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謠言四起
孫瑾姿微微低頭,不再多,靜靜等待着孫富平的責罰和數落,前日之事确實是可大可,如果皇上龍顏大怒,孫府恐怕真的要遭逢大難了。
鐘氏又道:“姿兒,你以後行為做事可要檢點,不能有辱家風。”
木覃是個心直口快之人,看到衆人全都在責難孫瑾姿,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木瀾姐姐死了,現在就需要自己沖到前面保護姐。
“夫人,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家姐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孫府的事情,只不過是別人造謠生事而已。”
孫富平正是氣在心頭,看到木覃竟然敢頂撞鐘氏,自己雖然不能責罰孫瑾姿,便要将滿腔怒火全都撒到木覃身上。
“來人,把這個丫頭給我打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兩個家丁便上前想要将木覃拉下去,孫瑾姿知道自己再不理會,木覃今天是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的。
“父親大人,木瀾都是心疼女兒,才會頂撞大娘的,還請父親多多體諒。”
鐘氏不依不饒地道:“一個丫頭都敢對我孫府之事三道四,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
孫瑾姿将木覃護在身後,幾個家丁便不敢上前,這可是未來的大皇妃,冒犯皇室可是死罪。
“你個賤人,狗仗人勢,看我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
孫瑾夢拿出自己的潑辣勁,便要向着孫瑾姿沖過去,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将木覃教訓一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将二姐拉開。”
鐘氏一聲令下,幾個家丁便又要上前将孫瑾姿拉開。
孫瑾姿也被惹怒了,怒聲道:“誰敢上前,還不給我退下。”
孫瑾夢才不管這麽多,上前便和孫瑾姿拉扯在一起。
“都給我住手,給我住手。”
孫富平看到孫瑾夢和孫瑾姿糾纏在一起,心裏的火氣更是大了起來。
孫瑾夢看到父親大人如此動怒,知道今天惹怒了他,絕對沒有什麽好果吃,于是便松開拽着孫瑾凝衣衫的手,惡狠狠瞪了一眼她和木覃,回到了鐘氏身邊。
“你們是我孫府的姐,這樣成何體統,難道嫌我今天在朝中人丢的不夠嗎?”
鐘氏在一旁道:“一個靜心苑的丫頭,都敢如何嚣張跋扈,這要是嫁到了大皇府中,不知道又會惹出什麽麻煩來?”
她現在可不想息事寧人,更要火上澆油。
孫瑾姿當然不會看不出鐘氏的心思,看到孫富平氣得臉都抽搐了,忙示意木覃向鐘氏和孫瑾夢賠禮道歉。
木覃心中有氣,便朝着鐘氏兩個人微微作揖,算是賠罪了。
孫富平前來靜心苑自然不是為了給自己心裏添堵,只是為了告訴孫瑾姿要注意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要給別人留下把柄。
“父親大人息怒,今日的事情都是女兒不對,女兒日後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
孫瑾姿只想盡快将鐘氏母女這兩個瘟神從靜心苑送走,她們留在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的。
“你知道便好,這幾日為父已經安排你大娘為你置辦嫁妝了,你就在府裏乖乖帶着,哪裏都不許去。”
孫瑾姿微微颔首應道:“女兒領命。”
孫富平這便要帶着衆人離開靜心苑,孫瑾姿的身份今非昔比。
鐘氏和孫瑾夢本來是跟着前來看熱鬧的,原本想着孫瑾姿私會晉楚裴,孫富平無論如何也要将她狠狠上一頓,甚至罰去祠堂抄經思過,卻不曾想到他只是輕描淡寫了幾句,這便要回去了,心中十分不爽。
“老爺,姿兒做出如此有辱門風之事,你今日不将她嚴懲,我日後怎麽管理府中女眷,這孫府豈不是沒有了規矩?”
好戲這麽不容易上場,鐘氏豈能讓它這麽容易就散場。
她畢竟是孫府的當家主母,就應該有些當家主母的威嚴。
“就是,二姐姐如此大膽,父親大人不責罰她,這可是不過去。”
孫富平心中剛要熄滅的怒火,又被鐘氏母女成功點燃了。
孫瑾姿在心中暗暗感嘆,這一對母女真是不懂眼色,看來這靜心苑一時半會是安靜不了。
“那依你們的意思是?”
鐘氏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道:“來人,将二姐給我拖到後堂去,面壁思過三日。”
“娘,這是不是太輕了。”
孫瑾夢還想着鐘氏一定會趁此機會重罰孫瑾姿,她正等着看熱鬧,沒想去卻只是罰去後堂思過,心裏自然十分不滿。
鐘氏恨不得判孫瑾姿一個斬立決,可是她看得出孫富平今日并不想嚴懲孫瑾姿,況且她現在身份尊貴,不宜當着衆人的面進行責罰。
家丁便要上前将孫瑾姿帶走,木覃這一次沖到前面,嗔目相視。
“不許動,你們誰都不許動我們家姐。”
她似乎忘記了剛才孫瑾姿才把自己從鐘氏母女手裏救下來,一心只想護着孫瑾姿不受傷害。
“不知死活的賤人,來人,給我掌嘴。”
一個身穿綠色綢衣的老嬷嬷上面,便朝着木覃一個耳光打過去。
“啪”,沒想到這一耳光竟然達到了孫瑾姿的臉上,老嬷嬷下手太狠,她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二姐饒命!饒命啊!”
老嬷嬷吓得連忙跪在地上,這要是以前打了也就打了,有鐘氏給自己撐腰,但是現在自己打的是大皇妃,這可是誅滅九族的死罪。
“姐,你沒事吧!”木覃氣不過老嬷嬷下手如此狠毒,一腳便将她踢倒在地。
孫瑾姿也沒有來得及反應,老嬷嬷倒在地上,又立即爬起來朝着她直磕頭。
“都給放肆,全都退下。”孫富平幾乎是咆哮着出了這句話,又道:“還不帶着你的狗奴才滾回去!”
他的目光暴怒像是燃燒的烈火,仿佛要将鐘氏燒成灰燼。
孫瑾夢還想依仗着孫富平往日裏的寵愛還嘴,卻被鐘氏拉着離開了,整個人肺都快氣炸了。
“你也好好将這個丫頭收拾一頓。”孫富平對孫瑾姿完,也氣呼呼拂袖而去。
黃昏時分,蘭花閣。
蘭氏和孫瑾凝母女二人正在興高采烈地話,好像遇到了什麽高興事情。
孫瑾姿在城隍廟和晉楚裴私會之事,蘭氏在孫府之中也聽人了,聽這件事把孫富平氣的半死,她心裏也有種不出的痛快。
孫富平自從孫瑾姿被賜婚給大皇,這些日便經常不在蘭氏這裏過夜,他也沒有去鐘氏房中,而是一心想着如何将錢氏接回府中。
根據眼線回報,孫富平已經派人前去建州将軍府好幾次了。
“娘,現在大皇和六皇因為姿兒已經發生了沖突,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孫瑾凝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孫瑾姿取而代之,自己成為大皇妃。
想到晉楚傲用那麽憐惜的眼神看着孫瑾姿,她的心裏就覺得不是滋味。
“我的傻女兒,凡事都不要着急,大皇妃的位置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上次略施計,便讓晉楚傲和晉楚裴兩人相争,如今晉楚傲給孫瑾姿當日送的手镯還在自己手裏,就等于有了他的把柄,又讓他看到孫瑾姿和晉楚裴卿卿我我的樣,要是自己從中再添油加醋,晉楚傲一定不會娶孫瑾姿的。
孫瑾凝不知道蘭氏已經所有事情全都籌劃好了,還以為這不過她的安慰之詞而已。
“娘,我就是要嫁給大皇,成為大皇妃,我一定要争過姿兒。”
蘭氏不緊不慢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微微笑道:“你是娘的親生女兒,娘怎麽會騙你呢?這是娘仿照姿兒的字給六皇寫的一封信,你将它送到大皇的府中,等到大皇看過之後,讓他去信中所的地方,到時候我會在那裏等他的。”
孫瑾凝看到信封上寫着愛郎裴親啓,這個裴字正是六皇名字中的最後一個字。
“娘,你這是要用反間計嗎?”
“不只是離間計,還有美人計。”
蘭氏已經将所有的事情都盤算好了,兩個月後嫁入大皇府的人只能是自己的女兒孫瑾凝。
孫瑾凝便拿着蘭氏給自己的書信出門了。
臨走之時,蘭氏一再提醒,送信之事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孫瑾姿,鐘氏,你們都都是我的手下敗将,總有一天,我要成為孫府的主宰。”
蘭氏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又有幾分得意。
孫瑾姿再也閑不住了,孫富平派人日夜将她看着,不允許她踏出孫府半步。
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麽事情,恐怕和大皇的婚事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幾日大皇府的聘禮已經陸續送到了孫府,鐘氏知道事已至此,再和孫瑾姿過不去便是自讨沒趣,也派人挑選了上好的蜀錦給孫瑾姿做嫁衣了。
孫府中的丫頭厮看到堆積如山的聘禮,全都羨慕孫瑾姿命好,能夠嫁給大皇。
孫瑾夢都快氣瘋了,她倒不是嫉妒孫瑾姿要嫁給風流成性的晉楚傲,而是對她和晉楚裴之間的事情耿耿于懷,自己哪裏不如她了,六皇從來都不正眼看自己,上次在城隍廟卻為了孫瑾姿這個賤人,差點和大皇發生沖突。
鐘氏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在胡鬧,以免惹上殺身之禍。
孫瑾夢姐脾氣,覺得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忽然之間都偏袒孫瑾姿了,心裏對她的怨恨更是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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