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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一碗水端不平

“。”

晉楚裴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讓張安渾身瑟縮。猛地點頭,咽了咽口水,才艱難的開口。

“不是玉妃,是”

“狗奴才,朕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膽了,竟敢誣陷玉妃娘娘。”

晉楚易分身而下,一腳便踩在了張安的頭上,紅白之物,只濺在晉楚易明黃色的龍袍之上,他卻是半點都不在意。

那些被波及的大臣都是強忍着惡心之意,不敢移動半步。

晉楚裴與晉楚易相對而立,晉楚裴臉上的那幾點血跡,也順着他如刀削般的臉上滑落下來,看着竟有幾分絕美。眼看着這張安已經死絕,死無對證,晉楚裴也從張安的身上下來。

就算他沒有講話完,可是能讓皇上如此享護的人還有誰呢?不光晉楚裴,就是晉楚傲也心裏通透。

只冷着臉站在一邊,閉口不言,心中卻是充滿了諷刺,看來這皇後之位是鐵定的落在了別人的頭上了,母後辛苦了這麽久,也通知了塞外那群表舅,現在恐怕是白費了心機。

“皇兒,你放心,你母親那邊,朕一定會保護她的安全的。這次是朕疏忽了。”

晉楚易的話裏已經服了軟,晉楚裴也只能退後半步,躬身行禮。

“是,兒臣多謝父皇。”

縱然心中已經不再奢望,可是到現在已然是失望之極。

“兒臣今日儀容有失,今日想請旨休沐。”

晉楚易點點頭,“也好,今日朕也累了,罷朝吧。”

杜德才遠遠的看着,一張很是複雜的面容之上,瞬間也恢複了清明,“皇上有旨,今日退朝。”

晉楚軒率先而行,也不管身後一幹文武大臣是怎麽看的。在他看來,這件事根本就同他沒有關系,就算他們在他背後議論的那個人是他的母親。

晉楚裴看着人都走遠了,抿了抿唇,撩袍跪在了地上。

“兒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

“兒臣夜入皇宮,雖然是為了救母後,但是卻并未向父皇告禀。”

晉楚易的目光落在晉楚裴的身上,當真如晉楚裴所想的那般,晉楚易也在懷疑,是不是有一天,自己會在睡夢中突然就沒有了性命。

“以後不可再犯,否則朕決不輕饒。”

“是。”

看着晉楚裴遠去的背影,晉楚易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讓杜德才的眸光一暗,随即便低下了頭。

“杜公公,派人将這具屍體丢到狗圈去喂狗。”

“是。”

晉楚易上了龍攆而去,杜德才才招呼了太監将人給擡了起來。

“記着皇上的話,扔到狗圈裏去。”

杜德才甩了甩拂塵,冷哼一聲,倒是他疏忽了,只以為保證他們的飲食就好,卻忘了,她們也是有可能被人給欺負了的。若不是六皇及時趕到,恐怕今日被擡出宮去的就是的棺椁了。

不用想也知道皇上去了哪裏,而他也知道,皇上現在去了哪處,便是皇上包庇了哪人。

果真見龍攆停在莊妃的宮殿之前,杜德才想了想還是進去複命了。

“你怎可如此糊塗”

莊妃低聲的嗚咽着,那聲音像極了受傷的動物,讓晉楚易只覺得自己的口氣重了,也不由得低聲的哄着。

“好了,我知道失去了皇兒你心中難受,若是你有氣,朕替你出氣,而且咱們都還年輕,這一切都還會有的。”

原本想着,他這麽,莊妃應該也就不哭了,可是莊妃卻是哭的更狠了,一時間晉楚易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只能将人給摟在懷中,輕輕地拍打着這個心尖尖上的這個人兒的背,輕聲的哄着。

“好了,不哭了。現在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安心的等着做你的皇後吧。”

莊妃擡起頭,淚眼朦胧,讓晉楚易很是愛憐,只恨不得将人給揉進自己的血肉中去。

“皇上,臣妾并沒有想過做皇後,臣妾只要留在皇上身邊便是知足了。”

杜德才暗暗的啐了一口,心中暗恨,卻也是不敢動分毫,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這件事,恐怕他不,六皇也應該知道,是誰做下的,看來這莊妃,他以後可是得盯緊了。

莊妃看着依偎在晉楚易的懷中,眼神卻是冰涼至極,她也沒有想到那六皇竟會出現,若是他不出現,即便明日這宮中傳出黃後娘娘想不開,自盡而亡。

不管是這天下的百姓,還是李忠那個老東西都會将這筆賬記在皇上的頭上,到時候可就精彩了。偏偏現在皇後安然無恙,她又損失了一個張安。

恐怕此後,玉妃用人也會心排查了,真真是讓她頭疼,以後只能更加心翼翼了。

見玉妃終于不哭了,晉楚易的心中才是一輕,低頭去看時,卻是見人已經睡着了,那濃密纖長的睫毛之上,還挂着晶瑩的淚珠,讓晉楚易很是憐惜,低頭便将莊妃睫毛上的淚珠給吻幹了,在她的面前,他總是會忘記自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抱起玉妃放在了床榻之上,晉楚易才轉身離開,卻沒有看見莊妃微微皺起的眉頭之上滿是嫌惡之色。

晉楚易看着已經等候在龍攆之旁的杜德才,眸光微閃。

“可将屍體都處理好了?”

“回皇上,都處理好了,老奴親自看着辦的。”

晉楚易點點頭,踩着太監的背便上了龍攆,“那些不忠之人,被丢去喂狗都不解朕心頭只恨。”

太監吓得瑟瑟發抖,杜德才卻是不動神色,他知道,這句話是皇上給自己聽得,奈何他在皇上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遠比那些太監都了解黃航的喜好,負責自己肯定一早就被換下去了。

然而,杜德才知道,皇上更想抓住自己的把柄,進而揪出那些圖謀不軌的亂臣賊。才将自己留在身邊的,等着自己露出馬腳。

晉楚裴出了宮門之時,便見晉楚傲的馬車在不遠處等着,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等自己。他應該明白,今日他們算是站在同一陣線上了,皇上有以偏頗,他們都得不到好處。

“六弟,既然來了,還不上馬車,送你一程。”

車簾打開。便看見晉楚傲笑的如同花兒的一張臉,繼而便看到晉楚傲車中那兩個衣着暴露的女,正掩唇而笑,看着他的眼中滿是興趣。晉楚裴心中厭惡,卻還是上了馬車。

“六弟,抛開咱們兄弟的身份不,現在咱們可是親上加親,這孫家的姐妹都是被咱們兄弟給承包了。”

晉楚傲笑的一臉淫邪,手不自覺的便伸進了兩個女的衣襟中捏了一把,惹得那兩個女一陣驚呼,含羞帶怯的往他的懷裏鑽。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完全忘記了當日為了孫瑾姿,兩人差點大打出手,鬧得水火不容。

想到晉楚傲所的孫家姐妹裏有孫瑾姿,晉楚裴便是對這個喜歡不起來,孫家的那兩個姐妹也就算了,偏偏,他還揪着孫瑾姿不放。他這樣一個好色之徒如何配得上姿兒呢。

“怎麽,六弟對姿兒還是念念不忘?”

晉楚裴垂了眼睑,不想讓晉楚傲從他的眼底讀出一點其他的情緒來,卻也不承認不否認的,讓晉楚傲一時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若是六弟不感興趣,這兒女情長的事情,咱們就先抛開不談。”晉楚傲使了個眼色,一名女便拿起杯給晉楚裴倒了一杯茶水,恭謹的放到了晉楚裴的面前。

奈何晉楚裴根本連看都未看,只是眼睛放空的看着某處。

晉楚傲知道這是晉楚裴下了他的臉,一時間也覺得面上無光。

“你卡,你倒的茶六皇不喝,還不快去給六皇陪不是。”

将女人推到晉楚裴的身邊,晉楚裴在那女人要挨着自己衣擺之時,就挪開了身。讓女重重的磕在了車廂之上。

“哎喲,六皇當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晉楚裴依舊是冷着一張臉,看都未看一眼。“皇兄,如果沒有要事要,那楚裴就先下去了。”

“慢着,我找你自然有話要。”晉楚傲從來都是覺得,男人不愛錢,便愛色。沒想到這晉楚裴倒是什麽都不喜歡。也只能正了神色,不再拉攏,只能合作。

“既然六皇不喜歡你,那你就自己跳下去吧。”

那名女心中一冷,剛要求饒,卻是被晉楚傲擡腳給踢下了馬車,只吓得晉楚傲身旁的那個女臉色蒼白,不敢亂動,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今日父皇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這天下若是落到了四皇的手中,恐怕我們都不好做。不若,你助我登帝,到時候,我下旨将姿兒賜給你。”

晉楚裴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卻是沒有被晉楚傲發現。在他看來,這大皇和四皇當皇帝對他來,都不如自己做皇帝。

而這個,他更是信不過,現在的好聽,到時候,還不知道他今日的話還算不算話,恐怕他只會将自己給刺死,将孫瑾姿占為己有。

晉楚裴知道,自己可以不當皇帝,但是卻無法眼睜睜的看着孫瑾姿被別人占為己有,她,只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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