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畫個坑坑成全你
卓佳神色不變,擡起手便在她看好的石頭上,标了個任。
這才不緊不慢的道:“它咬你,那是因為你威脅到我的安全,官小姐,你快瞧,我已經下手了,而這塊麽,品相十分好,一定會出綠,還有這塊,你下不下手啊?”
下手,下你尼妹的手,她都被狗咬了。
原本以為出大事的高剛手下,這會湊近一看,只見官海桃的手,只破了一點皮,便翻了個白眼,沖着卓佳道:“卓小姐,請看好你的狗,否則,我就只能請它出去了。”
話音一落,又轉頭對官海桃道:“官小姐,君子動口不動手,請你不要壞了規矩,照道理這點破皮,用不着打針,但為了讓官小姐安心些,我們這裏就有最好的狂犬疫苗。”
其實對他們來說,求的是財,只要不出人命,客人鬧成什麽樣,他們也只會和稀泥,相反,像這樣的鬧事,他們是很樂見其成,更恨不能兩家把怨,結的更深些。
卓佳撇了下嘴,故意又走了幾步,點着一塊石頭,再次回頭問官海桃:“你還要不要了?不要我就要了。”
官海桃抱着手,氣的嬌軀直抖,含着梨花帶雨,撲到宋铮懷裏就大哭。
“嗚嗚,我要她死,我一定要她死。”
宋铮磨着牙,眼裏如淬了毒一般望向卓佳。
“這件事你要給我一個交待。”
許默冷哼,豎着尾巴就以保護姿勢,站在卓佳面前。
交待,交待尼妹!
真以山中無老虎,就由得你這只大馬猴稱大王了嗎。
卓佳一臉無辜的聳聳肩:“宋先生,您女朋友都沖過來要打我了,我的狗保護我,這有錯嗎?這位先生,請問狂犬疫苗多少錢?”
高剛的手下立馬回答:“四聯苗,一共二百歐元。”
“好,這個錢麻煩您算到我頭上。”卓佳禮貌的一笑,然後再次擡頭看向宋铮,指了指手邊的石頭問:“還要不要?”
“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保證你走不出緬甸。”宋铮被氣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卓佳翻了個白眼,嚣張的拍着石頭就道:“別亂丢狠話,有意思嗎?之前說包全場,包了沒啊?還說讓我們空着手走出去,空了沒啊?你以為你是緬甸的王子啊,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廢話少說,我現在就問你,這塊你标不标?”
這話毒的,宋铮氣到牙都要碎。
他跟官海桃一樣,已經完全找不到,輾壓對方的快感了,正要摟着官海桃,轉身就走,就見官海桃,像瘋了一樣,擡起頭就咆哮道。
“标,今天但凡是你要标的,我全都要标,一塊都不會給你。”
“好,這位先生,您聽清楚了,官小姐的意思是,今天只要是我選的,她都要,那麽這塊,這塊,這塊……”
卓佳十分爽快的替官海桃下筆,統統在石頭上标了個官。
高剛的手下,頓時心花怒放,笑的如遇春風的道:“我已經聽的很清楚了,多謝官小姐捧場!”
這一下,發瘋的官海桃清醒了,呆滞中只看到卓佳拿着筆,快速的在石頭上标官字。
“你給我住手,那不是我标的,不算數!”
卓佳才懶得理呢,這才是她最後給兩人挖的坑,設的局,現在,她只要瞅着那些,沒有任何寶氣的石頭,好好寫官字就可以了。
再說了,正經太子在她手裏,她會怕兩贗品?
呵呵。
她不過就是成全他們的蠢,徹底讓他們蠢死罷了。
果不其然,高剛的手下,臉色瞬間板了起來,眼中流出絲絲殺氣的道。
“官小姐,我們高先生做生意,最講究誠信,用你們的話說,叫一言九鼎,八馬也難追,現在你想出爾反爾嗎?”
官海桃倒抽了口氣,驚恐的把自己往宋铮懷裏一縮,就哭的更加悲憤欲絕了。
“你給我住手,住手,濺人,你給我住手!”
“為什麽要我讓我住手,這些石頭,我原本就想要啊。”卓佳說的雲淡風輕。
而宋铮這會眼裏已露了殺氣,心裏快速盤算,她已經給他花了多少錢。
三十塊,三十五塊,四十塊……
再看那些石頭的重量,宋铮這一下後背都開始冒冷汗,少說也有五千萬歐元了。
他那來這麽多錢?
按理,剛才他就準備叫官海桃收手的,那裏想到,官海桃這個蠢娘們,竟然不受刺激,當着高剛手下,就把蠢話說出了口。
該死!
不能再讓卓佳标下去了,如果賭垮,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心驚膽顫下,宋铮趕緊偷偷的掐了把官海桃,示意她趕緊喊停,否則,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官海桃也意識到,這樣更受辱,一掐之下,尖聲就朝着卓佳喊:“我不要了,你快給我住手,你要再寫我的名字,我是不會付錢的。”
卓佳勾了勾唇,手總算停了下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嘛,嘿嘿,她一直就是個很善良的人。
“那這麽說,你不會再跟我搶咯?”
官海桃咬着銀牙,全身發抖的擠出一個字:“是,但我保證,你回不了酒店。”
又來!
卓佳很沒意思的呶了呶嘴,她可是清楚的記着,任叔來時就說過,只要錢給的到位,高剛的人馬,會将他們安全送到機場。
也就是說,官海桃放的這種狠話,沒有半點意義。
看到卓佳表情,宋铮也想到了場口規則,鐵青着臉抱着官海桃就走。
直到二人走遠,高剛的手下這才笑眯眯的沖任胖子道。
“這次的生意,多謝謝任老板了,你放心,只要錢到位,我們一定保證,将任老板,還有任老板的朋友,統統安全送上飛機。”
任胖子一身冷汗的舔了舔唇,苦笑的沖對方拱了拱手,等人走後,才死捏着拳道。
“這次麻煩大了,真沒想到,還會碰兩瘋狗。”
卓佳有持無恐的沉住氣,就領着任叔,将她之前看好的石頭,都标了下來。
“任叔,先不标了,咱們解石吧。”
任胖子憂心沖沖的嘆了口氣,情緒十分低落:“我今年難道是犯了太歲?怎麽會碰到這種事,如果那姓宋的,真是許氏財團的外戚,只怕我,只怕我……”
後面的話,任胖子說不下去了,真把事情從頭到尾撸一下,他覺得,是他犯了太歲,和卓佳無關。
要不是他一口回絕宋铮,後來的事,也就不會發生。
但不回絕吧,當時那情況,他也不能接。
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