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吃醋,砸爛東西
“我知道了,其實你也并不是很在乎我們之間的表姐妹的情誼,是不是?”錢林溪像是看着傻一般看着孫瑾姿。
孫瑾姿偏過了頭,看也不看錢林溪。
“哼,為了一個男人,我們就鬧成了這樣。”錢林溪頗為自嘲。
孫瑾姿無語,大姐,明明是你自已為了一個男人要跟我決裂,還我,有沒有搞錯。
腹诽過後,便糾正她:“我跟你,要做什麽的人是你,你無需把我扯上,從現在開始,你的事情,我不會再幹涉。”
“好啊,你不幹涉,你把四皇還給我。我現在要嫁給他,我已經為他毀了清白,毀了身體。”
錢林溪哭訴着,将她這麽久對晉楚軒的愛而不得與深情厚誼全都哭了出來。
“你……”
先是一個憤怒到了極致的聲音,接着便聽到了一“啪”錢林溪捂着臉看着孫瑾姿身側的高大身影,她全臉俱是不敢相信。
“大哥……你……你居然偏幫她,打我?”
孫瑾姿覺得自已頓時要被嘔出一筐血來,這什麽情況,人家大哥是正兒八經教訓自已不聽話的妹妹,這任是誰人也都看得出來,偏偏就錢林溪想象力豐富。
“你們兄妹有事,好好聊,我先回了,待大表哥你與她完了,歡迎前去做客。”
孫瑾姿話不嫌事大,反正,她得再好聽,錢林溪也是會把她給算上的,她何苦為難自已了。
“你……你。”錢林溪果然沒有放過孫瑾姿。
而錢林川皺着眉頭,看着自已自寵到大的妹妹,心裏頭一片荒蕪,這是怎麽了,明明在京城之時的錢林溪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好像魔症了一般了。
“你挑起了事端,還把我哥帶到了這裏來,你就……你就想跑,我告訴你,沒那麽容易。”錢林溪指着孫瑾姿,那眼神,跟看個仇人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姿兒,你看,她都這樣了,你可不要生她的氣。”錢林川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看看孫瑾姿又看看錢林溪。
“哼……”錢林溪聽得錢林川這樣,讓她跟個潑婦有什麽區別。
“我不會生氣的,愛之深責之切。”孫瑾姿摸着自已的頭發,有些無語。
她憑什麽生氣,且不,錢林溪喜歡誰,愛誰與她無關,再者了,曾經的她不也是這個樣的嗎?
為了晉楚軒就好像瘋了一樣。
對于晉楚裴為她做的那些事情,裝作看不到,還親手洩露了六皇府裏的所有秘密,方便了晉楚軒一舉将晉楚裴所有的底牌都摸清楚了,然後害死了他,同時也害死了自已。
“你們兄妹慢慢聊。”孫瑾姿點點頭,看也不看錢林溪瘋魔的樣。
她可以不怪她,也可以不生她的氣,但是她卻并不想再招惹她,也不會原諒她。
愛一個人的魔力她自已受着就行了,她這輩的所有重任就用來守護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吧。
至于那到無關緊要的人,就讓她随風去吧。
孫瑾姿走出晉楚軒的院,長長的呼吸一口,心裏的一口濁氣呼出去了,吸進去的便是新鮮的空氣,只覺得再惬意不過了。
她好好的跟晉楚裴過他們的逍遙日,為什麽要操心錢林溪與晉楚軒之間的那些破事兒,現在她表面功夫也做到了,也該放下了。
“姿兒。”有些人總是會陰魂不散,在孫瑾姿的眼裏,此時的晉楚軒便是如此。
回過頭去,晉楚軒那張絕世傾城的臉,好像就在夢中。
被他牽一下手,都覺得自已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當然她的确是死掉了的,只是卻不是幸福的死掉的,而是被千刀萬剮而死,死不瞑目,這才會重新穿回自已的軀殼,重新來過。
“四皇,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得回去了。”孫瑾姿面容之上帶着笑,但是,那笑漠然,冷清,明明就在眼前,地好似隔了千萬裏。
“姿兒……不要這樣。”四皇心底裏有一個錯覺,他總覺得他與孫瑾姿好似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曾經,明明她是喜歡他的,而他也喜歡她。
孫瑾姿低着頭,置若罔聞。
“不好意思,失陪。”多餘的話一句也不想,要的,上輩就已經完了,所以,這輩,就只有無語了。
“姿兒。”晉楚軒的動作比他的大腦更快,他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已經伸手握住了孫瑾姿的手。
“你放開。”孫瑾姿被吓了一大跳,看着手上的那雙精致,修長的手。
這是她曾經最喜歡的,相比于晉楚裴的那雙常年拿刀拿劍的手,溫柔而柔軟。
但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她就只喜歡晉楚裴那雙帶着薄繭的手。
粗砺而舒适。
“四皇自重,我好歹是六皇的妻,皇室的名牒也是有的,你不能這樣對我。”孫瑾姿語氣不夠從容,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何曾見過這樣的晉楚軒。
“姿兒,我……我只想跟你幾句話。”晉楚軒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已的手。
他剛剛完全沒有想清楚,就先自已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握住之後,兩只手之間,無比的熟稔,然後,他就舍不得松開了。
此時的孫瑾姿在他的眼裏,就好似有了魔力一般,一直不停的吸引着他的靠近。
“你放手。”孫瑾姿以為自已提醒了他,他就會松手了,以前的他,行為舉止總是有進有退,從來都不曾有過這樣失态的時候。
他是怎麽了?
孫瑾姿看着面前的晉楚軒,一身白衣勝雪,石榴樹下,大紅的石榴襯着他的白衣,還是那般的豐神俊朗,還是那般的帥氣依舊,可是她的心已經不會再為他而跳動了,她看着他,死死的盯住他深邃的眼眸,她也再不會變得為他而臉紅,更加不會因為他的觸碰而心如鹿一般亂撞。
是的,她釋懷了,她終于擺脫了上輩的自已,現在的她,就是全新的自已,一個只為自已而活,只為自已在乎的人而活的孫瑾姿。
想得太多,孫瑾姿完全忘記了自已的手還握在晉楚軒的手中。
更加沒有顧忌到,晉楚軒居然大膽到想要做進一步的動作。
他用力的拉扯着孫瑾姿,緩緩的靠近着她,然後俯下頭。
“晉楚軒……住手。”晉楚裴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出現了,手頭上沒有趁手的東西,彎腰在地上,撿了一塊石,一下砸在了他的頭上。
“誰……”晉楚軒咬牙,回頭,竟是晉楚裴,臉上一下就紅了,不過,他畢竟是晉楚軒,很快便自然的松開了孫瑾姿,然後拍了拍自已雪白的衣袍,好似在撣掉身上掉落的塵埃似的。
“晉楚軒你等着。”晉楚裴上前來,用力推開了他,拉住呆住的孫瑾姿,快步出了院。
晉楚軒看着那兩道身影跑出,冷冷一笑,眼中閃過的勢在必得越發的濃烈了。
手指微微搓摩着,那上面還留着孫瑾姿柔軟的手的溫暖以及她獨特的清香味。
想必自已這樣一做,還特意被晉楚裴看到,只怕他們夫妻二人必定要大吵一架,然後漸漸失合,那個時候,就是他最好的時機。
“嘶。”只是腦後還真有些疼。
晉楚軒摸了摸後腦勺,入手一股溫熱。
晉楚裴啊晉楚裴,可真是能夠下手,也好,他越是憤怒,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就越是深,就越是不能調和。
他越是高興。
晉楚軒看着遠方,那裏烏雲密布,是又要下雨了吧。
而此時的晉楚裴和孫瑾姿兩個人已經一路奔到他們自已暫居的院。
進了房間之後,晉楚裴什麽話都不曾話,甩開了孫瑾姿,對着房中的一應擺設先就砸了一個稀巴爛。
在院裏伺候的人一直都聽着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想到平日裏六皇的嚴肅和冷清,一個個下人都噤若寒蟬一般,縮在自已的角落裏一動也不動,當差的就只管把自已的差事做好,沒有當差的,就躲在房中,不敢出現。
很快,這邊院的消息,就傳到了晉楚軒的耳朵裏。
他原本就一直在等着這邊的消息,收到之後,嘴角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了。
沒想到,他的好皇弟的脾氣,比他想象之中的更為暴躁一些。
也是,這是戰場,一個經常出入戰場的将軍,嗜殺成性,性能好到哪裏去,走到哪裏,都是一片陰森。
孫瑾姿遲早會厭了他。
房中的孫瑾姿暫時有沒有厭了晉楚裴尚且不知,不過,卻被他的這番沖天的怒氣給吓到了。
但是,想到由于自已的呆愣,才會使得晉楚軒差點得逞,她有些愧疚。
原本她并沒有抱着任何的目的和想法,她僅僅只是想要把現在的自已跟過去的自已做一個了斷,因為上輩的晉楚軒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這輩,她雖然已經決意要與晉楚裴好好過日,助他拿下儲君之位,但是,她的心裏,卻總是時不時的就會想到晉楚軒。
以前她總是躲着他,看不到他,她就可以暫時把他忘懷,但是,久而久之,她卻再也沒有辦法,完全把晉楚軒抛之腦後,不去理睬他。
所以,她必須得快刀斬亂麻,一刀下去,就讓現在的她完全告別過去的她。
因而,她才會冒險,與晉楚軒一見,然後,在一陣沉迷過後,她做到了。
現在就算是晉楚軒跪在她的面前求她,用他那雙迷惑了衆生的雙眼魅惑她,她也完全不會再有任何的動心。
可是,她畢竟傷到了晉楚軒。
這個一心一意只為了她而付出的男人。
他要發脾氣,便發好了,他怎麽樣對她,她都不會有任何不滿,也不會反抗,這是她欠他的。
砸完了所有的擺設之後,孫瑾姿微微低着頭,看着腳下,離得她很遠的碎瓷片。
看吧,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麽可愛,他就算是在發脾氣,卻也知道顧忌着她。
他砸的東西,全都離她遠遠的,或者,一開始,他就已經将她置于了最為安全之地,這裏不管他在外面怎麽砸,怎麽折騰,都不誤傷到她。
不過,此時晉楚裴身上的氣壓好冷,好冷,冷到她覺得心也開始泛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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