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老者,來歷不明
這個司馬洪不簡單,他現在若是打敗了司馬玉珠真的成了東楚的皇帝,那麽,他會不會有朝一日也會反抗大晉朝對他們的轄制。
“我若為帝,他沒有機會,我若不為帝,這些事情,就不用操心了。”一句話,晉楚裴打算扶持司馬洪并不是他的信馬由缰,而是通過了內心裏極其成熟的思考,然後才做出來的這個打算和決定。
“我們也許該去找找蘭家的人。”
這一點晉楚裴用了心去查,很快就查到了,寒毒的方,與其是在方家,其實不過是方家仗着他們的權勢對蘭家進行了一場巧取豪奪之事,導致蘭家的人現在死的死,傷的傷,流亡的流亡。
“蘭家,果真就是蘭氏的家人嗎?”
這是舊話重提了,當時他們并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現在就又要從這裏開始了。
“殿下……有客來訪。”正當晉楚裴和孫瑾姿收拾着要重新出門的時候,疾風一身紅衣,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
“在何處?”
“驚雷領着在樓下的雅間裏。”
疾風辦事自然是極其的妥帖的,他明知道這上面在辦重要的事情,怎麽可能會随随便便把人給放進來。
“是何人?”晉楚裴挑眉。
他們到了這裏的消息,他們并不打算散播出去,一路上行事,也都是悄悄的進行。
尤其是跟那些身份敏感的人接洽,他們都是采取了拐了好幾道彎的那種形式來做的。為的就是不讓人循着那些人物的蹤跡就查到他們的身上。
可是,現在會是誰找上門來了?
“是自稱蘭家的人。”
疾風早就已經問得很清楚了。
“他們?”
晉楚裴有些驚訝的與孫瑾姿互相看了一眼。
“是,他們,他們也正好住在這裏,突然看到你們有些眼熟。”
“只是眼熟?”而不是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嗎?
“他們應該認不出來我們,那個人很面生,應當從未見過。”
疾風解釋着。
“那,請進來一見。”
晉楚裴換了一家雅間,便示意疾風将人帶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身長青色長襦的老者,他大約已經有五十多歲,一臉的山羊長胡,梳理得十分的有形,身上也是幹幹淨淨的,雖然青色洗得有些發白,但是,依舊十分妥帖。
只看外表便知道是一個很會收拾自已的老頭兒。
“這位姑娘……”青衣老頭看着孫瑾姿,突然皺了眉頭。
“是夫人。”晉楚裴在一旁毫不猶豫的糾正了他。
“不管是什麽,若是她身上的病症再不治好的話,只怕活不過明年冬天。”
“什麽……”晉楚裴生氣的拍着桌案。
“妖言惑衆。”
晉楚裴不高興了。
孫瑾姿自然也高興不到哪裏去。
她抿着嘴唇,聲音清潤,根本沒有瀕死之人的那種頹然與灰敗之感:“老先生,我看你穿着雖然簡樸,但是,想必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的話,一旦出來,就好像那潑出去的水,得出來,可收不回去的,你可要慎言。”孫瑾姿勸得很有禮貌,至少比晉楚裴直接一巴掌拍在桌椅上好看,好聽多了。
也讓了那話的老頭精神為之一振。
“夫人的話得在理,倒是老夫話太直言直語了,不過,老頭卻不是故意找茬的,而是的是實話。”
第一次孫瑾姿活不過明天冬天,這一次又堅持他自已的是實施。
那麽,聽他這意思,孫瑾姿的确是有些麻煩了。
“老先生緣何有如此一。”孫瑾姿心裏有些不高興,但是,她的涵養好,也有耐性,愣是看着晉楚裴和老頭,多看了幾眼。
“姑娘心性好,也溫柔善良,老頭,便多兩句,還望你莫要多心,道老頭一心詛于你。”
孫瑾姿見老頭話越來越有趣了,态度不由得更好了,看着晉楚裴和青衣老者,眼睛微眨。
“不會的,我相信老先生你與我近日無仇,往日無冤的,一定會那樣做的。”
孫瑾姿是這麽想的,但是,至于這位老先生,在他的面前又到底為何要做那些事情,這麽些話,那她就不清楚了。
“你相信就好,只是那一位。”青衣老者指指晉楚裴,有些不滿意。
“你放心,這件事情,想必老先生也應該知道,此毒便就只有我得了,我夫君并沒有什麽事情,而我中的毒,自然該由着我自已操心,所以,此事,我想,我還是能夠做主的。”
孫瑾姿看着晉楚裴,朝他使了一個眼色,很明顯,這位老人家的脾氣不怎麽跟他對味,他還是讓一讓的好。
而且,他們剛剛到蘭家人,這裏就馬上出了一個蘭家人,這個巧合,她真的要給一九十九分了,還有一分是太巧了,簡直不敢相信。
晉楚裴本來是想要上一兩句的,但是聽着孫瑾姿這般了,他自然是沒有什麽話好了,滿懷深意的盯着青衣老頭,眼神幽遠沒有開口。
“好,姑娘倒是不錯。”
青衣老頭,仿佛就是專門來氣晉楚裴的,故意把孫瑾姿的夫人身份又曲解成了姑娘。
孫瑾姿攤攤手,一個勁兒的,用眼神安撫着晉楚裴。
生怕她剛剛才把這個老人家給安頓下來,然後晉楚裴那邊就又控制不住了。
“能在此相遇,算是緣份一場,不如,我請老人家喝杯茶水。”
孫瑾姿看看外面,吩咐了疾風。
“茶水就免了,老頭眼看着這都已經臨近中午了,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話,就請我老頭吃杯水酒怎麽樣?也不需要你請我喝多好的,就一杯阮城的桃花釀如何?”
青衣老者撫着胡須,聲音沉沉。
他是算準了孫瑾姿不會拒絕他吧,因此,他的語氣很是篤定,而且,已經找了圓桌上的最好的一個位置,就着坐下了。
孫瑾姿心裏也有些抑郁了,不過,她一向好耐心,想着,這前面的兩步都走了,這第三步便走上一遭,也不算什麽。
若是他真是蘭家人,或許還真的可以幫助她一些。
若是他不是蘭家之人,那她肯定是要從他的身上找補回來的。
反正,他的出現是一個大大的意外,值得他們用不同的态度去接納他,然後見機行事。
話到了這個份上,晉楚裴反倒是安靜了下來了,又是吩咐人上酒,又是不讓人點菜的。
晉楚裴豪氣,一直要了一大桌的美味佳肴,才止住了。
青衣老者很能喝,一個人連着喝下了半壇的酒,也只是微微紅了臉頰罷了。
“老人家,這酒你若是現在不想喝了,不如就留着,待會兒你要走的時候,抱着回去慢慢喝。”
孫瑾姿看着青衣老者。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了,吃了,喝了,可他還是一句要緊的話都沒有過。
她覺得她的全部的耐心要用光了。
“好,那老頭就卻之不恭了。”
着,青衣老者還真的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那壇酒。
晉楚裴和孫瑾姿雖然一路陪着他吃吃喝喝,但是,實際上,他們二人滴酒未沾。
晉楚裴在要做正事之前,是從來都沒有喝酒的習慣。
孫瑾姿則是女,本來就不好酒,而且,酒後容易亂事,她從來都不喜歡。
“姑娘人不錯,老頭我倒是心甘情願點撥你一回。”
“老頭告訴你吧,你身上所中的這種寒毒啊,在這阮城之中,是無人能解了。”
“什麽……”孫瑾姿還沒有任何的反應,晉楚裴就已經臉上一黑,神色微微擰着,很是兇狠。
“哎呀,姑娘,你把你家的這個夫君可看着些吧,老是這樣吓我這個老頭,這怎麽得了啊。我遲早得被他給吓死去了。”
青衣老者一張臉上,皺紋滿滿,還偏偏縮着肩膀,臉上笑意層層。
“裴,你先別話,別着急,我相信,老人家一定會給出一個對得起這頓酒菜的答複。”孫瑾姿看準了青衣老者喜歡吃,便将話題留在了吃字上面。
晉楚裴也只是太關心孫瑾姿了,見此,覺得自已可能是有一些大驚怪了,便低下頭去,沒有再開口話。
但是,他低垂着的眼眸之中,卻閃着只孫瑾姿才看得懂的光芒。
孫瑾姿心頭一驚,晉楚裴的目光她看懂了。
意思是這個老人家,若是的有道理,他便可以放過他,甚至還可以給他很多的好處,但是,他若只是打聽到了他們有錢人的身份,然後就只是仗着年老想要來騙吃騙喝一頓的話,他也就略微收拾一頓,也就過了。
但是,他如果真的知道了他們是大晉朝國人,還知道孫瑾姿中了寒毒,就這樣還想着來探聽消息,想要做不利于他們的事情的話,那麽他肯定是會弄死他的。
孫瑾姿朝他眨眨眼睛,再一次示意他稍安勿躁,不管怎麽樣,至少也得給老人家一個機會吧。
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了,再等等也不會怎麽樣,不是嗎。
“老人家,你看看我家夫君忙着做生意,這已經沒有了耐心了,你是不是該點要緊的事情了。”
青衣老者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看孫瑾姿,又看看晉楚裴,突然豪爽一笑:“姑娘得對,老頭最喜歡禮尚往來。你待老頭這般好,老頭自然也不能虧待你不是,如今你且聽着,你這寒毒,只有老頭我能治。”
能治……
我能治……
這幾個字,就好像一道魔咒一般,在孫瑾姿和晉楚裴的頭腦上頭打着轉兒。
“你……你能治?”孫瑾姿眼中一片熱切。
“老人家果真如此?”就連一直冷着臉,不停的朝着青衣老者身上射冰箭的晉楚裴也站了起來,語氣十分熱絡,再不複之前的冷然。
“你倒是還算心疼你媳婦。”
青衣老者哈哈大笑。
“老頭當然能治,若是不能治,我幹嘛要跟着過來了?這不是平白過來找打嗎?”
着,青衣老者抹了一把袖,露出了他袖裏面青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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