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八章蘭氏的陰謀

蘭花閣。

孫瑾凝不解地問道:“娘,你現在為什麽又姿兒呢?”

她實在想不明白,背後造謠孫瑾姿和六皇晉楚裴私通之人正是蘭氏,可是蘭氏現在卻又幫着錢鈞和孫瑾姿之間相互傳遞消息。

“你一個女兒家,懂什麽?”

蘭氏這句話的時候,也忘了自己是女兒身。

“我沒有幫任何人,為娘這是在幫我們而已。”

孫瑾凝皺眉道:“娘,那個玉镯明明是大皇送給姿兒的?你為什麽要讓別人是六皇送的呢?”

蘭氏嘴角微翹,沒有回答孫瑾姿的話。

六皇晉楚裴乃是當今聖上最為寵信的皇,也是衆位皇之中地位最為尊崇的,文武雙全,戰功卓著,他是最有可能被立為儲君的人選。

大皇晉楚傲出身就沒有六皇那麽高貴,他是玉貴妃所生之,貪財好色,性格懦弱,雖然身為皇長,卻沒有六皇那樣得到皇上的重視。

孫瑾凝雖然是戶部尚書的長女,但是自己出身低賤,想要成為六皇的寵妃是絕不可能的。可是大皇晉楚傲喜好美色,孫瑾凝不上傾國傾城之貌,也是生的沉魚落雁。

如果孫瑾凝能夠嫁給大皇,她們母女日後才有出頭之日。

“娘,你在想什麽?你不是傍晚要去祠堂看姿兒嗎?”

“沒想什麽,就是想你以後出嫁的事情。”

蘭氏被孫瑾凝這樣一叫,這才回過神。

這次借着孫瑾姿和六皇私通之事,讓皇上對六皇失去寵信,同時又将大皇晉楚傲的把柄抓在手裏,她的勝算又大了許多。

“娘,你不是要去祠堂看姿兒嗎?”

蘭氏笑道:“我們現在就去,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站在門口的丫鬟回道:“全都準備好了,夫人。”

蘭氏便帶着孫瑾凝朝着祠堂走去。

孫瑾凝這些日閑來無事,便在祠堂裏抄寫了許多心經。

自從那天晚上以後,鐘氏再也沒有來祠堂找過自己的麻煩,就連孫瑾夢那個瘋丫頭也沒了蹤影,想必木瀾那天晚上把她快給吓傻了。

最讓孫瑾姿放不下心的人是木瀾,晉楚裴派人傳遞來的消息,木瀾并沒有在靜心苑,現在也沒有找到人。

她的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希望木瀾是被什麽好心人救走了。

如果她最後落在了鐘氏的手裏,一定會受盡折磨的,孫瑾夢被她吓得快要瘋癫,鐘氏對她肯定恨之入骨了。

“菩薩,求您保佑木瀾平安無事,弟願意日日抄寫心經。”

孫瑾姿着便跪在地上朝着佛龛上的觀世音磕了三個響頭。

從錢鈞傳進來的消息看,她和六皇的事情已經快要煙消雲散了。

因為朝中最近又有大事發生了,鐘老丞相和一群臣向皇上晉楚易進谏,讓他早立儲君,已安定國家社稷,臣民百姓之心。

“看來朝中現在已經是暗潮洶湧了,鐘老丞相現在提出早立儲君?這背後的人不知道是誰?看來朝局又有變動了。”

孫瑾姿不由得又想起那個熟悉的背影,此刻他身處權力鬥争的中心,也不知道一切可好。

“娘,你看那是誰?”

孫瑾凝和蘭氏剛從蘭花閣裏出來沒有多久,就看到一群人衆星拱月般朝着蘭花閣走來。

蘭氏仔細一看,來人正是大皇晉楚傲。

只見他身穿淡紫色的錦袍,頭戴一頂紫金冠,面如朗月,目如星辰,也是個翩翩美男。

蘭氏帶着孫瑾凝快步走過去,跪在地上:“參加大皇,千歲千歲千千歲。”

晉楚傲雖然在孫府之中來過幾次,卻是從沒有見過孫瑾凝。

此刻看到明眸皓齒的少女,春心不由蕩漾。

不過孫瑾凝雖然貌美如花,可是和孫瑾姿比起來還是星辰與日月争輝,相差甚遠。

“凝兒,還不快來見過大皇。”

孫瑾凝莞爾一笑:“大皇,奴婢有禮了。”

晉楚傲也不在意,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探望孫瑾姿。

他知道鐘氏一向視孫瑾姿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才到蘭花閣來想要打聽消息。

“大皇今天怎麽想到來蘭花閣了?”

蘭氏看到晉楚傲的第一眼,便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晉楚傲的目光朝着祠堂的方向望去,看來是為了孫瑾姿而來的。

“我是來找孫大人商量事情的,沒想到孫大人還沒有回來。”

鐘氏自然不能揭穿晉楚傲此行的目的,道:“大皇難得來一次,不如前去蘭花閣一坐,我家老爺下朝以後,都是來蘭花閣的。”

晉楚傲是為了來看孫瑾姿,起來兩個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孫瑾姿年幼時曾經在定國侯府養過兩年,當時老侯爺被皇上任命為大皇的老師,生活起居也都在侯府之中,兩個人便經常一起玩耍,感情甚篤。

“三夫人這是要去哪裏?”

蘭氏剛要開口話,便被孫瑾凝給搶了:“大皇,我們要去祠堂裏看二妹妹。”

孫瑾凝看到晉楚傲一表人才,人又謙和,心中好感大增。

她一二妹妹,晉楚傲自然明白的是孫瑾姿,這句話正中他的下懷。

“三夫人要去看女官大人嗎?”

孫瑾凝已經了要去探望孫瑾姿,蘭氏自然也不好改口否認了。

“既然如此,我便随你們一起前往祠堂如何?”

晉楚傲只是輕描淡寫了一句,語氣中卻有一股非去不可的氣勢。

孫瑾凝沒有看到蘭氏的臉色,十分高興地道:“好啊!”

蘭氏暗自裏恨得咬牙,為什麽每個人都對孫瑾姿這個賤人那麽好?她到底有什麽魔力?

祠堂裏安靜地一根針落下來都能聽見,孫瑾姿低頭還在抄寫心經。

現在只有抄寫心經的時候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她在祠堂中已經過了半個月的光陰。

每天除卻吃飯休息,就是抄寫心經。

晉楚裴依舊沒有帶來木瀾的消息,她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姿”

晉楚傲差點就喊出姿兒兩個字,猛地想到這不是在定國侯府裏。

“二姐,多日不見,沒想到你竟然憔悴至此?”

蘭氏和孫瑾姿跟在後面,她們沒有想到晉楚傲對她竟是如此關心。

孫瑾姿知道晉楚傲身份尊貴,連忙起身想要跪拜,他今天怎麽也到了孫府?

晉楚傲上前一步将她扶住,一臉關切道:“孫姑娘,不必如此多禮。”

蘭氏知道孫瑾姿和大皇晉楚傲之間的那段淵源,這會兒腸全都悔青了,今天真不應該想到來看孫瑾姿。

“大皇,你今天怎麽來祠堂了?”

晉楚傲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衆人,将那句我不放心便來了又咽進了喉嚨裏。

“三夫人,大姐,還請你們先行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二姐商量。”

孫瑾姿不知道晉楚傲想什麽事情,也就沒有阻擋。

她看到蘭氏意味深長朝着自己看一眼,孫瑾凝面帶愠色跟着出去了。

祠堂裏,就只剩下孫瑾姿和晉楚傲了。

“姿兒,你這些天沒事吧!可真是擔心死我了?”

姿兒,這是多麽親切又陌生的稱呼,遙遠的像是天邊的雲霞。

晉楚傲上前想要将孫瑾姿攬入懷裏,這會兒已經沒有什麽人,他自然也不用擔心什麽了。

孫瑾姿臉上雖然依舊帶有病色,卻還是美的如同一朵凄風苦雨裏的海棠花,讓晉楚傲看得大為心疼。

“大皇,你這是做什麽?”

孫瑾姿側身想要躲開,晉楚傲已經一把将她緊緊抱住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要不然我要喊人了。”

晉楚傲知道蘭氏衆人都在祠堂外面,這一喊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只好将孫瑾姿放開了。

“姿兒,我是你的傲哥哥,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在一起多麽開心嗎?”

孫瑾姿神情自若,道:“往事成煙,我都已經忘記了,還請大皇自愛。”

晉楚傲碰了一鼻灰,心中自然不甘,尤其看到孫瑾姿出落得越來越美麗動人,更是心花怒發。

“姿兒,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他的心頭浮上一個念頭,孫瑾姿,你這朵海棠花,本皇遲早要摘到。

時光荏苒,一晃過了一個月的光景。

可是孫瑾姿在祠堂裏度日如年,仿佛過了大半生,頭發都快要熬白了。

這些日錢鈞通過蘭氏給孫瑾姿傳遞信息,朝中并無大事發生。

鐘老丞相和群臣進谏立儲之事,被當今天擱置一旁。

孫瑾姿心裏牽挂木瀾的安危,晉楚裴也從外面托人傳來書信,可是依舊沒有木瀾的消息。

“木瀾,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平安無事。”

孫瑾姿都快把那本心經炒爛了,佛龛前的蒲團也都快被跪穿了。

上一世沒有保護好身邊的人,這一世決不允許同樣的災難發生。

就在她尋思着如何離開祠堂,一個嬌俏的身影從祠堂外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個如狼似虎的家丁。

這個嬌俏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滿腹怒火的孫瑾夢。

這些日她一直尋思着如何報複孫瑾姿和木瀾那夜挾持自己之仇,但是苦于鐘氏從中阻攔,讓她不要輕舉妄動,這才強忍了這麽多時日。

今天鐘氏回娘家省親,孫瑾夢推托自己身體不适,等到鐘氏離開孫府之後,她便帶着幾個鐘氏的親信家丁前來祠堂尋釁。無論如何今日也要讓孫瑾姿知道自己的厲害。

“賤人,你在祠堂裏的日過得不錯呀!”

孫瑾夢沖進祠堂惡狠狠朝着孫瑾姿看了一眼,那種眼神能吃人。

她從出生以來什麽時候受過那夜在靜心苑的羞辱,今天她就要孫瑾姿忍受同樣的侮辱。

一想到那夜在靜心苑所受的屈辱,孫瑾夢恨不得将孫瑾姿撕成碎片,挫骨揚灰。

*v本文*/來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無彈*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