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嚴懲不貸
挨到天蒙蒙亮,晉楚裴才揪着張安來到了金殿之前,看着魚貫從宮門進入的那些紅紅綠綠的大臣,晉楚裴才将人丢在了大殿的門前。
那些大臣都是好奇的看着已經出現在大殿門前的六皇,心中很是疑惑,這宮門剛開,六皇竟然就出現在這大殿之前了。
“這人是誰?”
“怎麽會和六皇在一起?”
晉楚裴并不理會這些大臣們,明目張膽的竊竊私語,只定定的看着那天空泛白的地方。他并不打算,自己是怎麽出現在皇宮裏的。
今日,不讨個法,他也決不罷休。
“六弟,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晉楚軒緩緩而來,一身绛紫色的官服,更顯得他挺拔如松,器宇軒昂,一衆大臣日日見他,看到時都是有些呆了。
不動神色的眸中劃過一絲厭惡,但是看向晉楚裴時,嘴角還是輕輕的彎起。
晉楚裴冰冷的目光并沒有因為晉楚軒的示好有些許的變化,夏嬷嬷在臨死之前,并沒有道出這個公公的身份,晉楚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宮裏的。
可是,不管是晉楚易,莊妃,還是玉妃,他都不會放過。
早知晉楚裴一貫冷臉,所以晉楚軒也不在乎,只是聳聳肩,立在一旁,那如谪仙般的笑容卻是沒有停過,仿佛絲毫不沾染人間煙火,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也像他們一般每日都要吃喝拉撒的。
晉楚傲來的最晚,但是衆位大臣見到他,也是自動讓道,讓他進來。
俗話,三個女人一臺戲,他們很想看着三個男人,組到一起會變成什麽樣。
“喲,六弟,你這是幹什麽?上朝還帶着一個太監,這個是你的男寵?求父皇賜婚的?”
晉楚裴一身黑衣,并未着朝服,在看向晉楚傲時,眼底湧現出一抹殺意。他很成功的勾起了衆位大臣心底的猜想。
當日,晉楚裴在大皇大婚之日,禦前跪求賜婚之事,就算被禁止私下讨論,但是卻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現在他們也只當是大皇沒有娶得美嬌娘,心中不爽快。
“怎麽,六弟,不會被我中了吧。”
晉楚傲笑的一臉欠扁,後面的大臣也有附和的,但是晉楚裴一眼瞪過來時,那些大臣全都尴尬的閉了嘴,讪讪的不敢再笑。
看着身後的那群大臣,晉楚傲氣哼哼的甩了袖,剛想要開口,卻是被前面的聲音給掩蓋了過去。
“皇上駕到——”
杜公公的聲音穿來,所有的人都是跪在地上。
晉楚易坐在龍攆之上,遠遠的就看見這裏圍了一大群人,原本這些大臣都是該規規矩矩的站在金殿之中迎駕,現在卻是一片嘈雜。
不由得,晉楚易就皺了眉頭,在這些大臣身上一一掃過,才慢悠悠的道了一句平身。
前排的大臣都是暗恨自己剛才想要看熱鬧,站的太靠前了,現在真恨不得将頭诶縮到地下。那滿是威嚴的眼神,也讓他們都覺得自己兩股戰戰,恨不得軟倒在地上。
晉楚傲一臉窘促,這嗆聲的話還沒有出去,被憋着咽不下這口氣,真他媽的難受。
目光最終落在未穿朝服的晉楚裴和他身邊的那名太監身上,才微微眯起了眼。
“老六,這是怎麽回事?”
晉楚裴将那太監提着扔到晉楚易的面前,只聽那太監悶哼一聲,晉楚易的臉色便是變了。
“啓禀父皇,這人昨夜行刺母親,被我抓住,送到父親面前,想為母親讨個法。”
晉楚裴抱拳而立,微垂的眼眸中滿是冷意。
衆位大臣都很是吃驚,皇後被廢已經是一件大事,但這是皇家的事,他們也管不住,但是這行刺被廢的皇後,卻也不容觑。
只是,這晉楚易的重點卻不是在行刺之事上,他更關心的是,為何昨夜行刺,偏偏就會被六皇抓到,他怎麽會在宮中。
晉楚易不由得不驚奇,這六皇進出皇宮如入無人之地,那有朝一日,想要入宮行刺,自己還不是如同甕中捉鼈,被逮個正着。
只是,事關自身安危,晉楚易也不會将此事點破。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行刺你母親?”
晉楚裴擡頭在父皇面上掃了一眼,才走到張安的面前,将他的下巴給安了上去,引來他的一陣痛呼。
反應過來時,張安便跪在地上拼命的磕着頭,“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這都是誤會啊,我只是去清幽宮會我的老相好,哪裏敢行刺”
張安反應迅速,就連晉楚裴也沒有想到他竟會如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動手之時,卻是被晉楚易給喝住,只能站在原地。
“你可知道,這後宮是朕的,不管是私會宮女,還是行刺後妃,都是殺頭的大罪。”
張安已經吓得面如死灰,他想過以身就義,卻也是沖動之舉,又過了好幾個時辰,再讓他死,他自然也怕了,他不想死。
晉楚易如此一,便等于是已經認定了張安進入清幽宮是私會宮女,而且,如此當頭棒喝,分明也是在告訴晉楚裴,這後宮是他的,不是他想來就來的。
若非他是他的父皇,晉楚裴是不會于他低頭的。現在如此情況,晉楚裴更不能看着這個張安是以私會宮女被處死的。
“父皇,這張安分明不是私會宮女,這清幽宮的幾位嬷嬷都可以作證,而且,私會宮女哪裏會帶着匕首。”
緊促配也不含糊,将那把匕首扔到地上。那匕首上尚且刻着張安的名字,而且一看便是宮內之物,且已經有些年頭了,不可能是仿制而成。
“張安,你作何解釋?”
晉楚易本想着将張安處死,也是給了晉楚裴一個交代,今日之事,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晉楚裴還揪着不放,讓他如此下不來臺。
張安一直以為這把匕首是遺失在清幽宮了,卻沒有想到,竟是被六皇撿起來了,也沒有辦法辯解,只能将頭砰砰的磕在地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一時糊塗,請皇上饒命啊。”
“一個奴才給你天大的單也不敢在宮中胡作非為,,到底是誰派你去刺殺母親的?”
晉楚裴的目光如同羅剎地獄,讓人不敢直視,張安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也忘記了磕頭求饒,心中只恨不得現在就被斬首示衆,可是偏偏六皇并不給他機會。
張安的目光在皇上和六皇中間不斷的游移着,想要尋找一線生機,他知道,若是讓六皇不滿意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若是讓皇漡不滿意了,那恐怕就是生不如死了。
“奴才”
晉楚易的目光落在張安身上,他也很想看看他到底會些什麽。
“奴才是在玉妃宮裏當差的。”
點名道姓的指向玉妃,那無異于告訴別人,是要告訴別人,是玉妃指使他這麽做的。一時間,文武百官都有些議論紛紛,畢竟現在這個後宮,皇後被廢,最可能成為皇後的,便只有玉妃和莊妃二人。
若是玉妃做的,那這件事情最後的得益者便落到了莊妃的頭上,這件事情,這些人精們自然都看的通透。
“你血口噴人,看孤不将你給活剮了。”
晉楚傲一臉煞氣,先不這件事是不是母後做的,若是真的落到母後頭上,恐怕以後繼承大統都沒有他的份兒了。
“,到底是誰指使你做的,出來孤可以求父皇給你一條生路。”
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晉楚軒,這後宮中的兩個皇妃的後位之争,也相當于這皇位之争。畢竟,現在誰做了皇後,那麽相對的皇也就變成了嫡。
晉楚軒像是并不在意晉楚傲的目光,風淡雲輕的笑着,仿佛這件事與他并沒有關系一般。
“你是不?”
張安被晉楚傲揪着衣領,目光卻是不停的往皇上這邊看,“大皇,奴才句句屬實,您不信可以查一查,奴才的确是在玉妃宮裏當差的。”
晉楚裴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轉了幾轉,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若是事情這般容易,那他估計早就問出來了,可是這件事應該不是想象的那般簡單才是。
“皇兄,你這樣問,倒像是在逼他改供一般,不如交給皇弟來吧。”
晉楚傲身正不怕影歪,他自然也就讓開了位置,讓晉楚裴來了。母妃若是有什麽計劃,肯定是會同自己商量的想,現在他可是沒有得到半點風聲。
晉楚裴緩緩走來,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一般,讓張安很是不安,想要往後退,可是後面便是大皇讓他退無可退。
“六六皇,奴才的确是是受玉妃之命,還請六皇饒命啊。”
張安滿臉驚慌,可是晉楚裴并沒有停下腳步,緩緩靠近,也不躲開張安的身體,便是踩了上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張安也發出一聲慘叫,震得在場之人都幾乎掩耳。
晉楚裴卻并不停步,每踏一步,都聽到一聲脆響,再接着就是張安的慘叫。
那腳步雖然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張安的叫聲卻是讓自己感同身受,個個都面如土灰。很是難看。一個個的都是覺得六皇很是殘忍,卻也不敢出聲阻止,生怕下一個受災的便是自己。
那豆大的汗珠從張安的臉上落下,灰色的宮服之上,也是血跡斑斑,眼看着就要踩到膝蓋處了,張安再也忍不住。
“六皇,我,我”
晉楚裴停下了腳步,卻并沒有從張安的身上下來。微冷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件花花草草一般,不帶一絲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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