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策劃,天明山之行
司馬玉珠看着東楚皇帝:“平日裏大皇兄想不到這一點就算了,但是,現在難道他也想不到這麽些嗎?
再了,他想不到,難道他身邊的人那些也都想不到嗎?”司馬玉珠索性一口氣了出來,也不再吞吞吐吐的了。
“別了,下去吧,朕累了。”司馬世天不想再聽下去了。
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們,都不是省油的燈,有人盼望着他死,有人盼望着他退位,總之,他們就是沒有盼着他好。
想到這裏,他更加的憎恨起晉楚裴夫妻二人了,若不是他們,他此番辦起事情來又怎麽會畏首畏尾了?
他又怎麽會懼怕那麽多的人,懼怕那麽多的事情了?
他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只覺得他這個皇帝,從來都沒有此時做的這般窩囊過。
司馬玉珠達到了目的,便也不再多留,朝着司馬世天,甜甜一笑,就提前離開了。
轉眼三日過去了,晉楚裴并沒有進皇宮去追究有人刺殺他的事情。
左右他已經知道了答案,直接反擊過去就行了。
他若是去把這件事情,跟東楚皇帝挑明清楚了,他還怎麽出手報複?
“這件事情,咱們真的要那麽做嗎?”孫瑾姿收拾着手上的包裹。
晉楚裴今天早晨告訴她,他們最遲,明天早晨,就可以離開了。
因為大晉朝已經送了國書過來,一切都姿勢好了之後,這事兒,就算辦完了。
他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所以,她得趕緊着把一切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姿兒,你別擔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等到此事一了,我們才能順利的離開,如果此事不了,咱們就走不成了。”
他們在這裏得罪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多了,再不走,只怕會越來越艱難。
“我知道,那辦吧。”
只有東楚達到最亂的時候,那些人才會關注不到他們,他們才會走得安全。
所以,死道友不死貧道,怎麽是人的本性。
東楚的阮城,最近真的十分的熱鬧。
大皇據在游湖的時候,不知道被誰人一推墜入了花湖之中,回去之後,就病了一場,據後來有些不識人了。
事情查出來之後,居然是歐陽家的歐陽承德幹的。
他的原因是,上次的刺殺,是大皇支使的,但是,他卻不承認,害得他在暗地裏背了黑鍋,心裏不舒服,于是想要教訓他一番,只是沒想到,他手底下的人,下手過重,讓人在冰冷的湖水裏待得時間太長,太長了,一不心就淹住了,以至于神智都受了影響。
這個理由很足夠,幾乎沒有人懷疑,但是,自經以後,歐陽家便與大皇的外祖家杠上了。
兩家争奪各種東西,人……形如水火。
發生這種事情,最為高興的便是司馬玉珠和司馬洪。
他們都認定了這件事情是晉楚裴的手筆,也都安心的享受着他的這番安排。
将這示作是他交給他們的一份合格的合格答卷。
“公主殿下,我們殿下約您明日在天明山一聚。”
驚雷是來司馬玉珠的府邸裏送信的。
而疾風去的正是司馬洪的府邸。
“郡王爺,我們殿下在東楚最看好的便是你,有些話想要與你交個底。
你若是真有意這個皇位,那麽還請讓你不驕不躁,靜靜的等待着,總有一日,成果會是你的。”
疾風冷冰冰的重複着晉楚裴過的話。
司馬洪看着疾風,這話,他怎麽聽,怎麽像是有些……
“六殿下這是要離開了?”
司馬洪大膽的猜測着。
“郡王爺可還有什麽吩咐?”
疾風并不回答。
“你放心,我不會出去的,六殿下原就對我有恩,我不是那種不會感恩之人。”
疾風只是冷冷的看着,并不為所動。
“天明山有我的人,你們要走,司馬玉珠和皇上定然不會同意的,我的人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疾風眉頭動了動。
聲的道了一句:“我們殿下會感謝郡王爺的。”
晉楚裴在疾風來之前,就已經将他所能夠想到的那些事情都想到過了,也跟疾風分析過,沒想到,六殿下所的那些事情,此時在司馬洪身上都驗證了。
看來,六殿下看人的眼光實在是準得不能再準了。
“不敢當六殿下的感謝,只是此後,我若是當政,還望六殿下開一面,不要趕盡殺絕。”
司馬洪此話絕對不是随口胡謅的,他是有感而發。
大皇的經歷不可謂不慘,他不過就是因為得罪了晉楚裴,派人前去進行了一場注定了會輸的刺殺,卻得到了一個終于癡傻的下場。
這樣的下場和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
如果之前司馬洪對着晉楚裴還懷過二心的話,那麽現在,他完全不敢再在他的身上動什麽其他的心思。
現在他一心助他,晉楚裴不是個無良之人,他一定會記在心裏,待他有一日向東楚皇帝發難之時,他便會成為他的後盾。
這樣強大的隐秘的力量,他為何要拒絕了?
那是傻才會做的事情,而司馬洪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已是個傻的,所以,他選擇了一條聰明人才會走的路,将天明山的地形圖命人繪制了一份,交給了疾風,還講了一些邊城的好走之路。
他已經預感到他們這一路上走得不會太平。
“不過,你們放心,他們就算是心思再多,也不敢明着來,只敢躲在背地裏當那種牆角的老鼠,對于你們來,不過是給你們在寂寞的旅途中增加一些樂趣罷了。”司馬洪有些無奈。
他們三個人,看着人少,但是,實際上他們的實力十分強大,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不過,這還是司馬洪在不知道晉楚裴其實在東楚的各個地方都埋有人的前提下。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恐怕就會更加擔心那些想要對晉楚裴出手的人了。
無巧不成書,司馬世天的人很是巧合的截獲了晉楚裴發出去的文書。
“他敢走?”
他的解藥還沒有給,他給還沒有死,就想走?
“是的,這信上上面就是那樣的,還約的是在天明山。”
那個地方,山勢極其的陡峭。
“那個女人的解藥,他已經弄到手了?”
他倒想知道,是誰幫助他們的。
“一直不曾聽他們起過,大概是已經弄到手了。”內侍低着頭,他當然知道是誰,可是,他已經被公主殿下給威脅過了,他不敢啊。
“這一次朕要親自去追。”
“啊……”還親自去啊,上次禦駕親征都被抓了一次了,這一次還去。
內侍低着頭,司馬世天看不出他的眼神,兀自吩咐着,讓歐陽家調兵一萬,将天明山給我圍起來,只準進,不準出,一定要做到連一只蚊也不準飛出去。
“是,陛下,奴才遵命。”內侍趕緊着下去傳令了。
他不敢怠慢,此時皇帝陛下眼看着就已經到達了他怒火的臨界點了,他若是多呆一會兒的功夫,恐怕他都将被皇帝陛下當成發洩怒火的對象。
還是趕緊着開溜才是。
溜走的內侍并沒有走多遠,而是盡職盡守的替司馬世天傳達了命令,然後一溜跑的去了皇後的宮中。
将聽到的包括猜測到的事情,都一股腦兒的了一通。
“什麽……竟有此事。”皇後聽得皺緊了眉頭。
司馬玉珠還是太年輕了,這件事情兒裏面,她一看就知道其中透着一些古怪,但是,她的女兒卻要一頭紮進去了。
“皇上是否已經出發了?”
內侍大力的點頭。
“去了,大概一刻鐘前就已經出發了。”
“要壞事了。”皇後很是着急的團團轉。
內侍不懂。
“你也不需要懂,本宮現在手書一封,你立馬送到國公府去,一定讓國公爺出府一趟。”
皇後着心急火燎的手書起來。
很快便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片,待到墨跡幹透,就馬上催促着內侍出了宮。
而那邊晉楚裴陪着孫瑾姿像是平日裏出門游玩那般閑适的坐着馬車出行。
一路上若不是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這一對來自于大晉皇朝的殿下和皇妃娘娘,是不是又去要去哪裏游玩兒了。
畢竟,他們來了東楚阮城,給大家的印象就是到處去玩兒,玩得不亦樂乎。
“聽,天明山的風景的确宜人,孤早就想去看看,今日裏難得風和日麗的,姿兒定然會喜歡吧。”
晉楚裴也不知道是給誰聽的,臉上難得帶着笑。
只是他的面容一向冷清,此時便是笑着,也是冷得不得了。
“妾身自然是高興的。”孫瑾姿最為高興的就是,她手上的藥方上面的藥其實已經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就還只差着天明山中的一味藥,他們正要去那裏采了來,然後制成藥丸,如此,他們的東楚之行,就真的只可以結束了。
天明山地處阮城的西北方向,正是進阮城的一道天然的屏障,其山高,水青,風景十分秀麗,在天晴之時經常會吸引很多來自東楚的富貴之人前來游玩兒。
如今恰逢冬日,又正好有暖陽高挂,今日裏,前來出行游玩的游人如梭,來來往往的十分熱鬧。
晉楚裴一行人來到這裏,便徑直去了山上的大佛寺,寺裏面果然是有一尊極其大的佛像,乃是卧佛,據,當年這裏真的有一個功德甚旺之人在此居住,爾後在此打禪,多年後,飛身成佛,這裏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名,當朝的皇帝,為了應勢,便在此打了這樣一尊大卧佛像。
“聽這裏的佛祖十分的靈驗。”
帶着他們前來的乃是東楚禮部的官員,姓李名喚望遠。
是個年青的夥,長得清秀,常識也還算是豐厚。
對于他們曾經去過的很多地方,有什麽典故和什麽好奇,新鮮之事,都能得上來。
此時對着天明山這一處大景,自然也是侃侃而談,娓娓道來,頗引人入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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