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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一探大皇子的虛實

孫瑾姿看了一眼蘭一弘淡淡的笑着,逐一為他們解釋:“她就是你想要找到的蘭家的後人。”

蘭秀才的外孫女,雖然姓了孫,但也還是流着蘭家的鮮血。

所以,孫瑾姿毫不猶豫的就把孫瑾凝當着衆人的面出賣給了蘭一弘。

“原來如此。”蘭一弘聽得,嘴角一翹,他已經知道該怎麽樣收拾她了。

“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庶長姐。”

孫瑾姿再度解釋着。

“之前她因為皇上賜婚,嫁入了大皇府裏為側妃。”

“原來是大皇下的手。”一旁的三皇晉楚平已經自動自覺的将這頂帽扣到了晉楚傲的頭上了。

“的确如此。”孫瑾姿着重的仇人乃是孫瑾凝,所以,她與三皇的表達重點不一樣。

但是在三皇眼中,這樣的事情,孫瑾凝一個女肯定是沒有辦法做出來的,她要依靠的便是隐在她身後的男人。

很明顯就是晉楚傲了。

“沒想到是他。”三皇一掌用力的拍向桌案。

他很生氣,只是終究是一個書生意氣,手上沒有幾分力氣,用的再大的力氣,也只是把楠木桌案拍打得搖了搖,摔掉了上面放着的一副茶盞。

“皇兒,此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必再如此的宣揚,記在心裏。”

若是事事都嚷嚷出來的話,只怕還等不到自已出手,那個人就又要再一次上門來殺人滅口了。

“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晉楚裴開口了。

這是丫環出有關大皇府中信息之時,他第一開口。

“為什麽?”大家都覺得沒有什麽問題。

“總覺得太過于簡單了。”

這是晉楚裴最真實的想法。

“怎麽可能,六皇弟,你是不知道,這兩日裏,我等着這個人出手,等得有多心焦,有多難受。”

他就那樣躺在病榻之上,靜靜的等待着那個惡人再一次出手害他。

而他什麽都不能做,并且,還要專門裝作無意中把身邊的一些侍衛都調開,好讓那殺手有足夠的機會前來下手毒害他。

這一切對他來,就像是折磨。

“不是,三皇兄受的苦我知道,但是,試問,有誰會将真的把自已府上的人派出去做壞事?”

就算是要派人出去做這些事情,他也會有選擇性的找一些看似跟自已府裏的人完全沒有關系的人才是啊。

根本不會找這種,一下就出了自已主人的丫頭。

“六皇分析得很對。”謹妃雖然在皇宮之中,并沒有做過什麽事情,但是,對于這些鬥争,她還是十分明白的。

就算是她,想要害哪個宮裏的主,她也是絕對不會找自已宮裏的人出去。

這樣一旦被抓住,豈不是自打嘴巴。

“也許,她這樣的的可能性,就是讓我們産生這樣的疑惑。”孫瑾姿提醒着。

有些人就是那麽的狡猾。

“先出一個假的消息,然後再抛出來一個真實的消息,就這樣真真假假的,讓人無法辨別。”

“這倒也是。”謹妃也糊塗了。

“不過,我倒是比較贊同你們剛剛的,那個幕後主使們不會找到他們府上的人來做這件事情。但是也不能夠避免,這個人的确就是他所的那個府上的人,但是,實際上,她又不是。”

“什麽?”

所有的人都被孫瑾姿的話給繞暈了。

什麽暈那個府的人,什麽又不是的。

孫瑾姿眨眨眼睛:“不好意思,我得太過于複雜了。是這樣的,我打個比方。”

孫瑾姿指着地上跪着的那個人道:“她其實就是她剛剛所的大皇府上的下人,但是,也許了,其實,她在進入大皇府裏的時候,早就已經在別的地方受過訓練,是被訓練好了送到大皇府裏做奸細的。”

“雙重身份?”晉楚裴是聽懂了的。

只是配合着大家的節奏才沒有提前出來,現在看大家都聽明白了,才點破了那個丫頭的身份。

不過,随着晉楚裴的話音一落,地上那個原本蜷縮成一堆的丫頭,果然重重的抖了抖身。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這般看來,還有什麽看不懂的。

“哼,狗膽可真夠大的,三皇豈是爾等宵能夠動手的。來人,拉下去,給我狠狠的折磨。”謹妃突然毫無預兆的發了怒。

但是孫瑾姿通過她不停抖動的雙手還有她無可壓抑的面容看得出來,她這怒氣,其實對着的乃是大皇晉楚傲,而并不是真的是向着這個丫環所發。

只是晉楚傲的身份擺在那裏,又有宮中受寵的玉貴妃為他背書,确是他們母二人不能夠動得了的人。

所以,謹妃這才生氣了。

氣他動自已的兒是一回事,同時更是氣的是,自已的兒被人動了他卻什麽都不能做。

這一度讓她産生了一種無力和無助感,從而滋生出了一種讓她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母妃……”晉楚平是男,他看不出來謹妃這氣是怎麽生出來的,便想着要勸勸她。

畢竟,這裏并不只有他們母二人,還有外人在了。

但是,孫瑾姿用眼神制止了他:“無妨的,這事兒,确是大皇府裏的人做得不厚道。”

不過,最不厚道的那個人便是利用大皇的人。

孫瑾姿沒有出來,但是,場中的人都明白。

謹妃也頓時自已将怒火壓抑了回去。

她是生晉楚傲的氣,生的是他們沒有辦法對付他。

但是,晉楚傲的身後還有別人,她也氣自已沒有能力揪出那個躲在最後面的幕後之人。

“那後面之人,只怕,也只有沿着大皇府裏的這條線才能揪得住他了。”

不管是誰,他是躲在大皇府的後面的,所以,他們只要想查出此事的真相,就必定要經過大皇府。

“明兒個是臘月二十八,正是可以走親戚的時候,不如我去一趟大皇府。”晉楚裴思前想後這裏的人裏面只有他去大皇府裏最合适。

晉楚平這才傷着,不可能這麽快就好起來。

而謹妃是皇宮妃嫔,無召不得出宮,這番在三皇府裏,已經是晉楚易的格外恩賞了,別的地方是萬萬不能涉足的。

而蘭一弘就更不用了,他現在一心一意想的就是弄死蘭家的後人,若是讓他去了大皇府裏,只怕要背上一條人命回來。

而孫瑾姿,她其實是比晉楚裴還要更适合去大皇府裏的人,她是女眷,又與孫瑾凝有姐妹之誼,去看看,合情合理。

但是,晉楚裴卻不想讓她去。

“殿下……”孫瑾姿想要主動請纓。

“我不許。”

晉楚裴絲毫不管旁邊還有沒有旁的人,直接拒絕。

孫瑾姿扁着嘴,有些委屈。

她也是為了三皇的事情,能夠早日查出來。

“那……那你去好了。”

孫瑾姿見晉楚裴在這麽多人面前拒絕她,她有些下不來臺,頓時就不高興了。

只是她好歹還知道這是在三皇府裏,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得一臉的溫柔,顯得很是聽話。

但是,晉楚裴卻聽出來了,她與往日裏不同的語氣還有姿态。

他能夠看出來,孫瑾姿不高興了。

晉楚裴知道是為着什麽事情,但是,現在卻不是解釋的好時機,當下,裝作沒有看到,心裏想着,待會兒,只有回去的時候,再向她好好的解釋一番了。

“那就多謝六皇弟了,為着我的事情,讓你們多番受累,我這心裏很是不安。”

不安是真的,不過卻不是因為晉楚裴替他跑腿,而是因着這樣一來,他就會欠了晉楚裴的人情,這個人情,有朝一日,他必定得還。

晉楚平就是這樣一個固執得不願意欠人情的人。

晉楚平的反應和話語都在晉楚裴的預料之中,見此也并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笑笑:“無妨,三皇兄什麽都好,就是在咱們兄弟之中,顯得太客氣了,倒好像我們其他人都不懂規矩了。”晉楚裴打趣着晉楚平。

憋了一個夜晚的緊張氣氛一下便随着晉楚裴的笑聲打破了。

所有的人都在無形之中舒了一口氣。

“三皇身上的毒性未曾全解,尚且不能太過于勞心勞力,還是早些歇息的好。”

一旁的蘭一弘适時的開口。

晉楚裴和孫瑾姿接着便告辭而出。

上了馬車,孫瑾姿就擺了臉色。

晉楚裴也不生氣,反而湊上前去,握住了孫瑾姿的纖手。

“姿兒,并非我不讓你去,只是你去實在太冒險了,我不願意讓你有危險。”

大皇府裏,雖然沒有什麽刀山火海,但是,前有晉楚傲對孫瑾姿的那些感情,後又有孫瑾凝對孫瑾姿的懷恨在心。

他不敢冒險,生怕他們被逼得急了,會做一些讓孫瑾姿受傷的事情來。

那樣一來的話,他肯定會萬分後悔的。

“我不會有事的。”孫瑾姿卻不以為意。

自保的能力她還是有的。

上輩之所以被人害成那樣,全都是她糊塗,對所有的事情,對身邊人所懷着的所有的惡毒的心理都不曾設防,所以,她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但是這輩卻再也不會了。

在她的心裏,從此再也沒有拿他們當過她的親人來看,看着他們的時候,也都是以看仇人的眼神,所以,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他們別有所求,也能夠及時的看穿他們對她的算計。

真真是應了一句老話了。

在你看着別人好的時候,真是他做什麽都是極好的,在你看着一個人不好的時候,便是他連呼吸都是錯的。

現在的孫瑾凝和晉楚傲在她的心裏便是連呼吸都是錯的,都能讓她在心裏轉個彎兒多想幾遍。

“姿兒……你想什麽了?”

晉楚裴有些駭然,孫瑾姿居然能在與他話的時候,就走了神。

“我在想,你以什麽身份去大皇府。”孫瑾姿想清楚了,反而冷靜了,一雙清淡的眼眸靜靜的看着晉楚裴。

“探望大皇兄。”

晉楚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許,他可以潛進去。

“你別,你那個理由恐怕進不了大皇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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