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錢色交易
劉宏宇每年都會回母校參加聖誕舞會,原因無他,就是獵豔,他活了四十多歲也不肯結婚,就是為了留着自由身,不斷去找鮮嫩的二十歲女孩。
去年的聖誕舞會上,他一眼就看中了孫安恬,臉蛋無比清純,身材無比火辣,性格又活潑讨喜,是個相當不錯的豔遇對象。
他事業小有成就,長得也算器宇軒昂,自忖追沒見過世面的大學生手到擒來,不料獻了一個月的殷勤也沒任何進展,後來反而接到孫無慮的電話。
他是個人精,明白女孩子父兄出面意味着什麽,何況對方大有來頭,比自己地位高得多,他不敢造次,連連保證絕不會再出現在孫大小姐面前,也絕不會再打一個電話、發一條信息。
事實上,他也的确沒再騷擾孫安恬,貪慕虛榮的女學生多的是,随便花點錢就能搞上丨床,他玩得很開心,沒必要冒着性命危險去啃硬骨頭。
只是他沒想到,半年後的今天,孫安恬竟然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他立刻去學校接她,帶她去五星級酒店的西餐廳吃晚餐,那個女孩卻不複往日的活潑俏皮,一直很文靜,表情甚至有些黯然,在吃飯過程中,她終于開口問道:“我聽說,你在跟別人合作,想要收購天驕?”
也許是因為有求于人,也許是因為不太确定,她的聲音很低很輕,在劉宏宇聽來嬌怯怯的,他的賊心死灰複燃,故意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沒有啊,我本來就買了不少天驕的股票,那是因為我相信孫總的經營能力嘛。”
孫安恬當然知道這話有水分,但虛與委蛇總比直截了當的拒絕好得多,她扯出一個笑容:“那就好。我想問一下,你可不可以借我點錢?”她估摸着一年的時間,足夠哥哥緩過氣,又接着說道,“一年之內就還給你,我會按照銀行利率支付給你利息,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可以把利息再給多一些。”
劉宏宇本來以為是孫無慮扛不住了,用妹妹使美人計來策反他,現在看來,竟然是小妮子自作主張,否則提的條件不會這麽幼稚。他思忖良久,給顧家當馬前卒本身就已經得罪了孫家,那不如得罪個徹底,反正孫無慮本人這次能否翻身都是未知數。
想得越多,越覺得勝券在握,膽子也越來越肥,他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二十餘歲的小女孩,含情脈脈:“師妹,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如果力所能及,我一定會幫你,只是現在我也沒多少流動資金,錢都被套住了,非要賣的話,得賠一大筆啊。”
孫安恬忙道:“那你可不可以把天驕的股份賣給我?我按照你的買入價付錢給你,不讓你賠。只不過……還是要等到一年後,才能把錢給你。”
劉宏宇聽得有些想笑了,他給她倒了杯紅酒遞過去,抱怨道:“這麽久不見,也不跟師兄聊點有意思的,公司的事交給你哥哥操心不就行了。”
孫安恬不想喝,但又怕不喝會惹他不愉快,一杯下肚馬上雙頰緋紅,她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當下也不再廢話:“劉總,這事我必須操心,如果你可以幫我的話,我可以做你女朋友,甚至,我都可以和你結婚。”
劉宏宇又驚又喜,蠢蠢欲動:“你哥哥會同意嗎?他以前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不要再接近你半步。”
孫安恬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盡:“我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親,大哥比我大得多,平時都是二哥帶我上學,教我功課。我喜歡玩,喜歡吃,看見什麽都想要,每次都是二哥幫我買,我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錢,但只要我要他就會給。這幾年我買手辦就花了上百萬,開漫展用的錢不計其數,剛拿到駕照他就給我買跑車,我二十二歲了,雙手沒掙過一分錢,但卻過得比誰都優渥,這些都是我哥給的,現在他遇到了困難,我不能不幫他,我相信,他……也會理解我。”
劉宏宇有點感動,但更多的是覺得好笑,這姑娘看着挺聰明,其實已經被寵呆了、慣傻了,就算要玩錢色交易,那也不是這種玩法,不過這樣也挺好,單純天真好操控。他揚唇一笑,出言試探:“孫總有難處,我也很樂意援手,只不過,不是你說的方式,而是另一種更有效的手段。這事非常複雜,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餐廳人多口雜,要不,咱們找個清淨的房間慢慢聊?”
孫安恬低頭不語,她再單純也知道跟他去開房意味着什麽,可她無路可走,漫長的沉默後,終于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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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後,劉宏宇本來想問孫安恬要不要去洗澡,但怕表現得太赤丨裸裸會吓到她,只能強行按捺着,陪她坐在沙發上,給她科普證券市場各種基本規則。
孫安恬聽得很認真,但聽完之後,卻發現和天驕集團被惡意收購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擱在以往,她早就對這廢話連篇的家夥大發脾氣,可今時不同往日,人在矮檐下,她也不得不按捺着,仔細詢問他到底打算怎麽幫天驕。
劉宏宇漫不經心地往她腰上一攬,只覺得她身體微震,這青澀的反應更讓他欣喜,心想怕不是個雛兒吧。
孫安恬沒有推開他,但也對自己的問題追着不放,劉宏宇打點起精神,認真應付。他仔細解釋道,縱然現在顧家及其同盟成為了最大股東,但也無法直接對管理層行使任免權,而是要通過股東大會的投票來決定,投票數量超過50%,任免決議才能通過。孫、何、唐、葉四人的股份加起來超過35%,安華是友軍,再加上他自己手裏的股票,絕對超過半數,完全可以主導投票結果。
孫安恬聽他說得頭頭是道,微微放心,追問道:“你真的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嗎?何叔叔和唐哥肯定向着我哥的,可萬一葉同和海寧一樣,也投靠顧家怎麽辦?”
劉宏宇笑道:“傻丫頭,我當然會向着你,至于葉同……如果你擔心他反水,我就把他手裏的股票買過來送給你。”
他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壓上去親她的嘴唇,孫安恬緊咬牙關,渾身發抖,她覺得有口水沾在自己身上,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少女因為心理抗拒而緊繃的僵直身體讓他更加興奮,他以為這是未經人事的緣故,一面撫摸着幫她舒展,一面問道:“寶貝兒,你以前是不是沒有談過男朋友?”
男朋友?是啊,沒談過,他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孫安恬點點頭,心裏無限酸楚,她瞥過頭去,眼淚于瞬間奪眶而出,又急忙伸手擦去,她心一狠,反正他不要我,那麽跟誰上丨床又有什麽分別?她在心裏說了一萬遍要豁出去,可還是有一股嘔意湧上喉嚨,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推開他:“我不來了。”
劉宏宇愣了一下,冷笑道:“小姑娘,社會上做事不能這樣,達成了約定就要履行。”
孫安恬低着頭,默不作聲地穿衣服。
劉宏宇見她無視自己,□□中騰起一絲怒火來,他伸手扳過她的臉頰,把臉湊到她面前,兩人鼻尖幾乎撞到一起:“跟你說話呢,丫頭,聽到了沒有?”
他手上不斷用力,孫安恬被捏得越來越疼,她伸手去掰他的手,結果兩只纖細的手腕被另一只手同時拿住,情急之下伸腳就踢,正中他腰眼。
劉宏宇被那火辣辣的疼激得怒目切齒,他一把把她按回床上,三兩下将剛穿好的衣服剝了個精光,孫安恬拼命掙紮,尖聲大罵,可男女體力差距實在太大,她很快就被摁得動不得半分,絕望之下放聲大哭:“你放開我!”
她哭得越慘,劉宏宇反倒越激動,連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嗜好,這奇異的刺激促使□□燒得更旺,根本沒有功夫去想後果,或者說什麽後果都不重要了,他強硬地抵上去,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栗,哭罵也變成了求饒。
劉宏宇完全聽不清她哭什麽說什麽,也毫不關心,他一邊鎮壓反抗一邊埋頭耕耘,滿腦子精蟲興奮得幾近沸騰,猛然間呼吸一緊,仿佛有鋼箍扣上後頸,身子疾速飛出,通一聲撞去牆上。事發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楊一諾把他像死豬一樣拖起,拽着腦袋沖牆壁砰砰猛撞,沒幾下就鮮血四濺。暈頭轉向的劉宏宇本能地反擊,拼了命地拳打足踢,楊一諾目眦欲裂,照着他腰下就是一腳,劉宏宇劇痛入心,渾身痙攣着縮成一團。
他瑟縮着求饒,可扼着他脖頸的人置若恍聞,手臂越收越緊。那年輕人燃燒的雙眼恨不得滴出血來,憤怒讓他沒了半點理智,他現在只想送眼前這畜生去見閻王!
劉宏宇吓得魂飛魄散,熱乎乎的尿液順着大腿根汩汩下流,想要讨饒可連氣都喘不過一口,他滿臉漲紫,涕泗交加,意識漸漸遠去。楊一諾臉濺熱血,神色猙獰,聽着他氣若游絲,心中湧上無限的快意,可轉瞬又是無盡的悲涼。
“住手!諾哥住手!”孫安恬從驚懼中醒過神,她想撲過來阻止,可劇鬥之後全身脫力,剛下床就一頭栽倒。
楊一諾倏地放手,任由劉宏宇爛泥一樣靠牆滑落,他趕過來脫掉外套,把渾身赤丨裸的她用力裹緊,懷裏嬌小的姑娘臉色煞白,瑟瑟發抖,他再也忍不住,熱淚噴湧而出。
孫安恬用力一笑,替他抹去眼淚:“帶我走吧。”
“好,等我殺了他!”楊一諾霍然轉頭,目露兇光,半昏迷的劉宏宇渾身打顫,牙關咬得咯吱直響。
孫安恬急忙牽住他襯衫:“不能殺人,現在就走。”
楊一諾死死盯着劉宏宇,許久許久,終于回身抱起孫安恬,大踏步走出房間。
他把她放去副駕駛位,扣好安全帶,想問她要不要去醫院取證然後報警,可一看她慘白的小臉,就戰戰兢兢的什麽都不敢說,唯恐再給她帶來哪怕一絲絲的傷害。
漫長的沉默後,反倒是孫安恬先開口:“我可不可以去你家?我……不敢讓我媽知道。”
女孩的聲音又低又怯,帶着撕心裂肺哭喊後的嘶啞,再無以往黃鹂般的清脆明快,楊一諾一顆心被刺得鮮血淋漓。
到家後,他把她抱去房間,拉被子裹好,她坐着不說話,他就站在旁邊陪着,想去幫她買衣服,但又擔心走開後會出什麽事,最終只是去客廳給孫無慮打了個電話,然後重新進房,悄立床邊,默然不語。
孫無慮和白天藍趕到時,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孫無慮心潮鼓蕩,又急忙屏氣凝神,他緩緩走過來,一步一步如履薄冰,掙紮良久,才伸出手去,輕拍她肩,孫安恬劇烈一震,孫無慮吓了一跳,閃電般縮回手來。
他怔怔站着,胸腔充斥着毀天滅地的沖動,惡狠狠地發誓要把劉宏宇送進監獄,不,他要直接做掉他的狗命,要涉入這件事的所有人,不管顧曉萌海寧還是那個姓任的通通付出慘烈代價,一個兩個誰也別想跑!
作者有話要說: 删了一部分,少了渲染但不影響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