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要去,喬裝跟随
晉楚傲心懷抑郁,怎麽辦,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根本就不舍得走,他想跟孫瑾姿待在一起,看着她便是生病,蒼白着臉,他都覺得美得不一般。
還有她的身姿,如若扶柳一般,讓人見之心生神往。
“姿兒……”
晉楚傲的聲音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多想再如以往那般可以靠近她,甚至,可以牽着她的手。
孫瑾姿見晉楚傲如此不識趣,自已已經明示,又暗示了,讓他不要再如以前那樣叫自已,可是他非但不聽,反而還越來越有勁。
“大皇兄,你不該喚我的閨名。”孫瑾姿臉色蒼白,可眼神很是有力,瞪着晉楚傲,裏面滿滿都是不高興。
“是……是我叫錯了。”晉楚傲低下頭去。
還想再什麽,卻發現,面對孫瑾姿這般刻意保持的距離和她眼眸間的那片冷色,他是什麽都不出來了。
“大皇兄,多謝你來看我,我身不舒服,招待不周,本想多招待一會兒,只可惜,身骨不争氣,請恕我先行失陪。”
孫瑾姿着,就直接搭了下人的手,準備走人了。
“姿兒……”晉楚傲看着那抹麗影,到嘴邊的所有的話,都好似不出來一般。
“你……”
孫瑾姿看看天色,已經耽擱不下去了。
再晚下去,她與晉楚裴落下的距離将會越來越遠,她越發的追不上了。
所以,她得抓緊着一些了。
晉楚傲獨自在花廳裏坐了一陣,他覺得今日裏的孫瑾姿的确有些讓人覺得怪異。
以往的時候,孫瑾姿雖然也不算對他有多熱情,但是,還不至于就這般的讨厭他。
明明他們設計他娶了東楚公主,而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讓東楚公主跑了,該生氣的不應該是他嗎?
可是,現在,卻好似反了過來。
晉楚傲越想越不明白,索性擡腳離開,站在六皇府的白玉臺階上,看着被夕陽包裹着的府邸,招手喚了一人過來。
“好生盯着六皇府,若是六皇妃有任何異常,立馬來報。”
“是,大皇殿下。”
那屬下完之後,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只有幾片梧桐葉在飄飄然落下。
“主這是怎麽回事?”上了馬車晉楚傲靠在車壁上休息,一旁的一個美婢靠了過來。
“孤總覺得這六皇府裏不一般,這回老六出征,我看還是不要太順利的好。”
“當然,只要殿下想做什麽,奴婢們自然會助你一臂之力。”
美婢輕輕輕解羅衫,柔軟的身體在晉楚傲的身上不停的摩擦着。
晉楚傲原本腦海裏就一直有着孫瑾姿的模樣在外面打着轉兒,如此,這番被美婢如此的勾着,那自然是天雷勾地火,炸就炸了。
馬車在穿過京城的大街巷之時,一直不停的震動着,裏面的聲音一陣陣傳出。
索性天色漸晚,行人漸少,未曾被人抓到現行。
不過,一直都派人盯着晉楚傲的孫瑾姿卻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朵裏。
“主,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晉楚傲前腳一走,她後腳就脫下了華麗繁瑣的大妝,上了一輛青篷黑色馬車。
先聽着木蓉将京城之中,各個皇的動身了一遍,才開始命人策馬急行。
“這些皇的事情,你就在京城之中多盯着一些,一旦有變,立馬送信。”
在記憶中,京城之中,這一段時間是比較安靜的,只是因為現在外患嚴重,所以,在晉楚易的有意打壓下,內患要輕得多了。
各個皇之間,都能看得出來晉楚易的意思,但是各個勢力之間,便是敵對,也都由着之前明面上的争鬥,而改成了暗地裏的,表面上,反正就是晉楚易想要的一團和氣。
這也是孫瑾姿敢帶着人跟着晉楚裴上戰場的原因。
皇們安分了,就不用怕他們在背後對着晉楚裴使手段了。
這一亂,便會亂上一年左右,到時候,相信以晉楚裴的能力,大抵會完全掌控住大晉朝邊境的兵權,一旦有了實力,便是後面會發生會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用再害怕了。
晉楚裴帶領着軍隊,日夜不歇,也足足急行了大半個月才走到了邊疆之地。
而那時,南诏和東楚的軍隊已經在實際上,占得了優勢。
四皇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已經連丢了三座城池,完全不敢再出兵,只敢命人把城門緊緊閉着,死守。
晉楚裴采取了孫瑾姿在出征之前給他出的主意。
将大軍壓後了一日,而他則是帶着一分隊的先遣部隊先行潛進了四皇死守的麥城,對其裏面的情形先摸了個準,得知四皇竟然已經受了傷,多日不曾出面了。
現在麥城的情況并不算好,不管是民衆還是連線戰士都有些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他們沒有将軍領兵。
“哼,孺不可教也。”晉楚裴隐在麥城的一座民宅之中,一身青衣輕閑的打扮,拍着桌,臉紅着生氣。
“将軍……”跟随先遣部隊而來的是驚雷。
他看着上首的晉楚裴,低着頭,不敢擡起。
“晉楚軒竟然如此沒用。”
自已受傷了,居然不思掩蓋着,反而這般大張旗鼓的嚷嚷了出來,現在整個麥城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大家人心惶惶的。
“當時四皇殿下對東楚之人追擊得很兇,卻沒想到,原本已經敗退的南诏之人,卻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在四皇殿下回來的途中,設了一圈埋伏,四皇殿下不防南诏人有這一招,這才不慎中了招,被一箭射穿,受傷嚴重。”
晉楚裴緩緩坐下,場中的氣氛一下凝重起來。
“嚴重嗎?”晉楚裴擡眸,眼神有幾分冷然的盯着場中來報信之人。
“受傷原本沒有很嚴重,因為當時不知道從哪裏撲上來一個姑娘,大聲喊着四皇,然後就替四皇擋了一箭,直接暈了。”
“那四皇的傷,到底怎麽樣了?”
若是晉楚軒并沒有外面傳的這麽嚴重的話,那也就是,在麥城的這些事情,便都是他故意散播出來,迷惑對手的。
“不重。”
原來如此。晉楚裴微微一笑,面帶嘲諷。
“這一招在南诏人面前玩玩便行,若是在司馬玉珠面前,只怕不夠看。”司馬玉珠并沒有晉楚軒想象的那般容易對付。
報信之人,微微擡頭,看了一眼晉楚裴,被他眼中犀利的光芒吓得不敢動彈,又連忙低頭下去。
天啦,六皇殿下好生威武,讓他一個常年領兵之人,都不敢多看幾眼。
他吓得有些微哆嗦。
“呃……嗯,殿下,屬下現在是回去還是……”他不敢再私自下擅自作主了。
他的能力在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的六皇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他覺得他還是不要太過于自作主張的好,保命要緊。
“回去吧,不要讓人發現你的行蹤。”晉楚裴現在還不想這麽快就暴露他的存在。
既然晉楚軒已經布下了一大盤的棋局,他自然要在一旁看着,看他輸。
夜幕降臨,晉楚裴看着窗外的秋月,涼風習習,不知道何時起,已經入了秋,彎月如鈎,也不知道姿兒在京城之中是否一切安好,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他寫一封來。
晉楚裴左思右想一番,推翻了書案上的一應物件,然後展開宣紙,滿蘸黑墨,輕輕點下一點。
他該對姿兒些什麽了?
是跟她彙報一下他在行軍途中的所見所聞,還是将他的打算一了?
好像都有些不妥。
晉楚裴想着,手下卻一直不曾聽過,寫了沿途的見聞,又将麥城的局勢大抵分析了一番,只是有些東西,不宜宣揚出去的便沒有再。
但是,總算還是一封平安信。
寫好,待得墨水幹透,他親自封了火漆,遣了驚雷替他送信。
“只準用我們自已送信渠道。”
驚雷看看紙下面的字,個個如弓,如箭,力透紙背,但是,誰又會知道,其實這封信不過是他家主寫給新婚妻的信了?
身在五裏外的孫瑾姿同樣看着窗外,今夜的月色很好,只是是月初,尚且不圓,彎彎的如魚鈎。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會思念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知道這樣的感受是什麽樣的。
思念如同一彎淺淺的月亮,高高的挂着,看似能夠照到所有的人,但是,卻無法照到任何一個角落。
只要那裏有片瓦遮住,便無法釋放它皎潔的光芒。
思念如毒藥,讓人心痛,卻又欲罷不能。
孫瑾姿捂住胸口。
才分別未幾天,她卻已經開始思念。
不知道,同在一片月亮之下的晉楚裴是在想着什麽了?
“主,殿下有信來了。”木槿跑了上來。
她白皙的臉上夾着幾顆圓圓的汗珠,這麽冷的天氣,她卻愣是跑出了汗水,可見她的心是多麽的急切,她跑得有多麽的快。
孫瑾姿看着信封上面熟悉的字體,贊許的看了一眼木槿,伸手一把接過,揮手,讓她出去。
“去歇歇,晚上不用守夜。”
木槿呵呵笑着,知道這是孫瑾姿體諒她。
當即施禮而去,把這寂靜的月夜交給孫瑾姿一個人獨享。
“真啰嗦。”孫瑾姿迫不及待的打開厚厚的信封,足足有三頁之多。
以前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威震四方的晉楚裴居然是這般啰嗦之人,看到路上的風景,他也能上半晌。
對于這月色,更是,一起來,就個不停。
白色的宣紙上面還沾染着黑黑的墨汁,看得出來,這是剛剛才完成不久的作品。
孫瑾姿眼底一片溫柔,唇角上揚,若是被晉楚裴知道,她已經偷偷的跟着來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作何感想。
晉楚裴的到來,雖然隐秘,但是,麥城畢竟不是他自已的勢力範圍,他的到來,在第二日天亮之時,被人報到了晉楚軒那裏。
“殿下,既然六殿下已經到了,咱們的人……”這次領軍給晉楚軒做副帥的劉佳林看着晉楚軒猶豫着。
晉楚軒有什麽打算,他的心裏很是清楚。
作為一個十分之驕傲的皇,如今,卻被人打得這麽慘,他肯定是想着要報仇的,但是,依着他的能力,劉佳林心裏更是清楚,其實,這看似容易,卻好似有些不可能一般。
只是,面對沉默着的四皇,他是什麽話都不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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