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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無視,帶不帶得走

畢竟,四皇不同于六皇。

四皇看着如同谪仙一般,眉目之間,便是溫潤之色,但是,這麽些日相處以來,劉佳林卻知道,他最是不好相處的人,你看着他在微笑之間,但是,其實他的嘴裏下達的可能正是要殺你,打你的命令。

他的城府極深,且喜怒無常,不能用常人的喜好去衡量他的性格愛好。

不似六皇,為人看着好似冷漠非常,但是,其人卻是一個熱心腸,而且,他在戰場上的時候,常常都能與下面的将士們友好相處,對于副将及其下面的人的意見也能夠十分認真的對待,甚至有時候,會完全聽從一個兵的建議。

他是最沒有架的一個皇,也是最受他們愛戴的将軍。

“是嗎,六皇來了,孤怎麽不知道?”晉楚軒面上冷漠,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心裏卻充斥着滿滿的惡劣。

晉楚裴來了也就來了,居然跟他玩這一手,既然他敢假裝他沒來,卻又化裝潛入麥城,那麽,他就要有被發現,被收拾的自覺。

“劉副将,這些日,你日日守城,怕是辛苦,累着了,我看你還是去歇息一陣,把守城之事,将給王副将。”

王玉人乃是晉楚裴從京城之中帶過來的家将,與劉佳林一般任了麥城的副将,但是,他們二人,一個是最高将領的嫡系,一個是外人,自然是王副将要更受晉楚軒信任一些。

因此,但是有很多重要的決策,晉楚軒都不大願意與劉佳林多,卻會把王玉人召集過去,好生的商讨。

“是,屬下遵命。”

劉佳林心裏微微有些不平穩,但是,這些日,對于晉楚軒這樣的做法,他好似已經有些習慣了,所以,也并沒有什麽大的情緒起伏。

再了,晉楚裴來了,他是來接替晉楚軒掌控麥城之事的,他此時,也并不是很想再與晉楚軒走得很近。

畢竟,在他的心裏,他就一直沒有将晉楚軒看在眼裏過,對于他的信任,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并不奢求。

晉楚軒将不相幹的将領打發走了之後,這才帶着自已最為信任的一些将領聚集在花廳之中商議軍事。

外面傳聞中受了重傷的晉楚軒身穿一件金色繡制龍紋的蟒袍,玉冠高高戴起,別有一番君的風味,他的面色微微泛着紅暈,根本看不出來,他曾經有過任何受傷的痕跡。

“殿下,今夜便是最好的時機。”王副将展開了手上的牛皮地圖冊。

“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安排下去,這一次,這一仗,關系着我們是否能夠打得一個翻身仗。”晉楚軒不是一個喜歡對自我認輸的人,相反,他還是一個十分之要強拔尖之人,從不肯随随便便就落于人後。

“殿下……那六皇殿下那裏?”王副将好歹也領過這麽一些日的兵了,對于軍營之中的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的。

其實,今日裏這一戰,若是由着自家殿下主來領導的話,有可能會贏,但是,卻有一個十拿九穩會贏的人。

那個人便是作戰經驗最為豐富的晉楚裴。

“退下,孤自有分寸。”晉楚軒驀地瞪了一眼王副将。

“難道連你也看不起孤的領兵能力?”晉楚軒語氣十分不悅,眼神之中也全是暴怒之色。

“殿下恕罪,屬下并無此意,懇請殿下明查。”

王副将不過是随口一問并沒有真的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但是,也須得以防萬一呀。

“算了算了,啰嗦。”晉楚軒揮揮手,有些不耐煩。

布置完了這邊的軍事要事之後,趁着天亮還有些時辰,晉楚軒便帶着他身後的大夫找到了麥城府衙的後院。

那裏柳樹成蔭,花草樹木十分繁茂。

“那位錢姑娘的身體可有好轉?”晉楚軒看着門後的丫頭,開口道。

“殿下……奴婢也不清楚,只大夫,要等一段時間,方能看出來。”

丫頭不敢亂,其實大夫的原話是,盡人事聽天命。

“劉大夫,你去看看。”

晉楚裴指揮着身後的軍醫。

他的醫術相對于麥城裏的大夫而言,要好了許多。

劉大夫知道裏面正趟着的那個姑娘,其實就是晉楚軒的救命恩人。

上次四皇被伏擊之時,若不是有她的存在,飛身而出替四皇殿下擋下一箭,只怕此時,躺在房裏養傷,一直昏迷不醒的就是四皇殿下了。

劉大夫剛進去,就見裏面的丫環大呼叫起來。

“醒了,醒了,錢姐醒了。”

晉楚軒本來退出去的身體,又緩緩的站住了,再怎麽,錢林溪舍身相救,與他有恩,他應該進去看上一眼,想着,便穩步走了進去。

房間裏是典型的女的閨房,紅紗青帳,高床錦被,香煙缭繞。

“殿下……殿下心……”便是剛剛才醒過來的錢林溪也只知道一心記挂着晉楚軒的安危。

莫名的晉楚軒心神一動。

這樣的女,他不知道是該好她對他太過于好了,還是該她有些太不懂得保護自已了。

犧牲了自已的生命來救他,這樣的事情,于他而言,好生陌生。

晉楚軒壓下心頭的諸多思緒,看着床榻之上,緩緩睜開雙眼的女。

她已經看到了他,正掙紮着要坐起來。

“你莫要動,你的身體,還傷着。”

晉楚軒快走幾步,擡手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

用力的握住了。

入手的溫度,比他想象中的要溫暖許多,仿佛有記憶之中的那種感覺,但是,低下頭去,入目的卻是一張巧清秀的臉,并不是記憶之中那雙機靈如水的眼眸。

晉楚軒略微有些失望。

“殿下……殿下你沒事就太好了。”錢林溪昏昏沉沉的看着面前俊逸逼人的晉楚軒,她使勁的眨了眨眼眸,再眨了眨,還有手中傳過來幹燥的溫暖,她才肯承認,原來,她并沒有認錯人。

便就是自已心心念念的那個男。

她心目中唯一的那個男神。

“是孤,你個傻姑娘,那可是會要人命的。”晉楚軒一如既往的清冷如同谪仙,但是,畢竟是有過救命之恩的,因而,他的語氣,輕快,溫柔了許多。

這一切對于錢林溪而言,已經完全足夠了。

她覺得自已快要幸福的暈過去了。

她的選擇沒有錯,她把自已的兄長打昏了,逃離他的身邊,來到四皇,救下他,她沒有做錯,她終是換得了四皇的另眼相看。

光影撲爍着,将房中的氣氛襯得越發的溫暖起來。

窗外一陣陣麻雀的叫聲,一陣陣不停的傳來,打破了麥城一應的安寧。

又是一個黎明,距離天亮的時間已經不久了,但是,此時卻是天亮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麥城的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的喊殺之聲。

“啊……打起來了,快來人了,東楚打進麥城了。”

東邊城門口,一片火光大起,所有的人,都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聲,然後就有人跟在他的身後也喊了起來。

一時之間,鳥鳴聲,雞叫聲,孩童的哭泣聲,女人們的尖叫聲,還有男人們粗糙的喊聲……

将整座麥城都響得無以複加。

“殿下,是時候了。”王副将興奮的跑過來。

東楚人果然接到了四皇受重傷的消息,他們按捺不住,總算是出兵了。

“好,趕緊動起來,不讓要大家受太多的驚吓了,該拿下他們的時候,就要拿下他們。”晉楚軒雙手緊握成拳,英俊的臉上,被火光映着,平白生出了幾分可怖之意。

此時又有所有的聲音響起來,但是只有晉楚裴所在的一座民宅裏安靜得有些可怕。

“殿下……四殿下的計謀……能成嗎?”驚雷不如疾風敏感,行事穿衣也較為低調,他身穿着一身灰衣,整個人若是不開口話,便沒有絲毫的存在感。

“由他去罷,左右,他也玩不了多久了。”

因為玩過這一回之後,他就會發現,東楚之人,并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般好對付,他其實一直都在玩火。

“可是,那些無辜的百姓……”驚雷有些不下去。

四皇的計謀便是故意讓一些百姓們認為這麥城已經不安全了,所以,他們夤夜準備逃亡,城門甫一打開,而守在外面,一直都觀望着的東楚士兵們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殺進來,可能會将那些人劫殺而死。

“自讨苦吃,孤也沒有辦法。”只要打仗,便會死人,若是只想着安安分分的只做一個老百姓,只要麥城不破,那便什麽事情,都不會有,但是,偏偏,他們要被晉楚軒給蠱惑,被他的人誘引着,要充當殺器,他也沒有辦法。

沖殺之聲直到天大亮之時,方才漸漸歇下,卻再一次因着四皇的失敗而落下帷幕。

軍中諸多将領看着四皇騎着白馬進城,而他的身後,卻跟着許多的東楚士兵,眼看着,東楚士兵便要殺進城裏來了。

身後的劉佳林突然大叫一聲:“六皇殿下來了。”

只見晉楚裴身着一身銀色铠甲,持槍,殺入了城下。

他身後的一批衛隊,立馬截住了東楚追殺之人。

東楚将士領頭的正是東楚公主司馬玉珠。

她一身大紅色騎裝,頭上戴着赤紅色盔甲,一雙鳳眼怔怔的瞪着晉楚裴。

“你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得多。”

這場戰争發起到現在,司馬玉珠一直都在等待着晉楚裴的到來。

“如你所願。”

如果不是為了姿兒的解藥,晉楚裴是不願意再與司馬玉珠多的。

“你一個人可帶不走解藥。”司馬玉珠突然嘲諷一笑。

看來,她低估了孫瑾姿,還以為她為了活下來,是一定會告訴晉楚裴的,但是,看晉楚裴這副模樣,其實,她根本什麽都沒有。

“有沒有是你要操心的事情,帶不帶得走,是我的事。”晉楚裴手底下的槍一橫,攔住司馬玉珠的去路。

“現在我并不想跟你打,我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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