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頗為震驚
當朝六皇骁勇善戰,晉朝的人無一不知,可是自那天風光出征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便凱旋而歸,自是讓人十分驚奇,這怕是還沒有到達孫雲嶺吧。
而一同回來的竟然還有錢昀,錢将軍,雖然一身是商,可是身後拉着十幾馬車的金銀,外加幾十輛囚車兇神惡煞的山賊,倒也讓人十分驚奇。
看來這次還是錢将軍立了功啊。只是前不久,這京城盛傳的錢将軍兵敗垂成又是怎麽會是。
晉楚裴也很震驚,他一心想着圍剿了山賊,将錢昀救回,好讓父皇下旨賜婚,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知道父皇是否還會賜婚了。
哀怨的看了錢昀一眼,都怪這個莽夫,若不是他,他的計劃就不會被人打亂。
許是這件事跟孫瑾姿有關晉楚裴也就沒有掩藏住自己的情緒,夾道歡迎的百姓都是給看出來了,一時間,這晉城中,竟開始口口相傳着,六皇不滿錢将軍搶了他的戰功,兩人心生嫌隙。
消息早已先一步傳回宮裏,無奈,晉楚易還是安排了文武百官迎接。宮門的城樓之上,晉楚易迎風而立,看着那烏壓壓的一片人馬越來越近,心中也是不出的滋味。
“五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謝皇上。”
晉楚易看着為首的二人,他本以為應該死了的錢昀,和他派兵營救的兒。他心中有預感,若當真晉楚裴營救成功,也會是這樣一種結果。只是現在這種結果卻讓他有些頭疼。
如今,這功勞是錢昀了,他自是少不了封賞。可是現在錢昀已經是忠勇大将軍,他當真不知道還能封賞什麽,錢昀畢竟不是自己的兒。而現在錢國公也在京城,他如何封賞,還得仔細思慮一番啊。
“皇上宣晉楚裴,錢昀觐見。”
杜德才将晉楚易的消息傳下,錢昀和晉楚裴也讓手下的兵士先行到城外安營紮寨,而晉楚易也早已安排了戶部和吏部的人來接手欽點那些劫掠的財務和囚犯。
晉楚易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掠過底下跪着的二人,他總覺得有種被騙的感覺。
“錢愛卿,你受苦了。”
錢昀面上并無喜色,只是重重的叩了頭,“錢昀此次為丢了皇上的臉,丢了晉朝的臉。”
同晉楚裴碰上時,晉楚裴便微微透露了皇上的心思。原本他還有些沾沾自喜,不費一兵一卒便将集雲寨給剿滅了,可是一切看來,卻不盡然如此。
“自然,愛卿有過,可是功大于過,朕還是要賞,重重的賞。”
晉楚易如此,錢昀也只能謝恩,然而捧着一盤金銀站在養心殿外,也松了一口氣。
想來皇上應該就是想讓自己謝罪,不過現在能全身而退,錢昀已經欣喜若狂,現在他只想快些離開這裏,回家去看看。
柳氏仔細打量着坐在椅上怯生生的少女,模樣長得倒是俊俏,身段也是不錯。兒一向沒有往家裏帶過姑娘,而且了幾門親事,最後他都是不願意,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在她兒有龍陽之癖呢。
看着這個姑娘,柳氏心中喜憂參半。
“你家是哪裏人?如何與錢昀認識的。”
那個名叫于藍青的姑娘,口音聽着并不像是北方口音,孫瑾姿倒也多了幾分好奇,卻不像柳氏一樣帶着些審視,更多的卻是欣慰。
舅舅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孑然一身的,上輩連個嗣都沒有留下,這輩,孫瑾姿真是比他還要急,恨不得現在就讓兩人成親,生個胖娃娃出來。
“我家也是往北方做生意的,這次是我非得跟着我爹出來。
路上被山賊截了貨,而那些惡人又想截了我去,我爹為了保護我,才”
“家裏可還有什麽人?”
“沒有了,我母親死得早,爹爹一直沒有續弦,所以只有我一個女兒。”
姑娘嘤嘤的哭着,柳氏心中同情,可是心中卻是篤定,一定要盡快将這個姑娘送走,她們家可不能要這麽一個不清不白的閨女當兒媳婦。
“山匪将我截進山寨之後,非逼着我成親,我誓死不從,只能以死相逼,才被他們關進地牢。才遇見了昀哥。”
“姑娘家還是自重的好,才認識幾天就昀哥昀哥的。”
聽着姑娘的訴,柳氏的面色一點點的變得陰沉。在她看來,就算這個女再如何的剛烈,卻也是在土匪窩裏待過的,她是斷斷不能接受這樣一個女人的。
于藍青滿臉的震驚,眼中閃過一抹痛楚,接過孫瑾姿遞過來的帕,臉上卻還是對她露出了一抹笑意。
錢君豪倒是不在意這些,可是兒女們的婚事,卻都是有老婆做主的,他也不想管這麽多,現在他擔心的倒是,錢昀在宮裏面會怎樣。
一雙眼只看着門外的方向,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內的氣氛已經異常的尴尬了。
對于這件事情,錢氏也是跟母親站在一起的,她的弟弟,縱然不能娶一個公主,卻也是要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的。
心裏面已經捉摸着,等錢昀回來,讓他将這個姑娘送回去才行。
于藍青也是個精明的女,如何會不知道柳氏并不喜歡她。可是這畢竟是昀哥的母親,她也無法頂撞反駁,只想着等昀哥回來,可将事情都清楚。
錢君豪遠遠的就看到兒步履匆匆的,眼睛還不時向屋裏看着,心知兒是在擔心這個姑娘。心裏面也略微有些不滿,他這個父親可是為了他,将這張老臉都拉下了,而這個現在卻滿心都是一個認識沒幾天的姑娘。
“父親,母親,不孝兒錢昀回來了。”
錢昀看了眼坐在椅上的于藍青,才跪在了地上。
柳氏連忙将錢昀拉起,抱着兒,不停的在他身上捶打着,“你真是個不孝兒啊,你可知道母親有多擔心你。”
錢昀有些無奈,望向于藍青的目光也有些尴尬,他也是頂天立地的男漢,如今卻被母親當個孩,真是讓他覺得丢臉。
“母親,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您快別哭了,這麽多人看着呢,仔細被人笑話。”
擦了擦眼淚,柳氏看了一圈,“誰敢笑話我,誰笑話我我就将誰趕出去。”
于藍青知道這句話只是對自己的,落在錢昀身上的目光也動了動,卻沒有半分的移動。
“父親,母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
“我知道,不用介紹了,你什麽時候将人家送回去。”
柳氏立馬冷了臉,坐在主位上,并未看委屈的站在一旁的于藍青。錢昀也有些尴尬,還是牽了于藍青的手,兩人一起跪下。
“母親,青兒現在已經無親無故,我不打算将她送回去,我要娶她為妻。”
錢昀從來沒有過想和一個女人過一輩的想法,但是他現在的确想了,見到于藍青的那一刻他就想了。
那日,他被那些山賊壓上山寨後,便被關起來了,地牢裏還有一個人,便是于藍青。
看着眼前的男,她很害怕,卻還是細細的整理了他的傷口。她并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可是如此嬌柔的面容上,那顆明亮的眼睛,卻是讓他移不開眼睛。
若不是她,錢昀恐怕早就死了。
那群土匪哪個不是十惡不赦的殺人如麻之輩,關了幾日之後,就想将人給殺了,若不是于藍青假意答應寨主的求娶,拖延了時間,并且将鑰匙留給了他,他恐怕就只能看着一個女為了她而犧牲了自己的一輩。
幸好,幸好那群山賊都喝得爛醉如泥,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若是再晚一步,恐怕一切都不堪設想。
當他将人救出,将他的衣服裹在她那被撕的七零八落衣服,露出凝脂玉膚上時,他突然就覺得很是心疼。除了感激以外,更加濃厚的一種情緒。
“幸好你來了。”
這是于藍青唯一對他的一句話,他也怕,怕自己萬一來不了會怎樣。怕她就那麽不在了,幸好,幸好他來了,他也很感謝自己來了。
于藍青一開始是不想跟他回來的,是他執意求娶,她才跟他回來的。卻沒有想到現在還要被母親刁難,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錢昀将于藍青的手拉的越緊,柳氏的心中便是越痛,她竟沒有想到兒孤身一人二十多年,現在竟為了一個女人開始不聽自己的話了。
“不行,什麽事我都可以聽你的,唯獨這件事,必須聽我的。”
錢昀跪地不起,柳氏也再沒有将人拉起,錢氏左右看了看,她只是同情這個女的遭遇,但是她還是選擇與母親站在一起。
“錢昀,你還是聽母親的話吧,你看當年母親也不讓我嫁給孫富平,我也不聽話,卻落得現在一個下場。你”
“姐姐,青兒和孫富平不一樣。”
錢昀微微蹙眉,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一般,不主動攻擊,但是卻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傷害于藍青。
“好了好了,于姑娘就暫且住下來吧,這件事以後再,錢昀的傷還沒有好好處理,先讓人将他的傷給處理了。”
聽到父親是唯一一個沒有支持,卻也沒有反對的,錢昀的心中還是輕了幾分。
自己起身後,再将于藍青給細心的拉起。安撫的目光投向于藍青,于藍青還是搖了搖頭,勾出一抹微笑做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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