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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跟她杠上了

呵呵。

不搶是吧,沒關系,反正卓佳也沒想過,要塊塊都賭漲。

既然對方都表明人傻錢多了,那她當然寫個大大的成全。

“任叔,你快瞅瞅,這天上怎麽飛着一頭牛呢。”卓佳一臉驚訝的擡頭望天。

任胖子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眼,眸色一沉就摸着肚子笑:“還真是啊,好大一頭牛,吹的鼓鼓漲漲。”

宋铮臉色立馬全黑,捏着拳頭就咬牙道:“我看你們是真的不想混了。”

卓佳翻了個白眼,然後故意提着筆又走到另外一塊石頭邊上,假裝看了幾眼後,就搖頭晃腦的道:“這塊也不錯,官小姐,你搶不搶啊?不搶我就要寫了。”

官海桃氣的柳眉倒豎,不等宋铮給她暗示,就沖了過來,踩着那石頭,就狠狠的寫了個官。

卓佳擊了擊掌:“哇,好有魄力,恭喜官小姐,又拿到了一塊好石頭。”

看着卓佳如此鎮定的冷嘲熱諷,官海桃忽然就冷靜了。

心想她這是幹嘛?

為什麽連搶對方石頭的快感也沒有了。

就在這時,從遠處走來的高剛手下,已經将這一幕全看進了眼底。

對他們來說,客人如果有了意氣之争,那就是好事,代表着能賣出更多的石頭,所以兩人,臉上瞬間挂滿了笑意。

“任老板,宋先生,兩位這是怎麽了?”

看到兩人狡猾的笑意,頓時就讓所有人在心裏罵了句,明知故問。

而這會,任胖子也冷靜了下來,知道今天這事,是無法善了了,但要讓他相信,宋铮是許氏財團的繼承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財團的接班人,怎麽可能氣量狹小,與人做這種意氣之争,要他看啊,這宋铮撐死了,也就是許家的外戚,自以為許默死了,就以為能得到繼承之位。

而他剛才沒有舔着臉巴結,那就是觸怒了對方的原罪,在女人面前落了他的臉面,既然如此,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就像佳佳那句,他就不信,對方能包場!

除此之外,任胖子也不相信,像許國超那樣的人物,就真的無限縱容自家的親戚,打着許氏財團的名頭,來欺壓他這個平頭老百姓。

想玩,他奉陪。

“佳佳,任叔相信你的眼光,你盡管挑,不用再來問我。”

“好。”卓佳笑了笑,索性懶得再理高剛派來的人,擡頭就往裏繼續走。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怕高剛做生意再正直,對這種意氣之争,只怕也會大紅燈籠高高挂,樂見其成!

所以,她沒對高剛派來的人,不抱任何希望。

說不定,鬧到最後,高剛的人還會提議,把石頭進行公平競價,價高者得。

與其費那個時間,她還不如做個局,讓官海桃徹底輸到清潔溜溜。

許默在冷笑中,瞬間猜到了卓佳的意圖,抖了抖毛,就跟在後面了。

想欺負他的鏟屎官,宋铮,爺會讓你知道,死字怎麽寫。

一目掃過全場,卓佳将寶氣最好的幾塊石頭都記在了心裏,不疾不徐中,拿腳踢了踢其中的一塊,就回頭對官海桃道。

“官小姐,搶不搶啊?不搶我可就要下手咯?”

官海桃咬牙,漲紅着臉拽宋铮。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啊,如果她不應戰,那剛才的話,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衆目睽睽之下,宋铮捏着拳就對官海桃:“怕什麽,有我在你什麽也不用怕。”

一得到宋铮的首肯,官海桃頓時覺得倍有臉面,趾高氣昂的就沖了過來,一把推開卓佳,落筆就在那寫了官字。

“哇哦,恭喜官小姐,兔年大發。”卓佳笑不露齒的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又往裏走,故意左顧右盼後,又指着一塊石頭回頭說了一樣的話。

官海桃那能容她這麽嚣張,那怕此時已經沒有快感了,但臉面她也得撐起來,因為高剛派來的人,就他們後面跟着呢。

二話不說,官海桃寫了個官字後,卓佳又恭喜了。

完事後指着對面的一塊,又輕飄飄的道:“這塊也不錯,官小姐,你要還是不要啊,不要我就歸我咯?”

“濺人,我看你能猖狂到什麽時候。”官海桃再标。

卓佳心裏冷笑,帶着人就打着圈溜,溜兩步就随意指一塊,就這麽一會,官海桃就标了九塊原石,再加上之前搶的兩塊,已得了十一塊。

高剛派來的兩人,笑的嘴都合不攏。

大生意,這真真是大生意。

“十一塊了吧,官小姐距離你說的包場,還很遠啊,其實我覺得,挺浪費時間的,要不你對這兩位先生,再說一遍,今兒個你包全場,也省得我走來走去,挺累的。”

卓佳苦着臉埋怨。

而相比之下,高剛派來的人,眼睛卻亮到不能再亮。

官海桃剛才敢口放狂言,這會當着高剛的人,她不敢再說了,幾十萬塊原石啊,她那有可能全部吃下,就算宋铮拿下了整個許氏財團,也不敢真這樣做。

正因為不敢,所以這會,官海桃就越發憤怒,等于卓佳徹底撕破了臉面,要把冷嘲熱諷進行到底了。

“濺人,今天我要不讓你空手而回,我就不姓官。”

卓佳翻了個白眼:“明明有最省時間的做法,你非不要,硬是拉着我陪你玩,那行呗,這塊,這塊,這塊,這塊……”

随着卓佳的手指點點,官海桃正要搶先下筆,卻又覺得受辱受的更多了。

頓時氣的官海桃五官都有些扭曲。

“濺人!今天我要你死在這裏,不信你給我走着瞧!”

看到官海桃的手指了過來,許默立馬不客氣的一口咬了上去。

“啊!!!!!”官海桃立馬一聲慘叫,抱着手就往回縮。

而這一下,宋铮的臉色都變的鐵青,趕緊上前去抱官海桃,趁機飛起一腳,就往許默身上踢。

許默會讓他踢到?

開玩笑!

在宋铮擡腿那一剎那,他就松開了官海桃,而他這一口,咬的也不算重,因為他嫌惡心,所以只讓官海桃流了點血,做為警告。

指他的鏟屎官,官海桃還不配。

“該死的,這條死狗咬我,打死它,快打死它!”官海桃瘋了,抱着手就在原地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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