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姐妹,終于反目
而她們好巧不巧的又再一次遇上了。
“是巧,聽你來看錢姐,她在裏面的院裏,孤帶你去。”晉楚軒不敢靠近孫瑾姿,她的身上散發着一絲幽蘭的清香,讓他聞到之後,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想要汲取得更多。
他很想要,但是,現在,他不想犯錯,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孫瑾姿見他又變成了往日裏那個溫文爾雅的白玉君,心神頓時放下了一些。
只要他還知道要臉就好了,不怕男人黏人,怕就怕他不要臉。
所幸,那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生在理智大于情感的晉楚軒身上。
“不用麻煩四皇了,我讓丫頭給我帶路。”孫瑾姿指着在一旁盡職盡責的丫頭。
“孤親自帶你去,正好,大夫也在那裏,孤也好去問問情況,畢竟,錢姐是因為救孤才會受傷的。”晉楚軒一身青色錦衣,頭上白玉冠帶,更加襯得他豐神俊逸,帥氣俊朗。
孫瑾姿低頭,眨眨眼睛,若非有前車之鑒在那裏,只怕她看到了此時的晉楚軒,還是會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愛上他。
他實在是長了一張再好看不過的臉了,讓人心神俱往,也難怪錢林溪那般的姑娘願意為了他生,為了他死。
那樣的事情,要知道,曾經的她也是幹過的呀。
兩人推辭間,腳下沒有停過,走到了錢林溪所在的院。
“走開……不要你們過來,嗚……”錢林溪趴在床沿上哭得很是傷心。
自從她救過四皇之後,只在當時那一會兒,暈倒在了四皇的懷裏過,後來便一直都沒有再見過他了。
眼看着她這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可是卻仍然都不曾見過四皇,甚至,她的好大哥還派人進來,要将她接出去養傷,不讓她再呆在這裏了。
怎麽可能,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絕好的機會來接近自已喜歡的男。
她還什麽都沒有來得及做,她憑什麽要走。
她就是因為好得太快了,所以,她想好得慢一些,她想再一次受傷然後能夠倒在四皇的懷裏,聞着他身的檀香味,讓她着迷,讓她心儀。
“姐,你趕緊吃藥吧,吃了藥,好了,大少爺才能帶着你回麟州。”丫頭哀求的聲音裏透着幾聲哭泣。
“我……我不,我不要你管,讓我大哥也不要管我,我就要留在這裏,我要陪着四皇殿下。”錢林溪哭得滿臉都是淚,有誰能夠知道,她的傷心。
自已那麽喜歡的人,看着就想要發瘋的人,為什麽連一眼都不肯多看她了?
“溪兒妹妹。”孫瑾姿一聽錢林溪得有些太過分了,連忙在外面大叫一聲。
錢林溪身一抖,很明顯被吓到了。
“你……你可是真是……”陰魂不散。
錢林溪剛出幾個字,就看到跟在孫瑾姿身後四皇,因而,後面的幾個不雅的字眼,愣是硬生生的被吞了回去。
但是,盡管錢林溪看似什麽都沒有,但是,孫瑾姿卻已經在憑借着強大的想象力,就已經拼湊出來了。
左右,在錢林溪的嘴裏,現在是休想得到她一句好聽的話。
“錢姐,姿兒來看看。”晉楚軒聲音清朗,怕孫瑾姿尴尬,還特地為她項。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般一來,錢林溪卻更加的讨厭孫瑾姿了。
看看吧,她可真真是一條可憐蟲,就連想要見一見她喜歡的男,都得要靠着孫瑾姿才能見得上。
他還跟她有有笑的,可見他們平日裏的關系卻是再好不過了。
“你受了傷,怎麽還不好生躺着。”聽傷的還有腰,如果一直這般坐着的話,肯定會出大問題的。
孫瑾姿指指錢林溪。
她雖然坐得直直的,但是,她的另一只空閑的手,卻是一直都在護着自已的腰肢的,可見這其中也是頗為難受的。
“我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錢林溪沒好氣的瞪着孫瑾姿。
“既然如此,可還是要吃些藥才是啊,不能因為你自已心裏不高興,就随随便便地不吃藥了吧。”孫瑾姿想着他們剛剛來的時候,丫頭正在勸着她好好歇一下。
錢林溪擡頭看了一眼晉楚軒,見他聽到她有傷不治的時候,眉頭是皺着的。
所以,雖然晉楚軒是真的一句話都不,但是,他的臉色,還有他的表情都已經表現在着了。
“誰我沒有大礙,誰我有傷在身而沒有吃藥的。”
錢林溪很快便嚷嚷了起來,大聲的聲音很是吓人。
“我知道你有事。”孫瑾姿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不過只是為了一個男人而已,這有什麽可那般糾纏的。
孫瑾姿看着錢林溪,她此時的心緒有些激動,不想讓晉楚軒看到她失态,所以,算是在勉強壓制着她自已的情緒。
孫瑾姿嘆息一聲,要求晉楚軒出去:“四皇,我與溪兒妹妹好久不見,有些私密的話要,還請你行個方便。”
晉楚軒臉色微動,這還是孫瑾姿在見到他之後,第一次對他話得這麽有禮。
卻是因為床上的那個女,看來,将她移來自已的院裏,果然有可能達成自已的目的。
“請便。”晉楚軒沒有猶豫,轉身離開。
想要取信一個人,首先得學會從不拒絕開始。
孫瑾姿目送晉楚軒的背影離開,回過頭來,可憐加同情的看了一眼錢林溪。
她身上的外傷因為處理得很及時,并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孫瑾姿有理由相信,錢林溪之病,一定不是在于身,而是應該在于心。
心若沒有問題的話,一個普普通通的富家千金姐,又怎麽會冒着生命危險跑到這裏來了。
不過想到這裏,孫瑾姿覺得自已好像也沒有什麽資格這樣的話,錢林溪來了,她不是也來了嗎?也許,還打算好了,這樣一來,不解決了這裏的問題,就徹底不走了。
“要你來這裏假好心。”錢林溪覺得在麥城居然能夠看到孫瑾姿,真正是夠她好奇一把了,但是,一想到四皇對待她與孫瑾姿的不同之處,她就覺得鬧心尤其是此時,她那雙眼睛裏,滿滿都是同情之色,看得她渾身不舒坦。
“溪兒妹妹,我們何時變成這樣了?”孫瑾姿皺眉。
在她的記憶之中,她似乎從來都不曾與錢林溪鬧過任何的矛盾,她為何一看到她,就好像要與她大吵一架似的。
“別這樣叫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這個妹妹。”錢林溪看着孫瑾姿一身素錦的長裙。
便是穿得這般的素,但是,她一身的氣度卻依然亮得讓她睜不開眼睛。
原本她們時候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都是一樣的,是府裏的姐。
長大了再見孫瑾姿,她變成了一個的庶女,連她的身份都不如。
那時候,她們的相處,也都是很不錯的。
但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們之間的感情有了裂縫。
便是因為她總是阻止她靠近四皇,所以,她恨她,恨到骨髓裏,便再也想不到她們之間曾經有過的姐妹情。
“溪兒……”孫瑾姿無語,看着一臉憎惡模樣的錢林溪,她突然湧起一陣陣的無力感。
若不是看在錢林溪是她敬愛的外婆的孫女的份上,她也許真的不想管她的,誰願意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任人作踐。
錢林溪開了頭,四皇也不在,便控制不住情緒了,紅着眼圈,吼得歇斯底裏:
“憑什麽,憑什麽你可以嫁給你想嫁的皇,而我卻不行。”
錢林溪一邊喊着吼着,一邊瞪着孫瑾姿。
“大膽……”木槿看着錢林溪哭着要抓孫瑾姿,便上前一步,想要攔住她。
孫瑾姿淡淡地看了一眼,沒有阻止。
木槿的膽才大了一些,伸手架住了錢林溪。
“你……你敢縱容你的丫頭打我,真真是做了皇家媳婦的人。”錢林溪卻往地上一坐,耍起來賴來。
“我若是回京,我一定要告訴祖母,讓她看看,她最得意的外孫女到底是怎麽對自家姐妹的。”錢林溪哭哭鬧鬧的,很不成體統。
孫瑾姿嘴唇扯了扯,啧啧,看不出來,錢林溪居然還有這麽潑辣的一面,剛剛還朝着她瞪眼睛吹眼皮的,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就哭上了,這剛剛看到了的,都知道她是故意折騰她,哭給她看,這沒有看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個做表姐的把自已的親表妹給收拾了。
瞧她哭得那一臉的花貓樣。
“你這人……溪兒,你盡管回去告訴外婆,你半路上把自已的親哥哥給打暈了,然後偷偷跑了,跑到了麥城,還好意思那些。”孫瑾姿毫不猶豫的戳穿了她的事情,也毫不同情她了。
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現在哭得有多傷心,只怕等一下,反咬得就有多兇。
在孫瑾姿的身邊,有着一批得用的情報人員,對于錢林溪的事情,是早就知曉的,只是之前,話未曾到這個份上,便由着她鬧,此時,錢林溪不打算收手,孫瑾姿卻也不絲毫都不會她的。
“你……你敢。”錢林溪眼角的淚意還未來得掩下去,就咬着牙,站了起來,手指纖長,卻是用力的指着孫瑾姿的。
“不要用你的手指着我,我不喜歡。”孫瑾姿眸色一冷,突然涼涼的開口。
孫瑾夢曾經就是用手這樣指着她,辱罵她,然後一刀一刀的割在她的身上,臉上,她能看到她的血流光了,然後她才慢慢的死去。
錢林溪被孫瑾姿突變的眼神和臉色狠狠的吓了一大跳,果然顫顫巍巍的收了手。
“孫瑾姿,我們之間的姐妹情徹底玩完了。”錢林溪被孫瑾姿吓住了,卻也還是一個很是高傲之人,雙眼裏含着恨意,瞪着她。
孫瑾姿攤攤手:“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那個東西。”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在京城之時,她們兩個人已經鬧得有些不像話了,只是孫瑾姿一直選擇無視,以為這樣,錢林溪便可以忘懷,兩個人雖回不到從前,但是,至少也能夠平安相處。
然而,現在看來,孫瑾姿那樣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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