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12章不準別人親你

就在暴風雨越演越烈,他也快控制不住,只是這樣索取的時候,兩人緊貼的門板,傳來了兩聲。

“咚咚”。

“卓小姐在裏面嗎?我們是省公安廳的,想找你錄份口供。”

猛不丁的天地無聲,卓佳混沌的大腦掠過一絲清醒,剛想把人推開,然後再回應一聲,卻不想,瞪着眼睛的許默,卻好像要懲罰她的分心似的,更加猛烈地侵入了起來。

門外鴉雀無聲……

卓佳臉紅心跳的無語凝咽,一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狂風暴雨才慢慢停了下來。

許默臉色稍霁的伸出舌尖,像打掃戰場那樣,輕輕滑過遭他洗劫的領地。

“以後,不準抱別的男人,也不準別的男人親你,那怕額頭都不行!”

沒有思考能力,雙腿又發軟的卓佳,無語凝咽的大口大口呼吸,良久,才攀着他的腰,給了他幾下粉捶。

“笨蛋!”

“你才是笨蛋!”

“你才是!”

“你是!”

“你是!”

卓佳漲紅着臉,覺得自己真是沒用極了,居然到現在,腿還是軟的,無法想像,他要是松手,她會不會從門上滑下去。

就在這時,仿佛消失在門外的警察,忽然又開口了。

“咳咳!許先生,我們能錄份口供嗎?”

這下,卓佳臉漲的更紅了,真是羞愧難當,瑪了個蛋。

可許默呢,卻驟然神清氣爽了,在松開她後的半秒,發現她腿軟的站不起來,趕緊又往前一貼,長腿半屈的頂住門,然後架住。

再用他淬滿星光的黑眸,近在咫尺地凝視她,得意的笑了兩聲。

“十分鐘!”

門外的警察懂了,擡頭看了眼天花板,磨着牙就用眼神交流,十分鐘夠嗎?

他們要不要厚道點,一個小時後再來?

……

口供錄完沒多久,白叔就打來電話,說是陳博言教授下午一點有空,讓她去山腳的臨時工作室見他。

卓佳微微緊張,回去又準備了點資料,就帶着很不心甘情願的許默,趕到了山腳。

三天後再來看這裏,腥紅的血浪已經褪去,入目都是曾經的青山綠水,剛好又被雨水沖刷,所以四處都散發着郁郁蔥蔥,生機勃勃。

許默打了個電話,很不爽的道:“安全培訓已經聯系好了,這次的地點放在海外的小島,全程封閉式訓練,為期一個月,到時我陪你去吧。”

訓練集中營,那可是相當苦的,說白了,也是一種特種兵培訓的方式,對普通人來說,這一個月絕對會是地獄。

他不想卓佳受這個苦,可老爹說的對,授人于魚,不如授人與漁。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還有背景,村姑多學些東西,總歸是好的。

卓佳呆滞:“什麽時候?”

“明天下午就走。”

“這麽快?我媽還沒回來呢,還有,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要參加兩次軍訓?”卓佳惶恐,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許默嘿嘿的笑了兩聲,濺濺的又湊了過來親了口:“有我陪你嘛,怕什麽。”

新生軍訓,跟他老爹安排的安全培訓,完全是大巫見小巫,前者就跟鬧着玩似的,後者才是真正的學保命技能。

這一點,卓佳自己也心裏有數,畢竟一個花錢找罪,一個是應付入學,兩個慨念。

“會不會很兇殘?”卓佳弱弱的問。

許默不想吓她,但仔細想想,還是給她點心理準備吧。

“兇殘那是肯定的,但我會陪你去。”只有訓練的時候兇殘了,再不會怕尹森那種人。

“好吧,但我要求,在走之前,先見見我媽。”卓佳苦着臉,很想說不要啊,她只是小女人,不想當施瓦辛格,可話到嘴邊,還是讓理智給壓了下去。

就像尹森說的,她是寶眼人,就注定了不會平凡,平凡換個字,又叫平靜,也就是說,她這輩子,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平平靜靜的活着。

那麽去學保命的技能,才是真正的長遠之計。

“這還用說,還得商量咱倆訂婚的事呢。”許默翹了翹嘴角。

卓佳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你以前沒學過?”

“當然學過。”

“那你還陪我去。”

“陪你去還不好,我說村姑,你還想單飛?”許默瞪眼,怎麽就瞧着,村姑好像不希望他去呢。

卓佳幹笑,單飛你個毛線,那怕再沒腦子的人都知道,軍訓毀所有,到時候的她,絕對不可能再如花似玉,曬到脫皮估計還只是小兒科。

那樣狼狽的她,真心不想讓許默看見哇。

“單飛也挺好的,指不定就可以勾搭個教官什麽的,給我放點水。”

許默頓時氣的就想咬她,咬她,咬她。

瑪噠,她還嫌現在勾搭的人少麽。

“村姑,你別逼爺弄死你。”

卓佳置若罔聞,都懶得搭理他,就許他潑皮無賴,不許她放放火,哼。

進了臨時工作室,卓佳就最先看到周教授,其次才是跟他說話的陳博言。

本人,比起相片,看起來更年輕些,五官儒雅,慈眉善目,明明跟卓爸差不多大,但人家陳教授,就是看起來精神矍铄,老當益壯。

看到她來,陳博言也是一眼就認出她,因為之前,白叔已經相互發了照片。

所以陳博言笑眯眯的就朝她招了招手:“是卓佳吧。”

“陳教授好,我是卓佳。”

許默一臉臭臭跟在後面,見陳博言看他,便沒好氣的道:“我是許默,她未婚夫。”

陳博言也不介意許默的态度,笑哈哈的便道:“我知道你,你可是名人啊,最近幾天,熱搜排名第一。”

許默一臉得意,那還用說,他這張臉,随便刷一刷,就能上熱搜,可憐一大波妹紙,心碎了,可該死的村姑,還想勾搭教官。

卓佳對他的得瑟,簡直沒眼看,紅着臉咳了兩聲:“陳教授,不知道白叔有沒有跟您說,我的高考成績還沒下來呢。”

陳博言擺了擺手:“我不看中那個,想做我的弟子,我只看中一件事,來吧,你跟我來。”

說着,他就率先出了門,卓佳懵懂的緊随其後。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