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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你沒死

玉黛赤腳下地,把電腦搬到床上,一番搜索後,就把電腦直接遞給玉芸。

又從包裏掏出耳機遞給她,“你看吧,不懂可以問我。”

玉芸懵懵懂懂,接過來後,直接就點開視頻。

卻沒想畫面會如此生猛,吓得她差點兒把電腦都扔了。

“媽呀,太惡心了,我不看了。”玉芸吧嗒将電腦合上,塞進旁邊的櫃子裏,動作之迅速,玉黛都始料不及。

“惡心嗎?”

“姐,你看過沒?”賊兮兮地笑臉,讓人好想捏。

想着,便直接動手了,Q彈滑手,滿滿的膠原蛋白啊。

“看過沒?”見姐不回答,甚反而上手調戲,便仰着腦袋,上前撓她咯吱窩。

玉黛一下子就笑癱在床上,兩姐妹打鬧成一團。

“哎喲,我的面膜,面膜掉了。”玉芸仰着腦袋,看不清下手的位置,很快就被玉黛形勢扭轉。

鬧了一會兒,倆人再次躺進被窩。

“姐,你說,我是不是情窦還未開啊?”

玉黛轉頭看着她,“那你對屈軍有感覺嗎?”

“感覺?你指的是?反正不讨厭,而且鬥嘴什麽的,每次把他氣得黑臉就覺得很好玩。”

“僅僅只是好玩嗎?”

玉芸想了半天,“還有一種情緒,說不上來。”

“那你一想起明天就要走了,很久都不能鬥嘴了,會舍不得嗎?”

她突然就沉默了,“我會有點點難過。”

玉黛嘆口氣,自家的小妹是在不經意間動了芳心呀,不然怎麽會對一個男人的情緒如此敏感?

還能畫出那樣的作品?

這些玉黛都不想說,明天就要走了,未來就看他們各自了。

第二天,玉芸走的時候,屈軍就在不遠處,可并未上前打招呼。

山不過來,難不成他還不能過去?

看着出租車絕塵而去,屈軍啓動秘書的一汽大衆,回單位上班了。

機場送走玉芸,玉黛轉身進了男裝店。

好在她身高在那裏,拿了最小號的男裝換上,也只是多了個矮個子的秀氣boy而已。

從成衣店出來,轉身進了男廁所,拿出打掃衛生的标志放在門口。

不是她搞錯,而是那兩人在那裏面,聽他們對話,應該是準備出境,且不準備回來了。

如果這次玉黛不能拿住他們,以後再想找到他們,就很難了。

屈軍和林家的關系本就已經很複雜,玉黛不希望再因為自己的事情,去麻煩他。

再加上玉芸的關系,她更不希望自己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朝裏面探了一眼,他們倆在洗手池旁抽煙,外面沒人,估計都在裏面。

她低頭徑直走進去,去裏面晃了一圈出來,到洗手臺吸收,“不好意思,幫忙讓讓。”

緊接着水流聲,外面就只剩下玉黛一人,慢條斯理洗幹淨自己的雙手,壓低帽子再次進了成衣店,換成女裝,不過手裏多了個購物袋。

人已經進了空間,她心終于定下來。

直到在候機室裏坐定,她才敢長吐一口氣,手心後背全是汗。

事情緊急,她沒空考慮如果被人看見會有什麽後果,一心只想着趕緊将人帶走,不然再也沒機會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直接擄人是什麽後果。

單從他們倆曾經犯過的罪行來看,死有餘辜,更何況她并沒有想要取他們的性命,只是這輩子都被囚禁而已。

在那樣一個風和日麗的海邊島嶼,想必日子不會過得太慘。

這樣一想,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玉黛暫時摁下這些念頭,早上匆匆忙忙趕早班機,沒怎麽吃東西,扭頭發現星巴克,拎起随身物品,喝杯咖啡吃塊兒蛋糕壓壓驚。

G城

“什麽?你說人抓到了?”潘潘剛起床沒多久,就接到玉黛電話。

她的別墅已經裝修好了,如今已經不住在她家,可從她接電話到趕至玉黛新家,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你洗臉刷牙了嗎?哎喲~你輕點兒,疼。”

“人呢?”

玉黛行李都沒收拾完,剛來得及将人丢進地窖,就聽見門鈴響了。

房子裝修的比較急,并不是所有地方都照顧到位,還有一處地窖尚是陰沉沉的毛坯。

看着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的潘潘,玉黛忍住被抓得生疼的手臂,“你別急,我帶你去。”

剛上臺階,一個踉跄差點兒撲倒在地,好在玉黛反應快,拉住了。

眼中多了一抹憂慮,也不懂她會如何處置。

地窖只有一個鐵門,玉黛不敢讓她直接就這樣進去,兩個弱女子分分鐘就會被人鉗制住,她可不敢冒險。

“你站在門口,如果有什麽想法你跟我說。”

潘潘臉色煞白,嘴唇咬得雪紅,雙眼含淚,“能讓我和他們單獨待一會兒嗎?”

“你要答應我不要靠近。”

“好。”

豹子和森哥到現在都還在迷糊中,自己是如何從北京機場的男衛衛生間到的海邊,又如何從海邊到的這裏。

“你們是誰?”

玉黛沒有開燈,她們倆端着一根蠟燭走進來,燭光後面的她面容模糊。

“你是,是屈部長要的人?”森哥聽出聲音,不得不承認他們辨聲識人的本事的确很厲害。

可惜,玉黛沒理她們,這是細細叮囑潘潘。

“潘潘,你答應我,我才放心讓你在這裏。”

玉黛見她始終不說話,急了。

此時的她好像失去意識一般,本能地盯着眼前的兩人,恨不得在他們身上能灼出一個窟窿,掏出心肝肺看看。

到底有長了一副什麽樣的心腸,才能護着那樣的惡人來糟踐自己。

玉黛晃了晃她的身子,“潘潘,你如果不答應我,我馬上帶你出去。”

言辭激烈,甚至已經拽着她的手開始上樓梯,掙紮間,蠟燭也滅了。

手中陡然一空,不懂她怎麽鑽出去,撲在貼門上撕心裂肺地質問,“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豹子和森哥開始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覺得她的聲音也很熟悉。

對她的憤怒和仇恨更是不解。

“你沒死?”

“哈哈哈~~你恨不得我死了,對嗎?”

因為黑暗,看不清她此時的瘋狂,但玉黛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傷痛。

這近兩年的療傷,看似在慢慢愈合,其實不過是表象,內裏的膿瘡如果不挖出來,這輩子都會是病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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