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逃跑,留下解藥來
孫瑾姿扶着晉楚裴的手下了馬車,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清修早就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偷偷的隐到一堆游人之中。
來之前他們幾個人就已經分好了工,自已只做自已的事情,做完之後,只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去彙合就行。
驚雷和疾風也分開行事,一人偷偷跟着清修後面,暗地裏保護他,一人便還是跟在晉楚裴和孫瑾姿的身後,以防萬一。
畢竟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他們的計劃再成熟,也不能明什麽事情,必須得等到發生了之後,才能夠看得到。
“正是因為聽別人靈驗,才會選擇到這裏來上香了。”孫瑾姿聽着他的介紹,還煞有介事的回了一句。
李望遠友好的笑笑,只覺得面前的大晉皇妃實在是美得像話,她一身素白的裙衫,置身于香火缭繞的大寺前,倒真像是仙女降臨。
晉楚裴不悅的瞪了一眼李望遠,身形一動,擋住了孫瑾姿的身影,他的妻豈能讓別人随便看。
李望遠低下頭下,與晉楚裴相處這麽多天了,也知道他是個愛妻心切的皇,相到他剛剛也的确是僭越了,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低下頭去。
“你自已去歇着吧,我們随便逛逛。”
晉楚裴有些心煩他,出聲趕人。
因着剛剛李望遠的行為有些不到位,他自已也覺得慚愧,便不好再多勸,只看了晉楚裴兩眼,就退下去了,只走了幾步有些不放心,回過頭來,晉楚裴又是一臉防備的看着他。
李望遠有些無奈,他只是想要提醒他們一句:“這大佛寺哪裏都可以去,但是,後山千萬莫要去。那裏面有個迷失森林,據,大雁在裏面都會迷路。”
晉楚裴不置可否。
他讓他們不要去,難道他們就會不要去了嗎?
要知道,他們可就是專門為了那裏而來。
若是這大佛寺之中,沒有那個地方,他們還不來了了。
孫瑾姿看着晉楚裴剛剛那般冷冰冰的模樣,忍不住捂着嘴唇笑他。
“殿下,何必為難他一個的禮部官員,不過是個引路的。”
“并沒有為難他,只是他官,還事多。”尤其是,膽不,膽敢背着他偷瞧他的姿兒。
他自然是不能給他一個好臉色。
“殿下,我們得快些了,天要黑了。”
那裏的迷失森林,還真是他們要去的地方,正好就趁着天黑往那裏一去。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不要怕,我們會沒有事的。”晉楚裴抱着孫瑾姿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微顫,不由得悄悄的安慰着她。
“好,我信,我永遠都會相信你。”
此時的大佛寺的山腳下,東楚皇帝吩咐下來的歐陽家的人,已經在此布下了天羅地。只等他們想要的那只大獵物撞進來,他們就正好收。
北風蕭瑟,一陣陣的刮過來,吹亂了衆的衣衫。
“将軍,他們真的會從這上面下來嗎?”
歐陽家主一張老臉上面微微沉着,聲音低沉:“本将軍也不知道,但這總歸是陛下的命令,我等只需要執行就行。”
“将軍,末将也是怕他們……萬一從迷失森林之中逃走怎麽辦?”
那個地方也不知道會通向哪裏,他們在這裏恐怕是堵不着他們的。
“若是他們進了迷失森林,本将軍倒是要高興了。”歐陽家主倒是真的做了一副高興的模樣,
“将軍為何如此?”
歐陽家主沒有話,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寒風,皺着眉頭。
那問話的将,見家主不再話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有再出言問話。
另外一個人卻是在一旁搭了話:
“你難道沒有聽過,前幾日在驿站之中發生的那一場刺殺嗎?”
将連忙點頭,他自然是聽了的。
另一個壓低了聲音道:“大皇殿下出動了那麽多的殺手,還都是頂尖的,可是,你看到他們了,只憑着三個人之力,就将那些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想想,他若是碰上了咱們這條線,只怕咱們就要死得快了。”
他們每個人都那麽的厲害,他們這樣的身手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嗎。
“也是啊,若是他們不知情,就直接誤進了迷失森林的話,那咱們就少了很多事情,還能在皇上面前邀功請賞了。”
兩個得熱鬧,卻不知道,他們的皇帝陛下也已經騎馬闖了進去。
在他們生與死之前,晉楚裴他們都得把他的解藥交出來。
只是司馬世天的馬騎得再快,趕過去的時候,晉楚裴也已經帶着孫瑾姿進了迷失森林。
那一處處于風明山的邊緣地帶,一向陰氣森森的。
當時,司馬洪在向他們提到這條路線的時候,立時就遭到了驚雷的反對。
他早于他們來到東楚的京城阮城,對于這裏的傳和民間的一些事情,都做了一些打聽和收集,知道這裏,也知道裏面的危險。
但是,當時卻是司馬洪建議他們走那裏,還了他時候的一些事情出來給他們聽。
當然,晉楚裴也沒有那麽容易信任司馬洪的話,後來,還是疾風膽大,居然真的一頭紮進了迷失森林,然後借助于司馬洪提供的地圖,竟然真的走出了迷失森林,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時候,從這迷失森林一出去就到了南诏和東楚靠近的城池,他們可以省下許多其他的潛伏之事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也更讓晉楚裴堅定了他們能夠走出東楚的信心。
看着眼前的迷失森林裏吹出來的陣陣陰風,晉楚裴握緊了孫瑾姿的雙手:“姿兒你怕嗎?”
孫瑾姿卻搖搖頭:“你怕嗎?”
“自然是不怕的。”他在戰場殺人無數,曾經受傷很重的時候,被人誤會是死人,差一點就要被他們給刨一個坑給活埋了,後來,還不是他自已從土坑裏面爬了出來,那會兒還差點兒就把他們給狠狠的吓一大跳。
“我看到清修來了。”孫瑾姿指着一片迷霧之中,清修的灰包道袍若隐若現。
清修遠遠的也看到了他們,連忙跑着,喘着氣兒,上氣不接下氣兒。
“事情都辦好了?”
晉楚裴是比較關心孫瑾姿的那些事兒的。
“是,是,是找到了草藥,我……想,我一定能夠制出寒毒的解藥了。”
這些草藥都搜索齊全了,卻還需要慢慢的研制一番,不能貿然的直接就開始做起來。
有些草藥的分量還得試探着用才行。
因為清修注意到了,裏面有好幾味草藥,裏面都是或多或少的帶着一些毒性。
“辛苦清修了。”
孫瑾姿彎彎腰,笑着道謝,擡起頭來的,便聽到了聲旁一聲很大的聲音:“快……快,有人騎着馬追過來了。”
這個時候,還能有誰了?
不是應邀而來的司馬玉珠,就是皇宮之中的司馬世天。
他們兩個人不管是誰先到,都不值得他們害怕。
“解藥我已經放在睡佛那裏了,如果司馬玉珠想要看到他好起來的話,她一定會告訴他的,如果她不想司馬世天好起來的話,也許她會寧願選擇看着他死。”
孫瑾姿眨眨眼睛,看着越來越近的身影,她突然有些好奇,不知道權勢和她的父親之間,司馬玉珠到底是選擇了權勢,還是選擇了他的父親。
“現在暫時還看不到,等我們回到了大晉朝,相信,結果也就出來了。”
驚雷和疾風對視一眼,看着那股北風帶來了一陣陣馬蹄聲。
坐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路飛奔而來的司馬世天。他騎在馬上,身上的明黃色龍袍随着強列的風,劇烈的飛奔着,發出了烈烈的聲音。
“我們走吧。”
待司馬世天,他們幾個相攜着已經踏入了迷失森林。
“喂,攔住他們。”司馬世天被他們的行為吓了一大跳。
只可惜,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晉楚裴帶着孫瑾姿的身影已經十分快速的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走得太快了,屬下……屬下追不上去。”
那座迷疊森林裏面,并不能縱馬而行。
而且,關鍵之處在于,不僅僅是不能縱馬前行,更加肯定的是,他們連人也是不敢進去的。
這裏面就是一個能夠置人于死地的地方,人一旦進去,就只有找死,他們都還沒有活夠,又怎麽會急着找死了。
“晉楚裴……你個王八蛋。”司馬世天看着迷失森林裏時不時被風吹出來的花的香氣,還有煙霧的缭繞之氣,他終于有些崩潰的大喊一聲。
他要大聲的喊出晉楚裴的名字,大聲的訓斥他,責罵他。
但是,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他完了,他沒有任何希望了。
這些人已經離開了這裏,也很可能,今天夜裏,他們就會全都離開人世。
當然,司馬世天也是曾經聽過迷失森林之中,并不迷失的法,但是,又有誰敢試了。
數百年前,數十年前,願意探索迷失森林的那些人們,可還從來都沒有生還過。
因而,這麽久以來,自從迷失森林誕生,他們就知道,這裏面是死亡,是他們人類的禁區,不是他們能夠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
現在晉楚裴居然去了。
“父皇……”司馬玉珠很明顯是來遲了,好看着站在迷失森林面前的自家的父皇,她有些迷茫。
“他真的寧願死,也不願意與我們在一起嗎?”
她只是想要嫁給他而已,并不想做什麽,可是……
司馬玉珠的心裏極其的難受。
她只覺得她的心,還是她的腸胃都在酸痛酸痛的。
她有些受不了,眼睛不停的眨動着。
“你……敢為了他流淚?”司馬世天看着司馬玉珠,她居然哭了。
他的女兒司馬玉珠對晉楚裴的那點破感情,她曾經也是知道的,但是,随着他們給他下毒的事情,這份所謂的感情早就已經被他給看淡了。
“父皇,我是在哭您的解藥,你忘了嗎,他們給你下了毒,可是你的解藥,你還沒有取下來了。”
“你以為朕不想要嗎?”司馬世天一聽到司馬玉珠一提到那些事情就這麽的難過,這是他的命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他這麽想要兩個人一起出現了。
可是……
晉楚裴……
*v本文*/來自 . . ]更s新更q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