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和過去重疊(4)
收拾完之後,于夏才跟溫宇出了門。
“溫宇,我們今天去哪裏呢?”
“去滑雪吧!前些天的大雪,滑雪場肯定很棒。”
“可以呀,早就聽說前幾年隔壁鎮裏開了個滑雪場,一直沒有機會去,今天正好可以去試一下滑雪是什麽感覺!要不要叫白苗一起呢?她也很喜歡雪呢......”
“下次再帶她去吧,今天想和你單獨去。滑雪場旁邊還新開發了一家溫泉,想帶你一起去住一下那個溫泉旅舍。”
于夏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那我和爸爸說一聲,今晚不回去了。”
“我早上已經和他說過了。”
“啥?”于夏覺得難以置信,不是傳說中父親對女兒的占有欲很強,要求很嚴苛嗎?一直聽說的門禁也好,不許和男生單獨過夜也好,何方正從來沒這麽要求過她,完全是任她自由生長。
“大概是我看起來讓人比較放心吧。”溫宇笑了笑。
于夏嘟了嘟嘴,那裏就放心了,的确是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人也确實很穩重,但是夜黑風高可就不好說了......
兩人坐了長途汽車去了隔壁的小鎮。
小鎮是以旅游為主要經濟的城市,盡量保持了原始的小鎮風格,青山白雪紅瓦石牆,讓人不由的想要深呼吸,連空氣看起來都是純淨的。
溫宇先帶着于夏去辦理了入住,預約了溫泉,然後才乘觀光專線向大山出發。
滑雪場建在山上,這裏的山的斜度不是很大,所以很适合滑雪,而且也有足夠的高度保證積雪的量。
于夏第一次來滑雪,穿的不是很多,好在有出租厚的沖鋒衣的地方,才不至于把自己凍傻。溫宇先扶着于夏去比較平坦的地方練習,本就身體靈活的于夏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兩人開始并肩去滑行,溫宇看起來很熟練的樣子,他說在澳大利亞的時候總是嘗試些新的東西,滑雪也好滑冰也好,甚至去果園采摘制作果醬,和樂隊去街頭賣唱,總之凡是在國內沒做過的事情,他在外面都嘗試了一下。
“那你怎麽沒有嘗試和外國的女孩交往呢?”于夏脫口而出。
溫宇輕輕刮了一下于夏的小鼻子,“這不是有你嘛。而且外國的女孩實在是太開放了,我的小心髒承受不來。”
“啧,理由還挺充分。”
溫宇笑笑不說話,他其實很想知道,那個在于夏生病的時候一直陪她的男生長什麽樣子,他對于夏的付出和自己相比,又是怎麽樣的結果,在于夏的心裏,他又占據怎樣的位置。
雙手緊握成拳,怎麽可以,于夏的身邊怎麽可以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呢?而且是足以替代自己的存在......
于夏沒有發現溫宇的異常,更準确說是溫宇把自己掩飾的很好,那溫柔的笑容一直像陽光一樣挂在臉上,溫暖到仿佛要融化周圍的積雪。
和溫宇同行,總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是因為郎才女貌的既視感讓許多人都羨慕不已。
順滑烏黑的長發随風飛揚,滑雪的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一樣,既刺激又能放松心情,于夏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黃昏。
殘陽如血如火,映紅了半邊天,連白雪都泛出紅色的光澤來,仿佛是整座山都在燃燒一般,壯觀而瑰麗。
游客們陸續離場,溫宇也收拾好東西,帶着于夏下山。
這才感覺到疲累的于夏真的是一步都不想走了,甚至想直接躺下滾下山好了。
“累了?”溫宇關切的問。
“嗯,有點。”
“要不要我背你下去?”
“別別別,你也很累了,我還能走!”說着就緊走了兩步,以證明自己還有殘留的體力。
突然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來,要是蘇于飛這麽說的話,自己可能就會直接選擇讓他背着下山吧。為什麽對溫宇會這麽客氣呢?一定是怕他辛苦吧......
山下有回溫泉旅舍的巴士,上車之後,于夏把整個人都靠在溫宇的身上,癱軟的如無骨一般。溫宇伸手攬着于夏的肩膀,剛想和她說說話,發現她竟然累的睡了過去。
溫宇沒有出聲,靜靜的看着于夏的睡顏。這是他一直思念着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如櫻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吃下去的唇。這無數次出現在夢裏的樣子,現在終于觸手可及了。
溫宇不敢動,怕驚擾于夏的夢,亦害怕這是自己的一場夢,醒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于夏醒醒,到站了,我們回去再睡。”
“嗯......”聲音幾乎是哼出來的,于夏揉了揉眼睛被溫宇牽着下了車。
旅舍的服務很周到,提供晚餐,他們剛一回來,服務員就上前詢問,晚餐是要堂食還是送去房間。
“送去房間吧。”溫宇看于夏昏昏欲睡的樣子,覺得還是在房間裏吃吧。
“您預定了溫泉,是現在就要去嗎?我們這裏有露天溫泉,也有室內的,還有情侶的,您是要......”
溫宇看向于夏,于夏皺了皺眉頭,還有情侶的?還真是人性化,她真的害羞啊,也不是沒想象過鴛鴦浴,但是心裏實在是沒有準備......
“普通的室內的就好!”于夏急切的回答。
溫宇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就按她說的來吧。”
“好的,您這邊請,右邊是女士的,左邊是男士的。裏面有專門的服務員,有什麽需要盡管找他們。”前廳的服務員貼心的給二人介紹。
于夏和溫宇分頭而行。
更衣室有專門的衣櫃,也提供不同型號的泳衣可以随意購買租借。于夏直接買了一身,然後下了水。
溫熱的水讓身體變得滾燙起來,淡淡的硫磺味讓人覺得很舒服,勞累了一天的全身的細胞都在泉水裏得到舒緩,真是好滿足啊,于夏整個人浸在溫泉裏不願出來。
但是溫泉也不宜泡太久,所以于夏咬了咬牙,就像是在冬天裏鼓起勇氣從被窩裏爬起來一樣痛苦,去了淋浴區稍稍沖洗一下,換上旅舍專門準備的睡袍,這才帶着自己的物品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