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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側妃,鬧着要出門

清修便是會拒絕任何一個人,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拒絕孫瑾姿的。

“想必他會來的。”不過,晉楚裴可不願意孫瑾姿知道清修對她的心思。

不然的話,他還真不願意他們再繼續相處下去了。

也幸好,孫瑾姿對于情義方面有些遲鈍,而清修又內斂慣了,一直不敢把他的心思對着孫瑾姿本人表露出來。

一直都在強行要求他自已把孫瑾姿當作是他的師姐一般敬重着,尊敬着。

故而,晉楚裴一直還是很放心他們來往。

大家都是成年人,對于自已的行為有着自已的解讀方式。

他又何必看得太緊,反而不好。

而且,他的姿兒也不是看就能夠看得住的。

“我今天進宮看了太殿下的反應,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那是莊皇後使出來的手段。”

母倆個倒好,一個專心專意的下藥害人,一個就在邊一旁要救人。

如此這般一來,倒也真真是好笑了。

“他大概現在還不想讓父皇沒了。”

晉楚裴與晉楚軒有時候,不得不,他們就該是兄弟倆,有時候,兩個人的想法是完全能夠想到一處去的。

“是啊,朝廷現在看着好似一團和氣,但是,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在暗地裏面做的,也許有些地方,有些事情,早就已經從根裏開始爛了。只是大家都沒有發覺,就以為現實就該是一團和氣一般。”

“他想救,莊皇後想害……他們母倆的較量倒是有趣。”晉楚裴跟孫瑾姿在一起呆得有些久了,他就會刻意不刻意的朝她靠攏,有些事情的看法也與她漸漸的有些相似了。

“先看看吧。莊皇後的态度很快就會出來了。”孫瑾姿指指祈王府後院最偏僻的一個院,挑着眉頭看着晉楚裴笑。

“是啊。”晉楚裴嘆息一聲,摟緊了孫瑾姿。

後院裏的那一位,平日裏的時候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她卻不是莫名其妙被送進來的,她是被莊皇後收買後的一枚棋,如果這個時候莊皇後想要對他們祈王府的人動些什麽手腳的話,那麽目前而言,就只有動用她。

此時孫瑾姿和晉楚裴根本無需做任何事情,只需要等着這顆埋伏了好些日的棋自已主動跳出來找死就行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這一位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一大早的就想要出去逛逛。

孫瑾姿自然還是以前那番話。

她是妾,她一上妻都沒有行動有過那麽自由。

“王妃娘娘,妾真的好些日沒有出過門,求王妃娘娘成全……”

她已經收到貼身丫環傳來的信了,莊皇後有事情找她。

她進來了祈王府這麽久了好不容易有人來找她。

這麽多日以來,祈王府裏面的人好像把她整個人就那樣遺忘了似的。

她不能出門,也不能出那幾個院了,天天就在院裏繡花。

就算是給王爺和王妃繡的東西,全都送過去,又被還了回來,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想要繼續堅持着去幹。

因為她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幹的事情了。

人家越是不收,她就越是要送。

她送出去,別人送回來,她就拿了一把剪刀把那些布剪成一條一條的,看着自已的心血就那樣在剪刀之下付諸東流,心裏痛并快樂着。

她覺得,莊皇後既然讓她嫁了進來,那麽總有一天,他們會用得上她的。

所以,她安靜的等着。

實在是等不住了,她就鬧。

開始鬧的時候,都是試探着鬧,她發現人家好像根本就沒有管過她。

只要她不出院門,她就有一切的權力。

她吵吵着。

但是,祈王府實在是太大了,她的聲音實在是傳不到那邊的主院,她只能在這裏一個人孤獨着,憂傷着,想着,混吃等死吧。

結果,就等來了莊皇後下的命令。

她立馬就高興起來了。

她不用混吃等死了,太好了。

早前莊皇後就對她有過承諾,道是她若真的能夠在這裏搜集到有用的消息的話,他們就會給她記下一功,到時候,就會有她要想的東西。

她沒事的時候,就整日裏都用來想她喜歡的東西,想要的東西了。

想了又想,她知道了,那個東西,是一個人,自然便是太殿下。

不管得不得的到,她都想要。

自從丫環把消息傳過來之後,她就一直興奮着。

在房間裏轉着圈,把所有的衣衫都試了一遍,然後穿着一件自認為最好看,最出挑的衣裙,是要見王妃娘娘。

孫瑾姿高高的端坐在上首,低頭看着面前這個穿着一身桃粉色長裙的少女。

她才十六歲了,還真的是一個少女。

雖然嫁人了,但是,也沒有圓房,倒是真正的意義上的少女。

“你有何事?”

孫瑾姿明知故問。

明明她派出來的丫頭早就已經将她的目的得很清楚了。

但是,她是王妃,她既然問了,劉玉兒自然就只有回答的份。

“妾想出去看看。”她來之時就過了。

這孫瑾姿到底是個聾,還是個聾?

孫瑾姿沉吟着:“你當真如此想去嗎?”

劉玉兒不明白,看着孫瑾姿不由得皺眉。

她既然了想去,那當然就是想去,難道她還能騙人不成。

“好……”

孫瑾姿的話音剛落,就聽得門外響起一陣陣響亮的聲音。

“皇後娘娘懿旨到……”是內侍太監的聲音。

孫瑾姿笑了。

特麽的,她一直在等着這個東西,總算是等來了。

看來杜德才的消息還是很準的嘛。

劉玉兒臉上也是掩也掩不住的喜色。

這個懿旨是莊皇後發來的,可能為的就是她的事情。

聽杜德才一念,孫瑾姿頓時了然了。

懿旨的确是為了劉玉兒而來。是莊皇後為了宣她進宮話的。

“既然如此,本王妃就不留你了。”孫瑾姿好話的揮揮手,就讓劉玉兒離開了。

臨行之前,她還十分貼心的讓木覃帶了一些禮物給劉玉兒。

“這是我王妃娘娘的意思,道是你現在入宮,代表的乃是祈王府的顏面,不能丢了面。”

劉玉兒沒有準備禮物,正好被打臉,不由得紅了眼圈,想話,還什麽都不出來,別提有多尴尬了。

孫瑾姿站在庭前看着樹上的桂花葉發呆。

“王妃娘娘,咱們真的不用派人跟着她一塊兒去嗎?”

如果不派人去跟着的話,那他們怎麽知道他們會在皇宮之中出什麽幺蛾了?

“不用了,她們兩個多事的女人,還能幹什麽?不過就是商量着怎麽對付我們罷了。”孫瑾姿對于她們兩個人女人之間的事情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反正,她們就算再怎麽出手,她也早就已經做好了防備。

“嗯,那好,奴婢下去忙了。”木覃笑着去了。

孫瑾姿點點頭。

區區一個的劉玉兒,她還能做出什麽事情來?她還能掀起什麽風來?

孫瑾姿冷冷一哼。什麽話都沒。

所有的布局都已經下去了,她現在就等着看好戲就好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劉玉兒,終于又再一次入了皇宮,別提她的心情有多麽的激動還有興奮了。

她到處張望着,到處打量着。

一旁的杜德才原本只是想要看看熱鬧的,但是,見她那般的失禮只好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一聲:“劉側妃……這邊請。”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已經足夠讓人聽出他話語之中的敬告之意。

“這裏是皇宮,還請劉側妃莫要讓咱家為難。”

劉玉兒縮了縮肚,她仿佛想起來了。

她低下頭:“不好意思,我把這裏當成了祈王府了,一不心就……”

着,才發現,她又了不該的話。

什麽将皇宮之中當成了祈王府了。

她作為一個祈王府的側妃,她這樣話,這是明了什麽了?

難道這皇宮早就已經在祈王爺的面前了?

杜德才心裏對她所有的期望一個瞬間就這樣幻滅了。

他垂下眼眸,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也沒有看到,笑着道:“劉側妃請,皇後娘娘就在鳳藻宮中。”

莊皇後自然是不會等着劉玉兒一個個的側妃的。

她正在花房之中剪着花枝。

枝木有些長,她手中的剪刀有些鈍了,剪起來十分的費力,她可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枝玫瑰上面多餘的枝幹給剪去。

“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劉玉兒終于完全把自已的高興勁壓抑住了,看着莊皇後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很好,這一次來,規矩好多了。”

莊皇後并沒有回過身來,也沒有放下手中的剪,繼續變着腰在修剪着花枝。

“多謝皇後娘娘誇。”

劉玉兒只聽得懂後面的半句話,就是在誇她規矩好了一些了。

但是她并沒有聽清楚,聽仔細她之前所的那一番話。

故而,她還真的天真的以為她被誇了。

“行了,多餘的話就不必了,知道你出來一趟也不容易,你在祈王府裏的情況吧。”莊皇後不樂意再與她些沒用的話。

這麽笨的一個姑娘,她當時是不是瞎了眼珠,才會把她給看上了。

這般的笨拙,這般的連話都不會聽,她能整治得過,那個精明得像一只猴的孫瑾姿嗎?

莊皇後搖搖頭,嘆息一聲,放下剪。

這個用人啊,就跟用剪是一樣的。

剪厲害了,這剪東西,做什麽都快,這人也是一樣的,若是被磨利好了,那麽,他也是很厲害的。

可是,怕就怕,這剪還能夠随便磨一磨,就能夠好好的用起來。

但是,這人啊,太笨了,恐怕就是連磨都不堪一磨了。

莊皇後靠坐在窗前的貴妃榻上,懶洋洋的看着劉玉兒。

“王妃娘娘和王爺待妾還不錯。”

是啊,是不錯了。劉玉兒這一點兒倒是沒有撒謊。

日日裏好酒好菜的招呼着,比做客還舒服,又什麽事情都不用管。

“別的。”莊皇後的手再次按上剪。

看吧,她的剪刀已經被磨得鋒利了,那泛着白生生的光芒,似乎只要誰把手放到它上面,它就能把人給割傷。

劉玉兒有些茫然了,她不知道皇後娘娘到底想要聽什麽。

她低着頭,雙眼不安的眨着。

“你呀,還是個孩了。”莊皇後好像預感到自已怕是吓到她了。故而失笑,淡淡的摸了摸她的臉頰,然後緩緩的勾住了她的下巴,右手幾根手指手用力的捏了捏。

“嘶……疼……”劉玉兒原本是想要忍着的,但是,一不心居然沒有忍住。

莊皇後有些不高興,從來都沒有人在她的面前叫疼。

她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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