“以此反推,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猜測,其實九只尾獸本來是個統一的存在,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分散了,而帶土想要收集九只尾獸,就是為了把它們合而為一,恢複成最開始類似于【仙獸】的狀态。”
五代目火影若有所思的點頭:這推論真的是有理有據,不枉她費盡心機寫書畫圖還專門作了舊,然後趁着歷史研究所搜集各家藏書的時候,故意夾帶給了宇智波家。
——現在沒有超出她的控制的人謀劃搞事情,十尾和輝夜的情報喪志了最初的來源,想要讓大家往這個方面想,就只能由想這種辦法了。
奈良鹿久拿過手劄,好奇:“收集九只尾獸合而為一……宇智波帶土到底想幹什麽?”
“他想幹什麽不重要。”
志村團藏撇嘴:“絕對不能放任他拿尾獸做文章,就宇智波家的心胸,一旦掌控超越所有的人力量,那必然就是個禍害。”
雖然沒有明指,但在場上了年紀的其實都知道,他說的是宇智波斑。
“可是他們已經集齊了尾獸……”
沒等喪氣,宇智波富岳又指了指手劄中間的一段。
這一段說的是在不知名的樂土有一只神獸,因為惹怒了仙人被懲罰,仙人将他的靈魂和肉體分離,分別放在了不同的地方,而神獸因此收到了教訓的故事。
哦,這故事也是玉江寫的。
其實只要善于引導,加上恰到好處的心裏三十,就算光用語氣詞,你也有辦法讓別人照着你的思路走。
于是接下來,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果然如她所想的将兩個故事聯系在了一起。
“這個故事裏被仙人分離和肉體和靈魂的神獸,和後面那個情感分成九份,化作妖魔為惡的仙獸,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只?”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帶土得到了九只尾獸,也只是得到了靈魂,想要掌控那個東西讓它複活,還需要被分離在另一個地方的肉體?”
宇智波富岳淡定點頭:“也有這種可能。”
——其實是非常可能了好嗎!
他這推測一出,在場所有的木葉人心裏都是咯噔一下。
因為幾年前,也就是志村團藏徹底退休之前,他曾經聯合雨忍村的山椒魚半藏,以和談為名約見川之國內尋求和平秩序的雇傭忍者們,但是卻在将人引誘到現場之後,設計殺了他們的頭領。
當時傭兵組織名叫長門的首領雙腿俱廢,臨時血跡覺醒,召喚來了巨大的外道魔像,直接逼的團藏倉皇退走。
因為木葉那幾年名聲不錯,曉的人沒有盲目恨上木葉,而是冷靜的處理後續情況,然後上京告禦狀來了。
那件事是團藏下臺的三大罪狀之一,木葉給川之國和雨忍村絕對超出預料的報酬和賠償【包括彌彥的靈魂】,所以那個時候,在坐這些高層,有一個每一個的,都看到過那個外道魔像。
那時候看着只覺得刺骨的滲人,現在想想那種感覺……
那分明就是有神無形的尾獸嘛!
它屁股後面還豎了好幾條枝幹,看着就跟斷了尾巴的野獸一樣!
在想到同一件事的下一秒,所有木葉人的神色都是一緊。
——絕對不能讓宇智波帶土得到外道魔像!
等這場各懷心思的五大國高層臨時會議開完,水戶門炎跟送瘟神一樣送走了他國代表,立刻加急派人手去雨忍村,試圖把外道魔像封印起來,如果封不住,那就帶回木也來!
要是曉不願意,就在商貿合約上直接讓步,讓多少錢都行。
然而封印班的人研究了半天,那東西的性質果然和尾獸類似,充斥着強大的、無根由的、可怕的狂暴查克拉,光是看着就讓人覺得壓力巨大。
但是沒有靈魂的尾獸驅殼也是尾獸,要封印,也只能和人柱力一個封法。
鑒于那東西狂暴的屬性和不知道會不會反噬的力量,還有在外部觊觎着的、随時可能殺人奪寶的宇智波帶土——要封印外道魔像,不止需要身體素質,還需要一個不會被尾獸查克拉+木遁寫輪眼(就是宇智波帶土)的怼死的人來主動獻身。
志村團藏下意識看向了和卡卡西眉來眼去的高千穗玉江。
雖然這個丫頭确實讨人厭的可以,但要說和宇智波帶土幾尾獸硬磕,也只有她具備這個素質。
五代目回神,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的說:“我怎麽不知道忍界突然成了火之國的一言堂了,既然發現了應對方法,當然應該公開的告訴大家,然後共同商讨人選啊。”
志村團藏冷笑。
——這事沒得商量,掌控外道魔像的必須是木葉的人。
像是沒看到他的白眼,五代接着笑眯眯接着說:“不過商量了也沒用,最後能做這事的還是我。”
志村團藏低頭喝茶:很好,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虛僞的丫頭。
五代撐着額頭思考了一下:“不過果然還是要和大家說明一下,既要證明木葉不是為了一己之私占有那東西,也要說明一下我這位火影為了忍界和平付出了什麽啊……”
志村團藏放下茶杯,想起九尾襲村木葉被毀之後,這人就任儀式上只關心火影岩什麽時候雕刻她的頭像,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憋悶感。
——很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虛榮的丫頭。
于是以這次會議為起始,無數次各國交叉會議為補充,大家對于宇智波帶土的計劃都有了大概的了解,而為了忍界的和平,五代目火影在衆望所歸之下,當仁不讓的選擇擔下保住外道魔像的重任。
這也是玉江繞了這一大圈的主要目的。
高千穗玉江的根本目的,是代替千年前的卯之女神,把自己塞進大筒木輝夜的人設裏,簡單來說:就是通過鬧事的黑絕作一把震驚忍界的大事,讓大家之後六道仙人有個媽,世界的初始神是大筒木輝夜。
然後再想個辦法讓,所有人都認為【高千穗玉江就是大筒木輝夜】。
信仰傳說上如何替代是個可以引導的過程,社會性抹殺這種事六道仙人已經做過一次了,他讓所有人都不再記得母親的消息,把大筒木輝夜變成了只有黑絕念念不忘的存在。
但是人類的大腦可以掌控,主觀的意識形态可以引導,世界法則裏寫好的程序卻不會随意變動。
高千穗玉江在這個世界不被排斥,是因為她還是顆果子精的時候,在那株神樹上挂過一段時間,有個臨時戶口,但是上次四代身亡,她和死神交手,卻能明顯感覺到臨時戶口和城鎮戶口的區別。
那雖然是個靠屍鬼封盡觸發的“機器人”,但是因為法則眷顧上的差異,哪怕同樣是神,玉江和他打起來也疼的過分了。
為了不因為吃掉法則的一部分(最終BOSS)被這個世界徹底排斥,在動口吞噬之前,她需要把自己同化成被這個世界認可的樣子。
簡單交代一下,就是當一段時間的十尾人柱力,同化一下身上的氣息。
帶土的暴露(其實也不算暴露)是早就計劃好的,來自外部的威脅,給了她正大光明的做這件事、做了還能得到誇獎和表揚的機會。
——別說誇獎和表揚不重要,她之所以要代替輝夜的存在就是為了這個世界的信仰,好名聲才是根本,有人多誇兩句都是她賺了。
于是在五大國緊急會議期結束的當下,五代目火影在其他幾位影的陪同(監視)下,用空間忍術直逼川之國雨忍村,用渦之國卷軸上秘傳的封印術,将外道魔像壓制在了身體裏。
那東西裏的查克拉确實狂暴異常,五代目火影結完印直接就吐血了,看的那群深知她戰鬥力如何的老頭老太太下意識跟着心頭一疼。
高千穗玉江西子捧心似的倚在旗木卡卡西身上,面白如紙嬌弱異常,整個人泛着異樣的病氣——傷害的其實不是外道魔像本身,它是十尾的生命力聚現,高千穗玉江就算是直接【吞噬】了他也不過是打個嗝而已。
真正讓她疼的,是在她變成了半個十尾人柱力,法則開始給她改戶口的時候,帶來的撕扯和同化。
這個過程沒有她想象中疼,但是進度比她想象中慢。
高千穗玉江蜷在卡卡西懷裏,手指一陣一陣的磨蹭着他的肩胛骨,心算:照這個進度來看,當五年林黛玉可能還解決不了問題啊……
不過她沒忍住暴露了真是的身體狀況吐血的那一下,對木葉來說卻是個陰差陽錯的好事。
其他忍村雖然把東西給了木葉,但是人的貪欲是不聽理智規勸的,就算知道自己沒資格染指,依舊會在暗處對掌控他的人念念不忘。
木葉要是白拿一個外道魔像,怕是又要成衆矢之的,每天被其他國家的忍村DISS個沒完沒了。
但是現在,一個外道魔像的封印,直接抵消了五代目大部分的戰鬥力,大家回頭一想,其實也不算虧。
至此,雖然因為宇智波帶土流落在外,導致忍界上空依舊有一團散不去的陰雲,但是各大忍村依舊慢慢恢複了固有的步調。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說元旦更的,元旦忙的我連新文都沒更成,這篇後續大綱我已經寫完了,不過現在主要更新文,之後大概周更吧,我已經被編輯敲過了,好賴都會寫完的,這文不爛尾,我之前說的額三萬字結尾被斃掉了,後續四十萬字,我會慢慢寫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