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突如其來的生氣
“啊……”孫瑾凝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已的聲音,連忙大叫一聲。
晉楚寒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的嘴角,随即閃身進了一旁的房間。
“大姐姐。”孫瑾姿早就擺脫了晉楚傲,探出身來,第一個發現了孫瑾凝。
“你怎麽了?”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同一道道清靈的歌聲,滌蕩着剛剛夾道之中那一陣陣的淫邪的氣息。
“我……我沒事。”孫瑾凝臉頰粉紅,既害羞又害怕,不出來的滋味。
孫瑾姿看孫瑾凝這副模樣,倒不似一個什麽都不曾發生過的人,只是,此時她絕口不提此事,她亦是無法套出來,便也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扶着孫瑾凝将其帶回了房間。
到了之後,才知道晉楚傲已經喝多了酒,有些醉了。
“殿下被侍衛送回了府裏,并着我等送側妃娘娘回府。”
侍衛彬彬有禮。
“出去。”孫瑾凝卻是猛然瞪了他們一眼。
然後端着一壇剛開的黃酒仰頭便喝。
“好……好酒。”孫瑾凝本身已經有些醉意,只是勉強撐着,此時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竟然膽敢醉酒。
要知道大晉朝對女的要求不算多,允許女與丈夫在一起之時,可以酌,飲,卻也不曾有過婦人大醉之事。
“別喝了。”孫瑾姿淡淡的勸着。
“你勸什麽,搶過來啊,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孫瑾夢也被吓到了,若是孫瑾凝喝醉了酒被人看到了,這可不是她一個人不懂規矩,丢了臉面,大家肯定會的是他們孫家姐妹都不懂規矩,出門還喝得那般醉。
孫瑾姿看看房間裏,就只有她們姐妹三人,這倒是好了,不用擔心會有人看到了。
“她想喝就喝好了。”她才不管了,最好她喝醉了酒,從她的嘴裏問出些什麽來,也好為她解惑。
孫瑾夢冷哼一聲,突然開口:“你是二姐,你陪着她,我要先行回府。”她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條最适合她自已的路,她不能陪着孫瑾凝和孫瑾姿亂來,她可是要嫁給四皇的人,豈能如此作踐自已的名聲。
孫瑾姿知道孫瑾夢的心思,當即也不理會她。
孫瑾夢跑得那叫一個快,生怕孫瑾姿跟上去,破壞她的計劃。
“喝啊,喝了酒就什麽都不會怕了。”
孫瑾凝的心裏果然有事兒,她眼前一片花色,看着什麽都是一重影,四重影。
嘴裏,身上,臉上全是酒味,熏得她越發的迷醉。
“你害怕什麽?”孫瑾姿壓低了聲音,仿若催眠的聲音。
“他,他來了,他又來了,啊,不要啊,不要這樣對我,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啊痛……”
孫瑾凝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孫瑾姿心頭一緊,這話裏面的他是誰?
難道不是晉楚傲?
應當不是他,想當初之時,孫瑾凝可是最将晉楚傲看在眼裏了,若是他與她歡好,她大抵高興壞了。
這其中的醉話之中,很明顯,她并不願意,是被強迫的。
孫瑾姿眉頭微微擰着,這其中有大秘密。
她正在衡量着是否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便聽得孫瑾凝又道:“啊,你的手好涼,跟你的名字一樣。”
涼……冰,還有冷?
孫瑾姿的大腦一直不停的回旋着,回頭招過木蓉:“将燭火弄撥暗一些,然後去門外守着。”
木蓉照做。
孫瑾姿以手托腮,看着孫瑾凝,只見她一身華貴的香妃色金線銀絲繡翠鳥的華服,衣擺,袖口的花紋極其的繁複好看。
她身姿綽約,身長纖細,倒也是一個大美人。
“我送你回府?”孫瑾姿見孫瑾凝不再開口,便試探着道。
“哼,回府?回府幹什麽,看他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宮,還是讓我跟他當人面表演活春宮,哈……哈。”
孫瑾凝喝得這般醉,一都是秘辛之事,孫瑾姿已經有些後悔來聽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她簡直聽不下去了。
“二皇……其實最快樂的就是跟你。大皇,妾錯了,妾早就不是……”
“咚……”的一聲,孫瑾凝滑落在地,孫瑾姿連忙去扶她。
好吧,她不想聽也聽到了。
這孫瑾凝藏得夠深。
不過,這樣的事情,于她而言,倒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左右,此時她與孫瑾凝已經沒有了直接的利益沖突,便是握着這麽一個要命的把柄也沒有意思。
孫瑾姿抿抿唇,取下簪将燈光又調得亮一些,執了銅剪剪了燭芯,這才安然的坐下來,卷着有些皺巴巴的衣擺暗自思考。
“姐,天色不早了。”木蓉在外面開口。
這實際上是一種示警,表示外面來了以她之力擋不住的人。
“回府。”
剛完,雅間的門被打開,卻是大皇府裏的丫頭帶着侍衛過來了。
“你們側妃娘娘不心把酒倒在了身上,沾染了一身酒氣,可要記得扶着她回去沐浴梳洗。”
這來的便是孫瑾凝的貼身大丫頭,她自是明白孫瑾姿的擔憂,實際上,孫瑾凝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難辭其咎,連忙千恩萬謝扶着孫瑾凝而去。
孫瑾姿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不由得笑了。
“姐,這是樂什麽了呢?”直到回了孫府,沐浴洗漱過後,孫瑾姿還保持着一抹笑容。
木蓉這才開口相問。
“沒什麽,只是意外之喜。”
雖然此時,她并不打算将孫瑾凝的秘密公布,不過,她總覺得,也許有朝一日,她能用得上。
雖,用別人的秘密威脅那人,有些不太道德,但是,很多時候,都與性命相關,這些個道德又能如何呢?
算得了什麽了。
“你若是手上有人,便抽空去查查二皇的事情。”
看不出來,那個冷冰冰的皇,出身算是最為低下的二皇,居然還有那樣一手。
孫瑾姿不停思考着,他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是,姐,奴婢待到天明,便去安排,此時天色不早了,還是趕緊着歇了吧。”
孫瑾姿毫無預召的瞌了眼皮,很快房間裏便響起了輕微的呼吸聲。
木蓉卻是四處看了看,一眼看到被上了鎖的棱窗,不由得心頭一緊,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孫瑾姿。
手中卻是将那鎖松了松。
半夜時分,月亮如同白色的圓玉盤一般挂在天上,幾朵黑忽忽的雲朵飄忽着,游來游去,窗外有蝙蝠和鳥雀們發出的鳴叫之聲。
晉楚裴如同以往那般推開了棱窗,跳了進來。
站在窗前,就着,那一彎月光,看着床榻之上,靜眠的孫瑾姿。
她微微閉着雙眼,皮膚如雪,瓊鼻高挺,長長的睫毛如同蟬翼一般,蓋在眼睑之上,柳眉彎彎,微微皺着,似乎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何事不開心?”晉楚裴緩緩開口。
“都是因為你。”毫無預兆的,孫瑾姿居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清亮的眼眸之中,流露出犀利的眸光,手指微微一動,從枕下抽出匕首,動作迅速的抵了晉楚裴的下巴處。
當然,有這番的結果,自然不是孫瑾姿的動作太快,而是晉楚裴根本就不曾有過半點的掙紮。
“姿兒,是我。”晉楚裴知道孫瑾姿不會傷害他,并不反抗,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床沿之上。
“為何不躲?”孫瑾姿如同孩氣一般揮舞着匕首,冷冷的發問。
此時的她心情很是抑郁,不知道為什麽。
“我怕傷着你。”晉楚裴永遠都那般事事為她着想。
“我不需要。”孫瑾姿發洩脾氣一般嘟嚷着粉唇,月白色的銀輝之下,讓她立體精致的臉頰上面,似是鍍上了一層清麗的光輝,微微閃着一抹光芒,似是不真實的幻境一般。
晉楚裴被吓到了,連忙摟住了孫瑾姿。
她柔軟的身體就那樣僵直在他的懷抱之中,這馨香溫軟的身,才讓他覺得真實。
“放開我。”孫瑾姿卻是生氣了。
“姿兒。”晉楚裴知道自已這般的動作實在是太過于孟浪了,便立即松開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
孫瑾姿卻有些異樣的不想選擇原諒。
“夜了,我要歇着了,我還有事,你也有的忙。”
“姿兒,我還有事情要告知你。”
晉楚裴覺得有些冤枉,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哪裏得罪了孫瑾姿,居然就這樣被她打入了冷宮。
連對着他話也沒有了好聲氣,他不由得有些緊張了。
“我不想聽。”孫瑾姿已經知道了的事情,她根本不願意再聽第二遍。
“姿兒,求你……”晉楚裴居然在低聲下氣的求着孫瑾姿。
這讓她一時之間覺得難以置信。
她微微擡頭,一眼便看到了晉楚裴那雙幽深的眼眸之中,盛着的全是對她的深情。
還有面色之上,微微露出來的為難之意,孫瑾姿一下便心軟了。
她太生氣了,生氣得莫名其妙,她差點就要忘記了,這輩,她不是來與晉楚裴鬧矛盾的,她是來報晉楚裴的恩德的,她不能這般與他如此任性的生氣。
“你。”孫瑾姿一下改變了語氣。
讓晉楚裴很是高興。
“你不生氣了?”
他看得出來,孫瑾姿生氣了,她只是沒有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我沒有。”孫瑾姿很是嘴硬。
“父皇已經解除我的禁足,只是明日裏要去十裏亭迎接東楚公主……想着,怕你擔心我,便來提前告知你一回。”
孫瑾姿心頭一暖,她沒想到晉楚裴會專門跑來跟她。
“早就想來了,你一直不曾回府,到了寶廚樓,怕影響你的名聲,這便拖到現在。”晉楚裴心翼翼的開口,生怕自已的一個字錯了,又惹得孫瑾姿不高興。
“我知曉了,你好生保重。”那東楚的公主可不簡單。
“放心。”晉楚裴對東楚公主的了解,絕不比大晉朝的任何一個人少。
只因那人便是他之前常年與之對決的領軍之人其中一個。
兩人着了一番話,便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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