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無聊宮宴
孫瑾姿對有新意的便多看幾眼,以前看過的,便懶懶的。
“快看,那是四皇。”孫瑾夢在與身邊的婢女偷偷看着高臺一側的四皇。
今日裏他的風頭也很盛,畢竟,他的生母從妃成了皇後,從此,他就是嫡出了。
再加上皇帝對他母親的寵愛,還有對他的喜歡,這儲君之位似乎真的要落入他之手了。
孫瑾姿眉眼一擡,也順勢看了過去。
只是剛剛一動,便被四皇的目光緊緊的鉗制住了。
她在看四皇之時,四皇其實早就已經在看她了。
這輩難道還是以前那樣嗎?孫瑾姿有些不服氣。
她不相信,她重生來,就是為了來給孫瑾夢當陪襯,為了讓她再一次死于她之手的。
她絕對不相信會這樣。
孫瑾姿咬牙,抽回目光,看着遠處的晉楚裴。
他一個人窩在殿內紅柱的一側悶頭喝酒。
當孫瑾姿看過去的時候,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相視而笑。
孫瑾姿緊緊地盯着晉楚裴的目光,他的眼神之中有着清明,并沒有仇恨,也沒有難過。
今日裏莊妃封後,他好像并沒有因着廢後之事有任何的芥蒂。
雖然表面上什麽都看不出來,但是,孫瑾姿卻沒有真的認為晉楚裴心裏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是不可能的。
是人都會有一些情緒,只是或多,或少罷了。
酒過三巡,大家各自敬酒,吃得差不多了,便都把目光看着場中的歌舞。
纖腰輕動,玉白足,銀圈壓住,旋轉身姿,看着倒也養眼。
“陛下……”有不甘寂寞之人,終究是要出手了。
其實司馬玉珠原本沒有想過這麽快就開口,但是,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孫瑾姿居然在如此的場合就與六皇二人眉目相對,眉眼傳情,這看的她十分的難過,她很有些受不了,所以,離她預計的計劃便早了一些。
“東楚公主有何話要?”
今日的盛宴弄得這般大,其實一是因為他對莊妃的重視,二則,便是為了揚他西晉的國威,震懾一番東楚和西涼的使臣,讓他們看了之後,回去起來,會有畏懼之心。
所以,此時,對于司馬玉珠的要求,皇帝很快就理會了。
“本公主覺得貴國的歌舞伴伎再好不過了,而且宴會也着實隆重,可見大晉朝的确興盛榮華。”
司馬玉珠不犯蠢的時候,還是挺會話的,幾句話得皇帝一直不停的點頭。
“此地如何之好,本公主一來,便再也不想離開。”
司馬玉珠在暗示着。
不想離開,她一國公主,總不能入西晉為官,但也不可能是閑居啊,這潛在的意思便是要和親。
本來這也是東楚派公主過來的原意,晉楚易早就心裏有數,此時,眼見着東楚再次提起,他自然也樂于成全。
要不了,他這朝廷之中,兒不算太多,但是能夠匹配得起東楚公主的兒還是有的。
晉楚易的目光看向的是四皇晉楚軒。
當然,若是這晉楚軒娶了這公主,此時,她倒是個正妃,但是,有朝一日,晉楚軒可以問鼎高位的話,東楚公主是不可能成為皇後的,此理與玉貴妃完全無緣于皇後之位的意思是一樣的。
她們始終都是外族之人。
所以,四皇不适合。
大皇,二皇,三皇,還有六皇,其實都可以。
“朕這京城裏,你也呆過些日,東楚公主覺得怎麽樣。”晉楚易想清楚了之後,十分幹脆的揮手。
她若是看上了他的哪一個兒,他便是賜了婚又怎麽樣。
不過是一個他國的公主,還能在他掌控的京城之中翻出天來不成?
“陛下話可是當真?”
如果真的,那她豈不是可以……司馬玉珠看了一眼離得她很遠的六皇。
她勢在必得。
“我想……”
司馬玉珠剛剛開了一個頭,就見晉楚傲站了起來。
“父皇,玉公主好歹是個女,本朝的女怎麽能夠這麽堂而皇之的對自已的婚姻大事不管不顧了?”
這是西晉朝的皇,同時也是東楚皇帝的親外甥,在司馬玉珠面前,他倒的确有發言權。
司馬玉珠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她頭腦一熱,就差點要出六皇的名字了。
想想,六皇可是已經被晉楚易賜了孫尚書府裏的嫡女了,她現在再要求賜婚,那麽,該是什麽了?
她不可能為,但是,前者孫府的嫡女也不可能做的吧,平日裏倒無所謂,但是,那卻是晉楚易親口禦賜的。
“玉珠,你喝了酒,別亂話,萬一沖撞了陛下。”玉貴妃心神一直都不得勁兒,原本與她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突然就做了皇後,而她平白就低了一等,就這一等,已經是千差萬別。
這決定着她日後在後宮之中過的生活。
“姑母。”司馬玉珠跺着腳撒嬌。
“此事不容再議。”玉貴妃十分堅決。
她知道司馬玉珠前來是為了和親,但是,她的親事,卻不能由着司馬玉珠。
這裏是大晉,是他們的地盤,容不得司馬玉珠不經過她們的允許就随意作主。
“玉妃……”上首的晉楚易不高興了。
而一旁新上任的莊皇後卻好像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般,一身皇後鳳袍大妝,眉目清遠,唇角邊帶着些許溫柔的笑意,看在玉貴妃的眼睛裏,就好似是在看着一場熱鬧似的。
“陛下,您剛剛所的話還算數嗎?”司馬玉珠知道玉貴妃這是不同意她的條件了,當即便急了。
她知道,如果錯過了這個時機,只怕,她便再也找不到比為這更好的機會了。
所以,她得抓緊了。
晉楚易已經滿目不悅,只是,剛剛那話是當着衆大臣的面許下的,若是不依着,只怕有損他的帝皇威嚴。
“放肆,朕的話,怎麽可能不算數。”他覺得自已的威嚴被深深的挑戰了。
晉楚易胡一翹,眉眼之中,一瞪,臉上全是不高興,流露着濃濃的煩躁。
“那……我要……我要請陛下為我賜婚,我要嫁給六皇殿下。”
雖然這幾日裏,司馬玉珠這幾日裏的行為有所出格,大家對于他的事情,大致都有一些盤算,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會當着衆人的面出來。
而且還是當着皇帝的面,這可是得需要着莫大的勇氣。
此事不一定能成,但是,司馬玉珠倒是再一次刷新大家對她的看法。
臉皮厚,不要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我看這玉公主只怕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陛下已經替六皇殿下賜了婚了。”
“就是啊,是為難陛下了。”
“你也聽到了,六皇已經定了親事,而且,他的準新娘此時就在宮宴之上,你這不是在給朕出難題嗎?”
晉楚易是皇帝沒錯,但是,他要治國齊家平天下,卻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亂來,他得保證着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出軌,都不會挑戰他們賴以統治的禮制和規矩。
“陛下……您剛剛也答應了我。”司馬玉珠畢竟是公主,對于皇帝之怒,還是有些明白了。
當即便改變了顏色。看着晉楚易,眉眼不安,看着,雪白的皮膚,略略帶着一絲紅意,倒也冰雪漂亮,惹人憐愛。
“朕的大晉皇只能有一個正妻。”
晉楚易這話就只差沒有告訴司馬玉珠了,她若是執意要嫁,便就只有做側妃了。
“那……”她真的嗎?司馬玉珠有些猶豫了。
她的母親,雖然也是妾室,但那可是皇帝的妾,皇帝的愛妃,而且,她自因着長相甜美好看,所以在東楚國主那裏受到的寵愛不算少。
所以,此時,聽到晉楚易的話,她一時之間,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也沒有辦法讓自已突然低人一等。
而且,六皇的那個未婚妻還只是一個尚書職位的女兒。
憑什麽。
“罷了,此事,看來,東楚公主還沒有想好。”
晉楚易本來心裏沒有拒絕,但是,突然覺得晉楚裴似乎不适合娶一個他國公主為妻,他是注定坐不上那個位置的,但是,他本來好戰,自身又勇猛,若是心裏有些其他的想法,再聯合東楚一起,只怕不好對付。
晉楚易面上如寒冰,威武嚴肅,心中已經轉過了無數的想法。
“陛下……”司馬玉珠還欲要再,玉貴妃已經直接瞪了她一眼。
孫瑾姿在一旁看着,只覺得好笑。
原來司馬玉珠的日也并不好過啊,對于晉楚裴的喜歡,只不過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不晉楚裴不喜歡她,便是連她在西晉的唯一的親人也根本不支持她。
孫瑾姿不得不同情她。
丢了顏面,還損失了那麽多人,居然什麽都沒有撈到。
孫瑾姿同情司馬玉珠的目光還沒有來得收回,便見司馬玉珠已經瞪了過來。
那眉眼之中的兇狠之意,孫瑾姿便是隔得再遠都看清楚了。
那裏面有對她的仇視,還有對晉楚裴的勢在必得。
孫瑾姿揚眉,冷笑着回過去。
她們二人之間早就沒有任何情誼可言,若有的話,也不過只有濃得化也化不開的仇恨。
所以,倒也不必再委屈着自已假裝虛與委蛇,與她友好相處。
司馬玉珠沒想到孫瑾姿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居然就敢與她強着來,不由得更狠的瞪了回來。
孫瑾姿見那淬了濃濃毒藥的眼神,也不過只是淡淡一笑置之。
司馬玉珠丢了這場臉,便早早的找了借口是身不舒服,提前離開了。
這場宴會并沒有因為司馬玉珠一個人的離開而就此中斷,反而氣氛還越來越高昂,越來越熱鬧。
直鬧到了月上中天才堪堪結束。
孫瑾姿無比無聊。
這宴會之中居然沒有發生什麽諸如此類刺殺啊什麽的意外。
看來現代電視上面,逢宴會必要刺殺的事情,也不是很經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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