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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貼心,不想讓你難受

晉楚裴微微一笑,立體的五官好似刀削斧刻一般,星眸俊眼,身着一身純黑色的勁裝,看着十分的爽利。

只是眉眼之處,卻帶着淡淡的疲憊,可見他昨日夜裏的消耗極大。

“其實沒有必要用內力。”孫瑾姿沒有內力那個東西,但是也知道,那個玩意兒失去了,一時之間,對身體很不好。

“我可以忍受的。”上次之時,晉楚裴根本不知道可以用內力緩解,因而,孫瑾姿是硬扛了過來的。

那滋味,比之生不如死還要難受一百倍。然而,她卻扛過去了。

“不想,讓你難受。”晉楚裴要盡自已最大的能力讓孫瑾姿能夠稍微舒服一些。

不想讓孫瑾姿難受。

這般簡直質樸的話,卻讓孫瑾姿感受得淚流滿面。

這般一來,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平淡以待的晉楚裴一下慌了。

“姿兒。”他忙不疊的抱着孫瑾姿,想要找塊手帕替她拭一把眼淚,可惜沒有。

晉楚裴一急,幹脆用手背輕輕的擦拭着孫瑾姿的淚水。

滾燙的淚,滴落在他微涼的手背上面,先是一股暖意流過,然後便是輕輕的冰涼。

讓晉楚裴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直覺他是不是又做了什麽事情?

“不關你的事。”孫瑾姿在他懷裏搖着頭。

原本就是她自已矯情了。

不管怎麽樣,也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總是知道,晉楚裴是對她好的,無怨無悔的好,從上輩到這輩。

所以她想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對他了,便罷了,至于那些過程什麽的都不重要,結果的就只有結果而已。

“姿兒,若是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事情,與我,我必定更加努力。”晉楚裴不忍看着孫瑾姿傷心的模樣,抱着他,溫柔耳語。

“你已經做得再好不過了。”

真的,在她的身邊,從來都沒有一個人不是她的親人,卻一直都在做着親人才會做的事情,一心一意的護着她。

“姐,此事怎麽辦?”木蓉已經過來了,她剛剛才将這個女過來的一切的痕跡給抹了去,也不知道她們的人會不會知道她已經被殺了。

“看她眉眼,還有顴骨高突,定然是東楚之人。”而東楚之人裏,想要害死孫瑾姿的也還過只有東楚公主司馬玉珠一罷了。

所以,這人的身份勿庸置疑。

“此事的掃尾交給暗衛。”晉楚裴處理起來這些事情,十分有經驗。

殺個把人怎麽了,若是司馬玉珠再不安分,同樣也能斬殺了她。

晉楚裴雖然沒有将他要殺掉司馬玉珠的話出來,但敏感的孫瑾姿已經感覺到了他臉上外露的情緒。

“她畢竟是公主,若是只有這麽一個婢女,殺了也就殺了。”東楚國總不能為了一個丫環,跟他們西晉國宣戰。

那就不是西晉理虧,而是東楚太過于氣了,故意尋伺挑釁。

到時候,西晉國出手,憑借着雄厚的國力,指不定是誰更倒黴了。

“如此,那便罷了。”晉楚裴眉眼清爽,他現在可以答應孫瑾姿,暫時不要出手動司馬玉珠,若是她再不安分的話,那可就別怪他了。

“很快就會知道了。”孫瑾姿揚眉輕笑。

因為馬上就是封後大典,到時候司馬玉珠也要去,她若是有機會的話,有心思的話,必定不會錯過那樣好的機會

晉楚裴也想明白了,當即握緊了孫瑾姿的手:“掃榻以待。”若是司馬玉珠安分還好,若是不安分,他也會早早的準備起來了,必定要讓她在西晉呆不下去。

二人細細的商量了一番,無關情愛,無關暧昧,僅僅就只是對付他們共同的敵人。

而此時的司馬玉珠卻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她還在閨房之中,着急的等待着蘭兒的到來。

“來人,玉奴,你派人去打聽一下,蘭兒的下落。”

蘭兒是伺候了她十幾年的丫頭,不可能會背叛她,難道是行刺失敗了。

但是,憑借着孫瑾姿的能力,她應當是沒有能力殺死蘭兒的,但是此時,她遲遲不歸,着實讓人心惱。

“是,公主。”玉奴立馬飛身而起。

司馬玉珠看着外面一排排的房頂,漆黑如同張着大嘴的野獸一般。

“也不知道她們會怎麽樣。”這次她出使西晉國,并沒有帶來太多親衛,只是身邊一直訓練出來的能人,她基本上都帶了來。

因為這次,她來了西晉之後,就沒有打算再回來了。

“公主殿下,老奴只怕公主的心思有些不……”身旁的老嬷嬷看着司馬玉珠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想要勸上一勸。

不過,話還未落音,便被司馬玉珠給攔住了。

“別多了,本公主不想……再讨論此事。”她害怕聽到老嬷嬷出來的喪氣話,她固執的認為,有些事情,如果一直不,那麽有些事情,她可以假裝沒有發生,所有的事情,還都是以前的樣。

她還是那個初上戰場擊殺女将軍,而晉楚裴也還是戰場上的那個英武的少年,他們相遇,卻并沒有敵意。

只是,有些事情,這一旦掀開了它的真面上,司馬玉珠覺得有些心累,她一身嬌豔美麗,卻在這西晉之中完全沒有任何優勢。

他們這裏的美女何其多,便是随随便便幾個大臣的女兒,也都是長得花容月貌,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裏都是這麽的不堪一擊。

她悲憤,她嫉妒,她生氣,她倔強,所以,她必須要留下來,要全力以赴達成自已所想。

“公主殿下,人沒了。”

玉奴很快便回來給了答複。

“什麽沒了?是死了,還是沒死了?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沒了?”

“奴婢跟着蘭兒的足跡出去,發現她是去的城外,然後在城外上了一輛馬車,城外,那段路濕滑,經常被河水淹沒,所以,馬車沒有了痕跡。”

“啪……”司馬玉珠身前傾,一下把案幾上面的擺飾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蘭兒好大膽。”她早就知道蘭兒是想要回國,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敢無視自已的刺殺命令,而自已偷偷的一個人回國。

“公主殿下,息怒。”老嬷嬷有心疼的看着司馬玉珠。

這公主脾氣再不好,也是她從把她帶到的。她最不想要看到的便是自已一心疼愛着的公主受傷,而此時,同時也是她一力看着長大的蘭兒丫頭,居然會背叛公主,這是讓她怎麽樣都沒有想到的。

“是不是,那孫二姐出了城?”

所以,蘭兒才跟着出去的。

只有這個解釋了,因為沒有人會希望蘭兒背叛司馬玉珠。

“不管了,派人去盯着孫瑾姿,本公主本弄死她不可。”

就算,她最後用盡了計謀,也仍然得不到六皇,那麽,孫瑾姿也別想得到。

她身上中了那樣的寒毒,她想要弄死她,還真的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司馬玉珠十分的自信。

“很快就是宮宴。”

“封後的宮宴?”

司馬玉珠是遵循着東楚皇帝的命令,其實也是帶了禮物來的。

“只可惜,不是我姑姑。”

若是玉妃得成皇後之位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這樣,他們東楚之人,不定,以後真的能夠強過西晉,這樣也就不怕,西楚會動不動就與他們開戰了。

當然這不過是她們的幻想罷了。

西晉之人,永遠都不可能讓他們東楚人得到皇後之位,這是各個國家聯姻,卻又不加重視的潛規則,沒有人會傻到用一個他國公主做皇後。

那就相當于将本國的血脈有一半用到了他國的血脈。

搞不定的純粹血統就無法完全保證了。

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三日後,司天監在前些日夜觀天象,道是一個黃道吉日,所以,尤其正好适合皇帝重立皇後之位。

畢竟,前皇後犯下謀逆皇室血脈被廢,打入冷宮之後,後位便一直空懸着。

這讓所有的嫔妃想想都覺得血脈噴張,好似只要她們想要就真的能夠得到似的。

所以,皇宮之中一片慌亂。

但是再心如止水之人,也都會心神紊亂。

畢竟,那高高在上的後位對于人的影響力實在是再大不過了。

一旦為後,這生下的皇,以前生的皇,可都是嫡了,西晉一向遵從,立嫡不立長的原則。

做了嫡,離日後登上那個位置就又近了一步。

但是,皇宮的妃嫔再争也不都不敢擺在明面上來。

因為,皇帝其實早就已經心有所屬,必定乃是莊妃無疑了,誰讓人家長得美,是皇帝的心頭愛了?

“愛妃對這鳳袍可還滿意?”皇帝果然十分在意莊妃,而且,他并不怕別人知道,早早的就帶了內侍趕到了莊妃所居的宮殿,這是要打算陪着她一路走過去以便與她一起接受萬千朝臣的朝拜了。

夜幕降臨,宮裏的晚宴早就已經準備妥當了,大家按照身份和地位,依次入席,在靜等一柱香的時間之後,所有的人都到了,皇帝與莊皇後一前一後上了龍殿,立馬便傳來山呼之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衆愛卿平身。”皇帝一身明黃龍袍,身形高大,形容威嚴。

“這是朕的皇後。”皇帝握住了莊皇後的手,召告群臣。

所有的人再次俯低了身姿。依次跪拜。

一番見禮之後,衆人才坐了下來。

孫瑾姿從頭到尾一直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跟着衆人,跪下,起來,起來,又跪下,嘴裏動着,可是着什麽,連她自已也聽不懂。

皇帝沒有多耽擱,立馬揮手,便有歌舞技伶上前獻藝。

絲竹之聲适時響起,整個宮殿之中,燈火輝煌,仙音妙樂,再好聽不過了。

待到一會兒之後,便有各個特色節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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