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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轄制,養虎為患

這一次,晉楚裴一行人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十分高調的住到驿站,而是進了大晉皇朝一早就安在東楚阮城的一顆從未用過的釘的家中。

那是一座十分普通的民宅,坐落在阮城的城東位置。

這個位置是絕佳的,既不會離得城北的皇親國戚的府邸太遠,也不會離得城南的商業中心太遠,是個中等的好位置,方便他們探聽消息。

這一次晉楚裴沒有再給司馬玉珠留下任何的餘地,一回到阮城就立馬直接派人去尋了司馬洪秘密見面。

司馬洪看着面前巍峨的酒樓,那裏正有一個據是他的老相識的人在等着他。

他有些意外。

不知道那個送帖的人,所的老相識是誰,他問過,但是,很明顯,那個人不欲在跟他見面之前就暴露身份,還了一些讓他心動的話,所以,他不得不前往。

“郡王爺,不如,屬下代你去走一糟。”

手下秦觀很是忠誠,生怕司馬洪遇到危險。因為前天,三皇才在城外縱馬的時候,從受驚的馬上摔了下來,聽,把腳給摔斷了,還磕到了頭,直到現在還一直都昏迷不醒。

而大皇沒了,三皇這樣了,也無法再争奪皇位。

其他的皇都是懦弱之輩,這事兒本來對司馬洪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今日早上,秦觀卻在府裏,發現了好些縮頭縮腦的人,甚至還有人在謀劃着什麽。

他手段大開,抓住了幾個人,道是他們受人收買,要來害洪郡王的性命。

所以,秦觀覺得不得不防着一些。

“這個人不知道是誰,但是,肯定不會是我的敵人。”司馬洪相信自已的觀感。

他願意去走一遭。

“那屬下陪郡王一起去。”

“書信上言明,只有我一人可以前往,你就在外面等着吧,你放心,有事情我會大叫,況且,我自已也不是全無自保能力。”

秦觀無奈頭,是的,這幾日裏,阮城之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只是太過于擔心司馬洪的安危,卻忽略了司馬洪,他不是一個沒用之人。

否則,他也不會跟在他的身邊,為他出謀劃策。

事實上,如果可能的話,司馬洪真的能夠有機會,那麽東楚恐怕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羸弱不堪,四處被人欺淩,時時都在割地賠償。

……

不由秦觀多想,司馬洪已經上了三樓。

“郡王爺請進。”

早就已經有二引着他走進了房間之中。

裏面正站着一個身穿紫色绫綢之人,他身形高大,一頭青絲,用紫玉冠束着,氣勢強悍。

司馬洪雖然沒有看到他的正面,但是他已經認出了面前之人。

“六殿下……怎麽是你……你還沒有出去嗎?”他有些驚訝。

不得不驚訝,明明那天是他親自看着他們登上馬車往天明山而去的。

可是現在他卻又回來了。

“是。”晉楚裴緩緩的轉過了身。

“六殿下去而複返,可是出了什麽事情,需要在下為你疏通,若是在下能夠做得到的事情,必定願意為六殿下效犬馬之勞。”

司馬洪的話得很是客氣。

不管怎麽樣,他都不能得罪晉楚裴,他畢竟于他有恩。

而且,得罪他并沒有什麽實際性的好處,還不如與他搞好關系,與他的大業大有裨益。

晉楚裴對于司馬洪的熱絡态度,并沒有什麽大的觀感,他只是嚴肅而認真的看着他。

招手,喚過了驚雷。

“你把咱們之前查到的事情,與郡王爺好生的。”

在他開始話之前,司馬洪至少得知道,這一切的主使之人乃是司馬玉珠才行。

否則,他幹了嘴,只怕他還是懵懵懂懂的。

驚雷應了,然後條理清晰的跟司馬洪好生地将起來。

他的聲音很沉穩,讓人聽着很是舒服。

但是,他話的那些內容卻讓司馬洪吓得渾身都濕透了。

他不欲在晉楚裴的面前露怯,只是強行忍着,讓自已鎮定下來。但是……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他慌亂的心跳。

“你們……你們所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東楚之中,這些天發生的那些有關于皇的事情,難道真的都與他的那個好堂妹有關嗎?

“你是不相信孤,還是不相信司馬玉珠有那樣的野心。”

司馬洪應該是看得出來司馬玉珠懷着不一般的心思的,畢竟,他也是有的。

相同的人看着相同的人,總會産生不一樣的感覺。

“我是看得出來一些,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她的主意那麽正,她的動作還那麽快,快到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也完全沒有辦法阻止她。”

“難道你就甘心嗎?”晉楚裴見司馬洪已經完全相信了之後,才緩緩的開口。

司馬洪當然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麽辦?

“我當然也不想,可是,你知道嗎?你們才走了幾天,司馬玉珠就把三皇也給弄殘了,再加上被你們收拾了的大皇,已經……我若是這個時候冒出頭來,只怕,她第一個饒不了的就是我。”

他是想要争皇位沒錯,但是,那前提也是要有命争啊。

“女人為帝,你們也無所謂?”

孫瑾姿突然開口。

她已經完全想起來了,當初,她雖然對于東楚的事情,不算熟悉,但是,多多少少也聽晉楚裴起過,當時大家都被東楚的這件事情,震驚了,因而,大晉皇朝也都有所流傳。

“不……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

司馬洪當然不會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也沒有什麽好的。”

着,晉楚裴就要拉着孫瑾姿離開。

“不是,六殿下,你們明明可以離開的,為何又要回來?”

“如果我,我們被司馬玉珠算計了,你信嗎?”

晉楚裴看着司馬洪。

其實,他早就動了心。

司馬玉珠現在的勢頭正盛,他是怕他一個人沒有辦法對付,所以,才會出那般的喪氣話。其實他比什麽都想要将司馬玉珠給拉下馬來。

“她算計你?”司馬玉珠的性格,司馬洪還是了解的,他雖然用的疑問句,但是,他的心裏其實是肯定的,因為他知道司馬玉珠對于晉楚裴的心思。

他難得從大晉朝過來,以司馬玉珠勢在必得的性,她肯定是不願意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的。

“對,你們的皇帝也已經中了她的毒藥。”

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有些事情,就沒有必要再隐着瞞着了。

總要讓司馬洪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若是你此時不争,待到老皇帝一死,你就徹底沒有了希望。”

晉楚裴将話都白了。

然後拉着孫瑾姿,緩緩起身。

在他眼中的司馬洪能夠起争奪皇位之心,還又那麽有心機,他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趁着大家暫時還不能夠接受女皇帝這件事情,你該好好的謀劃一番。”

“該……該如何謀劃了?”

司馬洪雙唇顫抖着。

他一直都在謀劃着這件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司馬玉珠的動作居然這麽快。

她首先就選中了從皇帝出手,挾天以令諸侯,這一招,再配上她公主的身份,倒的确很好用。

“釜底抽薪如何?”晉楚裴冷冷笑着。

司馬玉珠如此算計他們,可算是真的把他給惹毛了,不給她一些厲害瞧瞧,還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好話的人。

“不知道六殿下可否明示,在下不懂。”

司馬洪聽得有些懵懂,他的确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的手段,還有他的布置,都只适合他徐徐圖之的打算,而現在,很明顯,很多的東西都需要提前,他不知道他是否可以做到。

“朝中司馬玉珠已經有了東楚皇帝這張絕好的底牌,你是鬥不過她的,而軍中她亦有一張很好用的牌。”

晉楚裴才剛剛了一半,司馬洪眼前便是一亮。

朝中的牌,他的确是怎麽都大不過司馬玉珠,但是,軍中他卻可以。

司馬玉珠靠的是歐陽家,而他靠的則是另外一個第二家族徐家,徐家是東楚的老牌家族,他們世代孫都為将,為帥,他們天生便是領兵打仗的料。

所以,他們在軍營之中的聲望十分高。

而歐陽家,雖然也多年有所各威,但是,畢竟,沒有徐家穩妥。

再加上,歐陽家的大公歐陽承德折在了晉楚裴的手,還有他們的三公資質略顯得有些平庸,以致于,他們轄在手裏的很多的将領們都頗有微詞。

有的時候,一些的抱怨看着不算什麽,但是到了會利用那些東西的人的手裏,那就會成為某些人絕命的東西。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釜底抽薪,我一定會成功。”司馬洪十分有信心,用力的點頭。

“等你的好消息,孤還可以告訴你,你若是為東楚的皇帝,你們的貢稅可以少一個點,牛羊的進貢減掉一成。”

“真的?”

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由不得司馬洪不驚訝。

“六殿下,不會是诳我的吧?”這麽好。

“孤從不騙人,前提是你能拿下東楚的皇位。”

若是拿不下的話,自然就沒的了。

孫瑾姿看着匆匆離去的司馬洪,再看看坐在窗前一臉從容淡定的晉楚裴。

“殿下可真是厲害啊。一句話就将他急得不得了。”

“他可以知道咱們回來了,但是,他也得有他自已的事情,要忙才行,總不能我們一直都守着他吧,也不能讓他派人一直将我們盯着。”

各自忙碌各自的,這樣就很好。

然後他再在司馬洪的關鍵之處,給他一些助力,相信,他一定可以變得很厲害。

“殿下難道就不怕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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