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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沉迷,情不自禁

那樣的一雙手,注定有毒,誰碰誰死。

而現在就不同了,她手上牽着的是她最心愛的男,同時,他也是最珍視她的人。

這雙手常年握劍,略略帶着幾分薄繭,裏面帶着她喜歡的獨有的溫暖和氣息。

晉楚裴心頭一軟,而晉楚軒眼中卻是一痛。

他默默的後退,提腳便走。

“四皇兄,午膳已經備好,左門左拐,東邊的院裏便是。”晉楚裴加了一句。

看着他此時豐神俊朗的面容,他心底裏十分平靜。

孫瑾姿是怎麽對他的,他心裏再清楚不過了,他不能因為晉楚軒的一廂情願而懷疑自已心愛之人。

盡管剛剛他們的動作的确有諸多暧昧之處,但是,他依舊選擇相信。

他相信孫瑾姿不會讓他失望。

“殿下……我也沒有想到,他會發現。”孫瑾姿微微低頭。

晉楚軒一走,她就覺得她有些無地自容面對晉楚裴。

她此番前來,雖然不是可以來相助晉楚裴的,但是,卻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來給他添麻煩的。

晉楚裴一聽孫瑾姿心翼翼的語氣,自已的心就先淪陷了,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他素來心思多變,沒地都能自已想出些事情來,且不用管他了。”晉楚軒比誰的心思都重。孫瑾姿快馬在他的面前晃了一圈了,他能夠發現也不是什麽大新聞。

孫瑾姿仍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同時心底裏卻是一片沉靜,剛剛由于晉楚軒的到來,她的心裏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莫名其妙的心動了,有的只是平靜,還有對晉楚軒于她的糾纏的一抹淡淡的厭惡。

要知道,以前這樣的情緒,她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輩的原因作祟,她以往看到晉楚軒就會情不自禁的沉迷,盡管後來已經移情別戀,喜歡上了晉楚裴,但是,內心的角落裏總是隐藏着對晉楚軒的一抹感情。

就在剛才,那抹被一直被深深埋藏着的情感好似已經漸漸地淡了下去。

“他為什麽還不回京?”晉楚裴就是來接替他的所有職務的,現在他把軍權都交了出來,還留在邊疆之地做什麽了?

晉楚裴也是頗多無語:“且再看他想做什麽。”

雖然他是來接替晉楚軒職務的,但是,對于他的去留,他并沒有權力置喙,要起來,晉楚軒排行為四,他排行為六,他一個弟弟卻是管不着他的私事的。

“找人打聽打聽。”孫瑾姿總覺得晉楚軒那雙冰冷淡然的眸下面藏着什麽東西。

看似平靜,其實,內裏卻是波濤洶湧,似乎會在你不留神之時,就突然要被他給吞噬。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心态,孫瑾姿也只在面對着晉楚軒之時才發生過。

兩人相攜着手,去了飯廳,看着桌上的一桌美味佳肴,晉楚裴心神滿足。

“姿兒費心了,這邊疆之地,菜品不足,便就随便做幾個就是,何必費這麽多心思。”

這裏是麥城,不是京城,能夠有這些珍貴的食材,晉楚裴不知道孫瑾姿是怎麽來的。

孫瑾姿卻是無所謂的笑笑:“殿下大概是忘記了,這些食材對于旁人來,便是有錢也不好買到,可是,我外祖家正好在這裏開着一家酒樓,所有的一切都是現成的,我也就是派了一個人過去,他們看到印信,就把好東西,包了一大包,一股腦兒的往我的馬車裏塞,擋也擋不住。”

所以,倒不是她想要浪費,她不要,才是浪費他們的情感,不讓廚房的人做了,才是浪費食材。

晉楚裴心頭一閃,突然想起一事:“對了,還有一事,你尚且不知。”

孫瑾姿擡眸,替晉楚裴和自已都打了碗一湯,溫熱的湯水淌過心口,十分舒服。

孫瑾姿滿意的喟嘆一聲,便是安靜的等待着晉楚裴的開口。

“錢家人也在麥城,錢家兄妹。”

孫瑾姿喝好了,正準備放碗,此時一聽,便立馬頓住了。

“他們……”怎麽會。

錢家的人少,此時晉楚裴所主瓣兄妹必定便是錢林川和錢林溪兄妹了。

他們不是回了本家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看看方向,可是背道而馳。

“據,錢林溪還受了傷,為的正是晉楚軒。”

這事兒孫瑾姿是不知道的,晉楚裴便将當日裏的戰況一一來。

聽後,孫瑾姿不由得沉默着,她可真沒有想到,錢林溪那個看着,平日裏一聲不吭,在大人面前,都不敢多話的少女,居然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了這樣的膽量。

這該她讓怎麽了?

想想,好似以前的她也是這樣的,一遇到了晉楚軒的事情,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難道這就是一遇四皇,就誤了終生?

孫瑾姿眨眨眼睛,由開始的完全不敢置信,已經慢慢的相信了。

以前的她為了晉楚軒可以做下那麽多讓人不有理解的事情,而且,還間接出手害死了與自已同床共枕之人,錢林溪能做出這種舍己救人之事,似乎也并不是什麽稀罕事。

理角了錢林溪的這種行為,孫瑾姿略略松開了皺着的眉頭:“殿下,可還需要再喝一碗湯,這湯是我外祖家酒樓的不傳之秘,喝了大補。”

她避而不談錢林溪之事。

晉楚裴很是體貼,順着她,又要了一碗,還半挑着眉頭笑他:“可是昨日夜裏姿兒不滿意了?”

話未完,孫瑾姿卻是實實在在的紅了臉。

他們這幾日身在邊疆,自然是什麽都沒有幹,甚至昨日夜裏互相摟抱着,緊緊的挨着睡了一整夜,但是,卻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晉楚裴意孫瑾姿是不是對他沒有動她不滿意了,所以,借着大補湯來暗示他,今天夜裏要做些什麽。

孫瑾姿臉得似是要滴水了,眼眸微擡,眸中秋水溢出。

“殿下……我哪裏是這個意思,不過是覺得你身在邊疆,生怕你吃不好,喝不好,這不才想着法兒給你補身嘛。”他倒好,好心當成驢肝肺,居然這樣笑話她。

晉楚裴自然知道孫瑾姿的本意,不過是一時起興,打趣了一句,見孫瑾姿臉紅得似是要滴血了,羞得不得了,當然不敢再繼續,擡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口:“好姿兒,別生氣,算我錯了。”

孫瑾姿扭了扭身,嘟了紅唇,回過頭去看到晉楚裴一臉真誠的笑意,這才罷休。

“至于錢林溪的事情,我先去探探,若是她不聽勸,不如不管了。”原本的是她跟着錢林川回麟州的本家,可是半路上卻沒了消息,跑到麥城來送信,她豈能管得了。

孫瑾姿也不過本着與錢林溪之前的情誼,略盡綿力,若是她不識好歹,她是必定不會再管的。

晉楚裴見孫瑾姿不揪着那事兒了,自然高興了。

“此事,姿兒看着安排便是。”錢家的人和事,還是讓姿兒自已來處理比較好。

依着他的冷性,非搞砸不可。

兩個用過午膳,晉楚裴交待好了身邊的人保護着孫瑾姿之後,提步出去了。

孫瑾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盡管心中不舍,卻也知道,他是來打仗的,可不是陪着她來游山玩水的。

此番出去做正事,才是正理,天天在府裏窩着才有問題。

“疾風,你點幾個身手的人,随我一道去看看錢家姐。”

錢林溪在這裏的消息,晉楚軒并沒有瞞着他們,只需要派個人稍微打聽一二,便能知道,所以孫瑾姿也沒打算裝傻。

徑直收拾好了,帶着人去了錢林溪所在的院。

看着外面綻放的一排排的雛菊,孫瑾姿皺了皺眉。

不用,這是晉楚軒的習慣。

一到秋日,他便喜歡命屬下四處搜集菊花擺在院落外面。

也不知道他在講究個什麽。

只是他竟然将錢林溪移到了他所住的院落,他這是想要幹什麽?

難道是宣誓他對錢林溪的所有權?晉楚軒的口味沒有變得那麽快吧,上輩他明明喜歡的是孫瑾夢,最後娶的也是她,跟錢林溪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啊。

進了院內,裏面除了擺放着一盆盆整齊的菊花以外,還種着一些綠綠的爬山虎之類的綠植,将一整片院襯得生機勃勃,看不到一點點秋末的肅殺與蕭條之氣。

不知道什麽原因,院裏明明有人把守着,但是孫瑾姿愣是沒有遇到一個盤查她的人,不光是她疑惑,就連跟着她出來的木槿和疾風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出過任務的人不知道四皇對自已身邊的護衛有多在意,這一般人若是想要近他的身,幾乎不可能。

孫瑾姿這個曾經他身邊的貼心人更是明白。

晉楚軒是怎麽了,一個的問號浮上她的心頭。

她的心神裏有些壓抑,她覺得他看不穿晉楚軒的想法了,她有些恐慌,生怕這輩的晉楚軒再變,變得她再也沒有能力對付得了,那麽,她的日,還有晉楚裴的結局是不是又得再變一次了?

第一次……

這是第一次孫瑾姿對于自已重生之後的便利之處有了一絲絲的不敢肯定。

因為她的重生,她改變了錢氏變傻的事實,還改變了錢昀英年早逝的結局,現在……很多的事情,都因着他們的改變而改變。

所以,她以前認為的那些事情,恐怕也不再會如期而至了。

她的長處正在慢慢的消失不見。

“姿兒……”孫瑾姿正想得入神,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遐思。

她慌亂中擡眸,對上的卻正是那個讓她在神思之中就有些零亂的人—晉楚軒。

“真巧……”孫瑾姿苦笑着。

要是她在來看錢林溪之前就知道,她被移到了晉楚軒的院落之中,她不知道她是否還會選擇再進來。

但是,現在已經進來了,好像就沒有機會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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