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得放開點!
趙晨還真不知道。
自從上次羅冬至來家裏鬧過一回被張絮阿麽打出門, 趙晨就當沒見過這個人,更別提打聽了。何況這種事他不打聽還好, 他要是真打聽了, 指不定村裏就開始說他餘情未了,要跟羅冬至有什麽呢。
趙晨道:“他不是早就應該過門了麽?”當初羅冬至在他家鬧,他隐約聽見羅冬至他阿爹說叫羅冬至下個月初就過門, 距離那個下個月初這都過了一兩個月了吧。
“這不是那小哥兒不願意嗎,聽說小哥兒都要懸梁了,死活不願意嫁,後來沒辦法,被關進屋子裏,現在又不知怎麽願意了。明天才過門。”車把式一邊趕着牛車,一邊咂舌,“聽說他要嫁給張明武, 張明武其實人不錯,雖然脾氣不太好, 但是講義氣。”他說着說着又不好意思起來,偏頭看趙晨臉色, 這個趙晨不就是細柳村相傳脾氣最不好的麽。
張明武仔細算,還是張絮的堂哥!
車把式不說話了。趙晨倒是沒什麽,也就當村裏那無數的瞎話一樣,左耳聽右耳出就是了。
車上安靜了, 夜裏就剩下蛐蛐兒叫喚, 好在沒一會兒就到了村子。趙晨放下兩個大錢, 晃悠悠回家。趙宣正在自己房裏乖乖寫大字。趙晨給放下兩塊點心,樂的小孩兒吃的一雙眼睛都眯縫起來。還挺有良心只吃了一塊,另一塊用帕子包起來,說是明天給周泰。
趙晨在小孩兒腦袋上揉了一把,覺着他自個兒功不可沒,當初那個自私的孩子能扳正成現在這樣,真不容易。
糕點給張絮留了一半,趙晨跑去張絮阿麽房裏,放下點心,就開始摟着薔哥兒親香。
薔哥兒剛下生的頭兩天晚上在張絮那屋睡,但小孩兒晚上要喝羊奶,要換尿布,趙晨那笨手笨腳的哪兒幹得了這些,薔哥兒一哭,他就手忙腳亂,只知道叫着薔哥兒的名字,想去抱一抱還不太敢上手,張絮想去抱抱,他又不讓。霸道的不行。
後來張絮氣急了,狠狠在趙晨身上捶了一把,趙晨也不幹。還是張絮阿麽聽見哭聲過來幫忙。一晚上張絮阿麽往趙晨屋子跑了四五次,實在煩了,直接把孩子抱去自己屋子。趙晨被小哥兒哭的肝兒顫,只能委曲求全。
洗三那天晚上,薔哥兒在張絮阿麽屋裏睡,從此白天在張絮屋,晚上在張絮阿麽那定了居。時不時家裏來人了,小哥兒還得去張絮阿麽那屋,仔細算下來哥兒跟張絮阿麽親,不是沒道理。
趙晨看着薔哥兒伸出小手摸上張絮阿麽的鼻尖,嫉妒的不行。
嬰兒真是一天一個樣,可能是天天喝羊奶,比別人家嬰兒長的都好,張絮還沒出月子,薔哥兒已經白胖白胖,小胳膊小腿兒藕節一樣,拳頭一握,趙晨張大嘴就能含半個,嫩嫩軟軟,趙晨心都軟了。孩子只會哼哼唧唧,趙晨聽着哼唧也心滿意足,白天種地,晚上回來先看小哥兒,再看張絮。
趙晨抱着薔哥兒親了個夠,薔哥兒似乎都煩了,一巴掌拍在趙晨臉上。趙晨傻樂,看張絮阿麽打了個哈欠,才笑着叫阿麽睡吧,出了門。
竈臺上有熱水,趙晨先把自己收拾的差不多,然後拿盆子兌了溫水端進屋子。
天一點點熱了,春天來的快,似乎一天一個溫度,地裏毛菜都吃了一茬。坐月子的人不能洗澡,張絮出了汗渾身不自在,晚上又被趙晨抱着睡更不自在了。最近總在半夜往趙晨懷外面挪,趙晨哪兒有不知道的。今兒就端了水來,洗澡不行,擦擦總行吧。
至于趙晨抱着別的心思,他當然不會說。
張絮剛吃了兩塊糕,端了杯水涑口,坐在炕上等趙晨回來休息。一面還想着該用什麽辦法跟趙晨分開睡。就看見趙晨端了水盆回來。
趙晨擰了毛巾把子,抖落開就朝着張絮走過去,一臉淡定從容,滿是理所當然:“絮哥兒,身上難受不,我打了水幫你擦擦。”
毛手上去扯張絮的衣服,軟棉布的裏衣做的寬松,這一扯就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趙晨拿着毛巾招呼上去,張絮給那暖熱的溫度刺激的一個機靈,終于回神,當下一把按住趙晨的手:“我自己來。”
能讓他自己來就怪了!趙晨嘿嘿笑道:“你老實躺着,我幫你擦。”
趙晨有時候覺着自己挺失敗,他跟張絮都是夫夫倆了,他到現在都沒把張絮看光,當人相公的做到這個程度也是沒誰。
後來覺着他這樣也沒錯,以前有個兄弟就說,你想扒光就上的通常是炮友,你想小心翼翼把人搞到手從結婚到上床一步一步來的才是老婆。
他尋思張絮就是老婆,要是來個狠的把人吓跑了可咋整。雖然他覺着吓跑應該是不可能,就是這人能跟他在炕上打一架。
按理說張絮脫光了給趙晨看都沒什麽大不了,但是張絮就是說不出來,在現在的趙晨面前,脫光衣服總讓他有些窘迫和無所适從。這和以前那個趙晨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何況趙晨看他的眼神也不對勁兒,這麽些晚上睡在一起,頂在他大腿的是什麽東西他哪兒有不懂得。張絮更窘迫了。
有些慌亂的搶過毛巾:“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趙晨早在兌溫水的時候就想好了說辭:“你老實呆着吧,前面你自己來,背上你夠得到嗎?都是夫夫,你害羞個什麽?”
他嘴上說着,手上也不客氣,一把扯開張絮的衣服,将胸前一片胸膛全暴露在空氣裏,胸前那兩個紅豆在昏暗的光影下,竟然顯得格外誘人。如果以前有人告訴趙晨,他會看一個男人看到失神,他估計會給那人兩巴掌再罵一聲變态。現在趙晨倒是真失神了,他估摸了下原因,猜測也許是這個世界全民搞基,他也就被迫同流合污了。
張絮兩手無錯的扯着衣服試圖擋住前胸,那雙好看的鳳眼微微張大,實在是想推開趙晨,又想不到好借口。趙晨按住他的手,軟帕子按住單邊胸口擦拭起來,似乎目的賊單純。手底下身體僵硬,趙晨沒話找話:“我今天去蔣老頭那說給我們屋前再加幾間房子。”
果然張絮的心思被轉開了,反抗的沒那麽激烈:“這麽快就蓋房子,村裏人會不會又瞎說?”
手底下一顆紅豆略略發硬,趙晨壞心眼按了按,又去擦另一邊:“天天想着村裏人的瞎話,我們還活不活了?”
“準備怎麽建?”張絮臉上有些紅,一雙手揪着衣服角,別扭又羞臊,憋了半天話,最後就垂着腦袋說了這麽一句。
“後面的豬圈啥都不動,在咱們這瓦房前面建,正好和咱這房子一起圍成四合院,把葡萄架子圈在天井裏。”薔哥兒生下來他就想好了,只是前陣子農忙他還沒行動。雖然農忙他也沒幹啥,他們家的地基本都是齊浩明幫着幹的。
趙晨洗了毛巾把子,回來繼續擦,溫熱的毛巾從胸口轉到小腹,才生了孩子,肚皮鄒鄒巴巴的妊娠紋不太好看,張絮正在腦子裏面想着趙晨說的四合院,這會兒毛巾越擦越往下,他趕緊抓住趙晨的手,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軟踏踏的皮膚有點不好意思。
“還是我自己來吧。”張絮聲音更小了。
趙晨拍開他的手:“撒手,都擦了一半了,害羞啥?”他故意說得滿不在乎,低頭在張絮肚子上親了口,“你身上就這地兒最好,薔哥兒就從這出來的。”話說的流裏流氣,張絮就是想不好意思也變成窘的想給他兩巴掌了。
“薔哥兒睡了?”張絮問。
“睡了,睡得可香。”趙晨笑道:“轉個身,我給你擦背上,算了,我抱着你。”趙晨毛手又不老實了,他将張絮整個圈在懷裏,手上的毛巾直接從小腹摸上後腰,就着抱人的姿勢讨便宜。順便繼續轉移張絮的注意力:“面前的房子我準備屋子小點,房子多點。本來想房子大敞亮,後來去宣小子那屋子一看,不大點小人住那麽大的房子也挺別扭。”
張絮覺着他和趙晨現在這狀态不太對勁兒,可是到底怎麽不對勁兒,他這個純樸的鄉下小哥兒又說不出來,只能順着趙晨的話說:“嗯,阿麽那屋子也太大,他一個人住大屋子顯得空曠。”
趙晨已經悶不吭聲把張絮上身衣服扒光了,毛手借着毛巾把人摸了個遍,以前張絮吃不飽,瘦巴巴就剩個骨頭架,抱着都硌手,現在身上有了點肉,摸着果然舒服不少,趙晨正享受,一個地方忍不住多擦了兩遍。嘴裏義正言辭:“阿麽就讓他在那大屋子住着吧,到時候他喜歡繡花就給他弄個繡繃子,要是喜歡種菜就給他弄個育苗架子,屋子裝滿了就不顯得空了。”其實趙晨真心是尋思他阿麽年紀也不大,以後找個合适的再嫁了也不錯,當然這話他沒敢說。
張絮道:“也行。擦好了,下面不用了!”趙晨的毛巾已經從後腰摸到腰下往褲子裏鑽,張絮急了,趕緊将趙晨推開。趙晨眨巴眼,裝大尾巴狼:“咋不用,擦就都擦了。”
“真不用了!”張絮聲音都變了,這扭捏的樣子真不是他的做派,可面對趙晨,他就是覺着羞臊的很。趙晨收回手,看這人臉色透粉,攥着被子往身上拽,知道再惹急了得跟他生氣,只得收手。
“好吧好吧,就這樣。”他端着盆子拿着毛巾出門收拾,才合上房門,無可奈何的臉瞬間變成偷到雞的黃鼠狼,他剛趁着擦身捏了把張絮的屁.股,以前就聽人說女人的胸男人的屁.股。果然不是騙他的,這手感真特麽好。
趙晨出門倒了水,收拾了竈臺,回門時張絮已經把整個人裹在被子裏面,趙晨上了炕,一點不客氣将人挖出來,抱懷裏去,試着這人整個都是僵硬的,趙晨在人後腰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都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你得放開點。”
張絮臉上燙的驚人,放開點?放他爺爺的放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