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兩個女人一臺戲
孫瑾姿柳眉微微一挑,不動聲色:“正是臣女。”大有一種你愛怎麽傲就怎麽傲,我假裝看不見的姿态。
有一種人,你對她的無視,不會讓她感到高興,只會讓她覺得無力,司馬玉珠便是如此。
她在東楚十分得寵,一向受盡了衆人的誇贊和寵愛,何曾有人這般無視過她,當下便不由得勃然大怒,不錯眼的盯着的孫瑾姿,眼中淩厲的光芒一閃,心道:果然如同傳聞之中的一般無禮倨傲。
“你跟傳中一樣。”司馬玉珠來了大晉朝京城這麽幾日裏,便已經幾次三番的聽了孫瑾姿其。
現在看着,她的長相長得的确是有幾分美感,巴掌大的臉,皮膚白皙,柳眉鳳眼,桃腮粉唇,不過這些都是表面的東西,再看她那淡漠的面容,以及那冷淡的眼神,一眼之下,便知道,她應當并不讨喜。
當然,司馬玉珠之所以看孫瑾姿不順眼的原因還有一個,誰讓這孫瑾姿跟誰有傳出那些私通之好,偏偏要跟她看上的六皇一而再再而三的傳有關系。
司馬玉珠看着孫瑾姿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孫瑾姿也毫不猶豫的直立在那裏,腰背挺直,眼神之中,帶着清靈之光,眼底深處卻也洋溢挑釁。
她原本也想要息事寧人,兩句好聽的奉承話,也許就過去了,畢竟,像他們這種身份高貴的公主皇們,不就是最為喜歡那些個中聽不中看的話嘛。
只是她在一個錯眼間,便看到晉楚裴站在一旁,而且他與東楚公主之間的距離比跟她的還要近的時候,孫瑾姿這才知道,她實在是忍不了,沒辦法裝作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同時積蓄在她心底裏的那一腔憤怒,似乎一下便找到了的通道。
兩個女,一個高傲驕橫,一個不屈挑釁,一時之間,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便是身旁跟着的侍從們都不由得為二人緊緊的捏了一把汗。
“公主。”一旁的晉楚裴聽着這兩人之間好似有些火藥味在莫名的漫延着,連忙上前攔在孫瑾姿的面前,将東楚公主看向她的目光隔絕開來。
他是生怕孫瑾姿被司馬玉珠給傷害到了,畢竟,身份,論地位,孫瑾姿都不是司馬玉珠的對手,就身手,司馬玉珠以前是上過戰場的人,連人都殺過,身上的煞氣便是隔得遠都能感覺得到。
晉楚裴的這番心思,孫瑾姿卻是無法體會,她只覺得心中緊緊一窒,好吧,原來晉楚裴真的在乎的是東楚公主,她腳下,頹然的往後面一退。
剛剛她仗着的不過是晉楚裴與她之間不同尋常的信任關系,但是,此刻,她才發現,她的想法是有多麽的令人感到心傷,她所仗持的東西早就在東楚公主到來的那一瞬間,便早就土崩瓦解,而她卻還在那裏兀自堅持着,真是好長的一段笑話。
“六皇殿下,若是無事,臣女告退。”孫瑾姿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心傷,連忙便要轉身離去。
“姿兒。”晉楚裴被孫瑾姿身上突如其來的那抹悲傷籠罩,心頭一時酸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男豈能如同女相比,他們總是要遲鈍,總是要想得少得多,而此刻孫瑾姿已然傷心、傷情,自已在腦海裏替晉楚裴羅織了一項項的罪名,晉楚裴卻依舊懵懂,完全沒有跟上孫瑾姿的節奏。
孫瑾姿頭也不回,她就這樣無禮了,想要治她的罪就盡管來,也好證明一下她這輩所禀持的那些上輩的情意到底是有多麽的可笑。
“孫二姐,難道你沒有聽到六皇殿下在叫你嗎?”東楚公主冷冷的盯着孫瑾姿與晉楚裴之間的互動。
她一來到大晉京城,聽得最多的便是孫瑾姿的名字,她的身邊邊打聽六皇之時,便會時不時的提到孫瑾姿。
因而也算是早就知道了晉楚裴與他們孫府女的糾纏,尤其是面前的這個孫二姐,多次被傳出來,她與晉楚裴二人有些特殊的關系,一開始她還不相信,畢竟,他們身份差之太遠。
一個是皇,而一個卻是一個庶女。
如今看來,他們之間絕對不會幹淨。
不別的,端看晉楚裴看着孫瑾姿的眼神,婉轉溫柔,與看着自已時候的眼神完全不同。
女的心思最是,第六感也最準。
這邊司馬玉珠兀自猜測着,那邊孫瑾姿卻是走得飛快,笑話,她連晉楚裴都不會理睬,更不用東楚公主了。
“姿兒。”晉楚裴看着孫瑾姿那道決絕的身影,他的心裏一片悲涼,好像孫瑾姿這番若是離開了,那麽他便就要失去她了,他的心裏仿佛被一雙的手緊緊地揪住了一般,不由得一陣陣的痛。
他想也沒想,也根本無暇顧忌身邊的東楚公主,一伸手便拉住了孫瑾姿。
他渴望在孫瑾姿的身上還能找回往日的柔軟和溫暖。
然而,他失望了。
孫瑾姿的手上,一觸便是一片冰寒之意,晉楚裴甫一接觸,便被冷得了,卻不敢縮回手去,只是定定的看着孫瑾姿。
想要從她那張清秀絕美的臉上找出一丁點問題的所在。
很可惜,他又失望了。
孫瑾姿的臉上,五官美好得完美無缺,神情也是冷然無色,似乎任何事情,任何話語,都無法讓她的情緒有半分的波動。
“放手。”孫瑾姿聲音冰涼,直直地涼透了晉楚裴的心神,以至于他情不自禁的傳放開了手。
他不敢再強求,他預感到了孫瑾姿心靈的大門已經在漸漸的朝着他關閉。
不,他絕不能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上前一步,這一次他沒有拉住孫瑾姿的手,只是側着身攔住了她。
“姿兒,我送你回去。”
孫瑾姿有些震驚,還沒有來得及回神之時,便看到一旁的東楚公主道:“六皇殿下,你好了要陪我來看桃花的,一年前你就答應過的。”
孫瑾姿剛剛才複蘇了半分的心意,直直地被這句話打了臉,還打得七零八落的。
他們之間還真的不僅僅只是這麽幾日的相處,而東楚公主此番前來,也不是偶然,而是一場經過了精心策劃的。
也不算那麽回事,只能是來履行他們之間有過的約定。
“公主所言有誤,孤從未曾過此話。”
晉楚裴當着司馬玉珠的面就否定了她的法。
“你過的。”司馬玉珠喃喃的開口。
“你,你的家鄉感業寺裏的桃花開起來的時候,比我們那裏兀花美多了。”
晉楚裴突然無語,這話他是過,但是後面一句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着孫瑾姿好似又要擡腳離開,他連忙推了推身後的侍衛疾風。
“我們殿下完這句話之後,公主你不是你不相信嗎,殿下後面一句話是這樣的:若是不信,大可自已在春日裏去瞧。”
這是多麽自負,而又多麽明顯的拒絕之話,可司馬玉珠到底是怎麽才能讓自已那麽有自信的認為,這其實是對她的一種邀請了?
這是不是顯得也太過于另類了吧。
“不,我不相信,我可是公主,而她不過是一個區區大臣的庶女,你就算要娶,也是娶的她的妹妹,你如今卻……”
司馬玉珠紅了眼圈,指着孫瑾姿滿眼嫉恨。
六皇卻好似根本看也不看,沉吟一陣便道:“疾風送公主回府。”
言罷也不等衆人回神,霸道的拉着孫瑾姿便離了感業寺的後院。
後山之上,正好,青草飄香,松柏成排,與感業寺的後院那一院的桃花梨梨花有着天然的對比。
這是一處剛強堅硬之美,而那些花兒,卻是一種柔性之美,兩種美美得完全不一樣,卻有着一樣的清新脫俗,讓人看着,不覺身心舒暢。
孫瑾姿手中一動,想要一把甩開晉楚裴,卻發現,她根本甩不開,便腳下一點,一腳跺在晉楚裴的腳跟上,這才順利抽出自已的手,然後便獨自往前走。
走了半晌,都不曾聽到身後的動靜,孫瑾姿以為晉楚裴大概是也生氣了,不會再跟來了,方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靠在身後的銀杏樹幹上,緩緩的呼吸着。
晉楚裴果然沒有立馬跟上來,他算是比較了解孫瑾姿的性格,同時也極其的不安,他生怕他的一個的舉動便會讓孫瑾姿不高興,然後會令他更加不能接近孫瑾姿。
“姐,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木覃就那樣與木蓉站在一邊看着孫瑾姿與晉楚裴兩個鬧矛盾,那般輕嘟的粉唇,還有臉頰上面顯現出來的紅暈,讓此時的孫瑾姿看着別有一番意韻在心頭。
只是此時天色尚且不早了,若不此時趕回京城,只怕天就都要黑了。
孫瑾姿沒有猶豫,擡腳便走。
“姿兒。”孫瑾姿剛走。
晉楚裴就追了上來,追得太緊,以致于孫瑾姿突然聽到他的聲音停下來的時候,他剛好撞上了孫瑾姿。
兩人的身劇烈的撞在一起,随着木覃的驚叫聲,孫瑾姿正欲摔出去之時,被晉楚裴拉住了手腕,旋轉了好幾圈,方才穩住了身形。
“姿兒,你……沒事吧。”晉楚裴自從孫瑾姿耍脾氣開始,他就變得不像他自已了,心頭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孫瑾姿還會再鬧出些什麽來。
孫瑾姿當然有事了,她只是被撞開了,但是在摔倒之前,又被拉了回來,所以身體上面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只是此時她的腰被晉楚裴摟在懷裏,頭被按在他的胸前,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臉上也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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