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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眼前人和心上人(1)

“珍珠項鏈。”蘇于飛失了興致,言簡意赅的說了出來。

“就是那次我們開的那個珍珠蚌裏的珍珠?”

“是。”

“哇塞,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珍珠啊,還是我挖出來的,好有成就感啊!”于夏走到鏡子前,仔細的瞧着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鏈子是細細的金色的鎖骨鏈,蘇于飛送自己的東西應該不是鍍金的便宜貨,所以這肯定是真金的了。珠子是那顆最大的淡紫粉色的珍珠,沒有任何的修飾,簡單的穿在中間,和鏈子的顏色很協調,是種簡潔的美。

“那其他的珠子呢?”

“湊合能用的都穿成了一條項圈給栗子了,廢珠磨成了珍珠粉在衛生間的梳妝臺上。”

于夏喚來了栗子,果然,脖子上有一圈形态各異顏色各異的珍珠項圈。還好蘇于飛搭配的眼光不錯,顏色看起來不雜亂,大小也按規律排列,也算是帶的出去了,不然于夏都能代表栗子嫌棄這串珠子。

“咦,我記得還有兩顆大小差不多的很漂亮的珠子呢?”

“那個......”那對珠子被蘇于飛做成了對戒,鎖在抽屜裏,“那個我送給別人了!不行嗎?!”

“咦?行啊,當然可以,送給妹子了?難得啊,總算是開竅了!”

蘇于飛懶得和她計較,拎着竹筐下樓買菜去了,為了保證蔬菜的新鮮,蘇于飛每天都會去菜市場買菜。

于夏在床上躺着,現在的她不宜劇烈運動,那樣會撕裂傷口,她只能盡量的小心,畢竟前幾天真的是疼怕了,而且還有護士姐姐總喜歡來吓唬她,因為就比于夏大幾歲,所以也算是年齡相仿,所以護士姐姐來給于夏挂點滴的時候會和于夏說說話,但是說的都是誰誰誰一出院太開心跑了兩步傷口撕裂,又住回了原來的病床上之類的。

所以出院後于夏特別的小心,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挪着小碎步,她倒是不怕住院,可是她怕疼啊!

這幾天似乎是忘了什麽事,是什麽呢?

于夏随手翻開手機,通訊錄裏溫宇的名字赫然映入眼簾。

糟了!忘了給溫宇打電話了!

于夏小心的按出了撥號鍵,心裏虛得很。

“喂......喂......”

“于夏?”溫宇的語氣裏沒了之前的穩重,多了些滄桑感。

這是怎麽了?

“不好意思啊,我這幾天住院,有爸爸和同學在照顧我,注意力都在身體恢複上,忘了給你打電話了,對不起啊......”于夏越說越心虛,真是該死,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忘了呢?!對方可是自己的親男朋友啊,雖說已經一年多沒見了,可是身份和關系是在這裏的。

“沒事,你沒事就好了。出院了嗎?”

“嗯,前兩天剛出院,爸爸今天剛回A市。”

“那就好,身體怎麽樣?刀口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要小心點,因為傷口剛長好,活動幅度過大會扯裂的。”

“那你自己要好好注意,出門都小心一點,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會的,你放心吧。”

“沒什麽事的話,我還有事要忙,就先挂了。”

這......這是什麽話?于夏震驚到了,溫宇什麽時候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過話?而且這就是他的關心嗎?這就是他的在乎?當初說好的保護呢?呵呵......

“哦,對了,于夏等一下,月底你的生日就要到了,你想要什麽禮物?”

于夏沉默了,想要什麽禮物?以前都是溫宇自己準備的,什麽時候需要過她的意見了?

“我什麽都不想要,你想送的話就随便吧,只願,只願,我們都好好的吧。”

于夏挂了電話。

只願我們不彼此傷害就好了。

原本想說的話到底是沒有說出口來。

我們兩個什麽時候到了這種地步了?

兩個人之間的話越來越少,越來越淡出彼此的世界,所謂天長地久的誓言,似乎是都變成了空殼。

時間和距離啊,真是可怕,它們把人們本來的面目撕扯的面目全非,又用新的東西來填補對人們犯下的罪。

可是再美的新衣,也蓋不住曾經的舊傷啊。

心裏微微作痛。

手機在此震動,于夏心底突然出現一絲期盼,但是當看到白苗的名字的時候,那一絲期盼也破滅了,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到底在期盼什麽呢。

“小夏,你還好吧?”

“嗯,已經出院了,我沒事。”

“聽你的語氣不像是沒事啊,怎麽了?是不是蘇于飛又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馬上給他寄刀片過去!”

“不是啦,你放心吧,就是有些累了。”

“這樣啊,這幾天我也不敢吵你,每天都從蘇于飛那打探你的消息,他每次都說好着呢,能吃能睡像豬一樣,前幾天還好說,後幾天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騙我的,你怎麽可能這麽安穩的在醫院吃得飽睡得香呢,只能自己打電話來跟你求證了。”

“哈哈,他說得還真不錯,你不知道呀,在醫院的生活可幸福了,被人伺候的感覺真是好呀。”

“那麽你的語氣裏為什麽這麽消沉呢?”

她聽出來了?這才是真愛吧,即使在即在笑,她也能聽出藏在心裏的消沉,這......不不不,我是直女,什麽愛不愛的,這是聖潔的友誼!

“其實剛才和溫宇打電話了,他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了?”

“他好像沒有以前的那種對我的熱情了,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沒有之前那麽關心我了的感覺,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可能是時間太久距離太遠,所以兩個人之間有些隔閡了吧。”

“這樣啊......”

“嗯,不過也還好啦,等他回來,我們再親近親近,說不定就找回以前的感覺的了呢。”

“小夏,你和我說實話,你覺得委屈嗎?”

“委屈?說不委屈是假的,誰不想每天都和男朋友膩在一起呢,可是異地戀的又不止是我們,別人都能走下去,我們為什麽不能呢?”

“這不一樣,別人是別人,你是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也說白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你就問問你自己的內心,現在想起的第一個名字,第一個面孔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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