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眼前人和心上人(2)
是誰?于夏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張模糊的面孔來......
不不,不是的,只是因為最近每天都看到他而已,所以才會第一個想到他,換成別人也是一樣的,人不都是第一眼只能看到眼前的東西嗎?所以這不算數的......
“是......”于夏深吸了一口氣,“是我自己!嘿嘿!”
“你就貧吧,是誰你自己心裏清楚。我還是建議你遵從自己的內心,你心裏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別只禁锢在以前的回憶裏,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好啦,不說這個了,”于夏又下意識的逃避這個話題,“我給你看我的珍珠項鏈!這可是我親自從珍珠蚌裏挖出來的珍珠,怎麽樣厲害吧!”
于夏給白苗發了圖片過去,還有栗子脖子上的項圈一起。雖然細看有很多瑕疵,但是在照片裏,栗子的項圈看起來很高貴很有氣質。
“啊!萬惡的資本主義啊!連貓都這麽奢侈!這這這麽多珍珠,要不少錢吧?”
“也沒多少錢,蘇于飛買的珍珠蚌,一個珍珠蚌比一顆世面上的珍珠還便宜呢,我們倆一起挖的,挖了好幾十顆呢,不值錢的,主要是這是自己挖出來的,很有意義呢。”
白苗輕笑,于夏啊,現在能帶給你快樂的人,你應該知道是誰吧?你為什麽要逃避呢?是不忍心傷害吧......白苗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心裏就平衡了,回頭我也去買幾個玩玩。那你早早休息吧,我就不叨擾你了,下次再給你打電話啦,拜拜!”
“拜拜!”
挂了電話,于夏無力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白苗說的她不是不懂,只是拗不過這顆心啊。那些曾經的誓言歷歷在目,如何能輕易忘掉,那些歡樂那些好,都是真是存在過的,她又怎麽忍心統統都抛掉?
尤其是,那個溫柔的人啊,她怎麽忍心去傷害?
畢竟當初說要在一起的人,是她啊,是她先死皮賴臉的追人家,明明知道他會出國,明明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當時就什麽都沒有考慮,不負責任的人,其實是她啊!
栗子輕輕靠在于夏的枕頭旁,知道于夏最近行動不便,栗子也很乖巧的不去鬧她。于夏輕撫栗子的毛,栗子啊,還是你最好了......
蘇于飛回來後,聽到家裏很安靜,猜想于夏大概是睡着了,所以輕手輕腳的去廚房做飯,想做好晚飯後再去喊她起來吃飯。
沒想到,飯還沒做完就聽到一聲慘叫,蘇于飛手裏還來不及放下菜刀,就沖進了于夏的卧室。
“怎麽了?!”
只見于夏指着魚缸慘叫,“怎麽會死了一條魚啊!!”
蘇于飛抹了抹腦門上的冷汗,真的是要被她吓死了,還以為她出了什麽事呢。這幾天就怕于夏突然摔倒,或者不小心扯到傷口,為了照顧于方便,蘇于飛選擇留宿在這裏,好在房間足夠多,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可以第一時間出現。
“你吓死我了......”蘇于飛一臉怨氣的看着于夏,“魚嘛,和人一樣生老病死,沒什麽大不了的,回頭再買一條魚補上就好了。”
“難怪我看魚缸裏的魚一直沒少過,還以為生态系統這麽穩定呢,原來是死了你就買新的啊!”
蘇于飛攤手,一臉不然你想讓我怎樣的表情。
“你乖乖坐着吧,別一驚一乍的了,我先去做飯啊。”
蘇于飛說着向廚房走去,于夏吐了吐舌頭,抱着栗子坐在客廳裏,一人一貓安靜的看動漫。
晚飯還是很豐盛,有于夏最喜歡的醋溜白菜和土豆絲。蘇于飛一直誇于夏好養活,這兩個菜都便宜,于夏又百吃不膩,真是好伺候啊。
“诶?學長?”
“怎麽了?菜鹹了?”
“不是啊,我突然想起來,已經開學了吧,我是任性請了兩個周的假,你呢?怎麽不回去上課?”
“我也請假了。”
“什麽理由?”
“我老婆難産,我要照顧月子。”
“噗!咳咳咳......”于夏被蘇于飛的話驚到了,尤其是平靜的說出來的話,更有震撼力。
“好吧,假的,我請假說家裏有急事,我家公司要倒閉了,我要去幫忙搬東西,別什麽都沒了。”
“真的?”于夏充滿同情關切的問道。
“當然,也是假的。”
“你!!”于夏氣的差點摔筷子,可是她慫啊,高高舉起又輕輕落下了,畢竟還要靠他做飯呢,可不能把廚子打跑了。
“好啦,其實是找人代課啦,請什麽假啊,那麽麻煩,又要輔導員簽字又要院長書記簽字的,層層下來,不夠浪費時間的。”
“還有代課這種事?”
“小學妹不懂了吧~”蘇于飛揚了揚嘴角,“每個大學都有兼職群,你随便加個兼職群,找代課一節課十塊,有的是人去,就去坐着玩手機,就能賺到十塊錢,在大學那麽便宜的食堂裏,一頓飯錢都賺出來了。”
“哇塞,厲害了!”于夏像是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好在自己的請假條是何方正幫自己去辦的,沒想到這麽麻煩啊。
“行了,你知道了就好,但是別學我啊,課還是要去上的,我這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總之你可別和我學壞了,這我可沒法和你爸爸交代。”
“用得着你交代?哼......”于夏咬了咬牙,悶聲吃飯,這兩人什麽時候這麽熟了,他竟然搬出何方正來壓自己,真是得了雞毛就當令牌了。
吃飽之後,依然是蘇于飛洗碗,于夏悠閑的去陽臺看星空,墨藍色的天空和遠處的海連成一片,這裏的視野寬廣,看起來很是舒服。
栗子也吃飽了,悠閑的在客廳裏散步消食。
在這裏的生活真是悠閑啊。
要是能一直這麽平淡悠閑的生活下去也挺好,如果,如果沒有那麽多煩心事的話......
又和蘇于飛閑扯了一會兒之後,兩人互相道了晚安,各自回到了卧室裏,
于夏擁着毛絨玩具,因為翻身困難,所以她連輾轉反側都做不到,唉,造孽啊,于夏皺着眉頭,終于在失眠兩個小時之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