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陳教授的考驗
就這三言兩語,周教授都吓了一大跳。
最近他一門心思撲在古墓上,沒有時間看新聞,所以還不知道,許默的未婚妻是卓佳,更不知道,陳博言居然要收卓佳當弟子。
這詫異的,立馬讓他也緊跟其後,并時不時的打量許默。
出了門,卓佳就發現,陳博言要帶她去的地方,居然是寶氣最濃郁的房間,因此,她就大概明白,陳博言要考她什麽了。
如果只是分辯真假,那她的寶眼異能,不會坑她,但要斷代并說出淵源,就有些困難了。
因為她的歷史知識并不深厚,跟着白叔的這些天,接觸的也并不算多。
頓時,卓佳有些緊張的直咬唇。
到了房間門口,陳博言就笑着道:“許默,我要借你未婚妻半個小時,不介意吧?”
許默撇了下嘴,指了指門外的便攜椅:“我去那邊等。”
陳博言滿意的颌首,雖然許大公子很狂,但還沒有狂到目無尊長,年輕就是好啊,時時刻刻都要粘在一起。
再來就是周教授:“老周,我帶她進去呆半個小時,你也不會介意吧?”
還想看熱鬧的周教授,尴尬的笑了幾聲,連連擺手:“不介意不介意。”
他們這一行,收弟子都有自己的方法,那有可能随便給人看。
說到這,卓佳也就明白了,原來陳博言,并不想外人跟着,這樣也好,要是出了醜,也沒人知道。
打發完所有人,陳博言就示意她進屋,擡頭就見滿室的寶氣,五光十色,極為耀眼。
其中不但有近幾天搬出來的文物,也有那天棺椁裏的東西。
從珠寶到青銅器,還有石器,零零散散差不多五十多件,件件都是剛出土不久,寶氣由淺到深,氤氲潋滟的仿佛置身在仙霧之中。
陳博言笑着從架子上,随手拿了個三足金烏斛杯,似笑非笑的遞給她:“看看,先來斷個代吧。”
卓佳頭皮一緊,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腦海中就跳出:三足金烏斛杯,出自公元895年至公元948年之間,後漢帝劉暠祭天之物。
字一出現,卓佳就吓了一大跳,居然是後漢高祖孝皇帝劉暠,她記得之前白叔讓她閱讀歷史文獻資料時,就有提起過後漢高祖,原名叫劉知遠,後來即帝位後,才改名劉暠。
而他的皇陵叫睿陵,在河南中部禹州,白叔在文獻的記錄本中有寫,發現睿陵時,有很多損毀,估計是在歷史的長河中,有很多人光顧了這位皇帝的陵墓。
所以從發現到挖掘,并沒有從墓中,找到價值連城的寶貝。
但此時,她手裏的三足金烏斛杯,卻是保存完好,不論是品相還是完整度,都宛如新杯,歷史的長河,如同就在昨天。
卓佳咽了口唾沫,朝着陳博言艱難的笑了笑,這才硬着頭皮,添添減減的,把腦海中的文字說給了陳博言聽。
陳博言很驚訝,在沒有具體驗證之間,他還只能看出,這是出自公元後漢時期的東西。
卻不想,卓佳只是拿在手上看了幾眼,就把年代和傳承,都斷了個清清楚楚。
“你怎麽知道,它是後漢高祖劉暠的祭天之物?”
卓佳牙痛,幹笑的又咽了咽唾沫:“杯底刻有禦用兩個字,再加上它的造形,花紋,以及工藝,我想,它應該就是後漢高祖的東西了。”
陳博言頗為玩味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後,也不再深究,轉手又拿了一片弧形玉珩給她。
“再斷斷這個。”
卓佳手指微麻,慢騰騰的把斛杯放回去,這才來接他手上的玉珩。
腦中的文字立馬重組了一下,可驚訝的是,年份未變,它仍然是後漢時期的東西,但擁有它的主人,名字卻是變了。
變成賢德妃之物。
“教授,這塊玉珩,應該是和斛杯,一起出土的,據文獻記載,後漢帝劉暠駕崩,與其一同陪葬的妃子,就有九人,侍女太監,以及奴隸更是無數,而這玉珩造型精美,雕龍琢鳳,上有環扣,下有細鈎,它應該還不算完整。”
“哦,那你覺得,它缺了什麽?”
“缺了下面的兩塊玉珩,完整的應該是三塊。”
卓佳擦了把冷汗,這玉珩說白了就是古時候,人們戴在胸前的飾品,它象征着身份和地位,而她手上這塊,雖有龍形,卻不見龍爪,雖有鳳形,卻不見鳳冠,那就證明,它并不是後漢高祖皇後之物。
再加上開了挂的異能,直接點名道姓,所以別說斷代了,她真要說的話,就連是誰都能說出來。
但她不敢說啊,只能含蓄的表明,這和斛杯一樣,都是後漢帝劉暠,賞賜給妃子的東西。
陳博言颌首,眼裏滑過絲絲笑意,指着一把雙頭帶鈎的矛槊又道:“這個呢。”
卓佳捏了捏手心,拿了起來放在手上細看,這下她算是明白了,這矛槊又是後漢時期的。
估計使用它的主人,只是無名小卒,所以異能顯示的字不多,只是注明,它是步行兵的武器。
待她又說出來後,陳博言感嘆:“後生可畏啊,只是入手一看,便能說出,它們都出自後漢,卓佳,你果然讓我很吃驚,吃驚到……”
後面的話,陳博言沒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着卓佳笑。
卓佳緊張的四肢發麻,要不是陳博言眼神溫和,她都想逃跑了。
“教授。”
“嗯,其實,尹森我也認識,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少,其中就包括,他是傳承有序的寶眼人。”
當陳博言這番話說出來時,卓佳驚吓的心髒都跳漏了一拍,心中更是警鈴大響。
不會吧。
他不會和尹森是一夥的吧。
看到她滿目驚恐,陳博言苦笑的趕緊壓了壓,示意她不要害怕緊張,他沒有惡意。
“不要多想,我和尹森不是一夥的,但我不能否認,曾經我和他合作過,所以,我才知道,他是寶眼人,而你,應該也是吧?”
卓佳吓的不敢出聲,心裏打定主意,如果陳博言,要對她做什麽,她就馬上呼救,許默就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