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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搶皇子,勢在必得

木覃端了茶杯,替孫瑾姿續了一杯茶水,又遞到孫瑾姿的嘴邊來。

“姐,你想多了,你是奴婢這輩見過的最厲害的姐。”

孫瑾姿不解,挑眉看着木覃:“你別安慰我了。”上輩,她就覺得她配不上晉楚裴,這輩,大概又是如此。

“姐,你何必妄自菲薄,難道你都不知道嗎?大家都稱贊你文采出衆,所以,能夠考得中宮裏的女官,還道你騎術精湛,所以,輕輕松松的打敗了上過戰場的東楚公主,還道你天生麗質,長得漂亮,乃是京城裏第一大美人。”

木覃掰着手指頭細細的數着這一切的優點。

孫瑾姿幾次挑眉,她實在是聽不出來,木覃這難道誇得真是她嗎?

“你沒騙我?”她從來都不知道,她在別人眼裏難道是這樣的打開方式嗎?

木覃攤手,看着木蓉:“木蓉姐姐你看。”

木蓉點點頭,表示認同木覃的法。

“姿兒。”窗戶猝不及防的被人從外面推開。

木覃已經見怪不怪了,木蓉更是假裝沒有看到。

只是孫瑾姿睜大了眼眸。

“你不是應該陪着東楚公主在狩獵場的行宮裏歇一個晚上嗎?”

本來大家都是要回來的,卻只有玉貴妃道是她們一行人難得出宮一趟,晉楚易便同意了。

“你不高興。”所以,我不去了。晉楚裴的話語十分的簡短,但是閃亮的大眼睛顯得特別的真誠。

語氣是淡淡的,好像沒有帶上半點的個人感情,卻又讓人聽得動情動心不已。

“我高興。”孫瑾姿“嗖”的站起身來。

卻沒有料到,晉楚裴便正是站在她的面前,一擡頭便撞到了晉楚裴的懷裏。

晉楚裴還以為孫瑾姿投懷送抱,手一伸,便将她摟得結結實實的。

孫瑾姿頓時大窘,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鬧了一個大紅臉,掙紮了許久都不曾掙紮脫,只得聲的嘀咕着:

“你放開我。”

這樣的天黑的夜晚孤男寡女摟摟抱抱的像個什麽話。

“不放。”

晉楚裴突然就較了真了。

“為什麽你想讓我抱,就讓我抱,不想了,就要逃,我不允許。”

晉楚裴難得有這般較真的時候,孫瑾姿聽得心頭微怒,但是一擡頭間,卻看見晉楚裴的眼神之中透着哀傷,心裏突然被什麽東西揪住了,一點一點的被拉扯着,撕裂着,痛到無以複加。

“對不起……”是我任性了。

孫瑾姿突然莫名的有些憎恨自已,她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自恃有晉楚裴的愛戀,所以,她才會這般肆無忌憚的揮霍着他給她的愛意。

她重生不是來報仇,以及報答晉楚裴的嗎?

她怎麽能夠來惹得他傷心了。

“別……”晉楚裴突然擡頭,捂住了孫瑾姿的唇。

他害怕聽到,對不起,我們不能在一起。

對不起,你放開我。

這些話,他通通都不想聽到。

孫瑾姿情不自禁地被晉楚裴眼中較真所迷惑,不由得仔細看了看他,那彎俊眉星目之中,全都是她,又再次看了看,的确如此。

晉楚裴一點都沒變,還跟上輩一模一樣。

“你該告訴我,你的不高興。”

晉楚裴輕輕的着。

在他看來,兩個人相知,不是應該什麽事情,都可以拿出來的嗎?為什麽她可以一聲不吭就這樣直直的宣判了他的罪責了?

“我寫給你的信,你可是未曾看過?”

晉楚裴突然了悟。

孫瑾姿不安的眨眨眼睛,她長長的睫毛好似有穿透力一般透過晉楚裴那件單薄的錦袍而觸動着他的胸膛,讓他的心跳也為之加速。

“是,還沒來得及。”這是假話,也不算,是安慰晉楚裴的話。

因為她的确一早就宣判了晉楚裴的罪名,所以,她根本不願意看。

“那我原諒你。”晉楚裴突然孩氣的用力把孫瑾姿抱了起來,冰涼削薄的嘴唇劃過孫瑾姿微尖的下巴,悄悄的印下一個吻。

孫瑾姿輕輕的扭動着,跳了下來,然後主動摟住了晉楚裴的壯碩的腰際。

“我明日就看。”

此時夜晚,有鳥叫,蟲鳴,有風吹動樹葉發出的“沙沙”之聲。

室內兩個緊緊相依的身影卻顯得那般的安靜,似乎時間就在這一刻定格住了。

他們如同歲月長河之中的化石一般,留下了永恒的足跡。

“你可還好?”孫瑾姿想起晉楚裴就這般把東楚公主扔在行宮之中,不由得關切的詢問一句。

“無事,此事已然禀告過父皇。”

他當時是以他已經有了婚約,不想讓未過門的皇妃不高興為由而擺脫的東楚公主。

其實,當時的晉楚易已經發現了東楚公主對晉楚裴的特殊的感情,知道此事再不能這般下去,如果長此以往,只怕要出大問題,還當真答應了晉楚裴,将那個任務轉交給了晉楚平。

孫瑾姿低下頭,不由得有幾分羞澀,靠着晉楚裴的那張臉,已經火熱滾燙。

心跳如雷,一直不停的催促着晉楚裴回府。

“記得看信函。”晉楚裴不欲太過逼迫孫瑾姿,見孫瑾姿的态度好些了,這才放心回了皇府。

一夜平靜無波的度過,可行宮之中,卻是生出了一件事情,有內侍半夜裏起夜之時突然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晉楚易震怒,雖則那失蹤之人,乃是一個的內侍,可是他總能夠聯想得到,若是那令內侍失蹤之人,豈不是能夠輕而易舉的進到行宮之中,若是哪一日,他心情不好了,便是要去取他的性命不也是輕而易舉?

下令下去,讓他們徹查,卻連一點音信都沒有,這般一來,原本晉楚易還想着要多住上幾日的,也不願意再住下去了,早早的命人收拾了,帶着一衆人馬浩浩蕩蕩的回了京城。

随行一同回京的便有司馬玉珠。

看着京城寬敞的大街,還有處處人來人往,司馬玉珠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六皇想要離開她,別以為皇帝同意了,就可以擺脫了她。

“公主,那內侍咱們怎麽處理?”

內侍失蹤倒與行刺晉楚易之事無關,不過是有些人看到想要陪着人不在了,便不想随着皇帝待在那荒僻的行宮之中,從而使出一招攻心之計。

“你們可有露出行蹤?”司馬玉珠只關心這一點。

“阿泰兒的臉,還有憐兒的聲音……”

“既然如此,殺了丢到懸崖下面去。”反正晉楚易想必也不會在意區區一個內侍的存在。

幾人齊齊領命而去。

“孫瑾姿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司馬玉珠現在是什麽事情,都不想關心,只一心一意想着要将孫瑾姿的事情調查清楚。

“公主所言全中。”

一旁的侍女低着頭,神情很是恭敬。

“她好似身上有隐疾,每月裏總有幾日要去城外的感業寺裏看神醫。”司馬玉珠這才知道,孫瑾姿看着活蹦亂跳的,居然還真的中了毒。

“查出來,那是何毒?”總覺得那毒好像有些眼熟,好似在什麽地方見過,卻又不敢肯定。

“遵命,公主。”

司馬玉珠這次帶來的大晉朝的東楚侍衛和侍女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因而,十分能幹,很快便從一些往事之事,尋到了孫瑾姿所中之毒的蛛絲馬跡。

“極有可能乃是寒蠶毒。”

司馬玉珠一聽陡然站了起來。

“你可要準了,此事不容爾等胡八道。”

此毒乃是他們東楚特有的毒藥,而且配方只掌握在幾個人的手上,一般人也只是只知其名,根本不知其具體的模樣,更不曾聽過,也沒有見到過。

“此毒,奴婢在皇宮之中也甚少見過,因而,不能确定。”侍女雖然對毒比較有心得,但是,也只是隐隐聽人起過這般的毒藥,并沒有這個榮幸見過。

沒想到到了大晉朝反而讓她看到了。

“奴婢曾經讀過蘭老先生寫過的毒經,上面好似有對這味毒藥症狀的記載。只是咱們對那孫二姐的病症并不是很清楚,因而……實在是不能肯定,所以,還是請公主不要再管了。”

她們是奉了東楚皇帝的命令陪着玉公主前來和親的,在公主的目的未曾達到之前,別的閑事是一律不能随便管的。

而這次玉公主,讓他們還僅出手殺了人,還要對孫二姐下殺手,他們其實已經算是違反了他們一開始的禁令。

“你們到底是本公主奴婢,還是我父皇的奴婢?”司馬玉珠十分不悅的皺了眉頭。

這群該死的奴婢就知道對她的事情進行幹涉,讨厭的人。

“本公主警告你們,若是還這樣幹涉本公主的事情,此事本公主還非要管下去不可。”司馬玉珠自到大,便是東楚皇帝手頭上的掌上明珠,乃是東楚國中最為受寵的公主。

長大之後,呼嘯皇宮,就連軍中,因着她的身手,也頗為有威信,這樣一來,更是助長了司馬玉珠任性的性格。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時又豈會被這樣一群婢女給吓到她瞪着眼睛的樣,很有幾分威武的模樣,頓時把那些還欲要再行勸的侍女吓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馬上去查,否則,別怪我送你們回國。”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不話了,規規矩矩的去辦事。

司馬玉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她,東楚的公主絕不是只有她一個,而此次要選出來前往大晉朝和親的公主,本來是一個最不受寵的公主。

但是,司馬玉珠卻是因為在點場上曾經見過六皇幾面,便被他果決的殺伐決斷以及其他的風姿所吸引,早早的便發誓定要來到大晉朝,并且嫁入六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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