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瘋了的趙越
陳麗麗認栽,卓爸卻驚呆了,鬼使神差的,卓爸竟然在這個時候,糊塗的來了一句:“麗麗?你不要害怕,他們不敢對你怎麽樣的,你……”
話一起,卓佳和卓偉,眼底就郁郁了三分。
難道卓爸真喜歡上了陳麗麗????
卓爸的執迷不悟,并沒有讓陳麗麗有多歡喜,相反,她看到兄妹二人的越來越冷凝的郁色,頭皮都要炸了。
“卓老先生,你誤會了,我肚子裏的孩子,确實不是你的,我找你,就是拿你當冤大頭,仙人跳聽過吧?你其實一直就是水魚,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對不起卓老先生。”
陳麗麗咬着後槽牙,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發抖,可迫于壓力,她的手,到底還是輕輕的顫了起來。
卓爸的臉色驟然變的蒼白,無所适從的往後倒退了一步,撞到了沙發邊緣,跌了下去都不自知。
卓偉冷然的歪了歪嘴角:“為了表示我沒有詐你,我可以免費給你一個消息,程光翰人在菲律賓,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怎麽找到他。”
程光翰的名字一說出來,陳麗麗就變的面若死灰,那怕心裏已經沒了僥幸,此時也有一種逃出生天的劫後餘生感。
卓家兄妹太可怕了,可怕的她這輩子,都不想與他們為敵。
“謝謝你。”
“還有我,你還要謝謝我,因為我還幫你找了可愛的大女兒,她叫趙越,現在,她人應該在警察局。”
卓佳并沒有收斂身上的殺氣,但此時她卻笑了,看着陳麗麗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笑。
霎時間,陳麗麗倒抽了口氣,眼裏的充滿了濃厚了驚慌和恐懼,就像她的衣服被人剝光,丢到了陽光底下暴曬一樣恐懼。
她不可思議的驚呼:“你怎麽會查到她?”
話一脫口,陳麗麗再也不敢交鋒,轉身連行禮都不敢拿,直接落荒而逃。
看着人快速的消失,卓佳身上的弦,這才松馳了下來。
剛才陳麗麗的驚慌,不是假的,那麽說,她并不是李富的暗棋。
她和趙越沒有聯系。
想到這,卓佳為了确認,再次問卓偉:“她是什麽時候認回趙越的?不,應該說是陳越。”
“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在今天之前,她們母女并沒有相認。”回答完,卓偉也問道:“你和陳越很熟?”
“不熟,是她和許默以前很熟,不過現在,已經不熟了。”卓佳釋然的笑道。
話雖然有拗口,但卓偉聽的懂,安撫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氣息全收,溫和而篤定道:“不怕,以後哥會護着你。”
“嗯,以後有哥護着,我誰也不怕。”
驚吓過後的卓爸,此時倒在沙發上,完全不知所措,就是看到他們兄妹,親呢的互動,也沒反應過來。
直到過了好久,卓爸才喘過氣,愣愣的看着大門的方向,喃喃地道:“真,真的是仙人跳嗎?”
可惜沒人回他,因為卓佳和卓偉,在确定他不會心髒病發後,已經走了。
不是他們不留下安撫,而是卓爸最後的那句扯後腿,有些傷人,所以卓佳和卓偉,心有靈犀的決定,先冷卓爸一段時間,待事情徹底平息後,再過眼雲煙也不遲。
……
三天後,寧叢璟親自來接人,直接把卓偉帶到了招兵辦,當天下午,卓偉就走了,前往大西北的四十七師,成為一名光榮的新兵。
同時被接走的,還有張靈,只是張靈的待遇就沒有那麽好了,所以走的時候,張靈鬼哭狼嚎,讓卓佳很是不忍,還唏噓了好幾天。
緩過勁後,卓佳自己才向卓媽辭行,正式前往四方城報到。
一直頂替着她和許默的二人,這才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2011年9月16日,陳博言被雙規,卓佳重新換了導師。
2011年9月29號,陳琦樂從國外趕了回來,雖然卓佳只是訂婚,但陳琦樂堅持,那也不能少了伴娘,于是當天下午,同樣是閨密的白栎也來了。
30號的下午,訂婚晚宴的會場,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時,東城看所守打來了電話,說趙越想見卓佳一面。
卓佳剛拒絕完,那邊的人就說,趙越已經絕食了四天,他們實在是沒了辦法,才打的這個電話。
卓佳笑了,她大概猜到,趙越還沒有死心,又或者說,是許默故意的。
故意讓趙越還心存着一絲希望,比如說,她那個莫須有的爺爺。
數小時後,卓佳到了東城看所守,當形銷骨立的趙越,出現在眼前時,卓佳以前對她的厭惡,竟然全都沒了。
但趙越卻很激動,激動的仿佛回光返照那般紅光滿面,她掙紮的拖着手铐和腳鐐,氣喘籲籲沖到接見臺前,生怕面前的小孔傳不出她的聲音那般,緊貼着透明小窗嘶吼。
“卓佳,我還沒輸,我早晚會讓你知道,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以前你給我的那九個耳光,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所以,你給我等着,等着!聽到沒有,你給我等着!”
趙越吼的歇斯底裏,高聳的颚骨一動一動,讓她的五官看起來十分可笑。
卓佳神色不變,似笑非笑的正了正衣裳,輕描淡寫的道:“你叫我來,就是想說這個嗎?”
“沒錯,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還沒有贏,而我,還沒有輸,我早晚會卷土重來,把你給我的傷痛,百倍千倍的還你,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趙越吼的颠狂,仿佛神經錯亂。
卓佳唏噓。
“其實,你這又是何必呢?世上男人千千萬萬,何苦執着的在一棵樹上吊死?好笑的是,那棵樹還不讓你吊。”
吼的口沫橫飛的趙越,在聽完後,忽然呆滞了數秒,而後便是猙獰的扭曲,狠不能把手伸出透明窗,把卓佳的臉抓個稀吧爛一樣憤恨。
“卓佳,你不要得意,我再說一遍,你今天越得意,将來我就會讓你越痛苦,不信,我們可以走着瞧!”
“人都在這裏了,你還有從哪兒來的自信?”
“你管我從哪兒來的自信,反正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哦,這樣啊,那一會我得告訴我的律師,讓他轉告法官,只要你出來,便會想方設法的來殺我,我生命受到了強大的威脅。”
“你無恥!哈哈哈,看到了沒,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又卑鄙又無恥的真面目,我一定會許默知道,你就是個表裏不一的濺人。”
卓佳後悔了來這了,甚至還懷疑,趙越是不是瘋了。
因為從進來到現在,她幾乎沒說過一句正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